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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你和陳桃子最近怎麽樣了?”吃飯的時候,陳遠川狀似無意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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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你和陳桃子最近怎麽樣了?”吃飯的時候,陳遠川狀似無意地問……

“你和陳桃子最近怎麽樣了?”

吃飯的時候,陳遠川狀似無意地問起陳遠揚。

“挺好的呀,不過陳來寶這不是受了打擊才回來嗎,桃子說她怕陳來寶再有什麽不好的想法,這些天她就一直在家裏守著陳來寶呢,我倆也沒咋見面。”陳遠揚覺得他和陳桃子住得這麽近,喊一聲都能聽到,也沒必要非得天天約著見面。

陳遠川聞言皺起了眉頭,陳桃子這是什麽意思,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她都跟那錢老三好上了,還不打算跟陳遠揚說清楚嗎?

他本來還想著陳桃子要是能自己主動說起退婚的事,那他就不用麻煩了,也省得鬧起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不過現在看來,陳桃子不知出於什麽顧慮,這是還準備繼續吊著陳遠揚呢,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就得想個辦法把事情揭出來了。

誰承想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陳遠川這邊還沒行動呢,陳桃子和錢老三的事就以一種出乎意料的方式被曝光在了眾人眼前。

這還得從陳來寶說起,陳來寶想讓錢老大教自己怎麽做倒賣石頭的生意,因此對錢老大格外殷勤,錢老大不管想知道什麽,他都回答得特別詳細,這就讓錢老大得知了個消息。

前莊村從前有個大地主,當時還蓋了個三進的院子,雖說後來都被拆完了,但還留下了個祠堂,祠堂下面還有地道。

錢老大一聽就來了興致,這過去的有錢人家不都喜歡修個地道暗門什麽的來藏寶貝嗎?說不定這家也是這樣呢。

“那個地道是什麽樣的,你去看過嗎?知道能通到哪裏嗎?”錢老大問陳來寶。

“通到哪裏?聽說最初是能通到後宅的,不過後來房子拆了以後,那地道基本上都塌了,只剩下祠堂下面那一段,我也只見過祠堂下面的。”

“祠堂下面那段晚上你能帶我去看看嗎?”說罷大概覺得自己顯得有些過於急切了,錢老大又描補道,“你不知道,我們這些做地質勘測的,經常和土地打交道,就容易對地下的東西感興趣。”

“呃,錢大哥,不是我不帶你去,是那祠堂下面的地道也在不久前塌了。”說起來那地道會塌,還跟陳桃子和許瑤都有關系呢。

“啊,這樣啊,那就算了。”錢老大有些遺憾,看來自己是來得晚了些。

等到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錢老大翻來覆去地怎麽也睡不著,一直在那兒想著祠堂下面的地道,越想越覺得不去看一眼有些可惜了,就算地道塌了,那祠堂可是放祖宗牌位的地方,興許會有些什麽古物件呢,這些村裏的人就沒幾個有見識的。

抱著興許能撿漏的心思,錢老大偷偷往舊祠堂的方向去了,白天他就跟陳來寶問清楚了大概的位置,陳來寶也說了,那一片就那一個破屋子,還挨著曬谷場,所以錢老大沒費什麽功夫就找到了舊祠堂。

只是註定要讓錢老大失望了,那舊祠堂裏還真就沒什麽東西,除了一張案桌外,空無一物。至於地道,確實像陳來寶說的一樣,已經塌了,錢老大就算有心想在對地道探查一番,也得費力挖上半天,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兒,要是再引起生產隊的人註意,那就更麻煩了,而且還不一定能挖出什麽值錢的東西,所以錢老大斟酌了一番,還是放棄了。

大半夜出去無功而返,錢老大本就有些郁悶,回來的時候就失了點謹慎,也沒註意觀察周圍。恰好隔壁老劉家的大兒子起來上廁所,剛好看見錢老大鬼鬼祟祟地鉆進了陳來寶家的院子。

