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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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次日早上，九點。
審訊室。
尤羨陽看著坐在面前鎮定不已的許禾，問道：“許禾，17歲，東遼一中高二學生，對嗎？”
許禾點點頭，說道：“我就是，敢問警官先生有什麽想問的？”
尤羨陽道：“我們在林煙渺的房間裏找到了你和她之間的書信往來，書信裏你和她非常的熟悉。”
許禾聳聳肩，慢悠悠的說道：“我確實是跟她很熟，之前有次我回去看奶奶碰巧遇上她了，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地方。我把她帶去了鎮上的醫院裏，那裏的醫生護士一眼就看出來是被家長打的。
醫院出來我就把她送回來了，結果剛把她送回去她媽媽就又把她打了。後來一來二去的就跟她熟悉了，我空的時候就會帶她去鎮上，後來幾次都是她自己回去了。”
夏晚竹緊接著問道：“林煙可三月初沒有按時回來，這件事你是不是也知道？”
許禾道：“知道，她姐姐晚了一周才回去，但那個時候林煙渺已經失蹤了。”
尤羨陽問道：“十三號晚上，你在哪裏？”
許禾道：“在家裏寫作業，十三號是周五，我們學校下午就放假了。我爸媽沒有下班就讓我自己回去，我在學校附近吃完飯就回家寫作業了。”
夏晚竹問道：“有人能夠幫你證明嗎？”
許禾一臉淡定的說道：“樓道裏應該是有監控的，警官先生如果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去調樓道的監控。”
夏晚竹繼續問道：“你母親說你最近都不喜歡讓她進你房間幫你收拾東西了，這件事屬實嗎？”
許禾道：“我們有一點點不想讓父母知道的小秘密這不挺正常的嗎？以前不介意不代表我現在還是不介意。”
尤羨陽道：“所以你這是想承認自己有早戀傾向還是有什麽其他的秘密？”
許禾笑道：“兩位警官先生，我若是早戀的話，我的班主任肯定會第一時間就發現啊。我在學校都沒什麽人接觸的多，我連室友都不怎麽說得上話，我去跟別人談戀愛？這不扯淡嗎？”
夏晚竹沈靜道：“你們這個年紀有點心思很正常，有點小秘密也很正常，但你可以好好跟你母親說以後自己房間可以自己收拾。你越是這樣心急，你家人越會覺得你好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在藏著掖著。”
許禾簡直是要給氣笑了，他忍不住說道：“夏警官，這個道理我自己明白，您不用這樣跟我說。”
尤羨陽瞬間冷了臉，他緊緊盯著許禾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自己如果明白就不用這樣了，還有，許禾。有件事我倒是很好奇，你姐姐在七年前因為一起多人性侵案死去，而林煙渺剛好就是林煙熾的妹妹。按我對那麽多受害者家屬的了解，都不會再願意見到施暴者的家屬。
可你是怎麽做到，在明知道林煙渺就是當年害死你姐姐的十三個人之一的林煙熾的妹妹的情況下，還願意跟林煙渺保持密切關系？”
聽到尤羨陽提起當年的事情，許禾心底的怨恨和憤怒終於被盡數激起。
許禾情緒激動的吼道：“如果不是林煙熾那個畜生，我姐她根本就不會死！憑什麽我姐死的那麽慘，他們卻因為沒有滿十四周歲就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
夏晚竹平靜的說道：“當年的慘案，十三位嫌犯都沒能受到應有的懲罰，我們也能夠理解你的心情，但這件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許禾頹廢在椅子上，喃喃道：“沒有了，我姐已經死了......我們只想要那些人能夠受到應有的懲罰而已，就這麽難嗎？”
尤羨陽用手輕輕敲了敲桌子，說道：“言歸正傳，許禾，我還是剛才的問題。你是怎麽做到現在還能跟林煙渺和平相處的？林煙渺對當年的事情是否知情？”
許禾很快便將狀態調整回來，他道：“她對當年的事情確實是不知情，燕華和林煙可都沒有告訴她。我最開始確實不知道她是誰，但直到我送她回家之後看到了燕華，我才知道她是誰。”
