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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紅星 “等一顆紅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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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紅星 “等一顆紅星”

胤禛撥給虞燕的錢足夠將石家原先的鋪子全部重新買回, 除卻原來的鋪子外,她還厚著臉皮找自家阿瑪要了重新翻修鋪子的錢。

石家商鋪不多不少恰好十間,其中有四間是連在一起分別做海上貿易和南北絲綢茶葉生意的, 虞燕幹脆將四間鋪子打通, 仿著現代的裝潢給商鋪裝上了大塊的玻璃窗, 讓人一眼就能看見鋪子裏面的物件。

四間鋪子並成一間後裏面也寬闊了許多, 原先擺放緊密的寶石香料、鐘表和玻璃器皿也按照不同的國家分門別類。

除卻原先熟悉海上貿易的石家掌櫃和夥計外,虞燕還讓石香姑找了幾個會點漢語的西洋人擔任翻譯,畢竟外貿這個行業語言障礙才是最大的阻礙, 有時候可能就是因為語言不通所以導致理解的意思千差萬別。

為了避免這樣的失誤, 石香姑自己這幾天也在沒日沒夜的補習各國語言——其中最重要的還是法蘭西語, 主要是現在和大清通商往來的大多都是那邊的商人和傳教士。

至於關於福/壽/膏一事,康熙明確下達旨意至大清各地, 要求嚴查攜帶大煙進入大清境內的西洋商人,尤其是東南沿海地區和北方靠近羅斯方向的地區, 限定所有煙商在五日內俱數上交帶來的大煙並且簽訂結書,聲明日後再不販賣大煙, 否則即刻遣返。

和康熙的旨意一起到的還有曹蘊的回信。

她在上個月就嫁給了平郡王,上無婆母管束, 下無姑嫂矛盾,平郡王本人脾氣也比較溫和, 到京中後她日子過得比在家裏還要逍遙。

在府裏懶散沒幾天後就接到了虞燕的來信,雙卿又恰好替她引薦了溫憲公主和最近常去公主府上把脈調整藥方的戴家姐妹,曹蘊就幹脆將虞燕的信件攤開來讓大家一起出謀劃策。

“鳴琳的意思是戴家在徽州那邊有一定的名聲, 若是你日後在廣州這裏的生意做大後,也可以考慮往徽州、江寧那塊地方開些商行的支行。”

“雙卿說她先前支攤子賣繡活的時候就曾遇到幾個金發碧眼的西洋人,他們對他做出來的雙面繡似乎很感興趣, 所以我這次派管事給你送繡品和綢緞過去的時候還捎帶了一副蘇繡雙面三異繡,你也可以擺出去看看西洋人購買的意願高不高,高得話下次我讓管事多準備一點這樣的。”

虞燕將信件翻至最後,看到的不再是曹蘊的繡花小楷,而是溫憲公主溫婉卻不失鋒芒的行書,她的言語無比簡練,甚至於只有兩個大字:“機遇。”

海上就是機遇與風險同行,如果有機會組建商隊出海到其他國家進行貿易的話,按照西洋商人表現出來對茶葉、繡品等東西的趨之若鶩,基本上就是白花花的銀子主動往她荷包裏鉆了。

錢絕對是個好東西,在一定程度上它甚至可以做到左右權力。

虞燕合起信件,朝著一旁侯著的石香姑問道:“先前讓你去通商口岸那邊問的事情有什麽眉目了嗎?”

石香姑搖搖頭:“西洋那邊的藥材倒是不少,只是懂得醫術的傳教士確實沒有幾個,甚至他們大部分的病癥也都是放血療愈的,提到心悸方面的毛病,還有的傳教士說可以做點儀式什麽的向上帝祈禱,一聽就很不靠譜。”

康熙四十年,差不多是公元1701年的樣子,歐洲醫學還深受希波克拉底和蓋倫的理論影響,認為疾病是由體內四種□□失衡引起的。

放血治療法還是如今最為流行的治療方法。

虞燕長嘆了一口氣,根據鳴琳的診治結果她基本上可以肯定姑姑應該患的是先天性心臟病,至於是哪一種心臟病還不好說,但不管怎麽說放血療法肯定是沒用的。

“沒事了,你先回店裏吧。過兩天江寧那邊應該會有人帶著貨物過來交涉,按照咱們原先訂的價格報上去就好了。”

她有些沮喪地低著腦袋,一時間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失魂落魄的。

只是沒等她發多久的呆,就聽見外邊傳來山梔的聲音,她掀起簾子輕聲道:“格格,弘皙阿哥來了。”

這段時間胤禛一直忙於處理大煙的事情,弘皙也被他帶著東跑西跑。

虞燕則是因為先前落水的緣故染了點輕微的風寒,只能被拘在總督府上好生休養,最多就是通過石香姑的言語轉述來判斷有沒有可以購買的西洋貨物。

這就導致除了剛落水那會弘皙來看望過她一次後,後面兩人都沒怎麽遇到過了。

他甫一落座就張口道:“聽四叔說你最近在忙著海貿的事情?”

