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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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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元婼深夜回到泰州,去庫房裏找到了人參又匆匆返回,溫昭瀾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元婼回來了一趟。

第二天晚上元婼趕回大營,風塵仆仆的下了馬趕到林杏那裏詢問:“吳小姐醒了沒?”

林杏見了元婼點頭:“吳小姐已經醒了,好好養著不會有事。”

元婼這才松了口氣,直接去找吳璋,剛走到吳璋面前,吳璋一看她就撲通一聲跪下:

“元將軍,您對吳某有再生之恩,吳某願為將軍當牛做馬報答!”

元婼並沒有避開吳璋這一擺,嘆了口氣伸手去扶吳璋:“吳將軍無需客氣,想來紹刺史是因為你在我這裏待了許多日才與你生了嫌隙,此事為我之過。”

吳璋搖頭:“這如何能怪元將軍?我才知道原來阿玉在他家養這受了許多折磨,我以前只當阿玉在哪裏,雖說是紹良擔心我背叛他,因而拿阿玉桎梏我,我卻想著我在前線拼命殺敵,就是看在這個份上,紹家也不會虧待阿玉,沒想到……”

說這吳璋眼睛又紅了,好一會才不好意思的撇過頭去:“所以這不關元將軍的事,我和紹良如今恩義兩清,再見就是仇人,我遲早要為阿玉討回公道的。”

元婼聞言並沒有趁機說留下吳璋的話,而是對吳璋說:“我進去看看吳小姐。”

說著就進了營帳,吳玉躺在床上見元婼進來就要起身,她不認得元婼,但看元婼的樣子也知道元婼在這裏身份不低。

元婼忙制止吳玉:“吳小姐不必起身,躺著就好,傷口還疼嗎?”

吳玉怪怪的搖頭:“不疼,您是……”實際上傷口還是很疼的,但比起之前在紹府遭遇的,這都不算什麽了。

元婼笑著坐下:“我叫元婼,是泰州主將,和你哥哥是朋友。”

吳玉瞪大了眼睛,十分吃驚的看著元婼,女將軍,好威風啊!

元婼看了看吳玉的臉色,就把懷裏的人參拿出來放到吳玉身邊說:“這是我昨日拿回來的人參,林大夫說你傷了元氣,要好好養著,你別擔心,你哥哥以前也幫過我,你就安心在這裏養好傷。”

吳玉當即就要退次,這時吳璋端著藥進來,見狀詢問:“阿玉?”

又看向元婼:“元將軍,這是?”

元婼笑道:“別誤會,這是送給吳小姐的,你們盡管收下,我就不打擾你們兄妹了。”

說完不等吳玉開口就起身出去。

吳玉忙對吳璋說:“哥哥,把這個還給元將軍,元將軍說是人參。”

吳璋楞了一下,打開盒子一看,果然是一株品相極好的人參,正是吳玉需要的,在聯想他早上去找元婼沒見到人,吳璋沈默了一會,關上盒子對吳玉說:

“元將軍的好意你就收下,哥哥自會答謝元將軍,如今你需要人參養著,哥哥一時半會也尋不到這麽好的。”

吳玉聽了申請低落:“哥哥,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吳璋笑著摸了摸吳玉的腦袋:“說什麽傻話,我是你哥哥!以前是我不好,只想著你在哪裏比跟著我好,叫你受了許多苦,你放心,我知道元將軍的為人,她是個極重情義的,泰州也很好,我們以後可以留在泰州,你想做什麽都可以,哥哥不會隨便把你丟在什麽地方了。”

吳玉眼睛一亮:“真的嗎?”

吳璋認真的點頭,他想好了,泰州確實很好,很適合吳玉,他也會留下來,供元婼驅使以報答元婼的大恩。

吳玉開心起來,過了一會兒把林杏說的話告訴吳璋,吳璋想了一下說:“也好,林大夫願意教你,你能應付的過來的話你就跟著林大夫好好學,不過這一切都要等你養好了身體再說。”

“我知道了哥哥!”

吳璋看到吳玉開心的笑容十分懊悔沒早些吧吳玉帶出來。

元婼趕了一天一夜的路,換了幾匹馬,這會兒累的打哈欠,只想回營帳睡覺,剛走到自己的營帳門口就看到了祁默,元婼疲倦的問:

“阿默,有什麽事嗎?”

