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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兼數職 在這之前有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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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兼數職 在這之前有幾次?

聽聽多狂妄的話, 向來都要……

周韞緩了緩,等他看向自己的瞬間,眉眼一彎, 看他疼得皺了下眉頭,胸腔窩的火終於傾瀉,慢騰騰挪開自己的鞋,裝裝樣子:“聞總沒事吧?”

小伎倆聞澍怎麽可能沒看出來, 扣於她腰側的手指借此攏了一下,低語:“故意的是吧?”

周韞笑容明艷,一點兒看不出不是故意的模樣:“你再不放開, 給你另一只鞋也蓋個戳。”

偏巧有人經過,女人數落聲一字一句與空氣浮塵飄散開來,大抵是在數落孩子不聽話,夾雜幾聲沈悶的聲響,像是動手了。

霧山畢竟遠離城市, 對一些事情接受度有限。聞澍自知眼下境況小孩子看見不太好, 自覺松開周韞,擡手理了理微亂的衣領。

刺耳的責怪離他們越來越近,周韞能感到身旁氣壓愈發低,偏頭觀察聞澍,緊繃的下頜骨微微凸起,似隱忍某種情緒的爆發。

“別人都能考得好就你次次不行!”

“你和人家一樣起早貪黑, 整天就帶倆眼出門, 腦子不帶!”

“我告訴你, 以後別想要零花錢,瞧瞧你房間買的那些東西像學生的樣子嗎?”

“成績不好還學人家追星,人家大明星能看上你這蠢貨?”

一句又一句打壓式的話拋向女生。周韞清楚地看見女生面無表情跟在女人身後, 接踵而來的責怪就像棒槌,一下又一下敲打在她腦門上,她的頭也愈發低,像是低到塵埃裏。

那些話仿佛從過去傳遞到現在,女人的聲音漸漸變成了舒蕙句句溫柔句句帶刺的責問。

周韞餘光留意到身旁身影漸動,她及時伸手攔住他,“我去吧。”

聞澍意外她會出頭,沈默地看她向前方母女走去。

女人認識t周韞,看見她立馬換了嘴臉:“沈蘊啊,你怎麽在這兒?不是說今晚要招待客人,你們都忙好了嗎?”

“萍姐,”周韞禮貌喚她,目光落向她身後,“你和姍姍去聚品庭?”

劉萍回頭看一眼女兒,看那了無生氣的臉就來氣,沒忍住,動手推了她一下:“啞巴了?不知道叫人?”

王姍姍慢半拍擡起頭,不過是比剛才下巴高度略微擡高些許,卻不敢和周韞對視,心不在焉地叫了一聲:“沈蘊姐姐。”

周韞往前走兩步,來到王姍姍面前站定,位置處於母女倆之間,垂眸打量王姍姍的同時,話卻是對劉萍說的:“這次考試沒考好?”

提到考試,劉萍猶如打開了話匣子,道不完的苦水:“考好什麽啊,整天心思不用在學習上,和班上那些差生玩在一起,搞什麽追星,昨天去我房間偷了幾百塊錢,要去買什麽雜志,你說說這死丫頭是不是想氣死我!”

周韞瞥了眼王姍姍,後者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擡頭看她一眼,又在她看過去的瞬間迅速低下頭,兩只手緊緊抓住衣擺,不停搓弄,卷起又放下。

自尊心這種東西會在一瞬間崩塌,也會在一瞬間給予重燃的希望。

周韞溫和道:“萍姐,我記得上次見你,聽你說姍姍成績不錯,這次沒考好或許有別的原因,你問過了嗎?”

“別的原因?”劉萍毫不猶豫斷定,“就是追星,你說現在小姑娘怎麽都喜歡不切實際的東西,有那時間追星不如多看兩本書,不讀書她能有什麽出路,她爹死得又早,往後都是我們娘倆過,一點兒不想著給我爭氣,掙面子,整日裏忙這些沒用的廢事!”

