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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可我並不是陳家人,不是嗎?”餘蔓聽了這話瞬間變了臉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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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可我並不是陳家人,不是嗎?”餘蔓聽了這話瞬間變了臉色,她……

“可我並不是陳家人,不是嗎?”

餘蔓聽了這話瞬間變了臉色,她的第一反應還是想要粉飾太平,斥責笑笑胡說八道,但看著笑笑執著的表情,還有語氣中的肯定,餘蔓就知道這件事是瞞不住的。

其實一開始她並沒想過這件事能夠一直瞞下去,只是在陳家生活了幾年,她發現陳家人在性格上都有些大大咧咧的,並沒有人對笑笑有什麽區別對待。

哪怕是劉銀鳳,雖然對笑笑淡淡的,但她這人骨子裏有些重男輕女,對每一個孫女兒都淡淡的,還真不是專門針對笑笑,也就是這兩年她年紀大了些,大概對生男生女這件事也逐漸看開了,對佳佳這個最小的孫女要比上面的幾個姐姐好一些,但肯定也是比不上冬冬和陳遠山家的亮亮的。

不過大家也沒人跟她計較,劉銀鳳因為從前在娘家時就只有她和劉金鳳姐妹兩個,被認為是絕了戶,在村裏沒少受欺負白眼,因此更重視男孩兒的思想都已經有幾十年了,早就根深蒂固了,想轉變也不是那麽容易的,而且她雖然對孫女忽視了些,也不至於就不好了,總之自家的孩子自家疼就行了,也不用非得要求老人怎麽樣。

這也讓餘蔓生出了想將這件事一直瞞下去的想法,她是極其不願意讓笑笑再和雷志高有什麽接觸的,如果笑笑能夠把自己當成陳遠川親生的,在陳家正常的長大,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可眼下這種情況,笑笑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不是陳遠川親生的事了,她皺了皺眉問道:“你是什麽時候知道這件事的?是誰跟你說了些什麽嗎?”

“沒人跟我說什麽,幾年前聽村裏人議論的。”

餘蔓松了口氣,不是有人故意使壞就好。至於村裏人的議論,有些人就是八卦得很,嘴長在別人身上,她想攔也攔不住。

“笑笑,你雖然不是你爸親生的,可他對你怎麽樣,你心裏也有數,絕對不比你哥差什麽對吧?你看你哥也不是我生的,可咱們一起生活了這麽些年,你哥也是把我當成親媽的,從來沒跟我見外過,可見這個血緣有時候也不是那麽重要的。”

陳笑笑想了半天,還是鼓起勇氣問道:“那我親爸是什麽樣的?”

“別提你那親爸,那就不是個好東西。”餘蔓的語氣有些嚴厲,轉而見笑笑似乎被自己嚇到了一樣,想起她一個孩子,在得知自己不是親生的之後,會對親爸產生一些好奇,也是情有可原的。而笑笑也已經是十幾歲的大姑娘,早就已經懂得許多事兒了,餘蔓思量一番後,便沒再瞞著她,將自己當初懷孕時發生的事以及雷志高後來上躥下跳地挑的那些事兒,都告訴了笑笑。

“他被判勞改之後我就沒再見過他,想來以他的性子,這些年應該過得不盡如人意,以後再回老家你也防著點,別再被他纏上了,你長這麽大他可從來沒管過你一點,你到時候可不要腦子拎不清。”

餘蔓說這話也是帶著些告誡的意味,笑笑從小在陳家長大,哪怕這些年自己一直有掙錢養家,但陳家人對她都不錯,可別當個白眼狼,讓人心寒。

笑笑點了點頭,聽了餘蔓的話,她對親爹也沒什麽憧憬。

餘蔓見她應了,這才放下些心,又問道:“那你這些年性格越來越沈默,是因為這件事嗎?”笑笑性格上的轉變好像就是從幾年前開始的,小時候雖然也不是個多麽活躍的,但也不至於這麽沈悶。

