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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陳遠川追在那綁匪的車後面,一追就是100多公裏,這著實令他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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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陳遠川追在那綁匪的車後面,一追就是100多公裏,這著實令他有些意外……

陳遠川追在那綁匪的車後面,一追就是100多公裏,這著實令他有些意外,沒想到這綁匪的窩點離市區還挺遠的,光路上就差不多走了兩個多小時。

到了地方後,那兩個綁匪將車停到了路邊的一片樹林裏,便下了車,然後兩人徒步朝著不遠處的山裏走去。

這會兒正是半夜時分,到處都靜悄悄的,洪坤和洪四走在山間的小路上,只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他倆在發覺後面沒有車子追來時,便放了心,絲毫沒想過會有人靠兩條腿追在車子後面,所以兩人說話時便沒有了顧忌。

“咱們做完了這一票,便老老實實地在村子裏待上一段時間,避避風頭。等過些日子,查得不嚴了,咱們就去港城,只是我這手……咱倆從港城回來時差點連累了你,要不咱們這次還是聯系個蛇頭送咱們過去吧。”洪坤說道。

他和洪四是親兄弟,他在家中排行老大,洪四是最小的,本來中間還有兩個兄弟,但災年的時候,那兩個連帶他們爹媽都沒能熬過去,一家子就只剩下他們兩人了,他倆的家就在附近的村子裏,他們可以說是靠著吃百家飯,磕磕絆絆長大的。

前些年洪坤聽人說港城那邊日子好過,便帶著洪四去了深市,別看洪四長得瘦小,水性卻極好,而他那時也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於是兩人硬是靠著游水游到了港城。

只是他們一窮二白的,在港城又沒有戶口,剛開始只能打了段時間的黑工,那老板見他們是黑戶,便總是克扣他們。洪坤受不了這個氣,便幹脆和洪四一起加入了當地的幫派,成了混黑道的一員。

因為他敢拼敢打,倒是在幫派裏混出了點名頭,過了幾年還算風光的日子。可惜大半年前,他在一次幫派火拼中被人砍斷了左手。失了一只手的他,顯然不再適合在幫派裏那種整天打打殺殺的地方繼續混日子了。

而洪四本來就生得瘦小,打架也不怎麽行,以前全靠洪坤照顧,才能在幫派裏待得下去,沒了洪坤這個靠山,他的日子也艱難了起來。

這樣一來,洪坤便生出了回來內地的心思,他倆像當年游水過去一樣,照舊游水回來了,但洪坤卻忘了,他如今早已不比當年了,沒了一只手,他在水中很難保持平衡,差點就被浪給沖走了。幸虧洪四水性好,及時拖住了他,艱難地帶著他游了回來。

洪坤也是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害怕再拖累到洪四,才提出找蛇頭坐船的,可是洪四卻有些猶豫。

“要不咱們還是游水去吧,咱們帶著這麽多錢,做蛇頭的船會不會不安全?那些人跟對岸的好些幫派都有聯系,還是算了吧,反正我水性好,到時候我帶著大哥你。”他大哥的身手可比不過當初了,這要是被蛇頭盯上了,再來個黑吃黑,他們冒這麽大風險,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洪坤想想洪四說得有道理,他心中多少也有些顧慮,便沒有反對。

“港城那邊原來幫派裏的好些人都認識咱們,咱們去了也不用多待,想辦法把錢換成黃金,就去南洋。”洪坤說起自己對未來的規劃,去港城只不過是個跳板,他打算到南洋去謀生,這筆錢可以當成本錢,做點小生意什麽的都可以。

而跟在後面的陳遠川也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才註意到洪坤少了一只手的,不過這對他來說倒是無所謂,洪坤有沒有那只手,都不可能打得過他。

