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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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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姐姐,姐姐明日可有安排?”隋文還沒進院,衛沛姿就聽到小少年雌雄難辨的嗓音。

衛沛姿擡手倒茶,剛倒完,隋文就進屋了。時間掐的正正好,衛沛姿將茶杯遞給隋文,問道:“明日是個什麽日子?”

隋文將茶杯一飲而盡後,扭扭捏捏地開口:“七夕啊,姐姐,長安城可熱鬧了。帶上衛兄嘛,哦,還帶上肖佳阿福,還有司馬安和嫂嫂。”

衛沛姿:......

“要不要再帶上文兒的花錦姐姐?”

“也好,靈茵姐姐也帶上,人多熱鬧嘛。”隋文抓了抓她不太聰明的腦殼朝衛沛姿笑。

隋文一笑,衛沛姿就對她沒脾氣。以前是個小少年時,衛沛姿覺得她可靠良善,值得托付終身。現在知道隋文是個女娃娃,肩上不知不覺的就扛起了名為姐姐的擔子,總想要對她再好一點,再寵一點。

她伸手將隋文紅色的抹額扶正,點頭答應。“好,文兒明日來接姐姐吧。”

待隋文歡歡喜喜的去找衛沛白以後,衛沛姿房內一個人影輕輕落下,抱拳單膝下跪道:“郡主,二皇子已經動身了。”

衛沛姿點頭,“李公公的大禮準備好了嗎?”

“回郡主,已全部料理妥當。”

“好,明日多派些暗衛保護殿下。殿下雖武藝精湛,但孩童習性重,小心些總是沒錯的。”

“諾。”

衛沛姿看著原地升空的衛靈一眨眼消失不見,甚是欣慰。父親給她留下的親衛,全部被她改了名字,變成暗衛。

從衛靈到衛實,從零到十。

這是衛沛姿的籌碼,是她步步成凰的籌碼。

此時的大紅宮墻內,大內總管李公公正焦頭爛額。他兢兢業業的服侍皇帝十餘載,除了愛些玉面小生以外,可是沒旁的愛好了。

也不知是惹了哪方的活閻王,養小倌的小院被人連夜翻了個底朝天不說,那些小倌的賣身契還都被偷走了。

這都不是最可怕的一件事,最可怕的是他曾經一激動,一不小心,一不留神,玩死過幾個小倌。這要是被發現的話,在大齊律法中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啊。

更更可怕的是,我方在明敵方在暗,他根本摸不清到底是哪方勢力下的手,在宮裏服侍更加如履薄冰。

七夕當天,隋文穿著一身紅袍配黑色皮甲,頭上頂著小玉冠,額上還綁著根兒黑色綴玉抹額。要是她在大街上走,怕是要被那青樓拽去當小倌的。

隋文自己知道自己穿的好看,照過鏡子後,直朝衛府沖。

要闖進衛沛姿房門時,被靈茵一把攔下。“殿下急什麽?小姐正梳妝呢。”

隋文笑著問靈茵:“靈茵姐姐,本王今日好看吧?姐姐會不會喜歡?”

靈茵用手捂住嘴笑:“殿下還是自己個兒去問小姐吧。”

“是啊,這不就是被靈茵姐姐攔下了嗎?”隋文還要說些什麽。衛沛姿的房門從裏打開,隋文就說不出話了。

“姐姐,今日好生,好生好看,文兒也好看,今日。”隋文顛三倒四的說話,衛沛姿也不笑話她。

“嗯,文兒今日確實好看。走吧。”衛沛姿拽住隋文的袖袍就朝外走。

此刻的隋文,大腦裏在叫囂,根本思考不了。姐姐好美,平日不點自紅的唇上了妝後愈加讓人想品嘗。嘖嘖,品嘗?隋文暗罵自己猥瑣,趕忙回神跟著衛沛姿走。

“文兒的朋友們呢?”衛沛姿回頭看隋文。

隋文臉紅,“今日七夕,他們都有自己的事要辦的。”

她不會告訴衛沛姿昨日她是故意說出一大堆人名的,為了顯得七夕和她一起出來合理化,她不得不撒謊騙了衛沛姿,心裏希望姐姐可以原諒她。

“哦,兄長七夕也有自己的事要辦?”

“額,衛兄不能受刺激,姐姐又不是不知道,這大街上都是男男女女的,多讓衛兄難過啊。”隋文一臉你這妹妹也太不稱職的表情看著衛沛姿。

衛沛姿一臉了然,配合隋文:“嗯,對,是我想法狹隘了,還是文兒想的深遠,我們今日去哪?”

