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3:人魚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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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3:人魚的腿
眼淚化作珍珠，落到木質地板上，啪嗒啪嗒響個不停。
聲音傳入萊茵耳中後，這條魚驚奇地擡手，指尖擦過泉客的眼角，撚住一顆珍珠，仔細地觀察了一番後，順勢揣進了口袋。
做完這個動作，他自已都楞了一下。
似乎並不清楚，一顆平平無奇的淚珠，有什麽好收藏的。
是人魚都能哭出來，他還能哭出來藍色的呢，比口袋這顆漂亮成百上千倍。
與漂亮耀眼的藍色相比，“小矮子”的白色珍珠簡直平平無奇。
沒錯，萊茵將被自已禁錮在懷裏，一米八多的男人稱為“矮子”。
這怪不得他，這是事實。
即便藍色的魚尾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屬於人類的雙腿......也改變不了萊茵的體型優勢。
魚尾本身就格外粗壯，變成腿後，依舊修長健壯。
此時的萊茵，身長兩米，懷中的人只到他下巴那裏。
他只需要往前伸一伸脖子，就能輕而易舉地壓在小人類的頭頂。
萊茵丈量著二人的身高差距，心中莫名湧現出欣慰的情緒。
他喜歡這個姿勢，從身後將小人類完全包裹起來，這樣的擁抱讓他們親密無間。
關於懷中哭泣的人類，他的記憶只停留在拍賣場那部分。巨大的爆炸沖擊下，人類被自已緊緊護在懷中。
那時的泉客，下半身可是條銀色的漂亮大尾巴。
想到這裏，萊茵伸出手，輕易撕開了泉客的褲子。掌心從撕開的裂口中探進去，在他光滑的皮膚上輕輕觸碰。
“你的尾巴呢？你不是人類，也不是人魚，你是什麽東西？”
冰冷的溫度貼在大腿上，泉客控制不住打了個哆嗦，抓住萊茵胡作非為的手。
原本想直接甩開，可臨到了動作一怔，五指擠進他的指縫，轉而與他十指相扣。
不答反問：“那你呢，你的尾巴呢？”
早在萊茵貼上來的一瞬，泉客就察覺到他下半身的變化。
寬闊的魚尾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條腿.....不變的是，萊茵腿上的肌肉依舊結實。
泉客剛剛故意用小腿碰了碰，發現萊茵的腿格外堅硬。或許，同夏梔一樣，哪怕變成了人，他的腿也依舊覆蓋著數不清的藍色鱗片。
為什麽呢？
為什麽會覆蓋鱗片？又為什麽會突然長出屬於人類的雙腿？
要知道，人魚可沒有鮫人那樣隨意變換的本領。
泉客將心中的疑惑問出。
對於他的問題，萊茵並未解答。
他混沌的大腦，只是忍下欲望，不把這個人類吞入腹中就已經十分艱難。更不要說分出神去回答一個覆雜的問題。
躲在別墅的這幾日，萊茵一直處於昏睡狀態。
中間最清醒的一次，是夏梔舉著針管朝自已手臂上紮去時。
生物的本能讓他睜開眼，調動全身的力氣將夏梔甩到一旁，警惕地質問：“你要做什麽？”
夏梔當時是怎麽說的？
他有些忘記了。
海洋之心的消失，讓所有人魚都喪失了理智，失去了記憶。
貨船抵達Z港後，夏梔帶著他下船。
下船的一瞬間，就清晰地嗅到空氣中熟悉的氣味，夏梔斷言，“我來過這裏，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依靠敏銳的嗅覺，她護著萊茵抵達這棟別墅，躲在昏暗的房間內療傷。
夏梔的傷勢比萊茵輕，早早便醒了過來，拖著紅色的尾巴在別墅游蕩、巡視領地。
三層的空間，她來回翻了數十遍。
最終竟真給她找到了不一般的東西。
……
回憶起這些，萊茵對泉客解釋說：
“二樓書房有個暗室。暗室裏面有許多錄像，夏梔擺弄了很久才播放成功。”
錄像是關於實驗的內容。
萊茵將那慘烈的實驗畫面略去，簡短道：“夏梔曾經參與實驗，研制出了能讓人魚長出腿的藥劑。”
他的聲音冷漠低沈，讓泉客從其中尋到一絲不真切的感覺。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出神，身後的人魚突然有了動作，松開十指相扣的手，按住他的肩膀將人轉過身。
一時間，兩人面對面，四目相對。
在看到萊茵的面孔那刻，止住的淚水再次落下。
泉客低著頭，痛苦讓他的瞳孔顫抖。
他低下頭，剛要開口說些什麽，耳麥中就傳來了白璽的聲音，“你已經浪費了十分鐘的時間。”
白璽的話讓他回過神，擡手摸向脖頸，由於緊張，他著金屬項圈，停頓片刻後才放下手。
在萊茵疑惑又警惕的目光中將手放在他的胸膛正中央。
掌心下是一片冰冷的溫度，並未感受到任何跳動。
海洋之心不在......
