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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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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正文完結

和隋文有了好幾年婚約的衛沛姿,終於在長盛元年嫁進了宮。

皇後下的第一道懿旨竟然是大選秀女為皇帝充盈後宮,有宮裏門道多的聽說是因為皇後娘娘已懷有身孕,嫡長子的名頭已經占了,所以對皇帝後宮已經不在乎了。

七王妃與皇後娘娘同時懷孕,宮裏認為是吉兆,所以接七王妃入了宮與皇後娘娘一起安胎作伴。

正是選秀女的大日子,宮裏宮外都緊繃著一根弦。

宮裏小女孩們既害怕又緊張期待,宮外盼著女兒飛上枝頭做鳳凰的家長們也不遑多讓。

衛沛姿作為皇後主理了整個流程,最後選了那三位早已經被她定下的名門貴女。

這也算是對其他女孩的一種保護,畢竟隋文也不是真男人,嫁進宮裏對她們一點好處也沒有,除了家裏人成了皇家親家以外。若是計劃順利,以後的大齊會有更多的機會給到她們。

司徒家小女兒慕容朵被封為了容貴妃,司空嫡孫女李萍被封為藝妃,司馬夫人侄女尚艾被封為才人。

三個旗鼓相當的家族,進了宮卻被分為了三六九等,除了司徒家,其他兩位都在心裏暗自嘀咕。

絕對是因為司徒和新皇進行了什麽他們不知道的秘密交易,才讓他們家的小女兒直升貴妃。

這相互一打聽,聽到一個了不得的大事,新皇要讓女子也能出門做男子才能做的事,離譜的是司徒竟然還暗暗幫助新皇。

就從司徒府給少爺小姐們招的老師開始,竟然大部分都是女老師。

司空司馬暗暗焦急,不得已兩方開始聯手。

隋文可不管他們到底怎麽看,美美的娶了新媳婦進門,然後晚上光明正大的宿在皇後寢宮。

慕容朵本來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沒成想沐浴後熏香,換上美美的清涼打扮以後,皇帝轎子竟然一個轉彎去了皇後處,可把她氣的不輕。

在自己寢宮裏各種砸陶瓷器皿,嚇的小宮女們個個膽戰心驚,跪下求饒。

“容貴妃娘娘,這裏比不得司徒府,宮裏可不是貴妃能隨意發脾氣的地方。若貴妃想要得寵,必須要自己爭取才是。”那母親親手幫她挑選的陪嫁柳嬤嬤如此勸她。

慕容朵一想也是,雖然位份上比不得衛沛姿,但是比那兩個不是還強的多嗎?

尚艾在自己宮裏樂得清閑,本來她就不想入宮,最後被選上也定是因為身後家族的關系。雖說是她們三個一起嫁給皇上,但是皇上坐的又高又遠,她楞是沒看清自己的夫君到底生的是何模樣,也是可笑。

就是可惜了皇後娘娘那個水靈侄子,讀書人都懂得欣賞美,真是相當可惜。但是尚艾本就不是一般姑娘,最是懂得隨遇而安的道理。

最好這臭皇帝能一輩子都把她忘掉才好,她就可以樂得自在舒心,專心做學問。

衛沛姿幫隋文脫掉那繁覆的禮制龍袍,將她推到床榻邊坐好,自己掛好衣服回來後則直接坐到了隋文的腿。

“陛下今日左擁右抱可還舒心?”

隋文一打眼就知道衛沛姿又在吃那沒用的醋,人是她弄進來的,受苦的則一定是自己。

“姐姐說笑了,天地良心,朕可是禮官話音未落就回了太和殿。哪來的舒心?還是此刻抱著姐姐更令朕舒心踏實。”

衛沛姿嘴角輕勾,“容貴妃娘娘怕是正望穿秋水的在新婚夜等著陛下,陛下竟來了此。”

隋文就知道衛沛姿沒那麽容易被哄好,她一吃醋就會說些心口不一的話來刺激隋文刺激自己。

好在隋文現在很是能摸清她的套路,不能來硬的,一定要軟,軟到她心軟放過自己。

隋文摸了摸衛沛姿的肚子,隨後輕啄衛沛姿白皙的下巴,“姐姐的孩子什麽時候出生啊?現在她能聽到朕說話嗎?”

