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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趙玨發現路青青不見了,自然是既驚且怒的,他從家裏留下的痕跡推斷,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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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趙玨發現路青青不見了,自然是既驚且怒的,他從家裏留下的痕跡推斷,應……

趙玨發現路青青不見了,自然是既驚且怒的,他從家裏留下的痕跡推斷,應該是有人闖進家裏弄暈了他們之後,把路青青給帶走了。為此他還專門去報了案,聲稱有人劫走了他的妻子,可這時候的刑偵技術還比較落後,公安調查了一番,並沒找到什麽線索。

趙玨思來想去,推測應該是有人發現了路青青的異常能力,才將之劫走了。他有些納悶,他一直很小心的,路青青每次出去都是由自己或者他媽陪同,那麽到底是怎麽暴露的呢?趙玨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失去了路青青這麽個知道未來的人,趙玨近來很是暴躁,更別說路青青還有可能懷著他的孩子了。不過好在路青青被劫走前,跟他說了港股會有一波大漲的事情,他現在只能孤註一擲,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這上面了。若是能夠掙一波大錢,他就能甩掉胖頭丁這個蠢貨,迅速建立自己的商業王國,好向當年那人報覆。

由於趙玨這段時間對秦老板的殷勤招待,秦老板還真的答應帶著他們去港城見識一番,對此趙玨和胖頭丁都很是高興,胖頭丁是覺得終於能到港城去感受一下那邊的燈紅酒綠了,趙玨則是就等著這一次機會。

這年7月,他不僅將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投入到了港股當中,走之前還將廠裏能夠調動出來的資金都調取了出來,又以要進貨為由,從胖頭丁那裏坑了一筆錢,這些錢都讓他買成了股票。沒過幾天,那些股票就連番大漲,有的甚至翻了兩三倍。趙玨看著那一路飆升的數字,興奮得眼睛都紅了。

可7月剛一過去,股票就毫無預兆地開始了下跌。起初趙玨還安慰自己,路青青說了會有略微調整的,這波上漲能一直漲到年底,趙玨這麽想著,倒是勉強穩住了心態。誰知股票還是一直在跌,並沒有再次拉升起來,沒多久他之前的盈利就全都吐了回去不說,還開始出現了虧損。

這下子趙玨有些坐不住了,如果他這個時候能夠及時止損,雖然也會虧上一部分錢,但損失還不是特別大,只是趙玨掙紮了半天,還是沒能下定決心從股票裏撤出來,還妄想著能夠一朝翻盤呢。可惜迎來的卻是證交所停牌4天,以及再次的暴跌。到這個時候,他投入的資金已經快速蒸發,所剩無幾了。

陳遠川再次聽到趙玨的消息,還是從餘蔓這裏,據說隔壁的晨輝也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之間倒閉了。有說是因為資金周轉出現了問題,也有說是廠長和副廠長之間鬧了矛盾,總之好好一個廠子說不行就這麽不行了。

之前從南嘉離開的那些工人,這麽一失業,還有不少想要再回來,卻被餘蔓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已經被背刺過一次,她哪裏還會再要這些人。

不管怎麽說,少了個虎視眈眈的鄰居,南嘉接下來的發展都順利了不少。陳遠川推測有可能是路青青臨走前做了些什麽,但既然趙玨已經威脅不到他們了,他便也將之丟到了腦後。

至於路青青給陳遠川那張記錄了未來的紙,陳遠川回去後看了一下,感覺這路青青還挺有意思的,大概是趙玨整日裏追問她的都是各種賺錢的法子,所以她留給陳遠川的那張紙上記錄的最多的也都是跟掙錢有關的,比如股市什麽時候會有大的上漲行情,哪裏的房產升值迅速最適合投資等等。

陳遠川也是這時才知道原來北京的四合院往後會那麽值錢,看來他們當初買那個房子還真是買對了。陳遠川打算跟餘蔓說一下,以後他們如果有錢的話,幹脆都投資成房產好了。

說起來深市的房子好像也挺值錢的,餘蔓新買的那套房子面積就不小,位置就在中心城區,估計以後也能升值。

而他們也終於要搬家了,搬了新家後,冬冬不用再睡在客廳了,除了佳佳非要黏著她姐姐一起睡以外,其他人都有了自己的房間。

這天佳佳神神秘秘地跑來找陳遠川,跟他說起了悄悄話。

“爸爸,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陳遠川漫不經心地問道,他並不認為佳佳年紀這麽小,能知道什麽大的秘密。