泉客皺起眉，卻也同時松了口氣。
萊茵沒有拋下自已，江嶠果真是撒謊。
“你的心臟，在江嶠那裏。”
泉客道。
“江嶠？”萊茵試探著念出這個名字，在唯有的短暫記憶中搜尋一番後，並未找到這個名字的主人。
於是他皺起眉，低頭湊到泉客臉側。
由於實在忍不住口腹之欲，他在泉客臉上舔了一口，卻嘗到了些鹹澀的味道，那是人類剛剛哭泣留下的痕跡。
淚水湧出眼眶，幾乎是瞬間就會變成堅硬的珍珠。可如果哭得太急，變不過來，總會留下些淚痕。
萊茵想，自已嘗到的便是這些淚痕。
他真的很想吃掉這個人類，可是他的手臂上，清清楚楚地寫著：“Ikke spis det.（不要吃他）。”
為了防止傷口愈合，他趁著清醒的每個時間，用指甲一次次描摹，用石子灰塵等一切可以阻礙愈合的雜質加深傷口。
不能吃，就是不能用牙齒咬......舔一下，嘗些味道，總該沒有問題吧。
萊茵想著，又舔他一下。
泉客的呼吸沈了幾分，並沒有因為他的調戲忘記正事。反而更加嚴肅，兩手蓋住他的唇，認真道：“別鬧了萊茵，你聽我說。”
雖然不知道為何，這條魚的中文水平得到了一個質的飛躍。
可這的確便捷了他們的溝通。
至少，這條魚可以聽懂自已說的每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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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化作珍珠，落到木質地板上，啪嗒啪嗒響個不停。
聲音傳入萊茵耳中後，這條魚驚奇地擡手，指尖擦過泉客的眼角，撚住一顆珍珠，仔細地觀察了一番後，順勢揣進了口袋。
做完這個動作，他自已都楞了一下。
似乎並不清楚，一顆平平無奇的淚珠，有什麽好收藏的。
是人魚都能哭出來，他還能哭出來藍色的呢，比口袋這顆漂亮成百上千倍。
與漂亮耀眼的藍色相比，“小矮子”的白色珍珠簡直平平無奇。
沒錯，萊茵將被自已禁錮在懷裏，一米八多的男人稱為“矮子”。
這怪不得他，這是事實。
即便藍色的魚尾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屬於人類的雙腿......也改變不了萊茵的體型優勢。
魚尾本身就格外粗壯，變成腿後，依舊修長健壯。
此時的萊茵，身長兩米，懷中的人只到他下巴那裏。
他只需要往前伸一伸脖子，就能輕而易舉地壓在小人類的頭頂。
萊茵丈量著二人的身高差距，心中莫名湧現出欣慰的情緒。
他喜歡這個姿勢，從身後將小人類完全包裹起來，這樣的擁抱讓他們親密無間。
關於懷中哭泣的人類，他的記憶只停留在拍賣場那部分。巨大的爆炸沖擊下，人類被自已緊緊護在懷中。
那時的泉客，下半身可是條銀色的漂亮大尾巴。
想到這裏，萊茵伸出手，輕易撕開了泉客的褲子。掌心從撕開的裂口中探進去，在他光滑的皮膚上輕輕觸碰。
“你的尾巴呢？你不是人類，也不是人魚，你是什麽東西？”
冰冷的溫度貼在大腿上，泉客控制不住打了個哆嗦，抓住萊茵胡作非為的手。
原本想直接甩開，可臨到了動作一怔，五指擠進他的指縫，轉而與他十指相扣。
不答反問：“那你呢，你的尾巴呢？”
早在萊茵貼上來的一瞬，泉客就察覺到他下半身的變化。
寬闊的魚尾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條腿.....不變的是，萊茵腿上的肌肉依舊結實。
泉客剛剛故意用小腿碰了碰，發現萊茵的腿格外堅硬。或許，同夏梔一樣，哪怕變成了人，他的腿也依舊覆蓋著數不清的藍色鱗片。
