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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跟杜興華說定了以後,陳遠川就離開了,他也沒讓老黃等他,他等會兒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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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跟杜興華說定了以後,陳遠川就離開了,他也沒讓老黃等他,他等會兒隨便……

跟杜興華說定了以後,陳遠川就離開了,他也沒讓老黃等他,他等會兒隨便逛逛,自己坐車回去就行。

陳遠川一路走一路看,這市裏瞧著是要比他們縣城好些,但他如今去過的地方也多了,因此也沒覺得有什麽稀奇的,他幹脆就直奔百貨大樓而去。

別的不說,這市裏的百貨大樓規模確實比他們供銷社大,不僅面積大,還有三層樓。一樓賣的東西比較雜,亂七八糟的什麽都有,人也特別多,衣服吃食什麽的謝父和謝母從北京就寄來不少,陳遠川目前並不缺什麽,也不想在人堆裏擠,索性就直接上樓了。

二樓和三樓主要賣的是電器手表之類相對昂貴的東西,這人流一下子就少多了,現在城裏工人的工資平均下來也就40左右,可這裏賣的東西像是收音機、手表,便宜點的得幾十塊,貴一點的要100多,更別提電視那樣的了,動輒好幾百,一般人估計就是有這個錢,大抵也舍不得買。

陳遠川先在賣收音機那兒看了看,他見過陳美妮的收音機,陳美妮那個大概是普通的牌子,買時才花了80,這裏這個什麽牡丹牌的,最便宜的就要150。手表也差不多,稍微好點的大概需要120左右。

陳遠川想了想,他認識的好些講究些的男同志,像是謝書輝、杜興華這樣的人,他們手上好像都戴的有手表,隊裏有些條件不錯的男知青也有,但他們都是文化人,戴塊手表也符合他們的身份,自己一個大老粗,要是也學人家戴個表,怎麽感覺這麽奇怪呢,難道他要一邊揮鋤頭,一邊看手表嗎?

而且說實在的,這東西對他真沒太大用,他看一下日時,就能分辨出大概幾點了,他又不用上班,也不用那麽精確。

不過這東西倒是可以給餘蔓買一個,餘蔓大概以前也沒過過什麽好日子,平日裏也是極為節儉的,輕易不會給自己買什麽東西,剛好謝書輝給他寄的票券裏就有一張手表票,他來的時候就預料到可能要買東西,帶了不少錢和票在身上。

這時旁邊來了個老大爺,看穿著應該也是鄉下人,他在那櫃臺前猶猶豫豫地看來看去,不知道是嫌貴,還是跟陳遠川一樣,沒看好到底要買哪塊手表好。

可櫃臺裏的文瑩卻已經不耐煩了,這時候能在百貨大樓當營業員的,那可是極為吃香的工作,多少都有幾分傲氣,態度通常都好不到哪裏去。她見陳遠川和那個老大爺在這裏看了半天,卻什麽也沒買,再加上現在天氣還涼著,陳遠川因為自己不怕冷就只穿了一件單衣,那老大爺穿的也破破舊舊的,兩人便都被文瑩認定了是連正經衣服都穿不起的窮酸,因此她態度不怎麽好地對兩人道:“你們要是不買就讓開,別耽誤別人買東西。”

陳遠川擡頭看了文瑩一眼,還沒說話,就聽身後有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就是,買不起看什麽看,鄉巴佬。”陳遠川轉過身,只見身後站著一男一女,都是20多歲的年紀,打扮還都挺時髦的,說話的男人鄙夷地打量了陳遠川和那個老大爺一眼,便不再看他們了,開始對著旁邊的那個姑娘大獻殷勤。

“勝男,你不是要買手表嗎?最近好像進了些新貨,都是海城那邊的大牌子,你看看喜歡哪個,我給你買。”

“不需要,我自己又不是沒錢,幹嗎要你給我買。”曲勝男絲毫不領情,本來她是打算自己來買的,可丁浩知道了,非纏著要一起來,來就來吧,曲勝男可沒打算讓丁浩給自己出錢。

“咱倆從小一起長大的,你跟我客氣什麽。”丁浩討好地笑笑,隨即見陳遠川兩人還在前面擋著,便不耐煩道:“我說你倆是怎麽回事?叫你們讓開你們沒聽到嗎?現在真是什麽人都能進百貨大樓來買東西了。”

旁邊那大爺聽了文瑩和丁浩的話,窘迫得臉都紅了,連忙往旁邊讓了讓。

陳遠川卻沒有動。

“我就不讓開你能怎麽樣?”

