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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喜歡 我在等你不擰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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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喜歡 我在等你不擰巴

正常的一句話從他嘴裏說出來透著幾分不正常, 亦如他大晚上從酒吧跑到玉龍別墅來,行為上來說也屬不正常。

周韞嘗試動一下,換來的是他更為用力地攀住她的腿, 距離和姿勢暧昧到了極點。她偏頭湊近他薄唇輕嗅,淡淡酒香味湧入鼻腔。

“你喝了多少?”

“不知道。”

話音剛落,她還沒來得及抽身離開,唇上驀然出現的溫熱一點點壓下來, 唇瓣廝磨,他的氣息和使力時的喘息在她耳畔不停縈繞,耳根紅得發燙。

周韞呼吸愈發緩慢, 直到他放開自己,腳踩到實處的一剎那,她微微吐氣緩解心頭異樣,扭頭看向別處:“鬧夠了嗎?”

聞澍沈默須臾,片刻後, 輕笑出聲, 低沈的嗓音難掩戲謔:“聽你口氣我像無理取鬧?”

周韞覷他一眼,那眼神無疑承認他對自己的認知:“不然呢?聞總大晚上不睡覺跑來我這兒發瘋,難道不是無理取鬧?”

聞澍回頭看一眼,徑自走到沙發那兒坐下,拍拍身旁空位置,眼神邀請周韞過去坐下。

她仿若沒看見他眼神示意的意思, 轉身去了床尾凳坐下, 和他面對面交流, 準確來說是談判。

四目相對持續了一段時間,周韞揉了揉發酸的眉眼,對他頗為無奈:“你來做什麽?我困了。”

“不是說合作?”聞澍換了坐姿改為躺臥。

沙發長度有限, 那雙大長腿上下交疊搭在扶手上,超出沙發本身一半距離。周韞看他一副今晚t歇在這間房的意思,耐心逐漸告罄,坐在床尾凳盯著他看了許久,最終還是選擇起身走向那尊“大佛”。

他雙手枕於腦後,閉上眼像是陷入了沈睡中,修養生息做派叫周韞看得惱火。大晚上跑過來說些有的沒的,在酒吧玩嗨了,撩妹撩到她頭上,剛剛那句渣男言論,如今細想滿滿都是套路。

表面上看好像在求問她,實則是探聽她的心思,他自己半分心思沒露出,當真是奸商。

周韞伸手碰他:“哎,醒醒,要睡也別在這兒睡。”

見他毫無反應,周韞深嘆一聲。算了,自認倒黴,誰讓房子本身就是人家的,哪兒有客趕主的。既然他喜歡這間房,她去二樓睡就是。

周韞轉身準備走,無意間瞥見搭在床尾凳上的薄毯,回頭看了眼沙發上好像真的睡著的某人,猶豫兩秒,原路折返拿走薄毯回到他身旁。

看他仍沒醒來的意思,周韞輕聲喚他名字,依舊躺臥在那兒一動不動。她展開薄毯輕輕蓋在他身上。

準備離開時,周韞深覺不對勁,以聞澍謹慎性子來說,薄毯蓋在身上就該醒了,今晚過於淡定,難不成不是睡著了是不舒服?

周韞彎下腰,伸手推推他:“聞澍?”

沒有反應。

“聞總?”

還是沒有反應。

太不符合聞澍平常行事風格。周韞怕他真出事,下意識伸手去探他額頭體溫。

溫涼的指腹剛觸碰他額上肌膚,一雙幽深的瞳眸驀地睜開,牢牢鎖定她。

她的肢體好似從身體中分離,不聽使喚,僵硬的軀體幹巴巴杵在那兒保持原狀,明明彎下的腰硬得發疼,卻忘了她本可以起身讓自己恢覆如初。

聞澍將她被抓包後的尷尬看在眼裏,唇微彎,緩緩擡起手扣住她關心自己的手腕,微糲指腹似帶有磨砂的觸感輕輕摩挲她嬌嫩的皮膚。

“這麽關心我?”他右眉輕佻,指腹壓下的力道陡然加重,將她整個人拽入懷裏,另一只手有意無意掃過她白皙的臉頰,“周韞,合作沒有任何感情,你確定我同意合作後,你能守得住你那顆心?”