衛沛姿被逗笑,抱著隋文的頭就壓向自己的肚子,“你問問看,看她能否回應你。”

隋文像挑西瓜一樣的輕輕敲了敲衛沛姿的肚皮,“看來還沒熟,可以做點別的事了。”

衛沛姿瞬間腿軟,“今日不許,我不行,我不舒服,你休要亂來。”

隋文一看衛沛姿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的想要逗她。

“那容貴妃還是藝妃還是才人的,總有一個身子舒爽的吧?”

衛沛姿重新恢覆自己的冷臉,擡了擡眉看隋文,“陛下且去就是了。”

說完,還要起身去給隋文拿龍袍,被隋文一把拉了回來。

“衛沛姿,你真的是,嘴上就一點兒也不服軟是吧?”

衛沛姿攬著隋文的腦袋,在她脖頸間吸了個大大的吻痕後開口:“你要是存心想要氣死我,我能有什麽辦法?”

隋文兜著她的腰,擡眼問她:“怎麽個不舒服法?”

衛沛姿:......

“熄燈睡覺,明日我還要和你那幾個新媳婦打太極。”

隋文最是聽衛沛姿的話了,可以說是衛沛姿說東她不敢往西,衛沛姿說放羊,她不敢抓雞。

當即吹了燈,躺回去抱著衛沛姿就開始醞釀睡意。

就是她的手不太老實,被衛沛姿一只胳膊枕在頸下,一只胳膊死死抱著,才終於消停下來。

隋文頂著那脖子上的吻痕去上朝,底下的人都議論紛紛。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第一夜就如此狂野,最後偷偷走了門路才知道,皇帝昨夜竟宿在了皇後寢宮。

三位大人面面相覷。

果然是衛將軍的女兒,真是,虎父無犬女啊。

同一時刻的衛沛姿正端著皇後娘娘的威儀,平穩地坐在前頭接受一眾三人的請安奉茶。

淑太妃娘娘自從隋文當了皇帝,直接就封了自己的寢宮,放話出來,為司馬家抄經書祈福中,不需要請安,簡言之就是莫挨老子。

一一喝過茶之後,衛沛姿悄悄的打量起三人。慕容朵張揚恣意,李萍內向膽小,尚艾對著她就是一副崇拜模樣。

衛沛姿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靈茵,將本宮為各位娘娘準備好的禮物搬過來。”

三口大箱子擺在三人面前,尚艾的箱子竟然是最滿的,李萍次之,慕容朵的最空。

慕容朵暗暗咬了咬牙,還是笑著謝恩。

衛沛姿坐在上頭看的一清二楚,這三人裏估計只有慕容朵一個想要接近司馬文以承龍寵,其他兩個都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

這事對衛沛姿來說就更簡單了,“聽說容貴妃娘娘在未入宮之前曾經見過陛下?”

“是,陛下還誇我蕙質蘭心玲瓏剔透來著,真是讓妾難為情。”

衛沛姿直視著慕容朵一時沒反應過來,僵硬了幾秒才繼續開口:“那當然是容貴妃深得君心,獨得聖寵。本宮已經懷有身孕,比不得各位妹妹年輕。”