“好狗不擋道,這裏是你們這樣的人該來的地方嗎?”丁浩瞇了瞇眼,語氣不悅。

“丁浩!”一旁同來的曲勝男,覺得丁浩的話說得過於難聽了,皺著眉頭制止道。

倒是櫃臺裏的文瑩很是認同,她從小在城裏長大,家庭好、工作好,也很是看不上這些鄉下來的,尤其是旁邊那老大爺手上還沾著灰塵,還有這個穿著單衣的大個,窮成這樣了,竟然還跑來看手表。

“我說你還不趕緊讓開,你沒看到影響別人買東西了嗎?這耽誤的時間算誰的?”

陳遠川在文瑩跟丁浩之間來回看了看,又看了眼曲勝男,突然對著文瑩和丁浩說道:“怎麽我們農民就不配進城買手表了?你們這是什麽精貴地方?我說你倆一唱一和的,該不會是有奸情吧。”

文瑩聽了立馬被氣白了臉,身為女同志,總是比較愛惜名譽,她指著陳遠川怒道:“你瞎說什麽,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去舉報你。”

可惜這招壓根嚇不住陳遠川,相反他還很是擅長舉報別人。

“你要舉報我什麽?舉報我一個農民不好好待在鄉下種地,卻妄想跑到城裏買手表?那你趕緊去舉報吧,我就在這兒等著。”

文瑩氣得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她其實也就是嚇唬一下陳遠川,這事兒真說起來她也不怎麽占理。

他們這邊的動靜鬧得有些大,好些買東西的人都聚攏了過來,看起了熱鬧。這會兒見陳遠川這麽剛,圍觀的人都有些詫異,在他們的印象裏,鄉下人來城裏買東西一般都畏畏縮縮的,就像旁邊那想買手表的老大爺一樣,他此刻就縮著腦袋站在一旁,連話都不敢說。

而丁浩也有些生氣,他和曲勝男從小一起長大,一直在追求曲勝男,陳遠川卻當著曲勝男的面說自己和那營業員有什麽,他擔心曲勝男會多想,而且事已至此,他要是不能讓陳遠川讓開,那在曲勝男面前不是大大的丟了面子,所以他沈了沈氣,上前說道:“你不要在這裏誤導他人,那個女同志說的是要舉報你誹謗我們兩個人的事,你最好給我們倆道歉,不然……”

不然什麽丁浩也沒說,陳遠川卻被氣笑了,合著自己還得給這倆人道歉。

“你看看你還說我誹謗你倆,你這麽上趕子替她出頭,說你倆沒有什麽誰信,她剛才也幫你說話來著。”

圍觀的眾人都被陳遠川帶進了溝裏,竟然還覺得陳遠川說得有些道理,目光在文瑩丁浩和曲勝男之間掃來掃去,都以為這是個一男二女的牽扯。

“你胡說,分明是你占著茅坑不拉屎,買不起手表,還在這裏擋著道,我們說你幾句怎麽了,你趕緊給我讓開。”丁浩這回是真的被激怒了,他沒想到一件小事兒竟然會鬧得這麽大,今天要是不能讓這鄉巴佬服軟,他還有什麽臉面,他幹脆直接上手想要把陳遠川推開。

可丁浩這小身板別說1個了,10個都不見得能把陳遠川推開,陳遠川也懶得再跟他們磨嘰了,見這丁浩竟然敢上手,他一把抓住丁浩的衣領,就把人舉了起來。

“說我占著茅坑不拉屎,行,我這就給你讓出坑位,我倒要看看你能拉得出來屎不能。”

陳遠川往旁邊退了兩步,把丁浩舉到自己剛才站的位置,三兩下就把他的褲子給扯了下來。

“為免圍觀的女同志長針眼,我就不扯你褲衩子了,來吧,拉吧,我這不是給你讓出位置了。”