劉家大兒子一看那身影就不是個熟悉的,以為這是外邊的人到他們生產隊來偷東西的,畢竟他們生產隊內部這麽些年都沒鬧過賊,所以立馬就大喊了起來。

“有外人進村偷東西了,快起來抓小偷。”說著劉家老大就抄起旁邊的掃帚往陳來寶家的院子裏沖。

周圍人都被他這一嗓子給吵醒了,尤其是劉家的其他人,見劉家老大那架勢,以為他發現了什麽大情況,也跟在他後面往陳來寶家跑。

生產隊的人對有外人到他們隊裏來偷東西,那絕對是同仇敵愾的,不過片刻,周圍聽到動靜的人就都抄著家夥聚到了陳來寶家的院子裏。

“那小偷在哪兒呢?”

“不知道他躲哪兒去了,我親眼看見那人鉆進了來寶家的院子。”劉家老大信誓旦旦地說道。

“那就挨個屋子找找吧,不過這桃子和來寶睡得也真是夠沈的,咱們這麽大的動靜,他倆竟然沒一個人出來。”

“可不就是嘛,這沒有老人在就是不行,要麽那小偷怎麽專挑他們家呢。”

大夥害怕再耽擱下去,那小偷再跑了,便挨個屋子敲起了門。

“桃子,來寶,趕快醒醒,你們家進賊了。”

屋裏的陳桃子正在那裏手忙腳亂地穿衣服呢,哪裏敢應聲。陳來寶則是擔心自家藏了人的事兒被隊裏的人知道,畢竟錢老大三人那挖石頭的生意可不怎麽光明正大,便一時躊躇著沒有出去。至於錢老大三人,躲還來不及呢,更不會露面了。

離得這麽近,陳家人自然也知道了這邊發生的事,陳遠揚最是著急,陳桃子家就她和陳來寶姐弟倆,他怕那賊人走投無路再傷著陳桃子了,所以一聽到聲音就跑了過來,陳桃子半天不應聲,他便更加擔心了,正猶豫著是不是要闖進去看看,就聽到屋裏傳來一聲男人的喊叫。

“哎喲!”

陳遠揚心下一緊,再也顧不得別的,仗著身後有這麽多人給他壯膽,一腳把門給踹開了,隨後就瞧見陳桃子衣衫不整地站在一旁,地上還躺著個褲子都沒提上去的男人,正抱著肚子在那裏痛叫呢。

原來是陳遠川察覺了這邊的情況後,就從自家後院繞到了陳來寶家的屋子後面,他擔心錢老大那三人被人發現了會從後院逃跑。果然不出他所料,他來的時候正看見錢老三準備從陳桃子屋裏的窗戶那兒爬出來。於是他便一腳就把錢老三給踹回了屋裏,隨後就被聽見動靜破門而入的陳遠揚撞了個正著,這下子陳遠川也不知道這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了。

不管是陳遠揚還是跟著進來的人瞧見眼下這情況都楞在了當場,大夥都知道陳桃子和陳遠揚訂婚的事,現下這是陳桃子另外有人了?尤其是劉家老大,更是傻了眼,該不會他剛才看見的那人不是什麽小偷,而是陳桃子的姘頭吧,那他鬧這一出,陳遠揚會不會記恨上他呀,畢竟不是誰都願意被別人知道自己被人戴了綠帽的。

大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時候錢家老大扶著錢家老二走了進來,他們本來是想找個機會從後院跑的,誰知道有陳遠川在那裏堵門,錢家老三還被人抓奸在了當場。這眼看著是跑不掉了,只能先找個理由應付過去了。

“誤會,都是誤會,我們不是什麽小偷,我們就是來山裏打獵的,誰想到我弟弟讓野豬給拱了,受了傷,我們這才借住在這家裏的。”

錢老大這回又換了個說辭,挖石頭倒賣那一套,糊弄陳來寶姐弟倆還可以,大不了給點好處,他們也不會說出去,尤其是陳來寶竟然還想跟著自己學挖石頭,錢老大初初聽了這話差點沒笑死,不過當著生產隊裏這麽多人的面,肯定不能再把這一套拿出來說了,甭管這些人信不信,挖石頭倒賣,一聽就不是什麽正經的營生,隊裏的人十有八九會去報公安,所以他幹脆就說他們是來山裏打獵的。