“姐姐她老是半夜偷偷哭。”

原本還沒當回事的陳遠川,皺起了眉頭。半夜偷偷哭?家裏最近還挺平靜的,難不成是在學校被欺負了,畢竟他們是從外地轉來的,笑笑又不像冬冬一樣,心大還臉皮厚,實在不行就上手。

陳遠川想了想,還是把這事兒告訴了餘蔓,他一個大男人跟小姑娘也不好溝通,母女兩個應該會更有話聊。

可惜陳遠川這回猜錯了,餘蔓得知了這件事後也挺重視,生怕是孩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受了什麽委屈,立馬就去找笑笑聊了聊。但不管她怎麽追問,這孩子都一口咬定是自己半夜做噩夢,什麽事都沒有,逼急了就低著頭不說話,弄得餘蔓也無可奈何。

不過她雖然沒問出個所以然,卻對笑笑更加關註了,近來在工作上的心思都放下了不少,只要有空就去接送孩子上下學。就這麽過了幾天,餘蔓也沒發現笑笑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就當她以為是自己想多了的時候,她有次去接笑笑放學,卻聽說了一件事,讓她大驚失色。

傍晚餘蔓接笑笑放學回來後,家裏氣氛就有些不太對,就連冬冬都發現了異樣。

“我媽這是怎麽了?臉色這麽凝重,是不是笑笑考試沒及格?”

“你以為笑笑是你嗎?還考試沒及格。”陳遠川瞪了冬冬一眼,他也註意到了餘蔓的神情,上回南嘉被挖走了好些女工,差點趕不及交貨時,餘蔓都沒像今天一樣,看來是發生了什麽大事,而且應該跟笑笑有關。只是母女兩個人從回來後就一直關在房間裏,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連晚飯都沒出來吃。

一直到了該睡覺的時候,餘蔓才算是從笑笑屋裏出來了,陳遠川這才有機會詢問到底出了什麽事。

“我今天去學校裏接笑笑,你猜我聽到了個什麽消息,就笑笑他們班那個姓韓的語文老師,被人匿名舉報了,說是騷擾女同學,你說我心裏能不犯嘀咕嗎?”餘蔓聯想到前些天笑笑半夜偷偷哭的事,可不是把她嚇壞了。

“那你剛才問笑笑了嗎?她是怎麽說的?”

“她說那個韓老師確實有幾次把她叫到辦公室裏輔導功課,但也不止叫過她,班裏好些同學都被叫去過,在辦公室裏也確實就是輔導功課,還說韓老師挺好的,為人特別和藹可親。我看她畢竟年紀還小,大抵也察覺不到韓老師是不是有什麽齷齪心思。”餘蔓反覆確認了笑笑確實沒受到什麽傷害,這才算是松了口氣。

“那她有說之前她為什麽半夜哭嗎?”

“她說是來到這裏上學後,什麽人都不認識,班裏的同學聊天時都是用的本地方言,她根本就聽不懂,也插不上話,平時都沒什麽人和她說話,心裏委屈才哭的。”餘蔓前些天問的時候,笑笑還一直不肯說,今天是因為出了這麽個事兒,餘蔓態度強硬,笑笑才松了口。

“對了,她還說韓老師有次見她一個人,還安慰過她,總之她對韓老師印象還挺好的。”也不知道那韓老師是真的沒有問題,這次舉報純屬誣陷,還是說韓老師隱藏得太好,還沒來得及做什麽。

陳遠川聽了餘蔓的話,也有些犯愁,如果是有人欺負了自家孩子,他說什麽也得去把那人揍一頓才行,可這種融入不了同學的事,他能怎麽辦?相比於冬冬因為打了一架而迅速圈了一波小弟,已經能跟同學說笑打鬧了,笑笑就顯得太過被動了,偏偏這孩子還是個心思格外敏感的,有什麽事都愛藏在心裏。

“你之前不是說要給孩子轉學嗎?既然在現在這個學校跟同學處得不怎麽好,那不如早點轉走好了。”笑笑現在上的學校離他們之前住的地方比較近,搬到了新家之後,就有些遠了,所以餘蔓給笑笑在附近重新找了個學校,只是這學期已經上了一大半,餘蔓想著不如把這學期上完了再說轉學的事。但現在出了韓老師這麽個事兒,甭管是真是假,陳遠川認為還是直接轉走了更穩妥些。

