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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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
無陵村。
沂川縣下一個偏僻的農村。
這個村落相當的偏僻，又在山區裏，是典型的貧困村落。
好在近幾年國家的重點幫扶讓村內不那麽貧困了，村裏也出了不少大學生。這些大學生回來創業帶動了村裏經濟發展，少數富足的家庭也建上了小別墅小花園，全村順利的摘掉了貧困縣的帽子。
沂川縣局給的卷宗裏，附上了林家的詳細地址，但到了無陵村後，他們才發現村內彎彎繞繞，幾乎找不到路。幸好他們才結束對林煙可的問話，尤羨陽擔心他們對無陵村不熟悉，就讓林煙可一路跟著。
有林煙可帶路，他們很快就到了林家所住的房子。
這棟房屋相當的簡陋，還是破舊的土磚瓦房，與別家新建起來的小別墅比起來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林煙可深吸一口氣，終於把房門推開。
整個屋子亂七八糟的，房屋的主人似乎都不怎麽打掃，顯得屋子臟亂不已。昏暗的客廳內，地上倒著許多七零八落的空酒瓶，沙發上躺著一個喝的滿臉通紅的中年女人。
尤羨陽對屋內的女人說道：“燕華女士，我們是白鹿市公安局的刑警。由於你女兒已經失蹤超過一周了，有些問題希望您能夠配合我們公務。”
屋內傳來女人一陣不耐煩的語氣：“警察？怎麽還來？都找了這麽多天了還找不到就別找了唄，而且她又不是第一次離家出走了，最後不都是乖乖又回來了？想回來了她自然就會回來的。還有你們要問的話就直接進來，別一窩蜂的堵在我家門口。”
燕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簡單把屋子裏收拾了一下，才終於讓他們進來。
尤羨陽和夏晚竹挑了個地坐了下來，林煙可卻一直站在一旁。
“你要不也找個地方坐坐？”楊恬從旁邊拉了一張椅子出來，順帶問了一下身旁的林煙可。
“給她找什麽，明明都已經斷了關系，還要回來。早知道當年我就該把那災星也一並丟給你！不然我兒子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燕華惡狠狠的看著林煙可，就像是在對待一個仇人一樣。
林煙可簡直是要被氣笑了：“你兒子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是我的問題嗎？！如果不是你太過溺愛，他怎麽可能會變成現在這樣？”
“果然我就不該讓你進這個門！你和你妹妹一樣，就是來克我的！”
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楊恬和方曉晴急忙拉開了母女兩人。
尤羨陽有些頭大，沒想到林煙可和燕華兩人的關系已經差到一點就炸的地步了，他說道：“兩位都冷靜一下，我們先談正事，你們實在有什麽私人恩怨的話，可以跟我們回市局慢慢處理。”
林煙可冷靜下來，她對尤羨陽說道：“我先出去好了，尤隊，我就在門口，如果有什麽需要的可以馬上喊我。”
尤羨陽點了點頭，順便給方曉晴使了個眼色，方曉晴很快便明白了尤羨陽的意思，跟著林煙可出了門。
屋內終於恢覆了平靜，尤羨陽率先開口問道：“燕女士，您方才所說，您的小女兒林煙渺不止一次離家出走過，這一點您方便告訴我們原因嗎？”
燕華冷笑道：“她要離家出走的原因我怎麽知道？她確實不是第一次離家出走了，她這兩年動不動就離家出走。
第一次被一個不認識的高中生給找回來了，第二次是她老師給幫忙找回來的，第三次是隔壁王奶奶幫忙找回來的。但是第四次之後就都是她自己走回來了。
時間長了我也就不管了，反正最後都會自己走回來，有找她這時間都夠我再去買幾瓶酒和好吃的給我兒子送去了。”