像他們這樣的人家看上去是不差錢的,實際上卻是最缺錢的。

畢竟身為皇子手底下總要養幾個門人,就算是太子這樣吃穿用度都是由內務府負責的,偶爾也還是有些不足為外人道的支出的。

“反正還要在這待一個月才能回京,等回京估計都要年底了。正好這幾天也沒什麽事情做,我就想著買點鋪子練練手。”

虞燕瞟了一眼弘皙打趣道:“你出來的時候不是還和有容大包大攬說要替她投錢,若是賺了就分紅給她麽?這幾日弘皙哥哥你被阿瑪帶著到處跑,可有機會投錢進生意裏?”

不要說弘皙了,就連一直嚷嚷著要來廣州做海上生意的胤禟這段時間都被胤禛拉去充了壯丁,挨家挨戶的搜查福/壽/膏的下落。

他們除了剛來廣州的那幾天接觸了西洋商人和廣州當地的商行外,自從虞燕捅破了大煙的事情後,胤禩胤禟兩個人就帶著總督手底下的官兵一直在追繳西洋商人手裏的大煙。

那些願意上繳的西洋商人還能繼續在大清境內做生意,而總有些不願意上繳大煙的西洋商人,胤禛對兩個弟弟都下了死命令,把這些人全部趕回海外,不許踏入大清境內一步。

“我前段時間跟著九叔也轉了好幾個廣州這邊的商行,裏邊不乏有組建商船出海的商家,只是他們帶回來的那些東西放在大清境內太過稀罕,很多也不知道是什麽,叫那些西洋人解釋也解釋不明白。”

弘皙笑著搖頭:“九叔倒是財大氣粗每個商會都投錢,還一口氣占了兩三個鋪子,我可沒那麽多錢,東宮很窮的。”

虞燕沒忍住笑了一聲,隨後正正神色道:“你是想在我這裏投錢?”

弘皙點點頭:“你買的那個丫頭石氏,我在和九叔兜轉的時候無意間打聽到過。她從會打算盤開始就一直幫著家中理事,十多年來一直都是她經營著石家的鋪子,從一開始的一兩家鋪子擴大到將近要有四十多家,可以說在她爹抽大煙之前石家算是這一片做海貿做得最好的一戶人家了。”

“阿瑪幫我查過她。”

虞燕對石香姑的了解本來不深,是因為要用她管理廣州的商行所以胤禛才派人花了大功夫探查她原先的家境。

“她家裏原先也是有商船出海的,而且大多數人出海去的都是法蘭西那塊地方,她家倒是不挑,只要能避開海盜的行經路線,哪裏她都會去。”

“她做海上生意很有一套,俗話說得好,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弘皙笑笑,“如今你們剛剛起步,我往裏面投錢說不定日後得到的分紅還多,是不是這個道理?”

虞燕好奇道:“除了有容那份外你打算投多少?”

弘皙比了個一:“一百兩。”

一百兩不是一個小數目,虞燕也沒想到他這次出來太子居然給他準備這麽多銀子玩,一時間都有些羨慕嫉妒恨。

但是轉念一想,自家阿瑪那點銀子也被自己美曰其名借得七七八八,頓時心裏又平衡了不少。

“你也不怕這麽多銀子打了水花。”

虞燕嘆了口氣,她自己其實心裏也沒什麽底氣,石香姑的經商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海貿這塊大清迄今為止都沒有成熟的體系。

理藩院主要管理的還是蒙古、回部以及西藏等少數民族的事務,最多就是和羅斯的外交,至於法蘭西、英吉利、葡萄牙等逐漸強盛的外邦國家在大清看來仍舊是蠻夷弱邦,不屑於折節下交。

不過怕歸怕,事情還是要繼續做的。

她就是這樣子的性子,在事情完成之前從來不會給任何人保證,只有確保事情能成功又或者是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的時候才願意和別人分享成功。

“對了,還有件事情,你當初和皇瑪法約定在上書房進學的年紀只到八歲,翻過年你可就滿八歲了,到時候你還要繼續在上書房念書麽?”

弘皙猶豫了一會問她。

“繼續是肯定要繼續的,但是皇瑪法那邊想要說服他肯定要拿點東西出來,否則就這麽明著和他說想要繼續念書他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那你打算怎麽辦?”

