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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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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寧月笑著打哈哈:“也就那樣了,不過軍師不是說他快到了嗎?說不定他有辦法了呢。”

元婼點頭:“嗯,我們攻下了遼國三座城池,等攻破遼國都城之後我帶你一起去看看。”

寧月連連點頭:“好啊好啊,到時候主公可別忘了。”

說完孩子氣的伸出小手指:“要拉勾!”

元婼伸手勾住寧月的小手指:“好,拉勾。”

一旁的元瑛見狀也要伸手指拉勾,三個人的小指勾在一處晃了晃,寧月自己先忍不住樂出了聲。

越山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主公在裏面嗎?我有事要同主公商議。”

元婼聽了就起身說:“阿月,你好好休息,阿瑛別鬧阿月。”

元瑛很聽話的點頭,元婼便出了營帳。

一出去就看到越山在外面皺著眉頭的樣子,元婼走過去問:

“越先生,是出了什麽事嗎?”

越山回過神來,拱手道:

“確實有一件要緊事,我們的人傳信來說遼太後要求親自和主公會面。”

元婼皺眉:“此前從未如此。”

越山點頭:“不錯,因此我認為有詐,也不可能叫主公親身冒險,可遼太後那邊卻說我們這邊只派個叫不上名號的人過去實在沒有誠意,話語間竟有毀約的意思。”

元婼眼神一沈:“不用理會,近日耶律靖回去了,只怕耶律靖在遼國的權勢比我們想的還要厲害,送信回來的是我們的人?”

越山點頭:“是,主公的意思是遼太後早就落到了耶律靖的掌控當中?”

元婼說:“不一定,但萬事須得謹慎,遼太後說的話不確定真假,耶律靖在遼都卻是真的,傳信叫我們的人小心,必要時刻撤出遼都,沒了遼太後合作,不過時多花幾年,我有的是時間!”

越山摸了摸胡子思索了一會說:

“主公,不若我去遼都看看。”

元婼立馬就拒絕了:“哪裏需要先生去冒這個險,先生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此事不必再提,我們已經攻下了遼國三座城池,有炸藥在手,攻城略地並不難,所以先生安心,莫要心急。”

越山笑了起來:

“主公如今真是成長了,倒是我,確實如主公所說,心急了,也罷,我這就去信,讓他們小心,必要時刻撤回來。”

元婼滿意的點頭,她不希望自己身邊的人在她能力足夠的時候還會受到傷害。

越山說完之後忽然看向元婼的肚子,福至心靈:“主公,你這是?”

元婼低頭,她的肚子比之前明顯了些,元婼笑著點頭:“不錯,先前怕影響軍心,也沒說出來。”

越山高興起來:“好!主公後繼有人,實在大快人心啊!”

元婼道:“承蒙先生吉言,將來還要叫先生當這孩子的老師呢。”

越山哈哈大笑:“好好好,我定要將畢生所學交給它。”

元婼和越山分開後就回了營帳,這次回營主要是因為前線糧草告急,溫昭瀾信上說下一批糧草這兩日就到,元婼便打算回來一趟順便押送糧草過去,還有就是補充攻城火藥。

寧月改良的火藥用於攻城很合適,範圍並不會大肆破壞城內建築傷及百姓,卻能輕而易舉的炸開城門一舉奪城,想到寧月,元婼又有些憂心,司星聿說這兩日就回來,奈何到今天還沒到,寧月看著越來越不好了。

元婼嘆氣,她不太信鬼神,這個時候卻願意祈求鬼神護佑寧月,讓寧月平安渡過此劫。

另一邊越山傳令給遼都的探子,嚴明倘若事情有變直接撤退。

誰知過了兩三日,糧草到了,元婼送了糧草離開,去往前線攻打遼國的時候,越山忽然收到了一封情報。

情報上面說耶律靖布置好了陷阱等著元婼往裏跳,還說元婼身邊有內奸,越山楞了一下,當即派人查明此事,自己把軍中的事物交代給手下,正好司星聿快回來了,便留信給司星聿,讓司星聿回來後接管軍營事務,他要去追趕元婼,叫元婼小心行事。

元婼這時已經運糧到達了前線,祁默出來迎接,把事情都接了過來讓元婼多休息。

吳璋守在這裏,每次作戰都十分勇猛,他妹妹吳玉現在每天都很開心,跟著林杏學了不少本事,不像之前那樣自卑膽怯,吳璋特別感激雲婼和林杏,又不知道如何報答,因此打起仗來十分勇猛,力克遼軍。

元婼看著後面的城池開始制定作戰計劃,打算接下裏先奪遼國要塞,奪下遼國半邊國土。

正商議的時候,忽然有個受傷嚴重的小兵闖進營啦,拼著最後一口氣大聲說道:

“主公!不好了,越先生被遼人劫走了!”