祁默看元婼十分累的樣子就搖頭:“沒事,你先休息。”

說完就讓開路,把司星聿來信的事瞞了下來。

元婼點點頭,進去倒頭就睡,這一覺睡到第二天總算精神了。

出去一看,祁默還在外面,元婼挑眉看著祁默問:“阿默,到底什麽事?說吧。”

祁默把司星聿的信拿出來,元婼接過剛要撕開看,外面又有人來報:

“主公!原州有使者到。”

元婼手一頓,不緊不慢的拆開信,邊看邊說:“等著。”

司星聿的來信說黎洲那邊聽說吳璋叛逃原州,立馬發兵逼近,連殺原州五個將領,紹良急了,越發恨起吳璋來,又怕黎洲攻破原州,慌忙派使者往泰州來了。

元婼樂了,把信給了祁默說:“阿默,我們去見見那個使者。”

祁默看了一眼信,跟在元婼身後去見原州使者。

原州來人名叫丁仲,是紹良手下的一名謀士。

元婼坐在上首,笑瞇瞇的並不開口,她不說話,自然有人開口。

荀椒是之前越山招攬的謀士之一,年方十七,嶺洲荀家人,荀家被赤軍屠戮,她因為在家中不受重視,翻了個小錯誤被送去尼姑庵裏反省逃過一劫,後來大兗滅亡,荀椒聽聞泰州在招攬有志之士,她知道泰州主將也是女子,因此大著膽子趕到泰州自薦。

越山在泰州坐鎮,就讓荀椒跟著元婼到了越州大,荀椒長著一副和善的面孔,臉蛋圓圓,眼睛也時帶笑,那嘴說起話來是真不饒人。

丁仲臉色表情不太好看,沖著元婼拱手施禮的時候,那臉都要扭到天上去了。

荀椒看了看元婼,然後開口道:

“莫不是主公這營帳是拿什麽稀罕物紮的?我瞧這位原州使者怎的瞧入神了?難道原州連個紮營帳的東西都少見?”

丁仲臉色更難看了,他純粹就是看不起女子,這次紹良原本不是派遣他來尋求結盟的,只是黎洲那邊來勢洶洶,紹良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只剩下丁仲得空,來之前,紹良叮囑過許多邊,叫丁仲收斂些,莫要壞事。

誰知丁仲到了這裏壓根不知道什麽叫收斂,被元婼晾了一會兒,再見元婼面上壓根藏不住。

加上被荀椒一刺,丁仲眼睛一瞪就要甩袖離開。

荀椒見狀冷笑一聲:“原來你們原州人都是這般毫無禮儀的野蠻之輩。”

丁仲怒氣沖沖的看著荀椒:“某不與女子論長短!”

這話一出,連元婼都笑了,敲了敲椅子的扶手說:

“阿默,送他回原州,問問紹良是什麽意思,信上說的到好聽,來與我泰州結盟共同擊潰黎洲,我瞧他不像是來合作的,倒像是來接仇的。”

丁仲指著元婼就要破口大罵,祁默冷著臉隨手拿了抹布堵了丁仲的嘴,把人拎出去了,當真按照元婼的命令把丁仲五花大綁丟到了原州的地界。

荀椒見人走了有些擔心的問元婼:

“主公,剛才我說的話會不會與人結仇?”

元婼搖頭:“不會,放心吧,紹良如今可不敢與我們翻臉,原州那邊傳信過來,紹良吃了許多敗仗,原州城池丟了三座,他如果真這麽硬氣敢和我們翻臉,那也不至於丟了三座城池,準備好,不出幾日,原州必定會再派人過來。”

荀椒眼睛亮了,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那主公,到時候我如何說話?收斂些還是不用收斂?”

元婼好笑的看著荀椒:“你……算了,到時候看來人是誰,倘若來的還是今天這樣目中無人的,就隨你。”

荀椒連連點頭。

元婼繼續處理軍中的公文,有越山條件的一些比較重要的軍情送過來,一部份是黎洲的,一部分是中州北境與遼人的。

黎洲的公文元婼暫且放在一旁,先看了遼國的情況。

北邊的情報元婼有一段時日沒看了,這會兒看來才知道,遼國幼主登基,太後掌權,南院大王和北院大王各掌一半兵權,北院大王耶律靖率兵直逼邊境,樓星辰親往邊境坐鎮,將遼兵擋在關外。

在此看到樓星辰的名字,元婼伸手摸了摸左肩曾經傷過的地方,嘆了口氣,繼續往下看,耶律靖出手狠毒,樓星辰和耶律靖交手幾次各有勝負,中州那邊因為樓星辰守著邊關,還算平靜。

從情報當中,元婼分析得出,紹良倘若去想樓星辰求助的話,樓星辰不會抽兵來原州,遼兵本就兇猛,再抽調兵力只怕會讓耶律靖兇猛的反撲過來。

那邊丁仲回到原州之後見了紹良當即添油加醋的把事情告訴紹良,絲毫不提自己完全沒有求人的姿態,並且瞧不起元婼的行為。

紹良果真大怒:“一介女子安敢欺我!”

說完就要派人去中州找樓星辰求助。

司星聿看了一眼沒勸,去就去唄,半路派人攔截就是了,反正這使者到不了中州。

紹良發現派出去的使者一去不回,失去蹤跡,黎洲那邊又攻下原州一座城池,紹良徹底坐不住了,慌忙找來司星聿尋求良策。

司星聿故作憂慮:“丁大人之前只怕是老毛病犯了,惹怒了泰州元將軍,原州之事迫在眉睫,大人,你只怕要放低些姿態,再派人去泰州。”

紹良思來想去,發現只能按照司星語說的去做,否則原州必敗。

“依餘先生之間,該派何人前往?”

司星聿笑了起來:“某不才,願為大人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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