洪坤和洪四所在的村子,後面便有座不大不小的山,他們此時去的就是這座山,只是沒從村子裏過罷了。

而山裏有一座破廟,那破廟缺磚少瓦的,輕易沒有人會到那裏去。洪坤就選了那破廟當作落腳點,孩子也被他們藏在那裏,由跟他們合夥的夏家兄弟看守著。

說起夏家兄弟,也是鎮上的混子,但再怎麽混,跟洪坤這種在港城拎著刀跟人幹架的黑道小頭頭還是沒法比的。洪坤回來之後,夏家兄弟便與他結識了,兩人正是逞兇鬥狠的年紀,聽洪坤說起以前在港城的那些經歷,不僅沒覺得害怕,反而還很是向往,立刻就拜了洪坤為大哥,想要讓洪坤帶他們去港城。

洪坤本來只是應付著這兩人玩的,但接了這次綁架的活後,只他和洪四兩個人,人手便不怎麽夠了,他這才想到了夏家兄弟的身上。

而夏家兄弟聽說了洪坤的打算,一口就應下了,只當這次綁架是洪坤引薦他們入幫會前拜山頭的,兩人也沒要求分贖金,唯一的要求就是想跟著洪坤去港城。

洪坤和洪四去拿錢時,便將看管孩子的活交給了他們。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洪坤就完全信任他們了,他心眼還挺多,進破廟之前便將錢拿出了一大半藏在了破廟外頭,這才走了進去。

夏家兄弟也還算警覺,一聽見動靜就出聲道:“是誰?”

“是我,我們回來了。”

“坤哥,你回來了,怎麽樣還順利嗎?”夏家兄弟中的老大問道。

“挺順利的,錢已經拿到了,孩子怎麽樣?”

“晚上哭鬧了一陣,被我和我弟嚇唬了一番,就不敢出聲了,現在睡著了。坤哥,既然錢已經拿到了,這孩子要怎麽放回去?他看到我們的臉了,會不會有麻煩?”

“後面的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我和小四會想辦法把人放回去的,被看到臉了也沒事兒,你們這段時間別往深市去不就行了,反正過些日子咱們就去港城了。”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或者夏家兄弟因為害怕而退縮,洪坤並沒有告訴兩人自己這回不單單只是綁架,而是接了個活,為的就是要傅傑的命。

“行,坤哥,那我們先回鎮上了,我們平日裏總在鎮上,一直不出現容易惹人懷疑,等過了這個風頭,咱們再商量去港城的事兒。”

洪坤應了下來,目送著兩人走出了破廟。

陳遠川此時也確定了,這群綁匪總共就只有4個人,其中兩個還是一知半解的。等夏家兄弟脫離了洪坤的視線範圍,他就立馬跟了上去,將夏家兄弟打暈了,拖到了旁邊的林子裏。

等他再回到破廟時,也不過幾息的功夫,洪坤他們還沒來得及對傅傑下手。

“大哥,咱們現在動手嗎?”洪四問道。

洪坤見洪四準備去拿刀,便阻攔道:“這麽個小崽子,隨便一捂就完事兒了,哪用得著見血,等會兒直接在山裏挖個坑,把人埋了就行。”見了血總歸會留下痕跡,還是謹慎些為好。

洪四點點頭,他大哥沒了一只手不太方便,他打算自己動手,就算他的體型跟強壯的男人比不是很占優勢,但好歹跟著大哥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制服個孩子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陳遠川見到這種情景,就準備出手了,本來他還想等等看,這兩個綁匪會不會談論到幕後主使,眼下卻是等不了了。誰知還不等他行動,破廟的前面又來了個人,陳遠川猶豫了下就沒立馬現身。

這邊洪四正要到後面,破廟的前門就被人敲響了,兩人瞬間警覺了起來,這破廟與其說是有個前門,還不如說是一層薄薄的木板,輕輕一推就能推開了,根本不用敲,而且大半夜的誰會上這裏來。

洪坤走到門後,順著縫隙往外看了一眼,面露驚訝之色。他想了下,沒將人引進來,而是自己走了出去。

“傅叔,你怎麽來了?”洪坤註視著眼前這個花白著頭發,一瘸一拐的老人,有些疑惑。

暗地裏的陳遠川聽到這個稱呼,也挑了挑眉,傅?

