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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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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奇怪的感覺

其餘幾對也是如此的情況,並做出了一樣的選擇,去碧水山莊。

至於這些黑衣人,他們翻遍了全身,也沒有找到能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用的武器也是普通武器。

奕清憤恨地踢了一腳地上的屍體,罵道:“有膽子搞陰的沒膽子承認是吧!”

陶桃挽住他的胳膊,這裏實在恐怖,她有些害怕。

奕清抱緊她,收起身上的戾氣,道:“阿桃別怕,瘴氣林而已,要走出去不難。”

陶桃點頭,她相信他。

——

許箏被裴玄溪抱在懷裏,嘴唇有些慘白。

她剛剛和黑衣人打鬥時,頭還有些痛,一時沒註意崴了腳,被黑衣人差點刺中胸口,好在阿厭在她身邊推了她一把,卻還是刺到了她的手臂。

她捂著傷口,痛的五官都皺成一團。

“阿箏!”裴玄溪一把抱起她,將她放在一塊比較幹凈的大石上,撕下自己的衣服給她包紮。

韓柳依喘著氣靠坐在樹下,剛剛她根本找不到機會。進到裏面,裴玄溪武功高強,再加上暗器的加持,幾乎是瞬間就殺掉了那些人。

但許箏受傷了。韓柳依看向她,許箏一襲紅衣在霧氣裏極為明顯,她躺在石板上,裙擺散落開,像一朵堅強開放的花。

這次刺殺沒有成功,南門劍死了一百來人!她咬著唇,力氣大到舌尖嘗到一股血腥味。

如果不解決一個,她要怎麽和爹爹交代?

恐怕南門劍也不會相信他們了。

現下,她只能找機會看看能不能除掉許箏。

可除掉許箏後,裴玄溪和阿厭她肯定打不過,到時候該如何呢!

思考良久,裴玄溪已經拿著草藥回來了,她才決定再看看有沒有不讓她親自動手的機會。

裴玄溪看了看四周,前面有個山洞,他可以在那裏給許箏處理一下傷口。

他抱起許箏,朝山洞跑去。

阿厭自然懂自家樓主的意思,他就坐在離山洞不遠處的地上調息。

裴玄溪伸手擦掉許箏額頭上細密的汗,語氣焦急:“阿箏,我要給你處理一下傷口,你的衣服可能需要脫一下,你介意嗎?”

許箏痛的不能呼吸,她艱難點頭,示意他脫。

裴玄溪背對著洞口,完全擋住了許箏,韓柳依還是看得到他的動作。

她有些驚訝,他竟然不讓自己幫忙,自己就動手了。

沒想到傳聞中溫潤如玉的裴樓主竟然也占便宜。她戲謔的想。

裴玄溪小心翼翼將她肩頭的衣服拉下,又解開了用來止血的布條,終於看到了她肩頭下的臂膀上被刺的那一刀。

血紅的傷口在白嫩纖細的胳膊上極為顯眼,看得裴玄溪心裏的怒火噌噌向上漲。

許箏微縮著肩膀,偏著頭不去看那道傷口。

好在這山洞裏有一潭清水,可以用來清理傷口。

裴玄溪將止血的草藥碾碎,再敷上去用新的布條包住,又細心得給許箏穿上衣服,最後去看她扭傷的腳。

腳踝已經紅腫了,根本不能走路。

將許箏的腳踝處理好,裴玄溪起身去找了些能吃的水果和喝的水回來,又讓阿厭打了只兔子。

疼痛感慢慢消失,許箏覺得精疲力盡,直接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她第一眼看到的是裴玄溪俊逸的側臉,他有些憂郁的眼眸裏閃著火光。

周圍的霧氣淡了許多,可天也黑了,火光是他們在烤兔子。

感覺到旁邊的溫熱胸膛,許箏這才清醒了點,反應過來她在裴玄溪懷裏。

裴玄溪低頭看向她,沒有了往日的儒雅隨和,只有一片擔憂和心疼。

他的發絲垂在許箏臉上,撩的她心裏癢癢的。

裴玄溪好像很擔心她。許箏心裏想。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竟然沒有說話。

“阿箏……你好點了嗎?”裴玄溪先開口。

許箏點頭,張嘴說話,發現聲音有些沙啞:“傷口不痛了……咳咳。”

裴玄溪立馬將水囊遞給她。

韓柳依見許箏醒了,立馬問:“裴公子,為什麽我們不回到官道上?而是涉險去碧水山莊?”