“打獵的你們至於這麽藏著不敢見人嗎?你們應該也不是頭一天在這兒住了吧,否則這倆人也不能這麽快就好上了。”陳遠川直接提出了質疑,且還意有所指地看了陳桃子和錢老三一眼。他壓根就不相信這仨人是來打獵的,依他看,他們八成就是那跑進山裏的盜墓賊。

劉家老大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跟著附和道:“就是,借住的你們有什麽不敢見人的,我就住在陳來寶家隔壁,這麽些天楞是沒見過你們,而且剛才鬼鬼祟祟進院子的又是誰?肯定是你們三個中的其中一個,大半夜地不睡覺,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隊裏其他人都覺得陳遠川和劉家老大說得有道理,看著錢老大三人的目光充滿了懷疑。

“這個……”錢老大頭上冒出了密密的細汗,他確實解釋不清楚,只是打獵借住的話為什麽要躲著人。

就在這個時候,劉銀鳳從外面沖了進來,指著陳桃子就罵道:“陳桃子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勾搭了我兒子還不算,現在又和外面的野男人攪和在了一起,把我兒子的臉面往地上踩,我就知道那馬順弟教出來的閨女也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陳來寶家剛剛鬧起來的時候,劉銀鳳雖然聽見了,卻沒有過來,她只當是真的進了小偷,並不太想管陳來寶家的破事兒,可陳桃子和錢老三被當場撞破了之後,有那多嘴多舌的婆子就跑去找了劉銀鳳,跟她把隔壁的情況說了一遍,明顯是想看陳家的笑話。

劉銀鳳一聽這還得了,她本來就很是看不上陳桃子,捏著鼻子才同意了陳桃子和陳遠揚的婚事,結果這陳桃子竟然還敢給陳遠揚戴綠帽子,她瞬間就氣炸了,跑過來就對著陳桃子好一通罵。

劉銀鳳這麽一鬧,倒是把大夥的註意力又重新轉移到了陳桃子身上,剛才錢老大跟錢老二一出來,大夥光顧著質疑這仨人的身份,倒是忽略了陳桃子跟錢老三這個大八卦,這下都用看好戲的眼神,在陳桃子、陳遠揚還有錢老三身上轉來轉去。

對於劉銀鳳的這番責罵,陳桃子也知道是自己理虧,剛開始還忍了,可是劉銀鳳越罵越難聽,陳桃子一時也被激起了火氣,既然都被眾人撞破了,她索性也就破罐破摔了。

“你罵夠了吧你,瞧你兒子那副窩囊樣,要不是看在你們家有好幾個工人的份上,我會看上他?就他這樣的,給我錢三哥提鞋都不配。”

陳桃子想過了,反正錢老三已經答應娶她了,那她幹脆就跟著錢老三一起回城裏去,到時候錢老三他們的生意還能讓來寶參一份。至於生產隊裏的這些人,隨便他們怎麽說,等她進了城,她也聽不到了。

劉銀鳳見陳桃子不光反駁了自己,竟然還敢說她兒子的不是,再也忍不了了,她不顧周圍人的阻攔,硬是跟陳桃子撕巴在了一起,倆人對對方都積攢了一肚子怨氣,一時間你扯我頭發,我抓你脖子的,她倆一個年輕耐力好,一個常年幹活有把子力氣,竟是打了個不分上下。

陳遠川覺得差不多了,就把劉銀鳳給扯開了,這發洩一下得了,再打下去,陳桃子到底年輕,指不定就得吃虧了。

“媽你消消氣,這種人跟她計較什麽,她沒嫁給揚子也是好事兒,反正還沒結婚呢。”

陳遠川瞥了眼人群後面的陳遠揚,他從發現了陳桃子的事兒起,就一直低著頭站在那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陳遠川暗自搖頭,這老五還是被劉銀鳳寵溺得太過了,他好歹也是當事人,這要換個有血性的,不得先把那錢老三揍一頓再說,就算打不過,還有自家這幾個兄弟呢,別的不說,錢家兄弟到底是外來的,就是生產隊的人也肯定會向著自家的,結果他可倒好,一聲不吭地待在角落裏,倒是讓劉銀鳳這個上了年紀的沖在最前面。