周圍的所有人都驚呆了,萬萬想不到陳遠川會有這種操作。丁浩也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羞憤欲死,瘋了似的朝陳遠川撲打過去,卻被陳遠川一只手就給推回了地上,摔得半邊屁股都是麻的。

偏偏陳遠川還催促道:“趕緊的,今天你不拉出屎來別想走。”

一旁的曲勝男嘆了口氣,這就是為什麽她和丁浩從小相識,卻一直不願意接受丁浩的原因。丁浩自小父母早逝,一直寄居在他姑姑家,而他姑姑實在是對丁浩太過寵溺了,過來買個手表這種小事兒也能惹出這麽大的亂子。

曲勝男是真後悔,耐不住丁浩的纏磨,讓丁浩跟著一起來了,她就應該自己來才是。曲勝男看了眼陳遠川,丁浩瞧人家是鄉下人,就看不起人,這不就踢到鐵板上了,可眼下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她跟丁浩畢竟是發小,兩家也是相交多年的,她只能上前替丁浩道歉了。

“這位同志,真是不好意思,我朋友他就是個口沒遮攔的,你別跟他計較,我替他跟你道個歉,你看這事要不就算了,我們也不買手表了。”

“總算有個正常人了。”陳遠川指了指丁浩,“他要是不會說人話,以後就拴在家裏,別放出來了。”

說罷陳遠川又轉向了櫃臺,隨便挑了塊自己剛才看過的手表,沖文瑩道:“我要這塊!”

他見文瑩楞在那裏沒有動,似笑非笑道:“怎麽你也是個占著茅坑拉不出來屎的嗎?”

“撲哧!”看熱鬧的人有那沒忍住的笑出了聲。

文瑩臉色變來變去的,但有丁浩的前車之鑒在,她也意識到陳遠川是個不好惹的,到底沒敢說什麽,僵著身子上前把陳遠川選中的那塊手表拿了出來。

“120塊,一張手表票。”

陳遠川付了錢和票,接過手表,轉頭瞧見還坐在地上沒能起來的丁浩,他剛才被陳遠川扯下的褲子還在旁邊扔著。

陳遠川走上前,將那褲子三兩下扯了個稀巴爛,別看那褲子還挺結實,但也耐不住陳遠川力大無窮,他扯完褲子又掏出10塊錢,往櫃臺上一拍,用丁浩剛才看他的表情看著丁浩。

“為了方便你拉屎,褲子我就不給你了,這10塊錢只當賠你的褲子。”

說完陳遠川就揚長而去,他只要想到丁浩穿著個褲衩子,在百貨大樓裏到處亂逛買褲子,即便賠了10塊錢,他心裏也樂呵。

不過本來他還想再看看電視的,他上輩子那裏可沒有這玩意兒,只是讓丁浩這麽一鬧,他也沒有興致了,只能等下回再說了,剛好他手上還沒有電視票,想買也買不成,還得讓老黃給他想想辦法才行。

陳遠川從百貨大樓出來,感覺市裏也沒什麽好逛的了,就回去了。

晚上餘蔓接到手表自然很是驚喜。

“這個……這個真給我?你怎麽不給自己買一塊?”餘蔓難得有了些不好意思。

“我又不上班也用不著,你好歹也是餘主任,不得裝點裝點門面,你平時空了也給自己買幾件好點的衣服,這錢該花就得花,攢在手裏又不能下蛋,也別想著留給孩子什麽的,咱們把他們養大了就算完成任務了,以後讓他們靠著自己就行。”

陳遠川覺得餘蔓哪裏都好,就是這消費觀念有些太過保守了,合該多接受下自己先進理念的熏陶。

“衣服的話謝家阿姨給我寄的有,哪用得著再買新的,我存錢也不是為了別的,不是你說想要去大城市裏買房嗎?我想著那大城市的房子應該不便宜吧,也不知道咱們倆手裏的錢夠不夠。”