“你們還沒動手吧?”傅松原問道。

“還沒呢,傅叔,你這是有什麽想法?”

傅松原沈默片刻,還是說道:“想來你們應該也拿到錢了,既如此,也算沒讓你們白忙活一場,你們把那孩子放了吧。”

洪坤和身後也跟了出來的洪四,互相看了看,

都很是訝異。

“傅叔,傅清老弟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你們是又改了主意,還是說這是你一個人的想法?”

傅松原嘆了口氣,他和傅振他爸是親兄弟,早年他大哥沒有出國前,他們兄弟倆關系也是十分要好的,只是沒想到他大哥去了國外,這麽一別就是幾十年。傅清最初提出這麽個主意時,他是不同意的,可耐不住傅清決心堅定,又提起了他去世的妻子,傅松原一時鬼迷心竅,便默許了。

可這兩天他整宿整宿地睡不著,想起幼時和大哥的相處,還有侄子回國後對他們一家的關照,他到底還是過不去心裏這個坎,連夜跑到了山上來,想要阻止洪家兄弟對傅傑下手。

“這事兒我會跟傅清說的,你們把孩子放了吧。”傅松原又重覆了一遍。

“可是傅叔,傅清老弟早先說的是不留活口的,

所以我們就沒有遮掩,這孩子可是看到我們的臉了。”洪坤也不是什麽殺人狂魔,他也不是非要那孩子的命不可,說起來他會接這個活,大部分原因是為了錢,還有一小部分是因為傅叔去世的媳婦跟他是一個村的,六幾年那會兒,他帶著弟弟艱難度日時,傅叔看他們兄弟倆可憐,曾接濟過他們,這份恩情他一直都記著,他洪坤別的本事沒有,還是有點子義氣在身上的。

所以傅清提出這個計劃,找他們幫忙綁人時,他一口就答應了下來,並且除了問傅振勒索的贖金,他可是一分錢都沒要傅清的。現在傅叔想要改變計劃並非不行,剛好他還不用臟手了,只是他多少有些顧慮。

“那麽小的孩子不會記得什麽的,而且你們不是要去港城嗎?”傅松原說的話跟洪坤安慰夏家兄弟的差不多,洪坤卻不像夏家兄弟那般好糊弄,他是要去港城沒錯,但眼下風頭正緊,他還打算在老家待段時間再走的,要是這段時間裏被公安找上門查到了什麽,那不就麻煩了。

已經弄清楚了幕後指使的陳遠川,則在想著謝書海還說那傅清是個木頭疙瘩,瞧瞧看走眼了吧,什麽叫咬人的狗不叫,人家直接就來了個狠的,要對著親侄子下手呢。

他也沒再耽擱,趁著洪家兄弟在那裏糾結的時候,他直接去了破廟後面,找到了傅傑。山裏的溫度本來就比較低,傅傑這兩天又擔驚受怕的,陳遠川將人抱起來時,才發現這孩子有些發低熱。

陳遠川皺眉,他這整件外衣都被撕完了,胡公安他們怎麽還沒到?這人也是不經念叨,陳遠川剛想到這裏,胡景中他們按照陳遠川留下的標記,就找了過來。

洪坤此時正好站在高處,看到有黑影往山上來時,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到屋裏去抱孩子,可惜卻被陳遠川搶先了一步。

他發現孩子不見了後,更是臉色大變,立馬招呼洪四:“小四,快跑!”