楊恬問道：“您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現煙渺有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
“沒有，她一年到頭就是那個死樣子，一點都沒有別的變化。”
夏晚竹問道：“您的家庭情況還方便跟我們說一下嗎？”
燕華滿臉不屑道：“這些林煙可老早就跟你們說了吧，還用問我嗎？”
尤羨陽道：“她是告訴了我們一些，但她畢竟四年沒有回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問你的。”
“林煙渺的事問我有什麽用，直接去她學校裏問不就行了？我為什麽要管她呢？”
夏晚竹想了想，說道：“學校那邊我們自然是會問的，但林煙渺休息天周末總是在家裏的，平時放學也總該回家的。”
“那我怎麽知道，她每次回來都很晚了，在學校裏吃好的喝好的，都不知道體恤一下家裏。農忙的時候也不知道來幫幫忙，脾氣也大得很，稍微說她兩句就不回家。”
尤羨陽捏了捏眉心，沒想到燕華竟然這麽難纏，怎麽都沒辦法從她那裏問出點什麽。但燕華和林煙可對林煙渺的說法中存在大量的沖突，兩人到底誰說的是真的，還無法判斷。
尤羨陽道：“但是林煙渺根本沒要這麽幹，她如果真的要像您所說的那樣，那她早八百年前就跑了，何必拖到現在？”
楊恬也跟著附和道：“您繼續這樣跟我們沒有什麽用的，只是浪費時間而已，您的時間也是時間，我們快速解決總也是好事。”
見他們堅持不已，燕華權衡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我最多告訴你們我跟門外那個賤人的關系，還有那個小丫頭的事，其他的我想你們公安局應該是能直接查出來的。”
聽到燕華的話之後，楊恬連忙問道：“林煙渺失蹤這麽多天，就算是離家出走，但她也不可能這麽久不回來，您都沒有想過去找一下嗎？”
燕華滿臉不在乎道：“說不定是躲到哪個同學家裏了，反正她之前又不是沒有這樣過，村裏就有一戶人家是她的同學，只不過那孩子跟父母住在城裏。”
夏晚竹想了想，問道：“您的家人，包括您曾經有和別人產生矛盾嗎？”
燕華道：“沒有，除了我丈夫之前和別人可能有工作上的沖突，其他的我還真不知道。我兒子也挺乖的，也不會給我惹事。至於林煙可那丫頭，我就更不知道了，不過。”
燕華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圍，隨後低聲說道：“她的話你們可不能全信，這丫頭嘴裏沒幾句實話。”
夏晚竹瞬間就明白了燕華的言外之意，他貼在尤羨陽耳邊低聲道：“燕華這裏問不出什麽，最好還是從市局調出信息檔案來排查。”
尤羨陽低聲道：“可以，檔案調出來，誰在說謊就一目了然了。”
尤羨陽說道：“燕女士，那麽我們的問話就到此為止吧，這段時間還請您不要離開本市，電話一定要保持著通話狀態，我們隨時會跟您聯系。”
從林家出來之後，尤羨陽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尤隊。”
尤羨陽想了想，對林煙可說道：“林小姐，如果您那邊有別的信息了，可以隨時跟我們聯系，聯系方式中午我們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給您了。”
林煙可點了點頭，很快便走了。
看著林煙可逐漸遠去的背影，尤羨陽對三人說道：“我們先回市局去，晚上我們再討論案件的問題。”
“嗯。”
一行人很快便集合，從無陵村離開回到了市局。
晚上七點。
尤羨陽吃完晚飯就帶著夏晚竹去了技偵隊的辦公室，但辦公室內，卻只有副隊季常空在。
季常空一看尤羨陽突然進來跟見了鬼似得驚道：“我靠尤羨陽你怎麽過來了？”
“我過來又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哎，邵錦呢？怎麽不見他人？”尤羨陽尷尬的笑了一下，見辦公室內似乎少了個人，便問道。
季常空幽幽道：“邵哥說去刑偵隊找你來著，估摸著是要撲空了，而且剛剛走沒有多久。”
尤羨陽：“......”