陳遠川沒想到餘蔓還記著這一茬兒呢。

“房子的話也不著急,回頭我給書海去封信,讓他幫咱們留意著,有合適的就先在北京買一套。”畢竟是首都,以後去了,他們也能有個落腳的地方。

餘蔓手上戴的表很快就引起了陳家人的註意,他們得知是陳遠川給買的時,尚小燕就忍不住有些酸溜溜的。

“要麽說還是大哥會心疼人,瞧我們家山子,南南北北地去了這麽多地方,也沒想著給我帶點什麽。”

“就山子那摳門勁兒,你還指望他給你帶東西,真帶了手表你要嗎?”劉銀鳳接了一句,其實她心裏也不怎麽舒坦,她倒不是眼氣餘蔓的手表,她要那手表也沒啥用,只是覺得兒子大了,去了市裏一趟,只想著給媳婦買東西,也不想想他老娘。

尚小燕想想也是,他們兩口子摳門摳一塊了,別看她嘴上這麽說,陳遠山要真是給她買個不當吃不當喝的手表回來,她怕是要跳腳。

尚小燕正想說“那還是算了”,轉眼瞥見一旁無動於衷的周麗,禁不住好奇道:“弟妹,揚子有給你買過東西嗎?”

“揚子手上又沒什麽錢,哪用得著他給我買東西,我想買什麽自己就買了。”

尚小燕被不輕不重地頂了回來,撇了撇嘴,心知這也是個不差錢的。

陳遠川不知道家裏女人們的官司,但他也不是個傻子,自古婆媳關系就難處,他知道自己光給餘蔓買手表,可能會引發劉銀鳳心理的不適。所以這天吃飯的時候,他就把自己要去長白山尋參的事說了出來。

“這回去百貨大樓轉了轉,也沒看到適合媽的東西,剛好我這馬上就要往長白山去了,到時候要是有好的參,我給媽帶一根回來,你留著補補身子。”

這話一出,劉銀鳳立馬就高興了,陳遠川不存心氣人的時候,說的話還是挺得人心意的。

“參都不便宜,我這一把年紀了還補什麽身子,你註意安全就行。”

“怎麽不需要補,年紀大了更是不能虧待自己,平時該吃吃,該喝喝,往後好日子還多著呢。”

陳遠川安撫好了劉銀鳳,很快踏上了跟著杜興華尋參的旅程。等他到了市裏,看見這回同去的人時,不由驚訝地挑了下眉,他竟然瞧見了丁浩和曲勝男,這倆人哪一個也不像是能在山林裏應付自如的,陳遠川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答應跟著杜興華同去,是不是有些太過草率了?

丁浩整個人臉色都不怎麽好看,顯然還沒從前兩天百貨大樓那件事中恢覆過來,那簡直是他長這麽大最丟人的時刻,在曲勝男面前是一點臉面都沒了。這會兒乍然撞見了罪魁禍首,整個人的反應比陳遠川還要大。

“你怎麽在這裏?”

“我也正想問這句話呢。”陳遠川也不怎麽高興。

“你們兩個認識嗎?”杜興華不解地問,怎麽感覺氣氛不太對。

曲勝男的表情也有些微妙,她把杜興華拉到了一邊,將前兩天在百貨大樓的事大概說了一下。

杜興華聽後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他舅舅舅媽早逝,丁浩自小就被接到了他們家,他媽可憐丁浩沒有父母,再加上自己從小跟在爺爺身邊,跟他媽不怎麽親近,而丁浩則貫愛撒嬌,所以他媽就把丁浩疼的跟眼珠子似的,這也就是前些年環境不允許,不然丁浩準得被慣成個標準的紈絝。

再說他們家這些年雖然是低調了起來,盡量不引人註意,但畢竟底子還在,平時的生活條件還是不錯的,丁浩有他媽的補貼,從來就沒缺過錢,會瞧不起鄉下人再正常不過了。

而陳遠川,根據曲勝男的描述來看,應該也不是個好惹的。

如今出行在即,已經過去的事兒杜興華不想再提了。

“雖然你們認識,但我還是再給你們彼此介紹一下吧,這位叫陳遠川,身手很是不錯,是我特意請來跟咱們同行的,這位是古叔,他年輕的時候去過長白山,多少有些經驗,可以給咱們當個向導。”

