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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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更為雪上加霜的是，江義那邊得了元婼的命令，直接率兵攻入原州，連奪三座城池。
消息傳到刺史府的時候，紹良躺在病床上起不來身，紹夫人狀若瘋癲。
原州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紹良的謀士急的團團轉，商議來商議去，最後按照紹良說的派人去鄭化那裏，完全忘了當初為什麽和泰州結盟了。
鄭化接到信之後就笑了，幹瘦的面容露出一絲陰毒的笑容，對身邊的瑟瑟發抖的侍從說：“這紹良死了兒子腦袋也壞了，不過正合我意，原州這地方不錯，得了原州再伐中州。”
說完又問：“新一批的蠱人練的如何了？逍遙道長的下落找到了沒？那才是我心目中完美的蠱人。”
“稟主上，新一批的蠱人已經練好了，隨時可以趨勢，逍遙道長至今還沒有下落，只是屬下聽聞紹良哪裏多了一個神秘的謀士，聽起來很像逍遙道長。”
鄭化道：“很好，派人去查清楚，不管是不是逍遙道長，務必把人給我抓回來！”
“是！”
“還有把二弟給我叫來，我有事吩咐他。”
很快鄭焦就進來了，長的和鄭化有些相似，身形要胖些，滿臉嚴肅：“大哥，您叫我過來有什麽事要吩咐？”
鄭化手裏把玩著一根精致的骨笛笑道：
“二弟，聽說申城那裏的守將天生神力，那些沒用的蠱人上去就死在她的刀下，你替我去看看，有機會活捉她，我很期待手下多一個這樣的蠱人。”
“是，大哥放心，我這就帶兵前往，定然為你抓來新的蠱人。”
鄭化十分滿意，他看不上那些吃不飽飯餓的面黃肌瘦的百姓，他麾下的將領都被他練成了蠱人，一大半沒熬過去死了，熬過去的都是他得力的幹將，為他肅清了黎洲其他勢力，鎮壓外族。
之前大兗還沒滅亡的時候，鄭化還收斂一些，不太明目張膽，如今天下都亂了，能者居上，鄭化就完全不掩飾了，直接大張旗鼓的練蠱，境內百姓為了不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即便是收成好了也不敢吃飽飯，生怕吃的身強體壯就被抓卻練蠱了，長久以來，即便是災年過去了，也死了不少人。
元婼那邊很快得知了紹良一家子發生的事情，當機立斷下令奪原州，命越山增兵支援江義，一鼓作氣，元婼則是令祁默守著黎洲這邊，自己帶了一批人馬殺了回去，幾乎沒費什麽兵力就奪下了原州大半城池，帶兵圍了原城。
“主公，我們要破城嘛？”
元婼看著原城城門笑著說：“派個人送信進去，就說我不願意看百姓塗炭，令他們開城門投降，降者不殺。”
信很快送了進去。
紹良清醒的時日少，那些文臣謀士看了信商議起來，司星聿在旁趁亂說了一句：
“如今紹大人時日無多了，我等堅守此處又有何用？大勢已去。”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沈默了，最後有人嘆氣道：“言之有理，罷了，我去寫降書，我等追隨主公多年，不好叫主公晚景淒涼。”
不過半日，原城城門打開，有人送上降書迎元婼進城。
元婼騎在馬上問：“聽聞紹大人病了，不知病情如何？”
隨性的原州官員小心回答：“主公……紹大人病得不輕，如今還起不來身。”
元婼笑瞇瞇的說：“好生請大夫照看。”
說了這句就去了原城府衙接管了原州所有事物，重新安排原州的兵力，分散編入泰州軍關系啊，並且當著所有人的面任命吳璋為原州主將，駐守原州。