眼看兩人就要往山裏跑去,陳遠川自覺抱著個孩子對付他們也綽綽有餘,便現身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洪坤的眼神明明滅滅的,他雖然不知道陳遠川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但眼下也沒工夫多想了。他用完好的那只右手從衣服裏抽出把刀來,就朝著陳遠川懷中的孩子砍去,打的主意便是以此牽制陳遠川,給旁邊的洪四創造下手的機會。

洪坤想得是挺好,陳遠川卻沒將這點小伎倆放在眼裏,只見他轉了半個身子,一腳就將洪坤手裏的刀給踢飛了,緊接著又是一腳踹到了洪坤的肚子上。洪坤被這一腳踹的,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竟是半天沒能起來,那邊的洪四也是差不多的待遇,所以等到公安趕來時,這倆人已經沒什麽反抗的能力了。

至於傅松原,他則壓根兒就沒跑,先不說他這樣走路艱難的人,在公安的追捕下能跑到哪兒去,就說公安既然找到這裏了,查到他們只是時間的問題,他還有什麽跑的必要?

傅振得知陳遠川這邊留下了標記,他急於想知道兒子的安危,便也開著車跟了過來,同行的還有假裝關心的傅清。

傅清一路上都很是緊張,在傅振家裏時,他也沒發現那個陳遠川有什麽特別的,怎麽就能追著洪坤兄弟倆追了100多公裏呢。車子越是靠近這邊,傅清的心就越沈,他只能在心裏祈禱,洪坤兄弟倆最好是解決了孩子之後跑掉了,不然要是落到公安手裏,只憑當年他爸接濟他們的那點情分,那兩人怕是不會為自己一直隱瞞下去。只是他跟著公安來到了山裏的破廟後,萬萬沒想到的是,傅松原竟然也在這裏。

“小叔,你怎麽在這兒?”傅振也很是奇怪,他一時還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傅松原看了傅振一眼,搖了搖頭。

傅振還待再說些什麽,陳遠川就抱著傅傑走了過來。這下子傅振也顧不得傅松原了,他急忙撲了過去抱起傅傑。

“有點低熱,應該沒有大礙,也沒受什麽傷。”陳遠川解釋道。

大概是傅振摟得太緊,又或者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懷抱,傅傑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看到眼前的傅振,“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這可把傅振給心疼壞了,他安撫了孩子好半天,才看向陳遠川。

“陳先生,是你救了我兒子嗎?真是太感謝你了。”

恰好胡景中他們也壓著洪家兄弟走了過來。

陳遠川便指了指旁邊的樹林,說道:“那邊還有兩個姓夏的兄弟,是他們的幫手,已經被我敲暈了。”他又指向傅松原和傅清,“那邊的兩位則是主謀,只不過傅清想要孩子的命,傅松原還算良心未泯。”

聽了這話的傅振僵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傅松原和傅清,半晌才張嘴問道:“這是真的嗎?我有哪裏對不住你們,讓你們想要我兒子的命?”

傅松原低著頭沒有說話,一念之間鑄成大錯,事已至此,再說什麽都沒用了。

如果說上山之前的傅清還抱著些僥幸心理,那在發現他爸也在這裏後,他便心知一切都完了,不管傅傑有沒有出事,總之他們父子倆是跑不掉了,因為有了心理準備,所以此刻被陳遠川指認出來了,他也沒有太過驚慌,反而平靜地望向傅振。

“你對不住我的,那可多了。你看看我爸,他才50多歲,已經花白了頭發,還瘸了條腿,而我媽更是年紀輕輕的人就沒了。這些還不都是拜我那好大伯所賜,要不是他跑到了國外,我爸怎麽可能會因為有海外關系而被下放,受了那麽多年的苦楚。而你爸卻在國外發達了,當你們燈紅酒綠,吃喝不愁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正因為你們,在國內受苦受窮,吃糠咽菜呢。”

要說他爺爺家的條件還是挺好的,不然也不能在那種兵荒馬亂的年月,還供他大伯和他爸上完了學。本來他爸是有機會當個大夫的,就因為家庭成分不好,外加有個去了海外的大哥,就被判定為了有海外關系,被下放了。他爸的那條腿就是在下放的那些年裏瘸了的,而他媽也是因為沒得到及時的醫治才去了的。若是他大伯一家就此再也沒回來也就算了,傅清頂多偶爾在心裏怨恨一下,可他堂哥回來了,還是風光無限地回來的,揮手就能買下普通人一輩子也買不起的別墅汽車,隨便一個投資就是好些錢,這讓傅清怎麽能夠保持心理不失衡?