指尖劃過肌膚的觸感是涼的,他的手裹挾著從外帶來的氣息,擾亂了她的思緒。

聞澍玩夠了,驀地松開她的手腕,食指輕碰她心口位置,自信的口吻:“何況它已經為我亂了。”

他輕飄飄的語氣仿佛只是隨口說了句發現的事實,卻如一把利刃精準插-到周韞心口上,她臉上的神色愈發淡。

周韞直起腰,低頭看沙發上仍躺臥的某人,一些模糊的問題漸漸有了答案。深夜來此,聞澍打算來一場開誠布公的“暢談”,給她選擇的機會。

合作,即雙方不會有多餘情感交流,僅是單純的共贏,最後得到各自想要的結果。

可選擇一向是兩種,他給出的另一種選擇是什麽呢?

周韞望著他深如寒潭的眼眸,盯久了,好似存在某種吸力將她用力地黏住,掙脫不開。

從開始到現在,他占據主導的時候更多,周韞不想處於被動,更不想被牽著鼻子走,索性選擇破罐子破摔。

“聞澍。”她叫了聲他的名字,話音微頓,歪著腦袋看他,“你大晚上過來是為了談合作還是要名分?”

房間空闊,若無人說話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見。她清晰地聽見聞澍深吸一口氣,腰腹一緊,從沙發上霍然坐起,迎上她的視線。

“我來要名分?”聞澍撇頭哂笑一聲,大抵氣不過,起身一步步逼退周韞,“你覺得我想要什麽女人要不到?”

周韞跟隨他腳步頻率慢慢向後退,一派坦然:“確實有很多女人願意前赴後繼,你也可以盡情挑選,但你只想要一個周韞不是嗎?”

聽聽,多自信。

來的路上,聞澍一直在想一件事。究竟她有什麽過人之處?究竟她和旁人哪兒不一樣?這些問題令他困惑,找不到答案,找不到心頭無名火發洩的出口。

如今,看著她擡起下巴,吃定他非她不可。

就是這副無論何時腰桿都硬的氣勢,哪怕沒有聽到他承認任何與情感有關的話,她就是可以將話題轉化為對自己有益的對話。

聰明,果敢,偶爾還有點壞女人才有的小算計。

他承認,這些都是他在旁人身上不曾發現過的樣子。

溫清與容貌不遜色於她,但沒有她身上那股信手拈來的從容。

沈卓盈曾牽線搭橋為他介紹相親對象,對方是一位家底優渥,能力不錯的女士,開一家自己的公司,行事作風有著女強人該有的做派,按理來說和他最是相配。

見面後,他沒有任何情感上的波動,僅當作一面之緣的陌生人,對方有著商人做派卻又固守傳統經營方式理念,想尋求改變卻又不敢輕易嘗試。

但周韞不同,同樣的事她一定會想辦法找到突破口,不會讓自己落於下風,她的身上有不輸男人的果決。

見過,接觸過,遇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太多,百花確實齊放,可只有那一朵永遠是最吸睛的存在,只一眼,視線再也挪不開。

聞澍不想說假話,周韞於他而言就是百花中最誘他的那朵。

看著她被逼到退無可退,聞澍伸手勾住她搖搖欲墜即將坐下的身體,長臂環住她纖細腰肢,輕輕一勾,人安然無恙入他懷中。

“周韞,你是不是妖精轉世?”

“什麽?”

“否則我的定力怎麽在你這兒全破了?”

“我……”

餘下的話在他欺唇而下的吻裏悉數吞沒。強勢不容拒絕的力道壓下來的瞬間,呼吸便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跟隨他的氣息而變。

聞澍手臂穿過她膝窩將她打橫抱起來。

周韞環住他脖頸,由他抱著她來到床邊,將她輕輕放下。

她身上穿著浴袍,發尾還有幾縷濕,悄悄溜進鎖骨,竟有幾分涼意。

周韞沒錯過他眼底漸濃的情-欲,伸手抵在他胸口上,一如既往不肯低頭半分,看著他非要問個清楚:“聞澍,你喜歡我嗎?”