餘蔓想了想,也覺得陳遠川說得有些道理,次日她就跟笑笑提起了轉學的事,小姑娘有些欲言又止,卻到底什麽都沒說,沈默地認同了這一提議。

而韓老師既然被舉報了,上面肯定是要來人調查的,然而調查了一圈,所有被韓老師叫到過辦公室的學生,都矢口否認韓老師騷擾過自己。既然沒有證據,也沒有人出面指認,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了。

餘蔓卻沒有因為這麽個結果就改變主意,她很快給笑笑辦理了轉學手續,給孩子轉到了新家附近的一所中學,她也問了冬冬要不要轉學,卻被冬冬拒絕了,說是自己已經跟現在的同學混熟了,何況再有不到一年就該畢業了,沒必要再轉來轉去的,遠點就遠點吧,餘蔓便也作罷了。

而轉了學的笑笑也沒表現出抗拒什麽的,她性子比較慢熱,雖說沒能那麽快就跟新同學處成一片,但也沒說有什麽不適應的,恰好天氣轉涼之後,佳佳又生了一場病,餘蔓的心思便被轉移了些,沒再像之前那般日日接送了。

佳佳自從出生以來身體一直都挺好的,小時候被陳遠川帶著在山林裏亂竄都沒什麽事,這回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斷斷續續地病了好些天,要說嚴重也不是特別嚴重,就是時有發熱跟咳嗽的癥狀,弄的孩子精神頭都沒以前好了,一天到晚總是蔫蔫的。

陳遠川見狀也是心疼,這天還專門去飯店裏打包了幾個清淡的菜肴,想要帶回去給佳佳換換口味。他回去時家裏靜悄悄的,因為佳佳這些天都沒上幼兒園,按說她和劉銀鳳應該都在家才對,但陳遠川並沒見到她們的人影,還有些納悶。

等他推開姐妹倆的房間,才發現佳佳正躺在床上睡覺,而劉銀鳳趴在佳佳的床底下,不知道在幹什麽。

“媽,你幹嗎呢?”

陳遠川這一出聲把劉銀鳳嚇了一跳,她起身時頭“砰”的一下撞到了床沿上。

“你做什麽突然出聲,嚇了我一大跳。”

合著這還怪自己了,陳遠川又重覆了一遍:“媽,你鬼鬼祟祟地在佳佳床底下幹嗎呢?”

“你怎麽說話的?什麽叫鬼鬼祟祟?我這不是看她床底下有灰塵,給她擦一擦。”說著劉銀鳳站起身,徑直走了出去,全程都沒往陳遠川這裏看一眼。

陳遠川十分無語,撒謊也不知道找個靠譜的理由,還擦灰塵,抹布都沒拿擦什麽灰塵,用袖子擦嗎?

陳遠川將目光轉到佳佳的床底下,他趴在劉銀鳳剛才的位置,在床下搜尋了一圈,很快就註意到了床下多出來的東西。他把那東西拿出來一看,原來是一塊做工十分粗糙的木頭。

這是什麽玩意兒?陳遠川莫名其妙,他向來信奉有話就說,有問題就問的原則,索性直接拿著木頭去找了劉銀鳳。

“媽,你在佳佳床底下放塊木頭做什麽?”

“你這個倒黴催的,怎麽把木頭給拿出來了?”劉銀鳳還待要把木頭搶回去,卻被陳遠川制止了。

“你還沒說這到底是什麽呢?”

劉銀鳳見陳遠川一直追問,只能說了實話:“佳佳以前身體壯得跟小牛犢似的,幾乎沒怎麽生過病,這回好幾天了卻一直沒好,你就沒想過原因嗎?”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好得慢一點,有什麽奇怪的,何況她現在已經不怎麽發熱了,只是還有些咳嗽,估計再有兩天就差不多好全了。”

“這就不是普普通通生病這麽簡單,昨天晚上她還說夢話哭鬧來著,依我看她這就是驚著了,你別小看這塊木頭,這可是我給佳佳專門請回來的壓驚木,只要把它放在床底下,佳佳一準兒能好。”劉銀鳳說得很是肯定。