說著說著劉萍沒控制住脾氣,本就離得近,上手不過是順手的事,用力一推,王姍姍沒有防備,纖瘦的身子板連退好幾步,就近抓住樹枝才堪堪穩住。

“你做這可憐樣給誰看?”劉萍怒指,“沒得叫人笑話,還以為是我虐待你!村子裏誰不知道我為了你嘔心瀝血,吃穿用度都緊著你來,你倒好,爛泥扶不上墻的玩意兒,跟你那死鬼爹一個德行!”

劉萍的性子村子裏的人都知道,誰得罪了她,以後就別想經過她家門前,要是被她瞧見,給你祖宗十八代問候一遍都算輕的,加之她年紀輕輕沒了丈夫,獨自一人拉扯孩子,村裏的人對她能讓則讓,誰也不想攤上事給自己找麻煩。

周韞來到霧山後和劉萍相處還算愉快,劉萍聽說她先前在宿沅待過,每次見了她態度恭敬,好像對她有某種誤解,周韞想過解釋,不是所有從大城市出來的人身後都有背景。

後來,周韞思前想後打消了解釋的念頭,初來乍到,對霧山不了解,對村裏的人亦是,讓他們以為自己從大城市來,有身份背景,不輕看或惡意針對,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久而久之,隨著她為霧山茶葉提供銷售思路,改變原有的售賣方式,為霧山宣傳,村裏人對她的態度愈加尊重,見了面都是客客氣氣。

周韞本不該過多插手別人家私事,但見王姍姍低頭不語的樣子,莫名勾起了過往回憶,仿佛是過去的縮影正一點點於眼前放大,而她和王姍姍一樣,被迫接受一次次言語上的攻擊,不能反抗不能還嘴,否則是不孝,沒良心。

“萍姐,我能和姍姍單獨聊會兒嗎?”

“那敢情好啊!”劉萍往周韞身旁靠了靠,低聲道,“你幫我勸勸,現在小孩子叛逆,我說多了她不愛聽。”

所以很多道理明明做家長的都知道,偏偏要選擇最惡心的方式折磨孩子,滿足自己心裏那點不順心,好像小孩子就是他們瀉火的工具,傷害千百次都可以。

周韞沒有答應,走到王姍姍身旁,微微彎腰右手覆在她肩上,溫柔笑笑:“我們去那邊涼亭聊聊可以嗎?”

王姍姍先看了眼劉萍,見她沒反對,輕輕點頭。

劉萍忙著去聚品庭後廚帶些沒吃完的飯菜回來,原本是打算叫上女兒跟著一起過去能多拿點,周韞把人叫過去說話,她再耽擱下去估計等到了地方好菜都被別人拿完了。

涼亭那頭,王姍姍見劉萍急匆匆離開,坐在石砌小座上局促不安,一擡頭便能瞧見周韞身後站著的男人,長得真好看,比她喜歡的男明星還要好看。

青春期的女孩子,見到長得好看的男人總會多看兩眼,看著看著臉不由自主紅了,愈發不好意思再看,視線落到別處,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周韞回頭和聞澍使眼色,結果他聳了下肩,顯然沒懂她意思。

她無奈走到他面前,僅有兩人聽見的聲音:“你先去別處。”

“說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聞澍勾了勾唇,“我也聽聽。”

周韞輕呼一口氣:“別亂猜,女孩子之間的小秘密,你在這兒聽合適嗎?”

聞澍視線越過她瞥了眼不遠處窘促的女生,下顎一擡:“那她臉紅什麽?”

周韞微側臉,以一種“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眼神鄙夷地看他。

“你什麽眼神?”聞澍看女生沒註意,握住周韞手腕,指腹不輕不重摁了一下,“問一下都不行?”

截至目前,周韞可以確定,眼前這位發問的聞大總裁是真不知道女生臉紅緣由,恐怕還以為對方是因為劉萍緣故嫌丟面子了。

周韞垂眸掃了眼他搭在腕上的手,尾音上揚的“嗯”了一聲,等他松開後,才道:“見到大名鼎鼎的晟弘總裁,人家能不臉紅嗎?”