紹良在病榻上聽到這個消息，一口血噴出，氣沒緩過來，直接駕鶴西去了。
元婼聽了只是吩咐厚葬紹良，紹良此人好歹是一洲刺史，人都死了，她和紹良也沒有什麽生死大仇，葬禮弄好看些，彰顯一番自己的仁德。
處理完原州的事宜之後，元婼就去信泰州，如今中州和黎洲在她南北兩端，需要做好部署才行。
“主公公務繁忙，可憐我苦苦等候主公，不成想主公早已把我忘到腦後了。”
司星聿進了書房，語氣酸酸的沖著元婼說話。
元婼給信封封口的動作一頓，接著把信封號，命人送出去，才擡頭看司星語，司星聿已經換回了原先的打扮，黑漆漆的鬥篷兜帽都拿掉了，如今他對外的身份是元婼的謀士，至於之前那個‘餘先生’在原州投降的時候就失蹤了。
司星聿走上前伸手就要抱住元婼，被元婼閃身躲開了。
“司先生自重。”
司星聿直接笑了：“自重？主公，之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現在叫我自重是不是有些晚了？”
元婼：“……”
見元婼被問的無話可說，司星聿又放軟語氣：“主公，我不求別的，只求待在主公身邊，得主公垂幸一二，為主公效勞，絕不會給主公和夫人之間造成麻煩的。”
司星聿十分懂得如何示弱。
元婼看這司星聿可憐巴巴的神情，冷臉的表情也維持不住了，開始在心裏反思：她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當初拿人家解藥，過後又不搭理人。
司星聿立馬察覺到了元婼態度的軟化，立馬發誓：“主公，我保證這件事不會被夫人知道的！”
元婼嘆了口氣：“不是這個問題，你……”說著元婼又嘆氣，古人誠不欺她，感情債最難還。
司星聿得寸進尺，湊上前伸手給元婼捏肩，一邊親密的湊到元婼耳邊說：
“主公可是在煩憂黎洲和中州一事？”
元婼聽到正事立馬認真起來：“你有良策？”
司星聿點頭：“我聽聞主公和樓星辰是故交，只需主公去信和他說，願意出兵聯手擊破遼國，樓星辰此人心系天下，能攻破遼國，他不會拒絕與主公聯盟，這樣一來主公就可以專心應對黎洲。”
元婼點頭，示意司星聿繼續說。
“聯盟成功之後，西南黎洲就不成問題，鄭化這幾年練蠱早已丟了民心，那些蠱人無需懼怕，我會為主公找出控蠱之人，還會配置出令蠱人懼怕的藥物，再加上寧姑娘造出的火藥，黎洲山林的毒蟲也無需懼怕。”
元婼沈思起來，不錯，如今她的勢力壯大起來，已經不用擔心懷璧其罪這個問題了，火藥完全可以用，那才是戰場上的利器。
“好，我現在就寫信送去樓星辰那裏。”
這還是京城一別之後，元婼第一次和樓星辰聯系，信中說明了元婼的意思，只要樓星辰同意，她會調兵過去，全權由樓星辰管轄，她不插手，同時要求樓星辰不得插手她和黎洲之間的戰事。
信被連夜八百裏加急送往樓星辰那裏。
信剛送出去，祁默就匆匆冒著夜色趕來，來不及等通報iu沖進書房，一進去還沒說話就看到司星聿站在元婼身後，手環住元婼，看起來就像是從背後抱住了元婼一樣。
祁默楞了一下，這種親密的姿態……祁默心裏生出些許異樣。
元婼擡頭看過去見祁默臉上神色有些著急便問：“阿默，出什麽事了？怎麽這麽著急趕過來？”
祁默定了定神，快速開口：“主公，申城那邊來報，阿瑛和寧姑娘被誘入山谷，不知所終！”
元婼瞬間站了起來，匆匆往外走，邊走邊下令：
“備馬！調兩萬人隨我去申城，阿默隨我一起，這邊交給吳璋和江義，司星聿你回泰州告知越先生，他知道怎麽做！”
說話的時候元婼表情很冷靜，冷靜到可怕。
祁默還沒反應過來，元婼已經做好了安排，祁默只得跟在元婼身後。
司星聿沒想到會出現意外狀況，雖然他來元婼身邊並不久，但知道元瑛在元婼心裏的地位，因此，司星聿沒有勸阻，只是追上祁默說：
“保護好主公，我先回泰州，很快就去和你們會合。”