裴玄溪註視著許箏,只淡淡地解釋了一句:“去碧水山莊,是我們本來的目的。”

他蹙著眉,伸手將許箏下巴上的水珠擦去。

韓柳依身形一頓,明白他們是勢必要找到害四人的兇手,只能小小“嗯”了一聲。

許箏坐起身,裴玄溪將烤兔子遞給她。

傷口不痛,許箏的活力也回來了,開始大口吃著兔子肉。

四周只有蟬鳴和鳥叫,他們圍坐在火堆旁,許箏竟然意外的有些安心。

是因為裴玄溪嗎?她餘光瞟向他,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

“裴玄溪,我們要怎麽走出去?”許箏問。

裴玄溪輕撫她的後背,道:“這個不難。”

“那我們一會就走吧!”許箏說著,想站起身活動一下,腳上卻傳來疼痛。

“阿箏!”裴玄溪忙扶著她坐下,“你腳受傷了,明天再趕路吧。”

許箏嘆了口氣,無精打采地說:“裴玄溪,我成了你們的拖累。”

聽見她這話,裴玄溪眉頭擰起,握住她有些涼的手。

“阿箏,別這樣說,不要放大自己的錯誤。”他聲音溫潤好聽,竟然安撫了許箏心裏的不安

她看著他認真的表情,耳朵不註意地紅了起來,她微微低頭躲閃著他有些熾熱的目光,嘀咕道:“好啦,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見她如此,裴玄溪展顏一笑,輕摸了下她的頭。

“那我們待會就趕路嗎,要是明天走的話肯定比他們晚到,到時候音音她們肯定會很擔心。”許箏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月光都照不進來。

裴玄溪道:“等霧氣散了些,我們就趕路,不會差很遠的。”

許箏點頭,“好。”

——

深夜,裴玄溪將熟睡的許箏背了起來,四人開始趕路。

路上比較顛簸,許箏睡的也不是很熟,不一會就醒了。

她見裴玄溪背著自己,連忙問:“裴玄溪,你累不累啊?”

裴玄溪將她往上掂了掂,道:“阿箏這麽輕,怎麽會累。”

他語氣輕松,白皙的臉在月光下很明顯,好像確實不累。

再看周圍,已經沒有霧氣了,阿厭一手拿著一只火把,一手拿著劍在前面開路。

韓柳依跟在後面,面色很難看。

裴玄溪無時無刻不看著許箏,她根本沒有機會。

他們已經走了很久,她不禁有些累了,忍不住開口:“要不我們休息一會吧。”

“好啊!”許箏看了看裴玄溪的側臉,他面色如常,竟還沒有什麽累感。

她被裴玄溪小心放下,又伸手理了理她額前的碎發。

許箏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突然覺得很奇妙。

她一向被人認為是“女漢子”,是不需要人照顧的那一方,可裴玄溪卻對她事無巨細,無論大事小事。

她原本以為他對所有女生都這樣,後面漸漸發現,她好像真的只對自己始終溫柔細心,對別人只是恰到好處的禮貌。

許箏抱著雙膝看著地面,心裏開始思考裴玄溪對自己的感情。

他為什麽對自己好呢?是因為喜歡嗎?

許箏擡起頭看向他,她這樣想是想不明白的,只有直接問。

她正要開口,餘光卻瞥見韓柳依右邊腰側悄無聲息吐著信子的蛇!

她大叫一聲,猛地撲向韓柳依把她推到一邊,蛇卻飛起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阿箏!”裴玄溪瞳孔驟縮,急忙上前抱起了她。

阿厭眼疾手快,一劍殺了那條蛇。

韓柳依心有餘悸地退到後面,她看了一眼那條蛇,喊道:“不好!這種蛇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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