慕容朵內心暗喜,挑撥離間還是很簡單的,這衛沛姿也不像傳言中那麽聰明的嘛,果然陷入愛情的女人最是拎不清。

她不想要皇帝的愛情,只要懷了皇帝的兒子,那她就一定能幫她兒子爭個高低。

男人的嘴最是不可靠了,尤其是司馬文這種少年得志的上位者。

隋文先是謹慎的在朝上提出女子出門務農是否可行,畢竟大齊是農耕小戶制度,若是有能力的女子也能出門務農,會讓自己家的小日子越過越好,各位的稅收也能更上一層樓。

這看著就很剝削女子的法條沒理由不同意,一舉兩得,佃戶給自己府上的稅會增多,還能討得小皇帝的歡心。

剛成功走出第一步的隋文美滋滋的回了後宮,先是去見了慕容朵,因為衛沛姿在下朝時派人過來通知,就去陪著吃頓飯就行。

隋文心情好,以至於見到慕容朵就笑,導致慕容朵小小年紀也要對她動了心。

慕容朵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內心勸誡自己不要愛上司馬文,司馬文只是自己當太後的跳板。

被迫當了免費/精/子的大冤種隋文還樂呵呵的給她夾菜,“你父親今日果然幫襯了朕,朕有此等忠臣乃是三生有幸啊。”

慕容朵眼睛咕嚕嚕地轉,“父親年紀大了,最大的願望就是妾能懷了陛下的孩子。為司馬皇族開枝散葉,妾才算完成父親的囑托,而且皇後娘娘也有這個意思。”

隋文聞言,楞楞地看了眼慕容朵,怪不得衛沛姿非讓她過來陪一餐飯,感情在這等著她呢。

隋文笑了一下推脫道:“朕近些日子都為天下女子的事勞心勞神貴妃也是知道的,朕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在自己寢宮吃飯的衛沛姿聽到前來匯報消息的小丫頭活靈活現的覆述隋文的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人真是什麽都敢往外說,皇帝不行這種事也虧她說的出口。

最後是慕容朵目含關切的送走了隋文,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個廢物,除了長得好看點兒,完全就是一個繡花枕頭。

衛沛姿非常不同意慕容朵的觀點,畢竟每/晚哭著求/饒的都是自己,年輕確實是有年輕的優勢在。

隋文過來時,衛沛姿也剛剛吃好,正用帕子給自己擦嘴。

隋文一屁股坐到她身邊,腦袋放到衛沛姿肩頭輕輕蹭了蹭,“姐姐,慕容朵好像要吃了我。”

衛沛姿揉了揉隋文的小耳垂,“那你就讓她吃啊。”

隋文“騰”一下坐起身,“姐姐說的什麽話?朕都沒讓姐姐吃怎麽能讓她吃掉?”

衛沛姿紅了臉,也不是隋文不讓,實在是自己每次都是累的直接睡過去,胳膊都擡不起來的那種。

“你今日要女子出門務農,那秋收以後農產品就要拉出去賣,所以女子出門經商也是勢在必得,最最麻煩的還是女子能入科考,你可想到什麽法子了?”

衛沛姿轉移話題有效,隋文跟著仔細想了一想,“尚艾先是作為一個才華出眾的人被長安百姓接受,其次才是皇帝的才人。若是尚艾去參加科考,一定會得到讀書人和百姓的支持,朕再順便放她離宮鼓勵更多的女性出門,豈不是兩全其美之事?”

衛沛姿笑著開口:“那李萍怎麽辦?”

“李萍若是有了中意的郎君朕大可秘密放她離宮,和有情人雙宿雙飛。若是沒有,這宮裏可不會短了她的吃穿用度。”

“慕容朵呢?依我看她只是想要一個孩子,你的孩子。”

“說到她,你知道她怎麽和朕說的嗎?說她父親希望她懷皇子也就罷了,說你也是這麽希望的。”

隋文攤開兩只手非常不理解的看向衛沛姿,誰說這話隋文都信,就衛沛姿那常年泡在醋壇子裏的模樣,她完全不相信。

衛沛姿也笑:“巧了,貴妃今日來給本宮請安,還說陛下曾經誇她蕙質蘭心來著,是吧靈茵?”