笑笑沈默半晌,點了點頭。

“你也是的,就算不是你爸親生的又怎麽樣,家裏也沒人虧待過你,你要是心裏有什麽想不開的,跟我說不就行了。”

這下子笑笑又不說話了,餘蔓看見她這個樣子心裏就來氣,實在沒忍住,朝她背上拍了一巴掌。

“我告訴你,別再給我玩沈默是金這一套,你到底怎麽想的,跟我說清楚。”

在餘蔓的再三追問下,笑笑才算是將心裏話都說了出來,她本就是個心思極其細膩敏感的,在發現自己不是陳家親生的孩子之後,總是能夠找到家裏人對待她的不同,然後就越發鉆牛角尖兒了。

比如劉銀鳳有什麽好吃的,總是會留給冬冬,她就會想是不是因為自己不是親的,劉銀鳳才忽略她的。比如陳遠川對待冬冬的時候態度總是很隨意,時不時地還會教訓冬冬幾句,她就會覺得只有親父子之間才能這麽無所顧忌。比如餘蔓有了佳佳之後,註意力難免被分走了不少,她就認為是不是餘蔓想和陳遠川生一個真正流著陳家人血脈的孩子。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借著今天這個機會,笑笑算是將藏在心裏的話都一並說了出來。

餘蔓聽罷,一言難盡地望著她,半天都沒說出話來,對於笑笑說的那些,餘蔓也沒有逐條地去反駁,一直等到兩人快走到家門口時,餘蔓才說道:“笑笑,你要知道,人的指頭還有長短,只要是人就會有自己的偏愛和喜好,我們為人父母的,只能做到盡量公平地對待每一個孩子,但有時候難免會有顧及不到的地方,你的心胸應該開闊一些,不要老是去在意那些細枝末節,否則你是很難走得長遠的。”

晚上餘蔓將笑笑的話覆述給了陳遠川,免不了又是一陣唉聲嘆氣。

“也不知道這孩子是隨了誰了,心思這般敏感,還愛鉆牛角尖兒。”餘蔓想著自己年少的時候,在家裏親爹不疼,後媽不愛的,她要是也跟笑笑一樣,怕是早就不活了。

陳遠川聽了也很是無語,他承認自己老來得子,對佳佳是偏愛了一些,但在對待冬冬和笑笑上,天地良心,同樣都是自己半路接手的孩子,他對待兩人絕對沒有任何不同,他會經常教訓冬冬,也是因為這孩子總是調皮搗蛋,是個不壓著點就得飄起來的,而笑笑平日裏表現得乖巧聽話,他總不能沒事兒找事兒地去訓斥她吧。

結果經常被他打擊的那一個,轉頭就跟沒事兒人一樣,照樣嬉皮笑臉的,反而是時不時被他誇讚的笑笑心裏不平衡了,這可找誰說理去?他原先還只當笑笑是真的懂事,原來是都壓在心裏了。

想他穿來這麽些年,家裏除了劉銀鳳,數他最大,不管是對待兄弟姐妹還是孩子們,他向來是想懟誰就懟誰,家裏也沒人放在心上,卻頭一回在笑笑這裏犯了難,你說他要是經常教訓笑笑吧,怕這孩子吃心多想,要是不教訓吧,這孩子也會多想,他可真是太難了。

夫妻兩人對著發起了愁,一時間對待笑笑頗有些輕不得重不得的意思。家裏這古怪的氛圍,也就冬冬是個心大的,沒註意到,佳佳又還小,劉銀鳳卻很快察覺到了,等她從陳遠川和餘蔓這裏大概了解了情況後,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要我說,她這就是如今日子好過了,太清閑了,才會想東想西的,擱我們以前的村子裏,多少在後爹或者後媽手底下熬苦日子的孩子,能活著就不錯了,哪有功夫想這些,你倆別管了,這事兒交給我了。”