夏晚竹想了想，問道：“所以你後來跟林煙渺關系好，是因為對林煙渺被燕華虐待的太慘了忍不住起了同情心？”
許禾道：“也差不多，這小孩子對誰防備心都太弱了。”
尤羨陽問道：“你跟林煙可目前有聯系嗎？”
許禾道：“沒有，她估計也忘了我。林煙渺給她的信件裏，並沒有提過我。而且林煙可平時太忙了，連書信都是一兩個月一寄。”
夏晚竹想了一下，在尤羨陽耳邊說道：“我覺得應該沒了，想要的已經出來了。”
尤羨陽雖然有些驚訝，但他還是很快便明白了夏晚竹的意思，對許禾說道：“別的我們也沒有了，等會我會安排警員把你送回學校，如果還有要緊事，我們會聯系你的班主任的。”
“嗯。”
尤羨陽和夏晚竹把許禾帶出了審訊室，尤羨陽給麻思媛和楊恬發了消息，把許禾的手機還給許禾之後，尤羨陽便讓顏西華把許禾送回了學校。
看著顏西華和許禾離開了市局，尤羨陽還是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夏晚竹，問道：“許禾剛才說的哪句話讓你起了疑心？”
夏晚竹道：“我問的第一句話就是林煙可沒回來的事情，許禾說林煙可回去之後林煙渺就失蹤了。可許禾從三月初回去之後就沒有再回去了，而林煙渺失蹤的消息目前也只有無陵村的人知道。網上的消息也都是封死的，那麽許禾是怎麽知道林煙可回去之後，林煙渺就失蹤了？”
尤羨陽瞬間醍醐灌頂，他接著夏晚竹的話說了下去：“所以許禾是明確知道林煙渺在3月16日林煙可回去之前就已經失蹤了，不然他不會這麽說。”
夏晚竹補充道：“而且許勇告訴我們的主謀是莊鑫鑫，並非林煙熾。但許禾卻說是林煙熾，那是不是可以懷疑，許禾後來可能是自己又去追查，找出來了真正的主謀，所以綁架了林煙渺想讓林家的人拿林煙熾換林煙渺？
除去許禾自己露出來的馬腳，就是許勇和方蓉的筆錄裏，有提到許禾以前是不介意他們夫婦去收拾房間的。而現在許禾不讓他們進了，就說明許禾房間裏肯定藏了什麽東西。
林煙可寄給林煙渺的書信也被人攔截，就足以說明這是一場預謀的綁架案。但是有一個點非常奇怪，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要覆仇的話當年就該覆仇了，那何必拖到現在？”
想到這裏夏晚竹不禁有些頭疼，如果說許家如果要對這些人進行覆仇，那麽早在當年他們從少管所裏出來的時候，就會計劃覆仇了，為什麽要拖到現在這些人已經從少管所裏出來幾年了才終於肯對林煙熾的妹妹林煙渺下手？
尤羨陽道：“這個邏輯只有一個點可以說得通，就是有人在背後教唆。許禾雖然是東遼一中重點班的學生，但畢竟還是未成年人，還是容易被人教唆的。
再加上姐姐曾經還死的那麽淒慘，最後嫌犯甚至都沒有受到懲罰，心理肯定是有怨恨的。一旦被人教唆，基本會被激起心裏的覆仇欲望，從而決定鋌而走險。”
夏晚竹接著尤羨陽的思路繼續推了下去：“所以他趁著林煙渺離家出走的時候綁架了林煙渺，同時上網用摩斯密碼解碼器，編撰了一大段話，最後截取了其中的部分，和自己手畫的密碼整合成最終的密碼郵件。
然後找人幫自己定時代發，郵件發給林煙可的時候，許禾剛好在學校裏讀書，有老師同學幫他證明，構成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先回辦公室看看，我覺得應該是差不多了。等到關鍵性證據出來，顏西華那邊也有線索了就可以申請出警逮捕了。”尤羨陽道。
兩個小時後。
尤羨陽看了幾遍手中的資料，忍不住有些懷疑人生：這小子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麽啊？不是化學藥劑怎麽制作，就是怎麽配出能把學校炸了的化學藥品？？？怎麽都是和化學試劑有關的？這孩子是想把學校炸了嗎？”
麻思媛有些心虛的看著尤羨陽，說道：“許禾學校裏選科選的科目裏面就有化學，我們也把所有的瀏覽記錄都看了，裏面確實沒有看到一點有關於我們這個案件的線索。”
尤羨陽頭疼道：“那就只能看西華那邊了。”
辦公室外突然一陣喧嘩，還沒等尤羨陽他們反應過來，方曉晴和楊恬兩個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麻思媛看著兩人氣喘籲籲的模樣，驚訝的問道：“你們兩個這是怎麽了？”
方曉晴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是，是許禾的母親，她，她說在許禾的，房，房間裏......”