祁默看了一眼司星聿，忽然覺得司星聿這個時候的態度和溫昭瀾有點像只是不等祁默細想，司星聿已經丟了一包藥粉再祁默懷裏交代了一句：
“這是克制蠱人和毒蟲的藥粉，時間不夠，只配了這些，其他的以後再說。”說完就騎馬消失在夜色當中了。
祁默回過神來，皺著眉收好藥包，連夜和元婼趕忘申城。
連夜不停趕路的情況下，元婼在七日後到達申城，進了營帳立馬招來兩名副將問情況。
“參見主公！”
“免禮，起來說話，阿瑛和阿月到底是怎麽回事？”
兩名副將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開始說明。
原來當初元瑛到了申城之後，一開始按照命令時不時的騷擾一下黎洲，殺兩個奇怪的蠱人，但日子一長，黎洲那邊開始不出戰了，元瑛就覺得有些無聊，開始和寧月清掃周邊的土匪，再就是去海邊捉海鮮打牙祭。
近一年的時間都是如此，知道前些日子元婼大破原州的消息傳來，元瑛高興的不得了，得了元婼的命令，元瑛就開始大肆出營叫陣，做足了開戰準備。
一直到半個月前，黎洲那邊換了主將，新來的是正常人，元瑛不妨，以為還是以前那些笨笨的只知道打的蠱人，和寧月兩人追進了山谷，山谷起了一陣迷霧，等兩名副將反應過來追進去的時候，元瑛和寧月已經沒了蹤跡，跟著進去的數百名親衛只找到了三十來個屍體。
元婼聽了立馬就要去山谷那邊找人。
祁默及時開口：“主公，我去就好，主公留在此處休息，順便查明黎洲新的主將是什麽人，主公養足了精神才能救出阿瑛。”
元婼擔心元瑛，想要親自去找，只是連日趕路確實讓她不夠冷緊，元婼沈默了一會閉上眼睛手：“好，阿默，你先帶人去找，我令人查黎洲那邊的動靜。”阿瑛就拜托你了。”
祁默點頭，立刻帶人去山谷搜尋元瑛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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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刺史府的時候，紹良躺在病床上起不來身，紹夫人狀若瘋癲。
原州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紹良的謀士急的團團轉，商議來商議去，最後按照紹良說的派人去鄭化那裏，完全忘了當初為什麽和泰州結盟了。
鄭化接到信之後就笑了，幹瘦的面容露出一絲陰毒的笑容，對身邊的瑟瑟發抖的侍從說：“這紹良死了兒子腦袋也壞了，不過正合我意，原州這地方不錯，得了原州再伐中州。”
說完又問：“新一批的蠱人練的如何了？逍遙道長的下落找到了沒？那才是我心目中完美的蠱人。”
“稟主上，新一批的蠱人已經練好了，隨時可以趨勢，逍遙道長至今還沒有下落，只是屬下聽聞紹良哪裏多了一個神秘的謀士，聽起來很像逍遙道長。”
鄭化道：“很好，派人去查清楚，不管是不是逍遙道長，務必把人給我抓回來！”
“是！”
“還有把二弟給我叫來，我有事吩咐他。”
很快鄭焦就進來了，長的和鄭化有些相似，身形要胖些，滿臉嚴肅：“大哥，您叫我過來有什麽事要吩咐？”
鄭化手裏把玩著一根精致的骨笛笑道：
“二弟，聽說申城那裏的守將天生神力，那些沒用的蠱人上去就死在她的刀下，你替我去看看，有機會活捉她，我很期待手下多一個這樣的蠱人。”
“是，大哥放心，我這就帶兵前往，定然為你抓來新的蠱人。”
鄭化十分滿意，他看不上那些吃不飽飯餓的面黃肌瘦的百姓，他麾下的將領都被他練成了蠱人，一大半沒熬過去死了，熬過去的都是他得力的幹將，為他肅清了黎洲其他勢力，鎮壓外族。