夏晚竹：“......”
季常空連忙問道：“你們過來的時候就沒有碰到邵哥嗎？”
“你們技偵到我們刑偵，有兩個樓梯，我走了西邊的樓梯，邵錦肯定是走了另外一邊的樓梯。”尤羨陽不禁有些懊惱，早知道過去的時候就先跟邵錦通個氣了。
尤羨陽快速的給邵錦發了條消息，沒有多久，就傳來了邵錦的怒吼。
“尤羨陽你過來了怎麽也不帶給我發個消息！老子白跑一趟！”
沒一會，辦公室的門便被推開了，邵錦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不等邵錦開口，尤羨陽便搶先說道：“來之前我以為你應該會在辦公室裏，結果到你們這了我才知道你去我們那了。”
邵錦啞了一瞬，忍不住抱怨道：“你這家夥，哎呦真是，早知道我也應該給你說一下，或者我就應該走另一邊的樓梯，你平時不都是走東邊的樓梯嗎？怎麽今天突然走了西邊的樓梯？”
尤羨陽道：“西邊的樓梯離你們這裏更近一些，我就帶晚竹先來西邊這裏走一下，等會回去的時候走東邊的樓梯，讓他熟悉一下這邊的路。”
“四年前你們去溫蘭的時候好像他就跟你搭過？當時常空回來的時候跟我提了一嘴來著。”邵錦瞥了眼尤羨陽身後的夏晚竹，說道。
尤羨陽道：“對，剛好這次溫蘭白鹿相互調人的時候就調過來了。”
“您好邵隊，我叫夏晚竹，今天剛從溫蘭市公安局調過來。”夏晚竹連忙說道。
“你好，我是邵錦，技偵隊的隊長。”
“邵錦，你們下午查的怎麽樣了？”尤羨陽直接問道。
邵錦一邊說著一邊在電腦上調出了監控：“下午我們再派出所那邊，把整個村的監控的數據都打包回來了，也算比較幸運，三月十二號拍到了林煙渺在村口的監控畫面。”
監控畫面裏，一個瘦瘦小小的小女孩站在路邊，她不知在張望著什麽，好像是在等一個人，等了大概有半小時左右，實在沒有人來，最後小女孩垂頭喪氣的回去了。
夏晚竹問道：“林煙渺這是在等誰？”
季常空道：“整個監控裏面看不出來林煙渺到底是在等什麽，但最後應該是她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等的人，所以她最後又回去了。”
尤羨陽問道：“十三號的監控有看到林煙渺嗎？”
邵錦搖搖頭，說道：“十三號的監控沒有一處拍到了林煙渺，十四號的也沒有，但我們監控還沒有看完，沒有辦法完全確定。”
“但十二號的監控畫面已經有了，那麽林煙渺的失蹤時間，應該就是十三號了。”夏晚竹滿是篤定的說道。
“誒等等，你怎麽這麽確定就是在十三號？監控都還沒有看完呢。”季常空連忙問道。
“笨蛋，十二號的監控現在是明確拍到了林煙渺還在村子裏，如果是十二號就已經失蹤，那麽十三號就不會被監控拍到。但如果十四號監控裏就沒有，失蹤時間只可能是在十三號。”不等夏晚竹開口，尤羨陽就搶先說道。
季常空這才恍然大悟：“噢，原來是這樣。”
尤羨陽問道：“十二號的監控只有村口的拍到了嗎？”
邵錦道：“不止村口，村內的監控都能夠拍到。”
尤羨陽道：“要不這樣，邵錦，你們明天查監控的時候，先看看十四號的監控畫面裏有沒有拍到林煙渺。如果沒有那應該就是十三號失蹤，如果有，那可能就是十四號失蹤。”
邵錦想了想，道：“可以，到時候我們註意一下，這點監控應該明天晚上能夠看完，應該就能夠確認了。”
“行，那我和晚竹就先回去了，這邊你們就繼續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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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村落相當的偏僻，又在山區裏，是典型的貧困村落。