傅振聽傅清說起傅松原當年被下放的事兒,不禁出聲道:“我爸就是覺得對不住你們,才讓我好好照應你們的,我不是已經在補償了嗎?”

“你的補償就是隨便給我們些錢,就把我們打發了?”之前傅清雖然心裏不平衡,卻也沒打算做什麽,會讓他下定決心這麽做的主要原因就是傅振說他不適合做生意,不打算再讓他接觸國內的生意了。

在傅清看來,傅振之前將他帶在身邊,不過就是為了作作樣子,給他們家錢,也是帶著高高在上的施舍的。他想起曾經聽傅振說起過自己和妻子要孩子的艱難,便想出了這麽個計劃,他小兒子今年才三歲,如果傅振的獨子沒了,八成要過繼一個,而他的小兒子就是最佳選擇。

“你……”傅振指著傅清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他一開始是真的打算培養傅清的,畢竟是有血緣的堂兄弟,比起其他人總是要親近些的,如果以後自己回了國外,可以讓傅清負責國內的這攤子事兒。可相處了一段時間,他才發現傅清在商業上是真的沒什麽天賦,他便息了這個心思,準備給傅清一筆錢,讓傅清買些房產或者商鋪之類的,他聽說深市新建的商業區已經打算出售商鋪了,這樣以後傅清一家靠著收租也能過得很是不錯,卻沒想到傅清是這樣想自己的,他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也沒了再解釋的欲望。

眾人旁觀了這麽一場家族內部的大戲,他們見傅振不打算再說什麽了,便將傅松原和傅清父子倆一並押走了。雖說真正的主謀是傅清,但傅松原也有包庇的責任。

後面的收尾,陳遠川就沒有再參與了,傅振急著送孩子去醫院便先走了,陳遠川也不擔心自己的報酬會被賴掉,他左右看了看,打算蹭個警車回市裏,能有車坐,誰願意走路呢?

說起車子,還有件諷刺的事兒,那洪家兄弟倆開的面包車竟然還是傅振出錢讓傅清回去買的車,只是傅清拿了錢,卻從來沒將車開來過,便也沒人認得出。

“陳同志,你坐我這輛車吧。”

陳遠川正想蹭車呢,就接到了胡景中的邀請,他也沒拒絕,直接就上了車。

上車之後,胡景中就與他閑聊了起來。

“陳同志,你的水性還挺好,我們這麽多擅長游泳的,都沒能追上你。”

“還行,我們老家的村裏就有條河,我打小就在那河裏游泳。”陳遠川就知道胡景中讓他上車肯定是有什麽話想要問。

“是嗎?我們這邊在漁村長大,從小就在海裏游泳的小夥子,都沒能比得上你這個在河裏游泳的。”

“環境雖然是一方面,但有時候也是要看天賦的。”

“你說得對。”胡景中表示認同,“要說你在跑步上也挺有天賦的,竟然靠兩條腿追在車子後面追了100多公裏,都沒能被甩掉,你這妥妥的是運動健將呀,有沒有想過往體壇發展,說不定還能為國爭光呢。”

陳遠川心道火車他都追過,這汽車又算得了什麽,不過這胡公安還挺幽默的。

不管心裏怎麽想,他嘴上還是嘆了口氣:“唉,誰讓我生不逢時呢,我這都快40的人了,還發展什麽,人家運動員到了我這年齡都可以退休了。”

“那你力氣也挺大呀,我看了下洪家兄弟肚子上的傷,一個大大的腳印,都青紫了,那洪家兄弟好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這個真不是我吹,我打小就力氣大,這還是我收了力道呢。”陳遠川知道胡景中是懷疑起了他的能力,不過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懷疑了,對這種試探的話語很是熟悉,早就已經淡定了,很是自然地接過了話頭。

胡景中看了陳遠川一眼,笑了笑,後面便換了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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