杜興華先介紹了陳遠川,又指了指旁邊站著的一位一直沒說話的中年男子,隨後看向曲勝男。

“勝男家裏的長輩跟我們家是世交,本來這趟出行就有一定風險,她一個女孩子按說是不應該跟來的,但你們可能不知道,勝男家裏世代從醫,她曾祖父就是當年給我爺爺開藥方的那位中醫聖手,勝男這一代,只有她自己一個人,也算是得了家裏的真傳。咱們這回的尋參辨參,包括後面的保存和炮制,都得仰賴勝男了。”

最後杜興華捎帶地提了一下丁浩:“這是我表弟丁浩,他也想跟著出來見見世面。”

這下子陳遠川明白了,他略有些吃驚地看向曲勝男,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是中醫聖手的傳人,她跟著去陳遠川就能夠理解了,至於丁浩,杜興華的意思很明顯,就差沒說那就是個打醬油的了,八成是看曲勝男跟著去了,便也鬧著要跟去的。

介紹完了眾人,杜興華又接著圓場道:“既然大家有緣聚在一起,前兩天鬧的那點不愉快的小事,大家便相逢一笑泯恩仇吧,後面幾天各位還得互相配合好才是。”

“表哥!”丁浩不願意了,他穿著褲衩子到處亂跑,在百貨大樓裏被那麽多人看到了,這是小事嗎?他還想再說點什麽,就接到了杜興華警告的眼神,頓時不敢吭聲了,他從小別的人都不怕,就怕他表哥。

杜興華看丁浩消停了,便沒再說什麽,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尋參,誰都不能耽誤他爺爺的病情。

陳遠川將他們的眉眼官司都看在眼裏,不得不說杜興華作為領隊還是挺合格的,如果不是有丁浩這個拖後腿的表弟,那就更好了。不過看來杜興華還是可以壓制的了丁浩的,那就湊合吧,現下也不好再反悔了,再說就算丁浩有什麽小動作,他也不怕。

杜興華提前訂好了火車,他們這趟直達東北,光火車就坐了三天兩夜,下了火車又轉汽車,就這麽倒騰了好幾趟,才算是到了長白山腳下。

到了地方大家都有了松一口氣的感覺,實在是出行艱難,連軸轉地坐車也不是什麽好的體驗。

他們到的時候正值傍晚,杜興華並沒有讓大家立即就上山,而是說道:“咱們先在這邊的村子裏借宿一晚,好好休息一下,養精蓄銳,明天早上再上山。”都到地方了,也不用急在這一時。

於是古叔就帶著他們往山腳下的村子走去,他在這裏竟然還有認識的朋友,到了村子裏問了一下後,就找了過去。

因為杜興華出了借宿費,所以古叔那朋友對他們還挺熱情的,聽說他們是要上山尋參,也沒說什麽,反而還叮囑他們:“這些年山上的野山參是越來越不好找了,靠近外圍的都差不多被人挖完了,而想要再往裏面去,那可就危險了,多的是兇猛的野獸,總之你們自己多當心吧。”

聽了村裏人的話,杜興華眉頭鎖了一下,但不管怎樣來都來了,總要上去試試,尤其是他想找的還是百年以上的人參,如果不自己進山找,在外面根本就買不來。

陳遠川也是聽杜興華說起才知道,杜家老爺子原先入藥的那棵參,就是他們家早年花了2萬大洋,從別人手上收購的一顆參王,最長的參須就有好幾米,當時也是機緣巧合了,這樣的參如今哪裏還能找得著,根本就是有價無市。

陳遠川聽了後第一反應就是這杜家還真是挺有錢的。

長白山雪期較長,即使到了春天,山上仍然有積雪,山裏氣溫也低,所以次日一早大家都換上了厚實的衣服。

杜興華見陳遠川穿得有些單薄,不由說道:“大川,山裏冷,還是多穿點吧。”他倆年齡差不多大,熟悉了後互相就直接稱呼名字了。

“沒事,我火力旺,不怕冷。”

見陳遠川堅持,杜興華也沒再勸,一切準備就緒後,他們就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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