好在近幾年國家的重點幫扶讓村內不那麽貧困了，村裏也出了不少大學生。這些大學生回來創業帶動了村裏經濟發展，少數富足的家庭也建上了小別墅小花園，全村順利的摘掉了貧困縣的帽子。
沂川縣局給的卷宗裏，附上了林家的詳細地址，但到了無陵村後，他們才發現村內彎彎繞繞，幾乎找不到路。幸好他們才結束對林煙可的問話，尤羨陽擔心他們對無陵村不熟悉，就讓林煙可一路跟著。
有林煙可帶路，他們很快就到了林家所住的房子。
這棟房屋相當的簡陋，還是破舊的土磚瓦房，與別家新建起來的小別墅比起來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林煙可深吸一口氣，終於把房門推開。
整個屋子亂七八糟的，房屋的主人似乎都不怎麽打掃，顯得屋子臟亂不已。昏暗的客廳內，地上倒著許多七零八落的空酒瓶，沙發上躺著一個喝的滿臉通紅的中年女人。
尤羨陽對屋內的女人說道：“燕華女士，我們是白鹿市公安局的刑警。由於你女兒已經失蹤超過一周了，有些問題希望您能夠配合我們公務。”
屋內傳來女人一陣不耐煩的語氣：“警察？怎麽還來？都找了這麽多天了還找不到就別找了唄，而且她又不是第一次離家出走了，最後不都是乖乖又回來了？想回來了她自然就會回來的。還有你們要問的話就直接進來，別一窩蜂的堵在我家門口。”
燕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簡單把屋子裏收拾了一下，才終於讓他們進來。
尤羨陽和夏晚竹挑了個地坐了下來，林煙可卻一直站在一旁。
“你要不也找個地方坐坐？”楊恬從旁邊拉了一張椅子出來，順帶問了一下身旁的林煙可。
“給她找什麽，明明都已經斷了關系，還要回來。早知道當年我就該把那災星也一並丟給你！不然我兒子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燕華惡狠狠的看著林煙可，就像是在對待一個仇人一樣。
林煙可簡直是要被氣笑了：“你兒子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是我的問題嗎？！如果不是你太過溺愛，他怎麽可能會變成現在這樣？”
“果然我就不該讓你進這個門！你和你妹妹一樣，就是來克我的！”
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楊恬和方曉晴急忙拉開了母女兩人。
尤羨陽有些頭大，沒想到林煙可和燕華兩人的關系已經差到一點就炸的地步了，他說道：“兩位都冷靜一下，我們先談正事，你們實在有什麽私人恩怨的話，可以跟我們回市局慢慢處理。”
林煙可冷靜下來，她對尤羨陽說道：“我先出去好了，尤隊，我就在門口，如果有什麽需要的可以馬上喊我。”
尤羨陽點了點頭，順便給方曉晴使了個眼色，方曉晴很快便明白了尤羨陽的意思，跟著林煙可出了門。
屋內終於恢覆了平靜，尤羨陽率先開口問道：“燕女士，您方才所說，您的小女兒林煙渺不止一次離家出走過，這一點您方便告訴我們原因嗎？”
燕華冷笑道：“她要離家出走的原因我怎麽知道？她確實不是第一次離家出走了，她這兩年動不動就離家出走。
第一次被一個不認識的高中生給找回來了，第二次是她老師給幫忙找回來的，第三次是隔壁王奶奶幫忙找回來的。但是第四次之後就都是她自己走回來了。
時間長了我也就不管了，反正最後都會自己走回來，有找她這時間都夠我再去買幾瓶酒和好吃的給我兒子送去了。”
楊恬問道：“您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現煙渺有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
“沒有，她一年到頭就是那個死樣子，一點都沒有別的變化。”
夏晚竹問道：“您的家庭情況還方便跟我們說一下嗎？”