尤羨陽忍不住打斷道：“曉晴你先把氣喘勻了再說，你這我們都聽不清你在說什麽。”
緩過勁來的楊恬說道：“許禾的母親來市局了，我們剛剛從技偵回來碰上了，他們說在許禾的房間裏發現了東西，很像是一封信。”
夏晚竹問道：“是林煙可寄給林煙渺的信嗎？”
楊恬點了點頭，說道：“對，是那封信。”
尤羨陽問道：“許禾的母親現在在哪？”
楊恬道：“在休息室。”
“行，思媛你先留在這裏，繼續跟西華那邊聯絡，我和晚竹跟你們兩個去找許禾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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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
尤羨陽看著坐在面前鎮定不已的許禾，問道：“許禾，17歲，東遼一中高二學生，對嗎？”
許禾點點頭，說道：“我就是，敢問警官先生有什麽想問的？”
尤羨陽道：“我們在林煙渺的房間裏找到了你和她之間的書信往來，書信裏你和她非常的熟悉。”
許禾聳聳肩，慢悠悠的說道：“我確實是跟她很熟，之前有次我回去看奶奶碰巧遇上她了，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地方。我把她帶去了鎮上的醫院裏，那裏的醫生護士一眼就看出來是被家長打的。
醫院出來我就把她送回來了，結果剛把她送回去她媽媽就又把她打了。後來一來二去的就跟她熟悉了，我空的時候就會帶她去鎮上，後來幾次都是她自己回去了。”
夏晚竹緊接著問道：“林煙可三月初沒有按時回來，這件事你是不是也知道？”
許禾道：“知道，她姐姐晚了一周才回去，但那個時候林煙渺已經失蹤了。”
尤羨陽問道：“十三號晚上，你在哪裏？”
許禾道：“在家裏寫作業，十三號是周五，我們學校下午就放假了。我爸媽沒有下班就讓我自己回去，我在學校附近吃完飯就回家寫作業了。”
夏晚竹問道：“有人能夠幫你證明嗎？”
許禾一臉淡定的說道：“樓道裏應該是有監控的，警官先生如果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去調樓道的監控。”
夏晚竹繼續問道：“你母親說你最近都不喜歡讓她進你房間幫你收拾東西了，這件事屬實嗎？”
許禾道：“我們有一點點不想讓父母知道的小秘密這不挺正常的嗎？以前不介意不代表我現在還是不介意。”
尤羨陽道：“所以你這是想承認自己有早戀傾向還是有什麽其他的秘密？”
許禾笑道：“兩位警官先生，我若是早戀的話，我的班主任肯定會第一時間就發現啊。我在學校都沒什麽人接觸的多，我連室友都不怎麽說得上話，我去跟別人談戀愛？這不扯淡嗎？”
夏晚竹沈靜道：“你們這個年紀有點心思很正常，有點小秘密也很正常，但你可以好好跟你母親說以後自己房間可以自己收拾。你越是這樣心急，你家人越會覺得你好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在藏著掖著。”
許禾簡直是要給氣笑了，他忍不住說道：“夏警官，這個道理我自己明白，您不用這樣跟我說。”
尤羨陽瞬間冷了臉，他緊緊盯著許禾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自己如果明白就不用這樣了，還有，許禾。有件事我倒是很好奇，你姐姐在七年前因為一起多人性侵案死去，而林煙渺剛好就是林煙熾的妹妹。按我對那麽多受害者家屬的了解，都不會再願意見到施暴者的家屬。
可你是怎麽做到，在明知道林煙渺就是當年害死你姐姐的十三個人之一的林煙熾的妹妹的情況下，還願意跟林煙渺保持密切關系？”
聽到尤羨陽提起當年的事情，許禾心底的怨恨和憤怒終於被盡數激起。
許禾情緒激動的吼道：“如果不是林煙熾那個畜生，我姐她根本就不會死！憑什麽我姐死的那麽慘，他們卻因為沒有滿十四周歲就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
夏晚竹平靜的說道：“當年的慘案，十三位嫌犯都沒能受到應有的懲罰，我們也能夠理解你的心情，但這件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許禾頹廢在椅子上，喃喃道：“沒有了，我姐已經死了......我們只想要那些人能夠受到應有的懲罰而已，就這麽難嗎？”
尤羨陽用手輕輕敲了敲桌子，說道：“言歸正傳，許禾，我還是剛才的問題。你是怎麽做到現在還能跟林煙渺和平相處的？林煙渺對當年的事情是否知情？”
許禾很快便將狀態調整回來，他道：“她對當年的事情確實是不知情，燕華和林煙可都沒有告訴她。我最開始確實不知道她是誰，但直到我送她回家之後看到了燕華，我才知道她是誰。”
夏晚竹想了想，問道：“所以你後來跟林煙渺關系好，是因為對林煙渺被燕華虐待的太慘了忍不住起了同情心？”