陳遠川的話倒是提醒了劉銀鳳,她想起什麽,也不再說跟陳桃子打架了,而是對著陳桃子道:“婚事就算是作廢了,把我們家的彩禮錢退回來。”

隊裏的人都覺得劉銀鳳這個要求沒什麽毛病,陳桃子肯定是不可能再嫁給陳遠揚了,又是她有錯在先的,合該把彩禮還回去。

陳桃子的臉色卻有些難看,她站在原地沒有動,不是她不想還彩禮,而是那彩禮錢早在陳來寶去勞改農場的時候就已經花完了,陳來寶當時連回來的飯錢都沒有,還是一路餓回來才暈了的。

隊裏人看陳桃子不動,還以為她是不想還,有那看不過眼的,便替劉銀鳳催促了幾句。陳桃子沒了辦法,只得可憐兮兮地望向一直抱著肚子蜷縮在地上的錢老三。

“錢三哥~”

錢老三也不知道踹他的人哪兒來的這麽大力氣,他這會兒肚子還疼呢,估計是青紫了。後來他發現陳遠川是陳桃子未婚夫的哥哥,倒是有了些明悟,拐了人家的未婚妻,這事兒怎麽說都是自己不地道,他也不敢說什麽。

現在接到陳桃子求助的目光,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從衣服內裏掏出了50塊錢遞給了劉銀鳳。陳桃子之前就跟他吐槽過,說隔壁劉銀鳳有多摳門,就給50塊的彩禮什麽的,所以他對錢數倒是清楚。

他會出這個錢,也不是為了陳桃子,或者覺得過意不去什麽的,而是眼下被人捉奸當場,他們兄弟三個的身份來歷又解釋不清楚,要是不先把他和陳桃子的事了了,隊裏的人還不知道要怎麽處理他們兄弟呢。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拖延一下,只要生產隊的人不報公安,他們就能找著機會跑路,等離開了這裏,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了。

錢老大和錢老二互相看了一眼,他們顯然也是這麽想的,對於錢老三的舉動都沒有阻止,為今之計也只能破財消災了。

劉銀鳳拿了錢冷哼一聲,沖著陳遠揚道:“揚子,回去了,我們家以後和他們家老死不相往來。”她最後這句話是說給大隊裏的人聽的,讓別人都知道她的態度,她早就想和那馬順弟一家劃清界限了。

陳遠揚跟在劉銀鳳後面走了,走之前還朝著陳桃子深深看了一眼,但陳桃子這會兒哪裏還顧得上他,從錢老三出了錢後,就一直含情脈脈地望著錢老三。

陳遠川則沒管他們幾人的感情糾葛,他也沒急著離開,一直等陳保國得了消息趕到後,他才湊到陳保國跟前,將自己的懷疑說了。

“……這仨人連自己的來歷都不說清,還躲著不敢見人,我看他們十有八九就是那幾個盜墓的。”

陳保國聽了臉色有些凝重,他沈吟片刻道:“不管是不是,我讓人先看住他們,等天一亮你就去報案,總之小心無大錯。”要真是盜墓的,總不能讓人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跑了。

陳遠川答應下來,把事情交給了陳保國,就先回去了。

次日一早陳遠川就去報了案,公安這邊行動很是迅速,之前地質局的人就報過案,他們最近正在找這幾個盜墓的,得了消息立馬就趕了過來。

只是最後公安卻只抓到了錢老大和錢老二,錢老三則讓他給跑了。原來那錢家三兄弟很是警覺,察覺到陳保國讓人盯著他們後,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怕是藏不住了,他們本就有些拳腳功夫,再加上陳桃子姐弟倆的幫忙,當時還真讓他們給跑了出去。