燕華滿臉不屑道：“這些林煙可老早就跟你們說了吧，還用問我嗎？”
尤羨陽道：“她是告訴了我們一些，但她畢竟四年沒有回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問你的。”
“林煙渺的事問我有什麽用，直接去她學校裏問不就行了？我為什麽要管她呢？”
夏晚竹想了想，說道：“學校那邊我們自然是會問的，但林煙渺休息天周末總是在家裏的，平時放學也總該回家的。”
“那我怎麽知道，她每次回來都很晚了，在學校裏吃好的喝好的，都不知道體恤一下家裏。農忙的時候也不知道來幫幫忙，脾氣也大得很，稍微說她兩句就不回家。”
尤羨陽捏了捏眉心，沒想到燕華竟然這麽難纏，怎麽都沒辦法從她那裏問出點什麽。但燕華和林煙可對林煙渺的說法中存在大量的沖突，兩人到底誰說的是真的，還無法判斷。
尤羨陽道：“但是林煙渺根本沒要這麽幹，她如果真的要像您所說的那樣，那她早八百年前就跑了，何必拖到現在？”
楊恬也跟著附和道：“您繼續這樣跟我們沒有什麽用的，只是浪費時間而已，您的時間也是時間，我們快速解決總也是好事。”
見他們堅持不已，燕華權衡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我最多告訴你們我跟門外那個賤人的關系，還有那個小丫頭的事，其他的我想你們公安局應該是能直接查出來的。”
聽到燕華的話之後，楊恬連忙問道：“林煙渺失蹤這麽多天，就算是離家出走，但她也不可能這麽久不回來，您都沒有想過去找一下嗎？”
燕華滿臉不在乎道：“說不定是躲到哪個同學家裏了，反正她之前又不是沒有這樣過，村裏就有一戶人家是她的同學，只不過那孩子跟父母住在城裏。”
夏晚竹想了想，問道：“您的家人，包括您曾經有和別人產生矛盾嗎？”
燕華道：“沒有，除了我丈夫之前和別人可能有工作上的沖突，其他的我還真不知道。我兒子也挺乖的，也不會給我惹事。至於林煙可那丫頭，我就更不知道了，不過。”
燕華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圍，隨後低聲說道：“她的話你們可不能全信，這丫頭嘴裏沒幾句實話。”
夏晚竹瞬間就明白了燕華的言外之意，他貼在尤羨陽耳邊低聲道：“燕華這裏問不出什麽，最好還是從市局調出信息檔案來排查。”
尤羨陽低聲道：“可以，檔案調出來，誰在說謊就一目了然了。”
尤羨陽說道：“燕女士，那麽我們的問話就到此為止吧，這段時間還請您不要離開本市，電話一定要保持著通話狀態，我們隨時會跟您聯系。”
從林家出來之後，尤羨陽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尤隊。”
尤羨陽想了想，對林煙可說道：“林小姐，如果您那邊有別的信息了，可以隨時跟我們聯系，聯系方式中午我們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給您了。”
林煙可點了點頭，很快便走了。
看著林煙可逐漸遠去的背影，尤羨陽對三人說道：“我們先回市局去，晚上我們再討論案件的問題。”
“嗯。”
一行人很快便集合，從無陵村離開回到了市局。
晚上七點。
尤羨陽吃完晚飯就帶著夏晚竹去了技偵隊的辦公室，但辦公室內，卻只有副隊季常空在。
季常空一看尤羨陽突然進來跟見了鬼似得驚道：“我靠尤羨陽你怎麽過來了？”
“我過來又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哎，邵錦呢？怎麽不見他人？”尤羨陽尷尬的笑了一下，見辦公室內似乎少了個人，便問道。
季常空幽幽道：“邵哥說去刑偵隊找你來著，估摸著是要撲空了，而且剛剛走沒有多久。”
尤羨陽：“......”