許禾道：“也差不多，這小孩子對誰防備心都太弱了。”
尤羨陽問道：“你跟林煙可目前有聯系嗎？”
許禾道：“沒有，她估計也忘了我。林煙渺給她的信件裏，並沒有提過我。而且林煙可平時太忙了，連書信都是一兩個月一寄。”
夏晚竹想了一下，在尤羨陽耳邊說道：“我覺得應該沒了，想要的已經出來了。”
尤羨陽雖然有些驚訝，但他還是很快便明白了夏晚竹的意思，對許禾說道：“別的我們也沒有了，等會我會安排警員把你送回學校，如果還有要緊事，我們會聯系你的班主任的。”
“嗯。”
尤羨陽和夏晚竹把許禾帶出了審訊室，尤羨陽給麻思媛和楊恬發了消息，把許禾的手機還給許禾之後，尤羨陽便讓顏西華把許禾送回了學校。
看著顏西華和許禾離開了市局，尤羨陽還是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夏晚竹，問道：“許禾剛才說的哪句話讓你起了疑心？”
夏晚竹道：“我問的第一句話就是林煙可沒回來的事情，許禾說林煙可回去之後林煙渺就失蹤了。可許禾從三月初回去之後就沒有再回去了，而林煙渺失蹤的消息目前也只有無陵村的人知道。網上的消息也都是封死的，那麽許禾是怎麽知道林煙可回去之後，林煙渺就失蹤了？”
尤羨陽瞬間醍醐灌頂，他接著夏晚竹的話說了下去：“所以許禾是明確知道林煙渺在3月16日林煙可回去之前就已經失蹤了，不然他不會這麽說。”
夏晚竹補充道：“而且許勇告訴我們的主謀是莊鑫鑫，並非林煙熾。但許禾卻說是林煙熾，那是不是可以懷疑，許禾後來可能是自己又去追查，找出來了真正的主謀，所以綁架了林煙渺想讓林家的人拿林煙熾換林煙渺？
除去許禾自己露出來的馬腳，就是許勇和方蓉的筆錄裏，有提到許禾以前是不介意他們夫婦去收拾房間的。而現在許禾不讓他們進了，就說明許禾房間裏肯定藏了什麽東西。
林煙可寄給林煙渺的書信也被人攔截，就足以說明這是一場預謀的綁架案。但是有一個點非常奇怪，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要覆仇的話當年就該覆仇了，那何必拖到現在？”
想到這裏夏晚竹不禁有些頭疼，如果說許家如果要對這些人進行覆仇，那麽早在當年他們從少管所裏出來的時候，就會計劃覆仇了，為什麽要拖到現在這些人已經從少管所裏出來幾年了才終於肯對林煙熾的妹妹林煙渺下手？
尤羨陽道：“這個邏輯只有一個點可以說得通，就是有人在背後教唆。許禾雖然是東遼一中重點班的學生，但畢竟還是未成年人，還是容易被人教唆的。
再加上姐姐曾經還死的那麽淒慘，最後嫌犯甚至都沒有受到懲罰，心理肯定是有怨恨的。一旦被人教唆，基本會被激起心裏的覆仇欲望，從而決定鋌而走險。”
夏晚竹接著尤羨陽的思路繼續推了下去：“所以他趁著林煙渺離家出走的時候綁架了林煙渺，同時上網用摩斯密碼解碼器，編撰了一大段話，最後截取了其中的部分，和自己手畫的密碼整合成最終的密碼郵件。
然後找人幫自己定時代發，郵件發給林煙可的時候，許禾剛好在學校裏讀書，有老師同學幫他證明，構成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先回辦公室看看，我覺得應該是差不多了。等到關鍵性證據出來，顏西華那邊也有線索了就可以申請出警逮捕了。”尤羨陽道。
兩個小時後。
尤羨陽看了幾遍手中的資料，忍不住有些懷疑人生：這小子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麽啊？不是化學藥劑怎麽制作，就是怎麽配出能把學校炸了的化學藥品？？？怎麽都是和化學試劑有關的？這孩子是想把學校炸了嗎？”
麻思媛有些心虛的看著尤羨陽，說道：“許禾學校裏選科選的科目裏面就有化學，我們也把所有的瀏覽記錄都看了，裏面確實沒有看到一點有關於我們這個案件的線索。”
尤羨陽頭疼道：“那就只能看西華那邊了。”
辦公室外突然一陣喧嘩，還沒等尤羨陽他們反應過來，方曉晴和楊恬兩個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麻思媛看著兩人氣喘籲籲的模樣，驚訝的問道：“你們兩個這是怎麽了？”
方曉晴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是，是許禾的母親，她，她說在許禾的，房，房間裏......”
尤羨陽忍不住打斷道：“曉晴你先把氣喘勻了再說，你這我們都聽不清你在說什麽。”
緩過勁來的楊恬說道：“許禾的母親來市局了，我們剛剛從技偵回來碰上了，他們說在許禾的房間裏發現了東西，很像是一封信。”
夏晚竹問道：“是林煙可寄給林煙渺的信嗎？”
楊恬點了點頭，說道：“對，是那封信。”
尤羨陽問道：“許禾的母親現在在哪？”
楊恬道：“在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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