“目測來看,頂多初一初二的年紀,她能知道這麽多?”聞澍靠著亭柱覷她,“少陰陽怪氣。”

再耽擱下去她和王姍姍就不用說話了,周韞白他一眼:“看你長得帥。”

“嘖!”聞澍輕輕點頭,“小姑娘眼光不錯。”

聞澍這人比女人還善變,十分鐘十個樣,周韞對他算是有了一點點了解,自然而然連說話語氣也多了些許熟稔,不客氣地下逐客令:“你知道原因了能走了嗎?”

“行,我走。”他驀地一擡手,看周韞嚇一跳,右手轉了方向摸了摸後頸,“手太長了。”

周韞氣哼:“幼稚。”

他一走,涼亭氛圍慢慢趨於正常。

周韞轉過身走到王姍姍身旁坐下:“姍姍,別緊張,我就是單純想和你聊聊,不是你媽媽的說客。”

大抵有了她這句解釋在前,王姍姍緊繃的狀態稍稍緩解,縮緊的肩膀緩慢展開,但搭在膝上的雙手還在不停摳弄衣擺,顯然並沒有完全打開心扉,仍有戒備。

周韞輕瞥她臟兮兮還沒處理倒刺的手指,平常做重活的人更容易長,王姍姍若是在好點的家庭,這雙手怎麽可能長滿倒刺。

“你喜歡哪位明星?看看我們喜歡的是不是同一位。”

王姍姍擡眸認真審視身旁和顏悅色的女人,笑容似發自肺腑沒有惡意,“邵……梓辰。”

“我聽過,”周韞怕她不信把手機微信打開,找到白覃頭像點進她朋友圈,指腹一直向下翻動,直到找到那張煙火漫天的九宮格照片,“你看。”

王姍姍身體探過去,看到照片中的男人就是邵梓辰,盯著手機屏幕錯愕:“這麽近的距離!”

“拍照的是我朋友,她挺喜歡邵梓辰他們這個組合,之前一直和我念叨。”周韞鎖屏手機,“你想去看他演唱會嗎?聽說他們下個月來溪商舉辦巡演。”

王姍姍到嘴邊的激動迫於現實壓力不得不改口,晃了晃腦袋:“我去不了,我媽也不讓去,何況演唱會票很貴的,那點錢都夠我們家一段時間生活費了。”

“那我當個壞人,如果你願意說說和萍姐的事,演唱會的票我幫你搞定。”周韞抿了抿唇,“可以當作是誘惑你說實話。”

王姍姍被她直白的言論嚇到了,坐下前以為周韞會和村裏其他人一樣站在她媽角度對她苦口婆心勸說,再或者和她媽一樣數落幾句,唯獨沒想到她是以這樣的方式交流。一時間,王姍姍反倒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短暫沈默後,王姍姍咬住下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我媽想和那個男人離開霧山,但那個男人不想帶我這個拖油瓶,給了我媽一個月時間考慮,現在還沒到時間,但最近我媽各種找碴,我知道她想找理由把我扔了。”

很平靜的口吻,表述清楚沒有一絲卡殼,王姍姍從頭到尾仿佛在說別人家的事,連臉上該有的氣憤都沒有,提前麻木的狀態。

周韞默聲片刻:“如果真不想管你,那個男人提出期限後,萍姐就會跟他走了,t不會留在這兒,多待一天兩天沒什麽意思不是嗎?”