之前大兗還沒滅亡的時候，鄭化還收斂一些，不太明目張膽，如今天下都亂了，能者居上，鄭化就完全不掩飾了，直接大張旗鼓的練蠱，境內百姓為了不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即便是收成好了也不敢吃飽飯，生怕吃的身強體壯就被抓卻練蠱了，長久以來，即便是災年過去了，也死了不少人。
元婼那邊很快得知了紹良一家子發生的事情，當機立斷下令奪原州，命越山增兵支援江義，一鼓作氣，元婼則是令祁默守著黎洲這邊，自己帶了一批人馬殺了回去，幾乎沒費什麽兵力就奪下了原州大半城池，帶兵圍了原城。
“主公，我們要破城嘛？”
元婼看著原城城門笑著說：“派個人送信進去，就說我不願意看百姓塗炭，令他們開城門投降，降者不殺。”
信很快送了進去。
紹良清醒的時日少，那些文臣謀士看了信商議起來，司星聿在旁趁亂說了一句：
“如今紹大人時日無多了，我等堅守此處又有何用？大勢已去。”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沈默了，最後有人嘆氣道：“言之有理，罷了，我去寫降書，我等追隨主公多年，不好叫主公晚景淒涼。”
不過半日，原城城門打開，有人送上降書迎元婼進城。
元婼騎在馬上問：“聽聞紹大人病了，不知病情如何？”
隨性的原州官員小心回答：“主公……紹大人病得不輕，如今還起不來身。”
元婼笑瞇瞇的說：“好生請大夫照看。”
說了這句就去了原城府衙接管了原州所有事物，重新安排原州的兵力，分散編入泰州軍關系啊，並且當著所有人的面任命吳璋為原州主將，駐守原州。
紹良在病榻上聽到這個消息，一口血噴出，氣沒緩過來，直接駕鶴西去了。
元婼聽了只是吩咐厚葬紹良，紹良此人好歹是一洲刺史，人都死了，她和紹良也沒有什麽生死大仇，葬禮弄好看些，彰顯一番自己的仁德。
處理完原州的事宜之後，元婼就去信泰州，如今中州和黎洲在她南北兩端，需要做好部署才行。
“主公公務繁忙，可憐我苦苦等候主公，不成想主公早已把我忘到腦後了。”
司星聿進了書房，語氣酸酸的沖著元婼說話。
元婼給信封封口的動作一頓，接著把信封號，命人送出去，才擡頭看司星語，司星聿已經換回了原先的打扮，黑漆漆的鬥篷兜帽都拿掉了，如今他對外的身份是元婼的謀士，至於之前那個‘餘先生’在原州投降的時候就失蹤了。
司星聿走上前伸手就要抱住元婼，被元婼閃身躲開了。
“司先生自重。”
司星聿直接笑了：“自重？主公，之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現在叫我自重是不是有些晚了？”
元婼：“……”
見元婼被問的無話可說，司星聿又放軟語氣：“主公，我不求別的，只求待在主公身邊，得主公垂幸一二，為主公效勞，絕不會給主公和夫人之間造成麻煩的。”
司星聿十分懂得如何示弱。
元婼看這司星聿可憐巴巴的神情，冷臉的表情也維持不住了，開始在心裏反思：她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當初拿人家解藥，過後又不搭理人。
司星聿立馬察覺到了元婼態度的軟化，立馬發誓：“主公，我保證這件事不會被夫人知道的！”
元婼嘆了口氣：“不是這個問題，你……”說著元婼又嘆氣，古人誠不欺她，感情債最難還。
司星聿得寸進尺，湊上前伸手給元婼捏肩，一邊親密的湊到元婼耳邊說：
“主公可是在煩憂黎洲和中州一事？”
元婼聽到正事立馬認真起來：“你有良策？”
司星聿點頭：“我聽聞主公和樓星辰是故交，只需主公去信和他說，願意出兵聯手擊破遼國，樓星辰此人心系天下，能攻破遼國，他不會拒絕與主公聯盟，這樣一來主公就可以專心應對黎洲。”