為什麽呢？
為什麽會覆蓋鱗片？又為什麽會突然長出屬於人類的雙腿？
要知道，人魚可沒有鮫人那樣隨意變換的本領。
泉客將心中的疑惑問出。
對於他的問題，萊茵並未解答。
他混沌的大腦，只是忍下欲望，不把這個人類吞入腹中就已經十分艱難。更不要說分出神去回答一個覆雜的問題。
躲在別墅的這幾日，萊茵一直處於昏睡狀態。
中間最清醒的一次，是夏梔舉著針管朝自已手臂上紮去時。
生物的本能讓他睜開眼，調動全身的力氣將夏梔甩到一旁，警惕地質問：“你要做什麽？”
夏梔當時是怎麽說的？
他有些忘記了。
海洋之心的消失，讓所有人魚都喪失了理智，失去了記憶。
貨船抵達Z港後，夏梔帶著他下船。
下船的一瞬間，就清晰地嗅到空氣中熟悉的氣味，夏梔斷言，“我來過這裏，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依靠敏銳的嗅覺，她護著萊茵抵達這棟別墅，躲在昏暗的房間內療傷。
夏梔的傷勢比萊茵輕，早早便醒了過來，拖著紅色的尾巴在別墅游蕩、巡視領地。
三層的空間，她來回翻了數十遍。
最終竟真給她找到了不一般的東西。
……
回憶起這些，萊茵對泉客解釋說：
“二樓書房有個暗室。暗室裏面有許多錄像，夏梔擺弄了很久才播放成功。”
錄像是關於實驗的內容。
萊茵將那慘烈的實驗畫面略去，簡短道：“夏梔曾經參與實驗，研制出了能讓人魚長出腿的藥劑。”
他的聲音冷漠低沈，讓泉客從其中尋到一絲不真切的感覺。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出神，身後的人魚突然有了動作，松開十指相扣的手，按住他的肩膀將人轉過身。
一時間，兩人面對面，四目相對。
在看到萊茵的面孔那刻，止住的淚水再次落下。
泉客低著頭，痛苦讓他的瞳孔顫抖。
他低下頭，剛要開口說些什麽，耳麥中就傳來了白璽的聲音，“你已經浪費了十分鐘的時間。”
白璽的話讓他回過神，擡手摸向脖頸，由於緊張，他著金屬項圈，停頓片刻後才放下手。
在萊茵疑惑又警惕的目光中將手放在他的胸膛正中央。
掌心下是一片冰冷的溫度，並未感受到任何跳動。
海洋之心不在......
泉客皺起眉，卻也同時松了口氣。
萊茵沒有拋下自已，江嶠果真是撒謊。
“你的心臟，在江嶠那裏。”
泉客道。
“江嶠？”萊茵試探著念出這個名字，在唯有的短暫記憶中搜尋一番後，並未找到這個名字的主人。
於是他皺起眉，低頭湊到泉客臉側。
由於實在忍不住口腹之欲，他在泉客臉上舔了一口，卻嘗到了些鹹澀的味道，那是人類剛剛哭泣留下的痕跡。
淚水湧出眼眶，幾乎是瞬間就會變成堅硬的珍珠。可如果哭得太急，變不過來，總會留下些淚痕。
萊茵想，自已嘗到的便是這些淚痕。
他真的很想吃掉這個人類，可是他的手臂上，清清楚楚地寫著：“Ikke spis det.（不要吃他）。”
為了防止傷口愈合，他趁著清醒的每個時間，用指甲一次次描摹，用石子灰塵等一切可以阻礙愈合的雜質加深傷口。
不能吃，就是不能用牙齒咬......舔一下，嘗些味道，總該沒有問題吧。
萊茵想著，又舔他一下。
泉客的呼吸沈了幾分，並沒有因為他的調戲忘記正事。反而更加嚴肅，兩手蓋住他的唇，認真道：“別鬧了萊茵，你聽我說。”
雖然不知道為何，這條魚的中文水平得到了一個質的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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