隋文被誇的臉紅又綠,“先去逛玄武大街,晚上去游船吧,姐姐。聽說柳葉湖夜景可美了,我還沒夜游過呢。”

“好,今日都聽文兒安排。”

靈茵又在身後偷笑。

衛沛姿回頭輕嗔了一眼靈茵,靈茵立刻斂下笑意。

自從踏上這玄武大街,街頭熙熙攘攘。隋文走在衛沛姿身後,兩手撐起,將衛沛姿牢牢的禁錮在自己的臂彎內。

就這樣的嚴防死守,也沒擋住那些年輕兒郎們向衛沛姿伸過來的花。

衛沛姿都一一拒絕,隋文還是不樂意。鼓著嘴巴悶悶道:“姐姐,怎的不戴紗巾了。”

衛沛姿在隋文看不到的前面笑:“姐姐快要結婚了,不用戴了。”隋文覺得這話似曾相識,一時不察,衛沛姿的笑又給她招來幾朵花。

隋文上前,用身體擋住衛沛姿,大聲朝那些年輕兒郎們喊:“姐姐就要嫁給我了,你們沒機會的。”

喊完又狗腿的回望衛沛姿:“是吧,姐姐?”

衛沛姿拉住隋文的手,點頭。

要是隋文有尾巴的話,大概現在已經搖出殘影了。她改牽手慢慢變成十指相扣,斜眼看了一眼衛沛姿,見衛沛姿沒什麽反應,心內暗喜。

她見什麽都想要買給衛沛姿,沒帶上阿福,心裏暗自懊悔。

衛沛姿見隋文蹙眉,擡腳靠近她耳邊問她:“文兒怎的了?是和姐姐一起逛街,心情不愉快?”

隋文的心都要飄起來了。

她連連搖頭:“我想給姐姐買禮物,可是沒帶阿福來,一看靈茵姐姐也不像個能拿東西的樣子。”

衛沛姿擡起兩人相握的手和她說:“文兒可以放開姐姐的手,文兒自己來拿東西。”

隋文拽下衛沛姿擡起的手,“呵呵,姐姐,我下次買完送到姐姐府裏也是一樣的。”

自己買不了東西,就不想逛了。見什麽都想買又不能買,太痛苦了。

索性直接帶衛沛姿去游船。

她帶衛沛姿去到提前定好的小船內,小船有船篷,篷內是新鮮的瓜果和小幾圃墊兒。小船後是搖船的船夫,船夫旁給靈茵留了座位。

她帶衛沛姿進入船篷內,待衛沛姿在船內坐好,隋文起身親自點起了船上掛著的大紅喜燈籠。

小船開始順河而下,慢慢悠悠地晃。

小河旁是人家,有酒樓,有客棧。很是熱鬧,燈火通明。

隋文重新抓起衛沛姿的手,在她耳邊輕唱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唱著唱著,她聽到衛沛姿在小聲啜泣,隋文手忙腳亂的擡起衛沛姿我見猶憐的小臉,用衣袖輕輕為她揩淚。“姐姐這是怎麽了?”

“我想我父親了,若是他還活著,我也想讓他來看看這柳葉湖的夜景,當真好看。”

隋文起身坐到衛沛姿身邊,輕攬過她的肩,安慰她道:“將軍會看到的,他一定會看到的。姐姐莫要難過了,文兒會對姐姐好的。”

衛沛姿不回話,將身體輕靠進隋文懷裏,手拉住隋文的衣擺,讓她別說話,繼續唱。

隋文將懷裏的人兒調整了個舒服的位置,抱著她在她耳邊輕唱:“妹妹你大膽的往前走啊,莫回頭。”

衛沛姿破涕為笑,擡起自己的小粉拳錘了隋文肩頭一下,又連忙輕輕揉了揉。“文兒還是別唱了,這調子好生奇怪。”

隋文笑而不語,等到小船慢慢劃過前面的拱橋,隋文輕輕擡起衛沛姿的下巴:“姐姐快看!”

衛沛姿擡頭,滿天的孔明燈在河面上空飄,依稀的能看到孔明燈上畫的歪歪扭扭的笑臉,還有大大的衛字。

衛沛姿回頭看隋文,隋文依然在笑。

她也低頭回看衛沛姿,越看越想親。

只得放開衛沛姿,起身坐回對面。

衛沛姿上身完全側到隋文那邊,小小聲開口:“文兒的畫技和我差不多呢。”

隋文臉紅,幼兒班打下的繪畫功底,到了大學依然還是幼兒班水平。

她起身拿出棋盒,剛要擺棋盤,衛沛姿按住她的手搖頭。“姐姐今日不想下棋。”

隋文又默默將棋盤收回去,衛沛姿看著她收好棋盤後開口:“文兒抱著姐姐。”

隋文一聽這話手一抖,剛收好的棋盒啪嗒一聲掉到地上,棋子亂飛。

她也不去撿,直接撲到衛沛姿身邊,抱緊衛沛姿。衛沛姿將頭搭在隋文的肩膀上,隨後合上眼睛。

“以後姐姐會保護好文兒的,文兒不要害怕。”

隋文莫名其妙,變態司馬端都去白馬寺敲木魚了,她有啥好怕的?

但是隋文聰明的沒有開口問,只是抱緊衛沛姿,輕輕點頭。

隋文擡頭看月亮,隨後吻了吻衛沛姿的發頂,問她:“姐姐你說,真的有牛郎織女嗎?他們最後在一起了嗎?”

衛沛姿沒有回答她,伸出手捂住隋文的嘴,偏頭就咬了隋文的脖頸一口。

隋文:......

真是要了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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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本甜文作者小面包終於寫了章甜,本人很滿意,希望你們也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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