陳遠川和餘蔓對視一眼,劉銀鳳自己還是個瘋狂的傳教士,深陷迷信漩渦不能自拔,這事兒交給她能行嗎?她不會也把笑笑拐去信教吧。

劉銀鳳似是看出了他們所想,不怎麽高興道:“不相信你們就等著瞧。”

陳遠川想著,劉銀鳳既然這麽說了,那就看看她到底有什麽好辦法吧。

而劉銀鳳的辦法也很簡單,那就是讓笑笑忙起來,從前笑笑放學回來後,寫完作業就沒什麽事兒了,一般都是看看課外書什麽的。說起來她心思細膩,也跟她看書看得多有關,頗有些文人的傷春悲秋,但現在只要她一放學,就被劉銀鳳給叫去幫忙做飯了。

她開始自然是有些委屈的,不明白為什麽別人都不叫,就叫她一個人去幫忙。

劉銀鳳對此的解釋是:“你爸和你哥兩個大男人粗手粗腳的,幹點力氣活還行,廚房裏這攤事兒就不適合他們,他倆怕是連鹽和糖都分不清。廚房還得是女人的天下,你媽剛結婚的時候總想來廚房給我幫忙,可我沒讓,我那時候一個人輕輕松松地就能做一大家子的飯。如今到底是上了年紀,手腳也沒以前靈活了,還真得要個人幫忙,可惜你媽下班太晚了,咱們要是等她回來幫忙做飯,怕是黃花菜都涼了,所以只能指望你和佳佳了。但佳佳這不是還小,往後暫時就靠你挑大梁了,咱們家人也不算多,做飯也容易,你跟我好好學就行。說來你們也都是生到好年月了,都沒過過什麽苦日子,想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挑水、撿柴、洗衣、做飯、餵豬,就沒有我不會的,農忙的時候還得跟著大人一起下地……”

笑笑被劉銀鳳念叨得整個人都是懵的,稀裏糊塗地跟著劉銀鳳學起了做飯,等她晚上寫完了作業,還沒歇一會兒,劉銀鳳又帶著好些布料,還有針線找過來了。

“這馬上要換季了,也該給家裏的人做身新衣服了,可惜我這年紀大了,眼也不好使了,穿個針都沒穿進去,我尋思著你也沒什麽事兒,幹脆就讓你幫個忙,剛好你也能跟我學學做衣服。”

笑笑:“……”不是,她媽就是開服裝廠的,他們家還能缺衣服穿嗎,有必要再拿著布料去做?

笑笑雖然沒有問出聲,劉銀鳳也知道她的疑惑,又解釋道:“我知道你們現在都喜歡穿街上賣的衣服,已經不稀罕自己做的了,但我跟你說,外面賣的衣服它就沒有自己做的合體,家裏每一個人的尺寸我都一清二楚,做出來的衣服絕對剛剛好合身,而且家裏還有好些布料呢,這一直放著也是浪費。這也就是如今大家條件都好了,再早20年,想找塊布料做衣服都難,當時都流行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像是60年那會兒……”

就這樣,笑笑又開始跟劉銀鳳學起了做衣服,這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時,人都是暈乎的,要說她白天做的活也沒有多累,可怎麽感覺自己這麽忙呢?而且滿腦子都是劉銀鳳的絮叨。

餘蔓瞧見今天這種情況,本來還擔心笑笑會不會又覺得因為她不是親的,劉銀鳳在故意針對她什麽的,可等打開笑笑的房間時,卻發現她竟然睡著了。這讓餘蔓不禁反思,笑笑會那般多愁善感,難道真的是平日裏太閑了?這麽想著,餘蔓就沒有過多插手,反正家裏也沒有什麽重活累活。

從這天起,笑笑只要有空閑就會被劉銀鳳喊去幫著幹這幹那,她雖然有時候心中也有些不忿,但劉銀鳳就跟和尚念經似的,時時地在她耳邊說起過去的日子有多苦多苦,好像她如今就跟泡在蜜罐裏一樣,她聽得多了,也不好再說什麽。