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早在許久之前虞燕就已經考慮過了,當時她在給雙卿寫信囑托她寫下《世情薄》一書的時候順便給溫憲公主也寫了一封信。

信中大意就是讓她從民間尋一些工匠根據她畫出來的圖紙改造如今流行的傳統手搖紡車——圖紙是她回憶歷史課本上的珍妮紡紗機畫出來的。

應該說還好世界近代史的開篇就提到了工業革命,那張珍妮紡紗機的圖片因為期末覆習常常翻書的緣故已經深深刻在她的腦子裏了。

這種能極大程度上提高紡紗行業工作效率的東西絕對是對家國有益的,獻上去給康熙卻也不會太過引人註目,這筆功勞完全可以換她繼續在上書房念書。

但是虞燕沒打算在這種時候告訴弘皙,她只是含糊地把這件事情混了過去。

廣州這地方哪怕到了十月中旬也沒有多冷,只是空中常常陰雲密布,偶爾會落幾滴雨珠下來。

處理完大煙的事情過後胤禛他們也都松了一口氣,鄭氏及其部下被兩廣總督抓捕後全部運送回京,按照康熙對反清覆明一事的敏感程度來說,他們肯定保不住命,這讓虞燕還有些戚戚然。

不過一個月的時間,石香姑的海貿生意倒是做得風生水起。

前段時間虞燕跟著她去西洋商人那裏取貨的事情,恰好發現了放在罐子裏的咖啡豆。

歐洲那邊早已有了喝咖啡的習慣,但是在大清境內這種黑不溜秋的東西碾成粉末泡出來的水讓人看著還是心有畏懼,所以哪怕來這裏做生意的西洋人基本上都有喝咖啡的習慣,但是咖啡這東西在廣州並沒有流行起來。

但是虞燕知道咖啡這東西在後世有多流行啊,而且咖啡傳入中國後最流行的幾個地區無非就是廣州、上海這幾個地方。

她就幹脆讓石香姑在這原來的鋪子上面建立了一個小型咖啡館。主打的噱頭當然不單純只是咖啡,而是利用單獨為女眷開設的名頭來吸引那些想出門但又不得不礙於禮教的女孩。

一樓除卻傳統的寶石香料外還有幾個人形立臺,用來擺放歐洲那種超大裙擺的華麗裙子和配飾,隔間裏面還有專門換衣服的地方,一眼看過去全是妙齡少女穿著漂亮的大裙子。

有害羞的小姑娘應該是第一次出門,被閨中好友約至此處,看見琳瑯滿目的衣裙後就興奮地跑去換上掐腰超大裙擺的裙子。

屏風後面還坐著個十歲出頭的小姑娘,她似乎很擅長丹青,有要離開但又戀戀不舍的少女就會到她那邊去讓她幫忙作一幅畫留念一下,出手闊綽的女孩一次性給一把金葉子的都有,惹得小姑娘眉眼彎彎,嘴裏好聽的話一句接著一句。

“倒是不知道你妹妹還有這手本事。”虞燕坐在石香姑身邊嘖嘖稱讚。

那小姑娘就是石香姑一母同胞差點被她們老爹賣掉的妹妹,石香姑為了擺脫她們那個吸血的爹,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一雙弟妹全都帶到了身邊,走出去都知道她是替雍郡王府上的格格辦事,沒人敢放她爹過來叨擾她。

石香姑算盤打得飛快,嘴巴也沒停下來:“從前家裏有錢的時候她就喜歡學這個,我當時特意讓商隊留意過擅長書畫的先生雇到家裏來教她這個。”

“你確實是個好姐姐。”虞燕不禁有些感慨。

她兩輩子都是當姐姐的,但是上輩子那雙異父母的弟妹讓她實在提不起什麽當姐姐的興致,至於這輩子,弘昀年紀還小看不出來,弘昐倒是很黏她這個姐姐。

想到弘昐虞燕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李氏,說起來今年又是南巡又是來廣州,一年下來陪在額娘身邊的日子確實寥寥無幾......

虞燕有點想家了。

“對了格格,先前有人來找過您,當時您正好在後邊午睡,我就沒叫人進來。”石香姑突然停下手裏的動作猶豫道,“那小公子好像姓戴,說是想當面謝您,約您在酒樓用頓晚膳。”

姓戴的小公子除了戴山時還有誰,虞燕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有什麽好謝的?

謝她幫忙一起拉他跳海嗎?

“他有說在哪等我嗎?”虞燕問道。

石香姑指了指對面的酒樓:“說是在二樓等您。”

虞燕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只見對面二樓的雅間裏格外突出的就是一扇推開的窗,戴小公子正趴在窗口上無精打采地看著咖啡館的方向。

兩邊離得近,若是遠一點虞燕還真不一定會去赴這個約。剛好她沒什麽事情,白蹭的飯不吃白不吃,抱著這樣的心理虞燕換了出門的衣衫就往對面的酒樓走去。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戴山時還沒什麽防備,突然聽到門口的吱呀聲還以為是來上茶的小二,隨口說了聲:“放那就好。”

下一秒,戴山時剛擡手去碰茶盞,茶盞上的灼熱就瞬間讓他打了個激靈,瞬間從安穩地坐著變成從凳子上跳起來,疼得他齜牙咧嘴眼淚差點沒出來。

“你會不會上茶啊!”