夜裏大家夥都在的時候,陳來寶一直躲在屋裏沒出來,等人都走了,他才敢冒頭。他和陳桃子還一直以為錢家三兄弟是因為倒賣石頭的事兒才害怕被抓的,雖然他們也害怕牽連到自己,可一個跟錢老三關系非比尋常,被錢老三一番甜言蜜語給迷暈了頭,另一個沒有膽子卻空有野心,眼饞錢家兄弟掙錢的門路,所以最後他倆在錢家兄弟的游說下,還是幫忙去把人引開了,而且他倆都打著跟錢家兄弟一起離開的主意,也算是破釜沈舟了。

錢家兄弟肯定是不敢往縣裏跑的,只能繼續往山裏去。不過這回公安來得很快,他們還沒跑進山多遠,錢老大和錢老二就被公安給抓了,而錢老三之所以能跑掉,還是得虧於陳桃子多了個心眼,她怕自己把人引開後,那錢老三再不帶著她,於是堅持跟錢老三一起,他們幾人便分散開了。

後來公安來了,也是陳桃子帶著錢老三找地方躲了起來。陳桃子畢竟從小在村裏長大,對後山很是熟悉,這才讓錢老三躲了過去。

隨著錢老大和錢老二被抓,隊員們這才知道原來這幾人竟是幹盜墓那種缺德事兒的,給其他人打掩護的陳來寶也徹底傻了眼,不是說好的倒賣石頭嗎?怎麽變成盜墓了?

好在他還算幸運,雖然也被公安給帶走了,但因為他確實對盜墓的事毫不知情,完全是被錢家兄弟給忽悠了,倒是沒有被判刑。當然嚴格說起來,就算是倒賣石頭,他這又是窩藏,又是給打掩護的,也是有責任的,可革委會那邊最近抓的人太多,他們也是疲於應付,陳來寶的這點小事兒便被輕拿輕放了,最後他被關了幾天,受了一番教育,就被放了回來。

而跑了的錢老三和陳桃子則一直沒有蹤跡,陳遠川去後山的時候還特意留意了下,也沒發現這兩人的蹤影,以陳桃子對陳來寶的重視,竟然沒有回來找陳來寶,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

這下子陳來寶家裏算是就剩下他自己了,這人是越來越少,大家都說陳來寶從前都是靠著馬嬸子和他幾個姐姐養活的,現在就他一個人,也不知道能不能過得下去。

不過陳家的人是沒空去管陳來寶怎麽樣了,他們的註意力都在陳遠揚身上。那天陳遠揚從陳桃子家回來後,人就有些不對勁兒,他這幾天是上工也不上了,屋門也不愛出了。從前愛說愛笑的人成了個悶不吭聲的,整個人都變得死氣沈沈的,把劉銀鳳給心疼得不行,沒少在家裏咒罵陳桃子。陳家其他人也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說錯了話,再傷害了陳遠揚那脆弱的心靈。

陳遠川一看這可不行,這都已經有逐漸發展成陳來寶第二的趨勢了,難不成陳遠揚也準備長在屋子裏,吃飯喝水都得送進去不成,這都是什麽臭毛病。他是不介意陳遠揚幹活偷懶,畢竟他自己也不是個勤快上工的,但這可不意味著他願意在家裏供個活祖宗。

他們幾房人說是分家了,但目前還是生活在一起的,只是不再上交工資了,反正他是決計不能忍著陳遠揚在家裏當佛爺的,所以他趁著劉銀鳳出去上工的時候,找了幾根柳條,把陳遠揚那小子給抽了一頓。

“我讓你在家裏裝深沈,沒了個對象跟死了老爹一樣,要死不活的給誰看呢?”

陳遠揚被陳遠川抽得上躥下跳,哇哇大哭,直喊求饒。

“大哥,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這樣了,我這就出去上工。”他其實就是怕別人笑話他,才不想出門的,那天他都聽見了,好些人都對著他指指點點,說他當了活王八什麽的,還有陳桃子竟然那麽說他,他是真沒想到陳桃子從前在他面前的樣子全都是裝的,一時間深感接受不了,這才在家裏愁悶了幾天,然後就被抽了,這都怎一個心酸了得。

陳遠川把人抽了一頓,看陳遠揚雖然鬼哭狼嚎的,但卻恢覆了以往的活泛勁兒,這才把柳條放下了。

呵,果然就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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