夏晚竹：“......”
季常空連忙問道：“你們過來的時候就沒有碰到邵哥嗎？”
“你們技偵到我們刑偵，有兩個樓梯，我走了西邊的樓梯，邵錦肯定是走了另外一邊的樓梯。”尤羨陽不禁有些懊惱，早知道過去的時候就先跟邵錦通個氣了。
尤羨陽快速的給邵錦發了條消息，沒有多久，就傳來了邵錦的怒吼。
“尤羨陽你過來了怎麽也不帶給我發個消息！老子白跑一趟！”
沒一會，辦公室的門便被推開了，邵錦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不等邵錦開口，尤羨陽便搶先說道：“來之前我以為你應該會在辦公室裏，結果到你們這了我才知道你去我們那了。”
邵錦啞了一瞬，忍不住抱怨道：“你這家夥，哎呦真是，早知道我也應該給你說一下，或者我就應該走另一邊的樓梯，你平時不都是走東邊的樓梯嗎？怎麽今天突然走了西邊的樓梯？”
尤羨陽道：“西邊的樓梯離你們這裏更近一些，我就帶晚竹先來西邊這裏走一下，等會回去的時候走東邊的樓梯，讓他熟悉一下這邊的路。”
“四年前你們去溫蘭的時候好像他就跟你搭過？當時常空回來的時候跟我提了一嘴來著。”邵錦瞥了眼尤羨陽身後的夏晚竹，說道。
尤羨陽道：“對，剛好這次溫蘭白鹿相互調人的時候就調過來了。”
“您好邵隊，我叫夏晚竹，今天剛從溫蘭市公安局調過來。”夏晚竹連忙說道。
“你好，我是邵錦，技偵隊的隊長。”
“邵錦，你們下午查的怎麽樣了？”尤羨陽直接問道。
邵錦一邊說著一邊在電腦上調出了監控：“下午我們再派出所那邊，把整個村的監控的數據都打包回來了，也算比較幸運，三月十二號拍到了林煙渺在村口的監控畫面。”
監控畫面裏，一個瘦瘦小小的小女孩站在路邊，她不知在張望著什麽，好像是在等一個人，等了大概有半小時左右，實在沒有人來，最後小女孩垂頭喪氣的回去了。
夏晚竹問道：“林煙渺這是在等誰？”
季常空道：“整個監控裏面看不出來林煙渺到底是在等什麽，但最後應該是她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等的人，所以她最後又回去了。”
尤羨陽問道：“十三號的監控有看到林煙渺嗎？”
邵錦搖搖頭，說道：“十三號的監控沒有一處拍到了林煙渺，十四號的也沒有，但我們監控還沒有看完，沒有辦法完全確定。”
“但十二號的監控畫面已經有了，那麽林煙渺的失蹤時間，應該就是十三號了。”夏晚竹滿是篤定的說道。
“誒等等，你怎麽這麽確定就是在十三號？監控都還沒有看完呢。”季常空連忙問道。
“笨蛋，十二號的監控現在是明確拍到了林煙渺還在村子裏，如果是十二號就已經失蹤，那麽十三號就不會被監控拍到。但如果十四號監控裏就沒有，失蹤時間只可能是在十三號。”不等夏晚竹開口，尤羨陽就搶先說道。
季常空這才恍然大悟：“噢，原來是這樣。”
尤羨陽問道：“十二號的監控只有村口的拍到了嗎？”
邵錦道：“不止村口，村內的監控都能夠拍到。”
尤羨陽道：“要不這樣，邵錦，你們明天查監控的時候，先看看十四號的監控畫面裏有沒有拍到林煙渺。如果沒有那應該就是十三號失蹤，如果有，那可能就是十四號失蹤。”
邵錦想了想，道：“可以，到時候我們註意一下，這點監控應該明天晚上能夠看完，應該就能夠確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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