“嗯。”

他拂開她擋在胸口前礙事的手,細密的吻落在她纖長的脖頸,像找到一張白凈的紙,急於在上面蓋上屬於他的紅印。

周韞偏不如他意,微微偏頭避開他強勢的進攻,再問:“我不確定會不會喜歡上你,這樣你還打算繼續嗎?”

吻驀地停止,他高挺的鼻梁劃過她柔嫩的臉頰,左手扣住她下顎逼她看著自己:“你反感我碰你嗎?”

反感嗎?

好像沒有。

她的沈默恰恰給了他勇氣也給了他嘚瑟的資本,捏她下巴的手左右輕搖,似乎這樣做能將她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就此抹去。

“你以後會喜歡我。”他回。

“等等。”周韞擰眉看他,“你這麽篤定我以後會喜歡你?萬一呢?”

“在我這兒沒有那麽多萬一。”他輕笑,“只有有志者事竟成。”

窗戶未關,夜晚的涼意慢慢吹進屋內,她卻只覺屋內溫度越來越熱,熱得叫人心慌。

聞澍冰涼的指尖撫去她眉心隆起的小褶,意有所指:“看來玉龍別墅的水都在你身上了。”

他今日將自己完全放縱,捎帶著她一起,不容拒絕的帶領。

周韞用手推他,清脆的掌聲卻叫聞澍笑起來,胸腔裏震顫出的笑意,低沈愉悅,還有著壞事得逞的嘚瑟。

滾燙的氣息將她完全包裹,小腿擡起的那一刻,溫度達到沸點,陌生的氣味正一點點侵蝕她的味道。

一晃神的工夫,她的臉已貼上柔軟的被子,手腕被推至最前方,腹部與綿軟的薄被摩擦,隨著頻率越來越密,火辣辣的摩擦感讓她整個人快要爆炸。

他傾身而下,手臂牢牢貼上她的手臂,膝頂開她雙膝,相較於先前的強勢,這一次有著撒氣似的野蠻。

周韞情不自禁地發出短促的嚶嚀,咬住下唇,偏頭躲他落下的吻。

一個小小的舉動,成功點燃他的怒火,騰出一只手扣住她下顎強行掰過來,沈啞的嗓音飽含情-欲:“躲什麽?剛才那股勁兒呢?”

他瘋了,比任何一次都要瘋。

周韞的理智和想要回答的話在狂風驟雨中化作聲聲嚶嚀,湊不出一t句完整的話。

聞澍輕柔的吻落在她肩上,去感受獨屬於她的炙熱和潮濕。等她緩過來勁,他舊事重提:“一丁點喜歡都沒有?”

周韞怔楞片刻,喘息著回:“不喜歡。”

“嘖,嘴這麽硬,要是和另一處換換就好了。”

他說著放蕩的話,松開對她下顎的束縛,扯過她細長的手臂將其呈交叉狀,清晰地感到一陣濕熱盡數灑向自己。

“你覺得我同意合作是真解決不了聞弘?”聞澍用力壓進,“我在讓你靠近我。”

力道猛地一重,她徹徹底底癱在柔軟的被上不願再動一下,連指骨都在發酸。

他幽邃的黑眸沒有以往難以捉摸的隱藏,而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將她翻過身,逼迫她看著自己,目光撞入她的瞳眸中,讓她原本無力的身體仿佛再一次動了一下。

“周韞。”聞澍直直望著她,似乎想窺視出她眼底最深處,“我在等你不擰巴。”

她怔怔望著他,不知道該有什麽回覆,大腦陷入沈寂。大抵不想被他誤會成三言兩語就哄好的女人,她擡頭一口咬住聞澍的手腕。

他噙著笑意看她折騰,並不躲開,甚至大言不慚:“使點力,這才幾次就沒勁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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