陳遠川覺得劉銀鳳這麽以毒攻毒的,興許還真是有點用,他還給打了個助攻,對著笑笑道:“家裏冬冬跟佳佳都跟著我練武,我也不好落下你一個,不如你也跟著我練起來,雖然現在晚了些,強身健體還是可以的,至於家裏那些活沒空做就不用做了,左右也不是非你不可,我去跟你奶說。”

笑笑一聽臉色都變了,她是真的不喜歡運動,佳佳跟著陳遠川練基本功時,她都瞧見了,那可一點不輕松,她委婉拒絕道:“爸,我還是跟著奶奶幹活吧,她年紀大了,一個人忙不過來。”

陳遠川看了笑笑一眼,點點頭。

“那行,隨你吧。”

從那以後,笑笑雖然也沒變得多活潑,但至少不再整天一個人悶在屋裏了。陳遠川和餘蔓也不求別的,只希望她別再鉆牛角尖就行了。

笑笑這邊暫時沒什麽事兒了,陳遠川又想起了那個萬木神教,這上了年紀的人似乎更迷信一些,陳遠川發覺這個萬木神教在老頭老太太中傳播得還挺快,他也去他們的活動地點看過,一幫老年人在那裏學習什麽教義,除了上回見過的那個“神使”,就是一幫普通的信徒,也沒發現有什麽特別的。

陳遠川心想,也不知道這高層是個什麽樣的人,創立了這麽個宗教,還挺會忽悠人的。

在深市一家新開的度假酒店裏,唐豐年站在包間的窗口邊,一邊向外張望著,一邊對身後的人說道:“這家度假酒店,聽說是頭一家中外合資開辦的,確實挺像那麽回事兒。對了,馬姐,這顧老板可是從港城來的,你等會兒應該知道怎麽說吧?”

他身後的女人六十歲左右的年紀,盤著整齊的頭發,穿著件帶手工刺繡的衣服,赫然就是多年前離開生產隊便沒了蹤跡的馬嬸子。

“我知道的,你放心好了。”

唐豐年點點頭,對馬嬸子他自然沒有什麽不放心的,別看這老婆子一把年紀了,卻很有些本事。他想到什麽,又說道:“我聽說你們最近好像發展了不少信徒?”

“也不算很多,主要是上了年紀的人多一些。”

“你叫下面的人悠著點吧,國家在這一塊剛剛放開沒多久,雖說是允許宗教信仰自由,可咱們都知道你那萬木神教是怎麽回事,小打小鬧的也就算了,不要搞得規模太大,最後收拾不了攤子不說,還紮了上面人的眼。”唐豐年告誡道。

“你說的我都明白,我已經交代過他們了。”馬嬸子也沒想發展那麽多人,她當初弄出這個萬木神教,只是為了和唐豐年打配合,並不是真的為了傳什麽教,可誰知無心插柳柳成蔭,這下面的人一個個比她還賣力,弄得現在信徒是越來越多了,她也很無奈。唯一的好處就是信徒多了之後,捐給教裏的錢越來越多了,但就像唐豐年說的,她並不想因此惹來上面人的註意,最後搞得得不償失。

就在馬嬸子暗自思索的時候,外面走進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唐豐年口中的顧老板。

馬嬸子一看人來了,便收起了自己的心思,也沒起身迎人,而是端著一副高人的做派看著唐豐年和顧老板在那裏寒暄。

等到兩人都落座後,唐豐年才給顧老板介紹道:“這位就是馬大師,顧老板你不是托我給你介紹個厲害的大師嗎?”

