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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的銀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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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的銀票呢?

陳知非擡頭張大嘴呆呆的看著太子,半晌才問出一句:“為什麽會這樣?”

太子只輕輕搖了搖頭說:“朝廷的事,你這腦子,跟你說了你也聽不懂,你只要知道,如今我們行事一切都需小心謹慎才行。”

陳知非又低下頭,沈默半響,小聲說道:“我得回去想想。”

太子看他這樣子,揮了揮手說:“去吧去吧,趁著人還沒醒,多看幾眼。”

陳知非悶悶不樂的回了房間,看著齊無疾毫無血色的臉,伸手拉起他冰涼的的捂在自己雙手間。

“你要是就是齊無疾該多好。”他低聲呢喃道。

陳知非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平日時常帶笑的臉此時充滿糾結。

他悶在房間兩日,同齊無疾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話,第三日,他回了將軍府一趟。

陳將軍此時正在練武場,不知道把木樁當了誰,滿臉憤恨的拿著手中的長槍猛戳。

見陳知非竟然回來了,他二話不說的踢了一腳身旁的武器架,一把刀直直朝著陳知非飛去。

陳知非穩穩接住刀,就聽自己老爹大吼一聲:“看槍!”

陳知非連忙擡刀接住這一槍,看著滿臉火氣老爹,知道自己這來的不是時候。

陳將軍手中長槍一收一放,向前連續抖動,長槍變為一大片殘影齊齊朝著陳知非戳來。

他的速度太快,陳知非匆忙接下這一波波的攻擊,最終被打中了側腰。

知道自己打不不過老爹,為了少挨點打,陳知非立馬熟練的哎喲一聲,躺地上不起來了。

陳父見他這樣耍賴,輕嗤一聲說:“出去一趟,一點本事都沒長,還是只會耍賴。”

陳知非躺在地上問自己老爹:“爹,聽殿下說你被革職在家閉門思過了?”

聽了這話,陳父跟個一點就燃的炮仗一樣,一把把手中的長槍狠狠紮進旁邊的木樁體內後狠狠罵道:“王家那個老不死的,一天天閑得沒事幹,凈盯著我找茬。

前天我跟別人喝酒說了句埋怨聖上的話,不知道怎麽就傳到他耳朵裏了,就給我參上去了。

我看他還是活得太久了,都要七十了,這個年紀別人墳頭草都半人高了,他怎麽還活得好好的!”

陳知非躺在地上聽著老爹的話看著天空發呆,就在這時,陳父突然輕輕踢了踢他,伸出手說:“我的銀票呢?給我拿出來!”

“啊?”陳知非呆呆的轉過頭滿臉疑惑的看著他。

陳父踢了他一腳說:“少給我裝傻,我藏書房那五百兩銀票呢,這才多久,你肯定沒用完,趕緊給我拿出來!”

陳知非這才想起是什麽銀票,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輕咳兩聲對陳父說:“我看你平日裏脾氣太暴躁得罪的人太多了,需要多積德行善,便幫你拿去做好事了。”

他說完不等陳父反應,轉頭就跑。

陳父楞了半響,才反應過來什麽意思,在後面憤怒的大喊:“臭小子,你給我站住!”

陳知非一路跑出將軍府,跑到鬧市才放慢了腳步。

有幾個月都沒回京城了,他如今看京城的景色已然有點陌生。

他一路走走停停的到了自己經常請人吃飯的酒樓,想了想,進去點了一壺酒。

陳知非坐在角落一口一口的小酌,他旁邊一桌是四個書生,幾人的談話時不時傳入他耳朵裏。

“如今這八皇子風頭正盛,太子又被禁足,我看怕是要變天了。”

陳知非自顧自喝著酒,等一壺酒下肚,他站起身,拿起身旁的刀走到旁邊那桌,將刀往桌上一拍,惡狠狠的指著幾人說:“太子只要還在位一天,八皇子就只是個皇子,再瞎說我,我打爛你們的嘴!”

幾人被他的動靜嚇了一跳,聞到他滿身的酒氣以為是個醉鬼,怕他發酒瘋傷人,不敢與他爭辯,紛紛散去。

陳知非拿回刀抱在懷裏,頭昏昏沈沈的回到了太子府,回到了自己房間,躺在了床上,手摸到身旁渾身冰涼的人,下意識轉身將人抱在懷裏要給他暖身子,然後就保持這姿勢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陳知非被人喊醒。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太子妃靠在門口,一臉戲謔的看著他說:“喲,抱著老婆睡覺呢?”

陳知非放開懷裏的人,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疼的頭,沙啞著嗓子問:“太子妃,你來有什麽事麽?”

太子妃收斂了笑容說:“也沒什麽事,就是告訴你一聲,冰蟬蟬蛻到了,送到鬼醫那邊了。”

陳知非一聽立馬清醒了過來,連忙起身說:“我這就去鬼醫那邊。”

他到鬼醫那的時候,鬼醫已經將蟬蛻取下一部分開始磨成粉末,他口鼻處捂著厚厚的棉布,見陳知非要進屋子,趕緊阻止道:“別進來,你沒做防護,小心吸入粉末中毒。”

陳知非連忙收回踏入房間的一只腳,站在門外著急的問:“怎麽樣,有結果了麽?”

鬼醫對他翻了個白眼說:“我剛收到能有什麽結果,投胎都沒這麽急的。”

陳知非也知道自己有些著急了,但他實在等不住,就坐在鬼醫房門口看著他仔仔細細將手底的蟬蛻磨成粉末,然後倒進一個瓷瓶裏。

倒完後,他將磨粉用的研缽用火燒了一遍,將裏面沾著的粉末都燒成黑炭,又將身上的外衣脫了燒點,這才松了口氣去洗手後將臉上的棉布取下。

陳知非見狀連忙著急的問:“我能進來了麽?”

鬼醫點了點頭,陳知非這才走了進去。

鬼醫走到書案前,拿起紙筆寫下了滿滿一頁紙的東西,吹幹後遞給陳知非說:“我需要這些東西,你去給我找來。”

陳知非接過一看,上面全是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什麽豬的胎盤,蜘蛛的腦袋,河豚的毒腺,蛤蟆的皮。

陳知非臉色古怪的問:“你這是做解藥還是毒藥?”

鬼醫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是制做毒藥啊!”

陳知非看著他,等著他解釋,鬼醫卻十分不耐煩的說:“看我幹什麽,趕緊去準備,還想不想救人了!”

陳知非心裏充滿疑惑,但鬼醫顯然不打算給他解釋,他只能聽先從吩咐去準備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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