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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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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認真的不能再認真。”

衛沛姿疑惑的看著隋文:“你是如何確定的?”

“想親你,抱著你,晚上一起睡覺。”

衛沛姿聞言後撤了大大的一步,“你不知羞。”說完臉上還爬滿了可疑的紅暈。

隋文笑嘻嘻的上前了一步居高臨下的看她。

衛沛姿繼續退,直到隋文將她抵在墻邊,退無可退。

“姐姐,莫要躲了。此次回宮去父皇定要打我板子的,我好可憐的。”

衛沛姿真是受不得隋文小狗似的眨著濕漉漉的大眼睛期待的看她,“你想做什麽?”

“我可以親親姐姐嗎?”

“你剛回來的時候可沒有叫姐姐,衛沛姿衛沛姿的喊不是你嗎?”

隋文伸出一根手指放到衛沛姿眼前,“就一下好不好?”

衛沛姿伸手攥住隋文的手指說道:“那你答應以後都聽我的,不許胡來。”

隋文像個偷吃得逞的小狐貍,笑著回答:“好,以後都聽姐姐的。”

“那,那你來吧。”衛沛姿緊閉雙眼,微微擡起頭,隋文在她面前還能看到她正顫抖的睫毛洩露著主人的緊張。

隋文慢慢靠近衛沛姿的臉,就要碰到時,又一點點退開。

衛沛姿等的不耐煩,偷偷睜開一只眼睛,正好瞧見偷笑的隋文。

“你到底還要不要親了?”衛沛姿嘟著嘴還沒收回來,下一刻,隋文放大的臉就出現在她眼前,嘴唇上傳過來的就是軟乎乎濕潤潤的觸感,衛沛姿的心也跟著奇怪又不受控制地狂跳。

這是喜歡的反應嗎?

隋文一觸即離,她可不敢唐突了衛沛姿,衛沛姿狠起來可是六親不認的主。

“姐姐覺得怎麽樣?”

剛經歷人生中第一次初吻的衛沛姿正獨自回味,就被問了初吻感受。

羞惱獨屬於小女生,不屬於衛沛姿。

她伸出手勾著隋文的脖頸,踮起腳尖就回吻了過去。隋文眼睛睜的像個大燈泡,完全被姐姐震懾住了。

隋文剛剛一觸即離,衛沛姿又沒見過別人接吻,所以她也只會貼下嘴唇就離開。

她放開隋文,惡狠狠的開口:“你答應過我的,以後都聽我的。”

隋文木然地點頭,已經完全找不著北了。

她偷偷斜眼去看衛沛姿,衛沛姿面不改色的操/起那賬本仔細翻了翻,“如此巨大的金額?司馬磊膽子真是大的破了天。”

隋文聳了聳肩膀,“此刻他都要嚇死了吧,我偏偏就讓這大斬刀高高懸在他頭頂不落下。”

衛沛姿拉隋文坐下,隨後她側坐到隋文的腿上一手勾著隋文的脖頸問她:“這樣你會喜歡嗎?”

隋文當即就屏住了呼吸,她一手攬著衛沛姿的腰身以防止她掉下去,一手緊緊貼著自己的腦門不去看衛沛姿。

衛沛姿笑著去扒開她的手,“以前我娘最喜歡坐在父親的腿上看書了。”

隋文動了動嘴唇,隨後開口道:“是,但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準備?不是正說著賬本的事嗎?”

“我娘就是喜歡突然坐到父親腿上的,父親從來不說什麽,他也是喜歡的。”

隋文挑了挑眉頭,“你以前要嫁給六皇兄的時候,也想坐到他腿上嗎?”