顧老板聞言雙眼一亮,立馬就看向了馬嬸子。

“馬大師可否幫我看一下面相?”他們港城那邊做生意的人都比較迷信,只是他們那裏知名的大師,以他的身份還牽不上線,便只能將目光轉向了內地,聽說內地這邊也有不少有本事的大師,剛好他又認識了唐豐年,便托唐豐年幫忙聯系一個,這才有了今天的飯局。

馬嬸子知道顧老板求的是什麽,卻沒有馬上提及,而是似模似樣地說道:“我觀你乃是幼年坎坷,中年發跡的面相,且財運不錯。夫妻宮黯淡,想來夫妻感情不睦,但面有桃花,身邊應該不缺女人。”

馬嬸子裝神婆裝久了,還是有那麽兩下子的,幹這一行無非是要善於觀察,還得懂得人心,這個顧老板光看他那眼角的細紋和粗糙的雙手,就能知道早年應該是吃過不少苦的,現在卻大腹便便,一看就是財運不錯,已然發達了。就算不看這些,從唐豐年對顧老板的態度上,也能知道這是個有錢的。至於後面那什麽夫妻不睦面有桃花,則是因為唐豐年從認識這個顧老板起,就見他身邊換過好幾個女人了,養了這麽多女人,夫妻感情能好得了嗎?

當然馬嬸子也不是沒有翻車的時候,不過10次能說中個7次就已經很是不錯了。

顯然馬嬸子今天這回應該是說中了,那顧老板又追問道:“那子女運呢?”

“從你的子女宮來看,命中應該是有一子的,卻是個晚來的跡象。”

顧老板一聽大喜,他之所以讓唐豐年給他找大師,就是為了求子。他年紀不小了,身邊的女人也不少,卻一直沒有孩子,這簡直成了他一大心病。就說他這麽努力地掙錢,最後卻沒人繼承,那可如何是好。

“如果顧老板著急的話,可以請個木神回去,不光保佑你家宅平安,財運通達,孩子也能更快地到來。”

“這木神又是什麽?”顧老板疑惑道。

馬嬸子便細細給他講了一下自己的萬木神教,最後還揭開了身後托盤裏的紅綢,比起劉銀鳳帶回家裏的那塊堪比爛木頭的壓驚木,這托盤裏的則是用上好的木料雕刻出的一個人像。

“這便是我們信奉的木神。”

顧老板吃了馬嬸子一通忽悠,雖然對這什麽木神將信將疑的,但秉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總得試一試的原則,還是決定請個木神回家。

“不知請尊木神要多少錢?”

“這個沒有特別的規定,顧老板隨心就好。”馬嬸子淡淡一笑,她知道這些有錢人越是聽自己這麽說,越是不會給得少了,果然這顧老板也是個大手筆的。

說完了木神的事,馬嬸子接到了唐豐年給自己使的眼色,又繼續道:“顧老板印堂發亮,最近應該是有一個財運在等著你,看方位是在東南方。”

馬嬸子話落,還不等顧老板說什麽,唐豐年就立馬接道:“哦?這可不是巧了,我今天本來就想跟顧老板談一下南灣區那個項目的,而那個項目剛好就在東南方。”

“什麽項目?”顧老板感興趣地問道。

“南灣區那邊有一塊地,政府準備開發成房產,過一段時間會公開招標,顧老板也知道我這小本生意,哪兒能吃得下那麽大的項目,就想借著今天這個機會問問顧老板你有沒有意向。”

言下之意是想讓顧老板給他註資一起開發南灣區的那塊地,國家如今重點發展深市,深市現在的人也越來越多了,唐豐年覺得房地產這一塊應該有得賺,可他自己沒那麽多資金,便想找個外援,然後就盯上了顧老板,而他和馬嬸子兩人在這方面配合得一向默契。

這場飯局後來就是唐豐年和顧老板在一起商量怎麽拿下那塊地,馬嬸子適時地發下言,最後幾人也算是各取所需了。

“阿嚏!”同一時刻的劉銀鳳則剛剛打了個噴嚏。

“媽,你是不是著涼了?要不要吃點藥?”陳遠川問道。

“哪用吃什麽藥,明天我去拜拜木神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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