王姍姍心尖微顫,不說話,默默聽著。

“她不是氣你成績考得不好,是氣自己在你和那個男人之間必須做取舍,也許他們之間有純粹的感情,你母親並不想放棄,但為了你,她不得不放棄,自然而然一看見你就想起這件事,情緒不由自主轉嫁你身上。”

“先站在萍姐角度看看吧,”周韞微微一笑,“你母親還年輕,若願意重新組建家庭不是找不到合適的,但她生活圈子就這麽點大,能碰到的異性也就那麽點,越偏遠的地方思想見識越受限,多是想通過重新組建家庭再有自己的孩子,不想替別人養。”

王姍姍認真盯著周韞白皙的側臉微微出神。

“你母親碰上的或許就是這類人,她一個婦人留在霧山,能找的工作有限,能賺的錢也有限,而生活費,學雜費,包括其他費用就像一座山壓在她一人肩上,有怨言很正常。”

“是她選擇生下我又沒問過我意見,憑什麽現在受到的苦難都怪在我一人頭上?”王姍姍有些激動,說完這句重新低下頭,“我就是不喜歡她什麽事都怪在我身上。”

“她當然需要尊重你,”周韞伸手輕撫她的發絲,“很多人都說尊重是父母自己給的,我想說的是,尊重也需要你自己爭取,勇敢地和你媽媽說清楚。”

“她只會罵得更難聽,甚至會動手。”王姍姍太了解劉萍是什麽德行的人,正是因為了解聽周韞說的話更是天方夜譚的幻想,這輩子都不可能實現。

周韞撫摸她發絲的手微頓:“你只管說只管做,你們誰都不欠誰,表達是為了解決問題,而不聽則視為放棄求和。”

“我沒有鬧掰的底氣,她到時候真的會不管我!”

“那你何必追星?”周韞一針見血,“沒有抗爭的勇氣就別輕易找事給自己徒增麻煩。”

王姍姍咬緊唇:“你的意思是要我現在去找她說清楚嗎?”

“沒錯。”周韞放下手,“一次說清楚,好過整日吵架,你和我表達得夠清楚,在萍姐面前就不行了嗎?”

王姍姍慢慢低下頭,什麽話都不說,行屍走肉般癱坐在那兒。

兩分鐘後,她握緊拳頭猛地站起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謝謝你。”

下定決心的時間短,離開涼亭用時更短,恨不能插翅飛到劉萍面前把所有的話一股腦全倒出來。

王姍姍前腳剛走,周韞聽到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來了。

“你確定是開導不是拱火?”聞澍哂笑一聲,“不出意外她應該會換來一頓打。”

周韞靠著亭柱,視線停於王姍姍離開的方向,對聞澍的質疑,淡淡道:“我知道她會挨打,國內反抗的孩子有幾個不挨打?”

聞澍雙手抄兜,若有所思望著她:“不怕她們母女倆恨上你?那個女人要是知道你慫恿女兒和她抗爭,應該會提刀見你。”

“你低估了母愛。”周韞緩緩起身,“劉萍很愛王姍姍,否則在丈夫死後她完全可以找到下家,她很清楚重組家庭會讓孩子不舒服,之所以和那個男人糾纏,無非是長久以來肩上的重擔都在她身上,突然出現一個男人噓寒問暖並承諾願意照顧她,時間長了動心是必然,但對方不願意撫養王姍姍的提議讓劉萍看清男人的虛偽,氣得不是王姍姍,是自己識人不清,經歷過一段婚姻的人居然還能被騙。”

聞澍步子邁得很慢,神色顯出幾分對她說的話題感興趣的樣子,目光落在她臉上,眼底浮現些許笑意:“這和你慫恿王姍姍有什麽關聯?”

“劉萍需要真正意義上的發洩口,王姍姍亦是,徹底鬧開對她們母女倆來說未必是壞事,”周韞知道他想說什麽,搶在他開口前說明白,“別小瞧母女之情,就算動手雙方都有度。”

聞澍視線落在她白色的鞋面上,纖長的睫毛緩緩瞭起,看著她:“腳還疼嗎?”

