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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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吳璋越想越覺得該回絕了紹良這門婚事，紹良對他們兄妹有恩，便是沒有聯姻，他也不會背叛紹良，剛才吳玉顯然是不願意嫁給紹信的。
午飯剛過，吳璋就去找紹良了。
到了紹良書房外，吳璋令人通報一聲。
等了約莫一盞茶功夫，紹良才讓吳璋進去。
吳璋進去後先行了禮：“末將參見主公。”
紹良立馬笑著起身扶起吳璋：“你我之間何須多禮？今日可見到阿玉了？”
吳璋點頭，也沒打算拐彎抹角，他是個武將，直腸子，有話說話。
“主公，今日跟著阿玉的下人說，主公和夫人有意把阿玉給公子做小？”
紹良臉上有些掛不住，吳璋說起來為他出生入死，他轉頭要人家親妹妹給自己的兒子當小，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子苻啊，這件事也是兩個小的你情我願，你放心，我哪能真讓阿玉做小？她也在我跟前長了這些年，信兒娶阿玉定是正妻規格，和信兒媳婦不分大小，將來所出亦是嫡子，你看如何？”
吳璋抿了抿嘴：“末將知道主公乃一番好意，只是阿玉到底還小，小孩子心性不定，哪裏適合做人妻子？況且早先我私下為阿玉定過一門親事，總不好叫阿玉一女二嫁，況且阿玉不懂事，哪裏知道公子和少夫人夫妻情深，這不是叫公子擔了負心的名聲嗎？”
紹良看吳璋的臉色就知道吳璋不滿意這門親事，不免責怪起來：
“子苻，我叫阿玉嫁給信兒，是真心把你們當作自家人，也好叫你無後顧之憂，將來你是信兒的舅兄，等他繼承我的位子，也能全然信任，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子苻不若多考慮考慮，阿玉也見過信兒許多次，知根知底的，嫁到我家你還有什麽不放心？”
吳璋聽出來紹良是一定要結這門親的意思，便想拖一段時日：
“末將知曉主公一片真心，只是末將確實為阿玉定下過一門親事，不若主公暫緩婚事，待我尋回當日交換的定親信物，退了那門親事，再商議阿玉和公子的事，主公意下如何？”
紹良見吳璋松口了，也不願逼得太緊，不管吳璋口中的親事是真是假，吳玉定然要成為他家的人，倘若……也不是不能用非常手段，只要把吳玉捏在手裏，不愁吳璋不為他賣命。
“也好，總不好叫人議論阿玉的名聲，子苻放心，我和夫人都把阿玉當作親女兒似的對待，定不會虧待她。”
吳璋心事重重的離開，原本是要去軍營的，只是吳璋不知怎麽還想見一見吳玉，便打算留下多住一夜，第二天見過吳玉之後再離開。
卻不知吳玉回去之後站在刺史夫人面前低著頭話都不敢說。
刺史夫人優雅的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後，先問過府中事物，又看了賬，安排了仆從要做的事，半日過去了才看向一直立在那裏的吳玉，臉色溫和的說：
“阿玉這麽還站著？快些坐下，今日見了吳將軍可說了什麽？”
吳玉不敢坐下，只是小聲回答：“問了哥哥近日好不好，哥哥關心阿玉，阿玉回答在夫人這裏自然一切都好，哥哥便放心了。”
刺史夫人這才滿意的點頭，此時紹慈進來看到吳玉就翻了個白眼，跑到刺史夫人面前撒嬌：“母親～你怎麽還留著阿玉？我不是說了讓阿玉陪我玩嗎？”
“你這孩子，罷了罷了，阿玉，你陪小姐去玩吧。”
吳玉聽到刺史夫人的話身子微微抖了抖，許久才小聲回答：“是……”
紹慈便拉著吳玉出去，到了院子裏，就叫吳玉頂著山楂站在樹下，紹慈拉弓射箭對著吳玉。
吳玉害怕的閉上眼睛，紹慈的射箭並不好，經常射偏，吳玉最嚴重的一次被射穿肩膀，躺了許多日才好，那時候刺史夫人便借口她學習女工不許她哥哥來見她。
紹慈看吳玉害怕的樣子表情更興奮了，嘲諷道：
“你一個野丫頭還想當我嫂子，做夢呢，我便是一箭射殺了你，你那哥哥也只會以為你福薄病死的！若不是我爹，你們兄妹還不知道死在那裏當了孤魂野鬼，如今你哥哥能有今天全靠我爹提拔，你若是不聽話，我就叫爹爹砍了你哥哥！”
吳玉慌忙站好：“小姐，阿玉會站好的，不會躲，哥哥也會報答大人的，阿玉……阿玉不奢求什麽，願意一輩子不嫁人伺候小姐！”
卻不想這番回答叫紹慈更生氣了，一箭射出去，深深的紮進樹幹當中罵道：“小賤人！嫁給我哥當妾都便宜你了，還想伺候我？打量我不知道你什麽心思？不過是偷聽到我娘要把我許給表哥，表哥年輕有為，樣貌英俊，你想伺候我好爬床不是！”
吳玉慌忙搖頭，嚇的眼淚都出來了：“不是的不是的，阿玉絕無此心！”