衛沛姿撇嘴,“你嫌棄我?你分明就沒有我父親喜歡我娘那麽喜歡我。”說完立刻就站起了身,還氣呼呼的怒視隋文。

隋文莫名其妙,她一把將衛沛姿攬回自己懷裏,然後將衛沛姿手裏的賬本隨意扔到一邊去,衛沛姿驚呼了一聲,就被隋文嚴嚴實實的堵住了嘴,用嘴唇的那一種。

她的舌尖在衛沛姿的唇邊描摹,隨後/舔/了/舔衛沛姿的唇縫中間,隨後她的舌頭就猶如靈蛇一樣靈巧的滑/了進去。

衛沛姿閉著眼睛斜靠在隋文的懷裏,手還緊緊攥著隋文的衣襟口,她根本就不會回應只是被動地承受著隋文的挑撥。

當隋文退出來時,衛沛姿的眼睛依然緊閉著。隋文笑著湊到衛沛姿眼前親她的眼睛,“睜開看我。”

衛沛姿慢慢睜開眼睛,手裏緊攥著的隋文衣襟依然緊緊攥著。

“你父親和你娘...”

還沒等隋文說完,衛沛姿一下子捂住她的嘴,“你怎麽如此不知羞恥。”

隋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衛沛姿的手心,衛沛姿宛如被火燙了一下般,“嗖”的抽回了手。

“你,你小小年紀,怎麽如此汙濁?”

隋文將歪靠在她身上的衛沛姿慢慢扶正在她腿上坐好,“我就是喜歡親親抱抱舉高高姐姐,這不比坐在腿上看書有趣多了?”

衛沛姿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直到隋文的衣襟口眼看著要被她捏出一個團兒來,隋文低頭看了看打趣衛沛姿道:“姐姐想脫我衣服啊?”

衛沛姿冷著臉深呼吸了幾下,平覆好自己後,手就換了方向直朝隋文的耳朵上去,“你到底親過幾個清白的小姑娘?怎會對那種事如此熟悉?”

隋文歪頭看衛沛姿吃醋的模樣,似是在欣賞什麽世間珍品,“文兒只親姐姐一個人好不好?”

衛沛姿的氣焰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二十三歲小女孩的羞惱,她將頭架到隋文的頸窩處,不讓隋文看她的臉。

隨後隋文耳邊就出現了細若蚊蠅的一聲,“好。”

隋文雙手都放到衛沛姿的背上抱緊她,軟乎乎的衛沛姿什麽的實在是太可愛了,“我回去就要挨板子了,姐姐幫我照顧好自己好不好?”

“好。”

“那姐姐也只給文兒一個人親好不好?”

“好。”

“那你讓靈茵姐姐也嫁給我好不好?”

“好,什麽?你竟然還喜歡靈茵?”衛沛姿一下子就揚起了頭,雙眼放火般的瞪著隋文。

逗得隋文哈哈大笑,她捏了捏衛沛姿還粉粉紅紅的臉頰晃了晃,“逗你玩兒的,我要回宮了。”

衛沛姿抿著嘴巴不確定的問隋文:“你沒騙我嗎?”

隋文點頭無辜的回答道:“我都要娶這長安城最最漂亮的人了,誰還稀罕別人啊?對吧?”

衛沛姿擡起手指摸隋文的鼻梁,輕描淡寫的開了口:“你知道我的,蛇蠍心腸。你要是敢騙我,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隋文瘋狂點頭,甚至想穿回現代去知/乎上回答,論家裏有只母老虎是種什麽體驗。

“衛沛姿,我說我要回宮了。你就沒點別的表示?”

“什麽表示?”

“你父親要去北疆打仗了,你娘都是怎麽做的?”隋文循循善誘道。

“你,你流氓。”衛沛姿起身走到門口,一把打開了房門,“你回去吧。”

隋文:......

坐進馬車裏,隋文的腦袋跟著那馬車晃。“阿福,你說有的人是不是別的地方太聰明,其他的就開不了竅啊?”

“殿下是說衛家女郎嗎?”

“額,你說我這次能領到多少大板?”

“五十?”