靈茵剛進屋來,忙點頭,“可不是,小小丫頭片子那一副得了聖寵的模樣,也不知道演給誰看。”

隋文拿過衛沛姿遞過來的茶杯,小小喝了一口,“姐姐也休要在捉弄小姑娘了,她年紀還小,早晚也要出宮的。”

衛沛姿頓了一下正接茶杯的手,“文兒的意思這倒是本宮的不對了?她年紀小,我在她這個年紀的時候,可是認定你了。”

隋文冷不丁的聽衛沛姿提這麽一嘴,就知道今夜她怕是只能回太和殿睡了。

“朕又不能真給她個孩子,姐姐休要擔心了。”

“本宮不擔心,本宮擔心什麽?你要是敢做些對不起我的事,和你玉石俱焚我都不會怕的。”

隋文大白天的打了個冷顫,“莫說氣話了,今日元邦上貢了幾個新鮮玩意兒,姐姐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給小姑娘看吧,小姑娘定會被陛下哄的春心蕩漾的。”

隋文看著靈茵無辜的指了指衛沛姿,“靈茵姐姐幫幫朕吧。”

“幫陛下什麽?奴可是因為陛下隨意的說了那麽一句奴可愛,從那天開始奴每頓就只能吃一碗飯了。”

隋文看著靈茵明顯瘦下來的臉,心疼的點了點頭:“姐姐確實,確實是醋罐子泡大的,以後朕定會謹守言行,靈茵姐姐放心。”

衛沛姿瞧著這主仆倆一唱一和的,笑了笑:“你倆要是想說那麽一出雙簧,就出去給貴妃娘娘說,本宮不喜歡。”

隋文沒轍,“阿福,快把那被子翻出來,朕今晚定是要回太和殿睡了。”

衛沛姿斜眼瞪她:“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門,以後也別想來了。”

隋文哭笑不得,宮裏傳言皇帝被皇後治的服服帖帖,進了皇後寢宮皇帝就出不來了。

傳著傳著,到了宮外的版本就是,皇後善妒,就算自己懷孕也不允許皇帝去別的妃子那兒。皇帝因著年少時的婚約以及她肚裏的皇嫡長子,只能乖乖聽話。

老百姓哪管那麽多,最近幾年是太平盛世,女人們也不止是在家裏相夫教子,也能出來工作補貼家用了。

皇後臨盆那日,七王妃也見了血,最後七王妃的孩子沒保住,好在皇嫡長子呱呱墜地安全降了生。皇帝開心,免徭役三年,免稅三年,當真是一番太平盛景。

沒過幾年,宮裏的妃子一個一個的都被皇帝送出了宮,獨獨留下了皇後娘娘以及正懷著孕的容貴妃。

隋文知道自己被帶了綠帽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畢竟那也是個小生命不是。

衛沛姿就沒那麽好說話了,反正她善妒皇後的名聲早就傳出了五湖四海。

她在慕容朵臨盆當日,貶了她父親司徒的官。

慕容朵斷了那上位的念想,倒也固守本分,只是在自己宮裏養養孩子,逗逗鳥。倒也是一番悠然自得。

皇長子司馬光出生當日就被立為了太子,日夜得皇後娘娘精心照料,年過八歲,就被他的老“父親”抓去朝上旁聽。

司馬光聽說因為他這名字,父皇與母後就吵了三天,最後父皇贏了。偏說司馬光這名字一聽就有才華,還會砸缸。

下了朝,父皇母後一定會吵架,每天都是一樣的話題。

“姐姐,他都那麽大了,就不應該和你一起睡了。”

“就算他不和我一起睡,你也不行。”

“到底憑什麽?他八歲了,都能上朝了。”

“本宮年紀大了,你能不能放過本宮?”

司馬光小聲的插了一句:“母後,兒臣可以自己去東宮睡的。”

衛沛姿瞪了他一眼,“行,去吧。你們爺倆都給我走,以後誰都別來煩我。”

隋文和司馬光相互交換了個眼神。

隋文眼神:你去哄!

司馬光眼神:我不敢!