話題轉變太快,周韞緩了會兒低頭去看腳,輕微活動兩下,聳了聳肩:“沒那麽矯情。”

“看來你在霧山工作量挺大,宣傳霧山茶,接待客戶,調節家庭矛盾兼情感導師,”聞澍嗓音懶洋洋地的,“還有廚師。”

這話引得周韞擡頭看他,不偏不倚撞進他幽深的眸子裏。她眼睫輕顫,避開灼灼的視線,轉移話題:“炸醬面還吃不吃?不吃我回去睡覺了。”

“幾點就睡?”聞澍將腕上表盤遞到她面前,“這是幾點?”

時針指向數字八,她偏偏劍走偏鋒,應得擲地有聲:“十點。”

“行,正好吃宵夜。”聞澍剛想把人帶走去後廚做炸醬面,視線極好,看見樹影晃動有人經過,“出來!”

他極少有如此嚴肅的時候,周韞心口微微震顫,循著他視線望去,隱約瞄到有一抹亮色一閃而過,那人行動靈活,被發現後立馬跑,穿梭於茂密的林子裏,像受到驚嚇的獵物四下逃竄。

聞澍身邊的保鏢都是身經百戰的能手,得到老板指令,槍法極準射向密林中逃竄的身影,伴隨一聲慘叫,鬼鬼祟祟的人滾下斜坡,掉進蔬菜地裏。

“別開槍!”周韞抓住聞澍衣袖,“這兒的人會嚇到。”

聞澍睨了眼衣袖上的手,解釋:“是泰-瑟-槍,讓他暫時沒法動,不會造成生命危險。”

周韞稍稍松了口氣,松開他衣袖準備過去看看究竟是誰躲在那兒偷聽說話。

“等等。”聞澍及時攔住她,“他們過去,你在這兒待著。”

這種時候周韞確實沒有擡杠的必要,點了點頭站在他身旁,看保鏢們訓練有素靠近蔬菜地裏痛苦哀號的男人,看背影好像在哪兒見過,有幾分熟悉。

男人是被兩名保鏢架住胳膊拖到平地上,扔垃圾似的扔在聞澍面前。

周韞仔細審視面前齜牙咧嘴的男人,驚愕:“猴七?”

看她驚訝的樣子,聞澍濃眉緊鎖:“你認識?”

猴七疼得渾身冒冷汗,幸而還能說話,蜷縮著身體向周韞求救:“沈蘊,你救救我,我就是剛巧經過那兒,沒想幹什麽……”

猴七這人周韞和他接觸太少,主要此人風評太差,村裏的人提起他就沒一句好話,對他的評價多是:吃喝嫖賭沒有他不敢幹的事。

漸漸地,村裏女性見到他都避而遠之,畢竟要是和他牽扯上,出了事可沒人會同情,甚至村裏也沒法待下去。

周韞不打算和他敘舊,直接問:“那你跑什麽?”

“我這不是在那兒撒尿以為你們看見了,多丟人啊,就想著趕緊跑。”猴七忍著疼扯出難看的笑容,“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啊,咱們村我對你是最尊重的,哪次見了你不是規規矩矩?”

聞澍精準抓住重點詞匯,微諷:“不規規矩矩是什麽樣?”

猴七本想著馬屁拍好糊弄過去就完事了,但瞧周韞身旁的男人,氣場過冷,眼神掃過來像是能吃人。

他咽了咽口水:“就……就一表述,沒什麽意思。”

周韞還想著要不要替猴七解釋兩句,萬一真像他所說在附近方便怕被發現才想著溜走,聞澍的人二話不說直接動手,多多少少不占理。

她還沒做好解釋的準備,遠遠的,一道嘹亮的女聲仿佛擎天劈下來般,一路火花帶閃電飛奔到涼亭。

“欸,這麽熱鬧?”女人撩開礙事的長發,無意瞥了眼地上狼狽的男人,往前走兩步,彎腰去看個究竟,“猴七?”

此刻聽到她的聲音對猴七來說無疑是要命的事,討好地笑了笑:“淇……淇姐。”

文淇看他這副鬼樣子,當即樂出聲來:“你小子又調戲小蘊被揍了吧?”

“又?”聞澍逆光而立,神色晦暗不明,“在這之前有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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