元婼點頭，示意司星聿繼續說。
“聯盟成功之後，西南黎洲就不成問題，鄭化這幾年練蠱早已丟了民心，那些蠱人無需懼怕，我會為主公找出控蠱之人，還會配置出令蠱人懼怕的藥物，再加上寧姑娘造出的火藥，黎洲山林的毒蟲也無需懼怕。”
元婼沈思起來，不錯，如今她的勢力壯大起來，已經不用擔心懷璧其罪這個問題了，火藥完全可以用，那才是戰場上的利器。
“好，我現在就寫信送去樓星辰那裏。”
這還是京城一別之後，元婼第一次和樓星辰聯系，信中說明了元婼的意思，只要樓星辰同意，她會調兵過去，全權由樓星辰管轄，她不插手，同時要求樓星辰不得插手她和黎洲之間的戰事。
信被連夜八百裏加急送往樓星辰那裏。
信剛送出去，祁默就匆匆冒著夜色趕來，來不及等通報iu沖進書房，一進去還沒說話就看到司星聿站在元婼身後，手環住元婼，看起來就像是從背後抱住了元婼一樣。
祁默楞了一下，這種親密的姿態……祁默心裏生出些許異樣。
元婼擡頭看過去見祁默臉上神色有些著急便問：“阿默，出什麽事了？怎麽這麽著急趕過來？”
祁默定了定神，快速開口：“主公，申城那邊來報，阿瑛和寧姑娘被誘入山谷，不知所終！”
元婼瞬間站了起來，匆匆往外走，邊走邊下令：
“備馬！調兩萬人隨我去申城，阿默隨我一起，這邊交給吳璋和江義，司星聿你回泰州告知越先生，他知道怎麽做！”
說話的時候元婼表情很冷靜，冷靜到可怕。
祁默還沒反應過來，元婼已經做好了安排，祁默只得跟在元婼身後。
司星聿沒想到會出現意外狀況，雖然他來元婼身邊並不久，但知道元瑛在元婼心裏的地位，因此，司星聿沒有勸阻，只是追上祁默說：
“保護好主公，我先回泰州，很快就去和你們會合。”
祁默看了一眼司星聿，忽然覺得司星聿這個時候的態度和溫昭瀾有點像只是不等祁默細想，司星聿已經丟了一包藥粉再祁默懷裏交代了一句：
“這是克制蠱人和毒蟲的藥粉，時間不夠，只配了這些，其他的以後再說。”說完就騎馬消失在夜色當中了。
祁默回過神來，皺著眉收好藥包，連夜和元婼趕忘申城。
連夜不停趕路的情況下，元婼在七日後到達申城，進了營帳立馬招來兩名副將問情況。
“參見主公！”
“免禮，起來說話，阿瑛和阿月到底是怎麽回事？”
兩名副將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開始說明。
原來當初元瑛到了申城之後，一開始按照命令時不時的騷擾一下黎洲，殺兩個奇怪的蠱人，但日子一長，黎洲那邊開始不出戰了，元瑛就覺得有些無聊，開始和寧月清掃周邊的土匪，再就是去海邊捉海鮮打牙祭。
近一年的時間都是如此，知道前些日子元婼大破原州的消息傳來，元瑛高興的不得了，得了元婼的命令，元瑛就開始大肆出營叫陣，做足了開戰準備。
一直到半個月前，黎洲那邊換了主將，新來的是正常人，元瑛不妨，以為還是以前那些笨笨的只知道打的蠱人，和寧月兩人追進了山谷，山谷起了一陣迷霧，等兩名副將反應過來追進去的時候，元瑛和寧月已經沒了蹤跡，跟著進去的數百名親衛只找到了三十來個屍體。
元婼聽了立馬就要去山谷那邊找人。
祁默及時開口：“主公，我去就好，主公留在此處休息，順便查明黎洲新的主將是什麽人，主公養足了精神才能救出阿瑛。”
元婼擔心元瑛，想要親自去找，只是連日趕路確實讓她不夠冷緊，元婼沈默了一會閉上眼睛手：“好，阿默，你先帶人去找，我令人查黎洲那邊的動靜。”阿瑛就拜托你了。”
祁默點頭，立刻帶人去山谷搜尋元瑛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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