隋文: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不想出宮了?

司馬光:煩死了!啊啊啊啊!為什麽父母吵架受傷的總是我。

“母後,不要生氣了嘛,你看父皇都給您認錯了。”

“靈茵,給太子收拾好行李,今夜就搬。”

隋文非要欠兮兮的問上一句:那朕呢?

“你?你今晚陪你兒子去。”

隋文:......

隋文滿心滿眼等著司馬光十六歲好撂挑子,帶衛沛姿出宮去玩,去看這大齊的大好河山。跨過草原,去戎狄找衛沛白和狄波拉玩。再去嶺南,去看看司馬安和黃婉婉。

每天說每天說,被磨的耳朵起了繭子的衛沛姿一巴掌就呼到她臉上,“你有完沒完?司馬文。”

這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司馬光的課業越來越繁重,母後嘴上嫌棄父皇,卻最是疼她。

作為愛情的見證者,司馬光只能更加努力的讀書策論,直到母後終於對他露出了笑臉。

“本宮和你父皇會出宮體察民情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就親自監國吧。”

在她們兩個動身之前,隋文帶著衛沛姿去了白馬寺為百姓祈福。進了寺廟靈機一動,找了小沙彌要了種子,和衛沛姿親手在寺廟內種了一顆樹。

她們第一次回到長安時,還去親自看了那棵樹,身在福地,滿樹飄香。

司馬光不愧是衛沛姿親自帶大的孩子,在隋文看來比司馬家任何一個都強。

彬彬有禮,儀表堂堂。對民有敬意,就是好帝皇。

“姐姐,你說,要不直接讓他登基算了。”

“你又要幹嘛?”衛沛姿肩膀露在被子外,給隋文蓋了蓋被子。

“我們去山裏隱居吧。”

“呼。司馬文你真是,一天不給我找點事幹你都難受。”

“姐姐,你說,若是下輩子你再遇到我,你會認出我嗎?”

“不知道,這輩子還沒過完,就別想那麽多了。”

隋文滿意的彎起嘴角睡了過去,睡夢間,鼻間聞到了淡淡的一點消毒水味。

她努力的睜起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班主任帶著大框眼鏡的嚴肅臉。

隋文眨巴眨巴眼睛,重新閉上,又睜開,還是班主任。

“校醫,校醫,我這個學生醒了啊。你快來看看!”

隋文迷茫的環顧四周,白墻白床白被套,上面還印著她的高中校名,這不是校醫院嗎?

隋文慌張的光腳下了床,迎面就見到了穿著白T恤牛仔褲白板鞋的衛沛姿,只不過她眼裏一點熟悉感都沒有,好似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隋文。

“你醒了?我媽呢?”

“衛沛姿?”

“恩,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隋文仿佛精神錯亂了,她捂著自己的頭看衛沛姿。

恰巧班主任領著校醫進了病房,順手拎過衛沛姿幫她帶來的換洗衣物,“你來啦?你哥吃完飯了嗎?不用擔心我,你去上表演課吧。”

“衛沛白嗎?”隋文弱弱的開口問道。

“恩,你叫什麽?”

“隋文。”

現代裝,青春靚麗的衛沛姿依然是對著陌生人不茍言笑的那類型。

“好,隋文。既然你已經醒了,就讓我媽回家吧,你父母過不來,她整整照顧了你一晚。”

“額,好。姐姐在哪裏上學?”

“電影學院,你有事兒?”

“沒事,這學校挺適合你的。”畢竟你演技那麽好,可謂是精彩絕倫,必拿影後。

衛沛姿回頭看了一眼隋文,絲毫不留戀轉身就走。

這高三生有點兒意思,看著也面熟得很呢。是不是以前沒搬家之前,是鄰居家一起玩兒過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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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結,會有番外。

感謝一路以來的陪伴與支持。

評論投雷的小可愛們,非常愛你們。愛在心口難開了屬於是。

下次相遇時,我們也都變成更好的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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