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關燈
第95章

暫別

“奕安公子說什麽?”陶桃問。

奕安輕笑著搖搖頭,嘆道:“沒什麽,陶姑娘後面有什麽安排嗎?”

陶桃眼裏犀利閃過——他是想試探他們的行程?

“嗯……應該會去逍遙城一趟吧,我們姐妹喜歡到處玩。”陶桃歪頭想了想,道。

奕安瞇了瞇眼:“陶姑娘沒聽他們說嗎?逍遙城最近不安定。”

陶桃微不可見地皺眉:“是有聽說過,但夏侯公子他們沒有詳細說什麽。”

奕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陶桃表情真摯,眼裏毫無雜色,看不出任何說謊的痕跡。

聽她這話的意思,夏侯羽他們是有意隱瞞她們這事了。

看來半夢消息不假,不然奕清不會不把事情告訴陶桃。

奕安手捏緊了書,指尖泛白。

他餘光看著陶桃,內裏血液翻湧。

等他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把陶桃囚在他身邊。

她就會只屬於他一人,什麽奕清,什麽姐妹,都必須從陶桃的腦中剝離。

陶桃同樣在打量著他。

奕安,果真不簡單。她現在不禁懷疑,自己被他救的兩次經歷,他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

沒一會,陶桃實在受不了他的目光,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她回到院裏,看到在外面等著她的奕清。

即使知道陶桃是在做戲,奕清心裏還是很不爽。

他本想賭氣讓陶桃哄哄他,卻想到陶桃還沒有吃早飯,心裏先把氣壓了下去。

陶桃提起裙擺朝他跑來,笑眼彎彎:“阿清!”

奕清本來還有些氣的心在聽到阿清兩字後完全沒有了。

他拿出懷裏熱氣騰騰的包子:“給。”

陶桃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接了過來。

“你今天早上幹嘛去了?”陶桃咬了一口,皮薄餡大,是她最愛的那家包子鋪!

奕清道:“和顧淩他們商量霧山的事去了。”

陶桃坐到石凳上:“有什麽進展嗎?”

奕清點頭,看著她:“顧淩和裴玄溪要離開紫陽城幾天。”

陶桃停住了手,他們兩個要走?那孟音和許箏……

——

深夜,孟音照例沐浴完,出來就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顧淩。

他一手放桌子上撐著額頭,一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

孟音對他每次深夜來訪已經感到無所謂了,她上前,道:“顧淩,你就不能走點尋常路嗎?”

“什麽?”顧淩站起身,朝她走來。

孟音搖頭:“沒什麽,你來幹嘛?”

顧淩幾步來到她面前,垂眸看著她,他大手摟過她的腰,深邃的眼眸細細琢磨著她的眉眼:“阿音不希望我來?”

孟音癟癟嘴,“不是這個意思。”

“那阿音是什麽意思?”顧淩追問。

孟音受不了,她伸手打了一下顧淩胸口:“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顧淩點頭,俯首將頭埋在她的肩頸處:“我得去處理霧山的事,要離開紫陽城幾天。”

孟音楞住,一時忘記推開他:“什麽,你要親自去嗎?”

顧淩點頭,呼出的氣一下輕掃她的皮膚。

孟音心裏沒由來的有些難過。

或許是因為她習慣了顧淩突然出現在她眼前,他突然要離開幾天,自己就不習慣了。

孟音暗暗吐槽自己花癡,顧淩帥點她就老想著人家。

“那……會有危險嗎?”孟音問。

顧淩擡起頭,大手捧起她的臉,大拇指溫柔地摩挲著她白嫩的臉頰。

“不會,我是不可能讓我的魂魄看著你被其他男人抱在懷裏。”顧淩半開著玩笑說。

孟音心裏更難過了,都這種時候了他還在開玩笑。

孟音吸了吸鼻子:“那好,你要是出事我就和一百個男人好。”

說出這話後,她自己都驚訝了。

她明明是在威脅顧淩,怎麽還有股撒嬌的意思?

聽到她的話,顧淩俯首湊近她,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阿音要是敢的話,等我回來我就殺光他們。”

孟音一下笑出聲:“笨蛋,說什麽呢?”

顧淩抿唇,眼神有些陰沈。

孟音汗顏,他好像沒開玩笑。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激勵你要註意安全嘛。”孟音趕緊道。

顧淩咧嘴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他站直身體,從懷裏掏出幾張銀票。

孟音頓時兩眼放光。

“我沒在的時候,會派人保護你。”顧淩將銀票遞給她,“不夠的話可以去顧府拿,說你的名字就行。”

孟音呆呆的接過——這就是傍上大佬的好處嗎?

雖然顧淩霸道、偏執、占有欲強,還喜歡搞跟蹤,但他是真帥真大方啊。

孟音笑道:“好好好。”

顧淩看她這副財迷的樣子,不禁勾起嘴角。

就算是為了他的錢,他的權,留在他身邊就好。

即使這樣,孟音也只是開心了一瞬。

她擡起眼,面上憂色明顯。

“顧淩,你一定要註意安全,不許出事!”

顧淩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認真道:“一定。”

——

次日,孟音中午才起來,吃飯時有些懨懨的。

夏念註意到她臉色不太好,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麽了音音,吃不下飯嗎?”

孟音搖搖頭:“沒事,只是顧淩因為霧山的事要出去一趟,我心裏覺得難受。”

夏念一頓,緩緩問:“為什麽難受?”

孟音還是搖頭,心情低落:“不知道,可能是我習慣他在我身邊了吧。”

許箏本想安慰安慰她,卻突然想起幾天前裴玄溪就和她說過要去逍遙城,她還開玩笑說給她帶特產。

她猛地放下碗筷:“我丟,他們真去啊?我還以為裴玄溪開玩笑的!那他們啥時候去啊?”

孟音無精打采地點點頭:“我也不知道,他沒說,或許今天去也說不定,。這次霧山的事直接涉及到他們,也不知道有沒有危險。”

許箏咬著唇,低下頭。

夏念看她們這樣,只覺得頭疼。

“不行,我得去問問,他竟然沒和我說!”許箏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孟音撓了撓頭,問夏念:“奇怪,裴玄溪怎麽可能不和阿箏說呢?”

夏念搖頭,嚼東西的動作越來越慢。

許箏一路跑到裴玄溪府外,她本想拿出令牌,卻發現自己壓根沒帶。

沒辦法,她目帶祈求:“大哥,我是裴玄溪朋友,你讓我進去唄。”

守衛大哥看了她兩眼,裴樓主怎麽可能有女性朋友?他揮揮手,讓許箏趕快走。

許箏沒辦法,只好在門口等著。

她坐在旁邊的石階上,兩手撐著下巴發呆。

裴玄溪昨天為什麽不告訴她呢?許箏嘆了口氣,難道不拿她當朋友?

在旁邊坐著等了一會,周圍靜悄悄的,天氣又比較清爽,她現在竟然有些困了。

她看到旁邊空地停著的馬車,上面的燈籠寫著裴字。

是裴家的馬車!許箏走上前,打了個哈欠。

她是那種一旦有了瞌睡,就會立馬想睡的人,想來現在還早,她幹脆坐馬車裏去睡一下,反正裴玄溪也不會說她,裴玄溪出門估計要坐馬車,到時候直接喊醒她就是了。

許箏眼皮越來越重,最後實在撐不住,躺在座位上睡著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