他皺著眉責罵的話語剛到嘴邊,只見虞燕非常無辜地看著他。

“......”戴山時癟嘴悶聲悶氣道,“是格格就不奇怪了。”

“你在徽州的時候天天晚上擾人清夢,我也沒說什麽做什麽啊?”虞燕心滿意足地坐到他對面,看他臉皺成一團的樣子感覺長久憋在心裏的那口氣瞬間就出了。

戴山時到了廣州後倒是有了幾分孩子的模樣,沒有像在徽州時候那副小孩裝大人的討厭感了。

他倒也沒生氣,只是叫小二上了盆冷水把燙到的手浸在冷水裏面,一邊泡一邊扯開話題道:“其實那日我也在。”

“哪日?”虞燕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道。

戴山時輕輕說道:“你去找郡王爺那日我剛好從裏面出來,人就站在屏風後面。剛往外走沒幾步就被蘇公公攔住了,後來你為戴家、為我祖父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

虞燕恍然大悟,怪不得那日胤禛明明也沒想著將戴家的事情報上去,卻還是用咄咄逼人的話語和自己對峙了一番,恐怕就是為了讓在屏風後面的戴山時聽到。

這算什麽?讓自己施恩給戴家嗎?

“其實我也是看在鳴琳和鳴瑯的份上才那麽說的。”虞燕攪了攪杯盞中的茶葉,“而且本來這件事情就是你們被無故卷進去的,這也不算以公徇私吧?”

“格格說得在理,只是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你這樣明察秋毫的。”戴山時曬然一笑,“反清覆明是大罪,但凡被卷進去的人家就沒有平安出來的。”

“我隨祖父長久居住南方,江南那邊與反清覆明扯上關系的人家也不在少數,許多高門大戶甚至還和前明有些姻親關系,遇到想要政績的官員過來,隨便按兩個借口說他們反清覆明就把人家抄了的也不在少數。”那才叫以權謀私,枉顧性命。

“有那樣想法的人也不該死啊,死的應該是像鄭老爺那樣明面上扯著反清覆明的大旗,實際上卻幹著殘害百姓的勾當。”虞燕一想到後世的虎門銷煙氣就不打一處來,“這種人分明是只顧自己的一己私欲完全不顧及百姓的死活,然後還要說自己是為了百姓好,簡直死不足惜。”

“反清覆明的人,不該死嗎?”

或許是因為一起出生入死過一次的原因,虞燕在他面前也就少了兩分顧忌,旁邊沒有丫頭小廝伺候,她說話也就少了兩分分寸:“只能說恰不逢時,如今是滿人的天下,漢人自然要避免做這種或者是說這種的大忌諱。”

“但或許在很多年以後,可能是幾十年,也有可能是一百年,到時候滿人和漢人之間就沒有那麽多的忌諱還有隔閡了,大家都能站在同一個桌子上討論家國大事,自由發表言論?”

虞燕剛午睡起來沒多久的腦子還有點昏昏的,她的聲音也有點模糊,但是落在戴山時的耳朵裏卻格外的清晰:“時代會發展、會進步,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說不定就有那一天大清就連皇帝都沒有了。”

戴山時哭笑不得:“怎麽會沒有皇帝呢?就算是商周時期也有君主,你這就是在異想天開了。”

“為什麽一定會有呢?”虞燕骨子裏的倔勁一下子就犯了,“不僅沒有皇帝,也沒有奴才。”

“沒有奴才那誰來服侍你洗衣穿衣?”戴山時順著她的話問道。

“自己啊,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虞燕撐著下巴,視線看向對門的咖啡館和裏面穿著華麗宮廷裙裝的少女,好像回到百年之後的展館裏,看見許多穿著洛麗塔服裝的少女們搞下午茶。

“陳勝有言,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人和人之間生下來的時候哪裏有什麽高低貴賤之分,現在高門大戶裏都用著奴才,以後可就不一定是這樣了。”

君權王權這種東西就是會被取代的,要麽就變成吉祥物,要麽就通過武裝政變被迫下臺。

人民才是主宰國家的主力軍,而不是階級統治。

“那你說,什麽時候會出現這樣的時代,要幾百年後?”

“可能要再等等......等一顆紅星?”

女孩側頭望著窗外,清涼的雨絲打在她的面龐上,她透過窗戶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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