“媽,你可以呀,這大運動才過去沒幾年,你就有膽子光明正大地搞封建迷信了。”陳遠川壓根不相信就這麽塊爛木頭能壓什麽驚,何況佳佳就是普通的感冒發熱而已。

“你知道什麽?以前老一輩的人就有這種說法,你小時候也被驚過一次,我還找過神婆呢,給你喝了碗符水,你就好了。只是後來不是不讓搞這些了嗎,那些神婆也都挨了批鬥,大家這才放下了這一茬兒。可如今不一樣了,前些年那些挨批鬥的,像是白箏她爸,不都給平反了嗎?說明這些老一輩的東西還是有用處的。”

陳遠川抽了抽嘴角,原來原主小時候還喝過符水。

“那些神婆跟白箏她爸能一樣嗎,你見過哪個神婆被平反了?媽你這又是在哪裏認識的神婆?”

“你別管我是在哪兒認識的,總之你把木頭給我放回去就完了。”

陳遠川跟劉銀鳳說了半天,見劉銀鳳還是堅持己見,他幹脆將那塊木頭拿在手裏研究了下,確定了那就是一塊爛木頭,壓不壓驚的不說,反正應該不會有什麽妨害。

他這才對劉銀鳳道:“媽,你在床底下放塊木頭也就罷了,可別給佳佳喝什麽符水。”

“知道了,你想喝符水還沒有呢。”

陳遠川還是不怎麽放心,又去交代了一下佳佳,讓她別隨便喝她奶給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過了兩天,佳佳的病好全了,又開始活蹦亂跳了起來。為此劉銀鳳很是得意,覺得都是自己那壓驚木的功勞,開始時不時地在家裏提起她認識的人多麽多麽厲害,如果她只是說說也就罷了,可她今天弄塊木頭回來壓驚,明天又抱個柳枝回來說是辟邪。

陳遠川深感頭疼,這國家打擊封建迷信果然沒錯,這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騙子,專門忽悠劉銀鳳這種上了年紀的老人。

就在陳遠川考慮著要不要去把騙子的老巢給搗了時,他突然被公安通知說讓他去派出所領人,原來是劉銀鳳和幾個老太太一起在大街上給別人傳教被抓了。

陳遠川:“……”不是認識了個神婆嗎?怎麽又成傳教了?

等他去了派出所才知道,原來劉銀鳳加入了一個叫作萬木神教的宗教,她們不光自己信教,還在“神使”的帶領下開始給別人傳教了。

那所謂的“神使”是個五六十歲的女人,被抓了還振振有詞地反駁公安:“你們憑什麽不讓我們傳教?國家前不久剛剛立了法,說是宗教信仰自由,你們沒有權利抓我們。”

陳遠川挑眉,這還是個有文化的“神使”呢,連國家剛剛立了法都知道,他都沒聽說這事兒。

因為對這個新冒出來的萬木神教,上面還沒有定性,所以公安倒是沒有說不讓他們信教,只是讓他們不要在公共場合大肆宣揚,影響他人。

那“神使”自然是不服氣,可在派出所爭論了一番,也沒什麽結果,最後幾人都被各自的家人給領走了。

“媽,這萬木神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你怎麽就開始信教了?”陳遠川以前怎麽沒發現劉銀鳳還是個這麽迷信的人。

“我信教怎麽了?你沒聽神使說嗎?國家都說了,宗教信仰自由。”劉銀鳳不願意了。

“你們那神使看著也沒什麽特別的,那什麽萬木神教就是她創立的嗎?”

“什麽呀,神使只是負責傳教的,上面還有神子,神婆。”

呵,這還是個等級分明的教派呢。

回去後,劉銀鳳依然對這個萬木神教癡迷不已,每天除了做飯,基本上不在家裏待了,都去搞教會活動了。

眼看著劉銀鳳頗有些走火入魔的趨勢,連自己的私房錢都捐給教會了,陳遠川覺得自己不能再坐視不理了,他打算去調查一下這個萬木神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陳遠川剛出門不久,正打算往劉銀鳳所說的聚會點去時,遠遠地就在路上看到了陳笑笑。

陳遠川止住了腳步,這個時間點不應該正是上學的時候嗎?笑笑怎麽會在這裏,而且她旁邊的那個男人,如果陳遠川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笑笑之前學校裏那個被舉報的韓老師。

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陳遠川權衡了一下,那萬木神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跑,他還是先看看笑笑怎麽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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