元婼一楞,匆匆出來,語氣急促的問:“怎麽回事!?越先生不是在喜城好好的嗎?什麽叫做被遼人劫走了?”

小兵一口血吐出來:“越先生接到一封信,說耶律靖對主公設下陷阱埋伏,越先生擔心主公不能及時收到小心,就親自來追主公,誰知半路叫一隊埋伏的遼人騎兵劫走了,先生帶的親衛只剩小人一個……”

說完小兵昏死過去。

元婼立馬吩咐人把小兵擡下去治療,然後命人去查證此事,接著按照小兵提供的地點,親自率人去搜尋。

祁默不放心元婼一個人過去,把事情都交給吳璋,然後快速追著元婼離開。

吳璋也有些擔心,但軍中不可無主將,值得按耐下來,然後帶人去城門叫陣,一次擾亂遼人的視線。

元婼帶人到了越山被劫的地方只看到十來個士兵的屍體,還有就是雜亂的馬蹄印子,一路玩遼國都城防線過去,在往後尋,痕跡就消失在風沙當中。

祁默跟在後面對元婼說:“馬蹄留下的花紋確實是遼國騎兵的標志,此事錯不了,越先生兇多吉少。”

元婼兇狠的看向遼都的方向,就像她猜測的那樣,耶律靖一回遼都就制住了遼太後,然後反過來利用她的探子傳假消息,然後把越山騙出來,在暗處下手。

興許目標不是越山,而是旁的人,可能是元瑛,可能是寧月,也可能是祁默,所有她重視的,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人都是耶律靖的目標。

恰好是越山出來了,元婼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耶律靖抓走越山肯定有目的,那目的無非就是她,想要利用越山引她入陷阱。

祁默查了所有痕跡,回到元婼身邊說:

“我帶人去營救越先生。”

元婼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耶律靖的目標是我,你去的話只怕救不出越先生。”

很快元婼就對祁默說:“我們先回營。”

說完就冷著臉飛奔回營。

元瑛也知道了這件事擔憂的問元婼:“阿婼,越老頭不會有事吧?”

元婼搖頭:“放心,我會救出越先生的。”

說完就找出地圖,開始思索越山被擄走的所有可能路線,最好是在越山被帶到遼都之前把人就回來,否則到了遼都,就很難順利救人了。

元婼捏了捏額頭,這個時候她必須冷靜,她還沒起家的時候越山就好不嫌棄的盡力輔佐,出謀劃策,她不能讓越山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被人抓走。

祁默見狀並沒有勸元婼,而是默默的站在元婼身邊,跟著元婼一起劃定所有路線去營救越山。

最後元婼敲定了三條去遼都的必經之路,其他的路線都不適合騎兵,耶律靖想要快速達成目的必然不可能讓人步行押送越山,能有騎兵的路只有這三條,元婼可以和祁默元瑛兵分三路去埋伏救人。

只是這樣也有風險,他們能知道這三條路線,沒道理耶律靖不知道,所以要防著耶律靖的計中計。

元婼深呼吸一口,她帶人走風險最大的那條路。

“阿默,阿瑛,記住,一旦發現越先生,立刻釋放信號彈,其餘兩隊人馬快速趕往支援,聽懂了嗎?”

元瑛和祁默兩人嚴肅的點頭,元婼就直接帶人出發了。

越山此刻被綁在馬上叫苦不疊,想他之前為元婼出謀劃策從無遺漏,如今是叫雁啄了眼,一不留神上當了,同時心裏暗罵遼太後看著厲害,實際上卻是個紙老虎,耶律靖一回去就被制住了。

現在想想只怕遼都那些探子也都遭了毒手了,還傳遞假消息。

也不對,消息倒不是假的,他被抓了,這不就是給元婼設的陷阱嗎?

越山嘆氣,心裏盼著元婼別上當,他死不足惜,元婼的大業卻不能有失啊。

眼看著路上景色越來越接近遼都,越山被綁的和毛毛蟲一樣,連給元婼留下些信息都做不到。

元婼帶人快馬加鞭追趕,趕了一天一夜的路總算尋到了篝火的痕跡,判斷過後,元婼得出結論,越山應當就在前面不遠,看情形,押送越山的騎兵應當有五六十人,再加上可能存在的伏兵,她帶來的這百人騎兵只怕不太夠。

必須謹慎行事,在見到越山前也不能發信號,避免打草驚蛇。

元婼加快速度,終於在太陽落山之前看到了前面急馳的遼國騎兵,以及被綁著的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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