隋文搖了搖頭,“五十那是父皇發善心了。”

果然她先斬朝廷命官的消息比她還回的早,司馬相陽捏著手裏的諜報質問剛剛回宮的隋文。

“你是如何想的?為何這般做?”司馬相陽低沈著嗓音說話,讓隋文有一剎那感受到了她小時候被司馬相陽嚇到的恐懼感。

“父皇明察,此官在永州為非作歹,貪墨重大。百姓敢怒不敢言,且他私吞了大壩工程款導致永州遭此大劫不說還封了城門讓百姓在城裏等死。”

隋文不卑不亢不緊不慢的回答司馬相陽,脊背挺得直直的。

“你還不知錯?”司馬相陽一把將那諜報扔到隋文臉上,“你就不能回了長安等朕處置?偏偏顯得你東宮太子體恤百姓是不是?怎麽你賺足了民心,下一步是不是想要殺死朕給你讓位啊?”

隋文真是對這每天疑神疑鬼的皇帝無語死了,“兒臣不敢。”

“你不敢?朕看你挺敢的啊?你人還沒到,百姓獻給你的萬家被都先到了長安。”

司馬相陽氣的捂著手帕咳嗽起來,自他開始吃丹藥以後,咳嗽的頻率大大降低。被這孽子一氣,又開始發病了,一會兒定要求上師再多賜幾顆神丹。

隋文的心跟著司馬相陽的咳嗽頻率跳,早死晚死都是死,早死早超生。“父皇莫要再氣了,兒臣甘願領罰。”

“領罰?你自己說說,你要領個什麽樣的罰?”

隋文沈默,說多了,自己承受不住,說少了,你又不樂意,傻子才說自己要受什麽罰。

司馬相陽坐在上頭,彎下腰用腳尖擡起隋文的臉看她:“就一百個板子吧,怎麽樣?”

隋文跪下謝恩。司馬相陽給她留了面子,只在東宮打,消息不會傳到外頭,但是該知道的也都能知道。

隨後隋文就被請回東宮,當著東宮上下的面,脫到只剩一層潔白的裏趴到長條板凳上趴好。

司馬相陽身邊李總管來監罰,那小太監打得可一點兒也不含糊。

前三十隋文還能咬著牙硬靠著武功底子扛一扛,中間五十大板就是純疼,後邊兒二十大板,隋文險些直接被打暈了過去。

隋文迷迷糊糊間聽到了淑妃的聲音,她正一字一句的數落李總管,“是不是要把我兒活生生打死才行?”

李總管沒回答,淑妃接著說道:“看什麽啊?還不扶太子進去好生歇息著?”

此時東宮凝滯的氣氛才又像重新活過來一樣。

阿福手上掐著自己的指腹,直到那板子停了,阿福的手上也是瀝瀝的鮮血往出冒。

男兒流血不流淚,阿福從李總管手中接回暈過去的隋文,挺著脖頸朝他吼:“這次我記住李總管的恩情了,下次我一定加倍還給您。”

李總管在這宮裏當了半輩子的差事,還沒有哪一次監罰讓他如此受折磨。

隋文剛被阿福趴著放到床榻上,淑妃就進來握著她的手開始哭:“我兒受苦了。”

隋文費勁地擡起頭,扯了扯嘴角,“母妃,兒都知道的。此次父皇打了兒,這事也就過了。只剩下朝廷發銀賑災,也算個完美落幕了。”

淑妃虛點著隋文的額頭:“你啊你,不給本宮找點事幹,你就是太閑了。晚殺他幾天能怎麽樣?”

隋文笑著搖頭,“晚殺他,就殺不了了。二皇兄肯定要保他,父皇沈迷煉丹,消息捂的這麽嚴可不就被他逃了。”

淑妃嘆了口氣,“你倒是根兒上就沒變過,雖然轉了性子,但是愛護百姓倒也不錯。你這板子挨得也算值吧。”

隋文將頭重重的趴回枕上,“父皇現在要考慮的是,打算掏出去多少銀兩賑災。益州和會仙樓花滿樓也要早做準備了。”

“這個你放心,花錦早早人就住在了靈隱寺。倒是你父皇那邊,銀兩都被他賞給假道士和建道觀了,也不知這國庫還夠不夠這一次災情的了。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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