紹慈根本不聽，一箭一箭的射過去，吳玉躲又不敢躲，絕望的閉上眼睛，心想她要是死了，她哥哥就不用為她操心了。
一支箭對準吳玉的額頭就射了過去，紹慈分明用盡了自己的射箭技術，奔著射死吳玉去的，這時不知哪裏來的一枚小石子叫箭射偏了，擦著吳玉的頭發射到樹幹當中。
周圍服侍的丫鬟婆子立馬反應過來，慌忙上前勸：“小姐，夫人交代了，不許傷了玉小姐，小姐莫要生氣，倘若心下不痛快，也莫要留下明顯的傷，叫人看到了。”
吳玉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沒死，又聽到丫鬟婆子的話，手臂內側，大腿內側頓時細密的疼了起來，紹慈並不是什麽溫和的女子，她在刺史府過的也不是小姐日子，名義上是小姐，實際上是伺候紹慈的。
原本這也沒什麽，紹良是他們兄妹的恩人，她為奴為婢服侍紹慈也死應該的，只是紹慈稍有不順心就要罰她，起初罰跪，後來拔頭發，被刺史夫人發現後，刺史夫人也沒責備紹慈，只是提醒紹慈莫要傷在面上，畢竟吳璋英勇，立下不少戰功，叫他看見了不好。
於是紹慈便改成用繡花針紮，專門挑手臂內側，大腿內側這些看不到的地方。
吳玉那時年紀小，受不住這樣的折磨就想跑出去找吳璋，只是刺史府大得很，吳玉還沒跑出二門就被抓回去了，押在刺史夫人腳下，紹慈站在一旁惡狠狠的看著她。
刺史夫人那時候就是這樣波瀾不驚的樣子，用最溫和的語氣告訴她
“阿玉，做人要懂得知足感恩，你哥哥在大人麾下做事，如今有了體面的身份官職，將來大人為他說一門貴女，有何不好？你這一跑。豈不是叫人知道你們兄妹二人有不臣之心？若真是這樣，大人就留不得你哥哥了。”
吳玉被嚇住了，從那之後再也不敢跑了深怕連累了吳璋，刺史夫人還排了兩個壯碩的婆子看著她，去見吳璋的時候也有人跟著。
紹慈開始變本加厲，光是今年就被推進水裏三次，差點淹死的時候再把她拉上來。
原本吳玉想著女子遲早要嫁人，等她長大了她哥哥給她許了人家，她就能逃出紹慈的魔爪了。
可誰知，最近打仗之後，紹良忽然就和刺史夫人商量要把她嫁給紹信，吳玉心中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了，紹信比紹慈還可怖，紹信房裏的跑漂亮丫鬟沒一個活過七天的。
紹慈看著吳玉呆呆的，冷哼一聲：“怕什麽？殺了她那吳璋還能叫我償命不成？”
這時紹慈的貼身丫鬟在紹慈耳邊低語幾句。
“小姐，夫人如今正要把玉小姐給了公子，好叫吳璋繼續為大人賣命呢，你這會子要了她的命豈不是壞了大人和夫人的計劃？況且她賤命一條哪裏要臟了小姐的手？等她進了公子房裏，咱們少夫人可不是吃素的。”
紹慈眼珠子一轉露出了笑容，走到吳玉面前，拍了拍吳玉的肩膀：“怎麽說你也是我未來小嫂子，罷了，不折騰你了，今天也不用你伺候，你回去房裏休息。”
吳玉不敢走，怕是紹慈故意的，只等她一動就發作起來。
紹慈一看就罵道：“還真是賤皮子，讓你讓你走不走，等著姑奶奶伺候你呢！”
吳玉這才慌忙走開，不敢礙著紹慈的眼。
大丫鬟這會兒不解了，以她家小姐的性子，就算不射箭了，也是要折騰吳玉的。
紹慈冷笑起來：“哼，賤丫頭，還想光明正大進我家門，休想，我要叫她一輩子擡不起頭來，仗著有個好哥哥罷了，便是有個好哥哥，我也要你們兄妹二人一輩子被踩在我腳底下！”
大丫鬟打了個冷顫。
夜半時分，吳玉在陰暗的小房間睡的並不安穩。
紹慈鬼鬼祟祟的拉著紹信：“大哥，你來一下。”
紹信不耐煩的看著紹慈：“你搞什麽鬼？三更半夜不睡覺帶我到這破地方來。”
紹慈笑說：“是好事，你知不知道母親要把阿玉給你？”
紹信無所謂的點頭：“知道啊，為了拉攏吳將軍嘛，反正娶回去供著就是了。”
紹慈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紹信：“大哥，你甘心這麽被姓吳的拿捏？在原州我們紹家才是主子，他一個乞丐爬上來的哪有資格當你的舅兄？還娶？依我看大哥不如生米煮成熟飯，就說阿玉那賤人勾引你，等她名聲沒了，還有什麽臉面要求嫁？不過悄悄納到房裏了事，連個名分都不用給。”
“二來，當妹妹做的出這等不要臉的事，哥哥哪有臉擺親戚架子？我早就看吳璋不爽了，不過是能打些，就叫父親那般低聲下氣，我呸！”
紹信眼睛一亮：“不錯啊小妹，那你把人支開，我還沒碰過這麽嫩的，嘿嘿～”
兄妹二人心照不宣，一個往外走，一個去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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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璋越想越覺得該回絕了紹良這門婚事，紹良對他們兄妹有恩，便是沒有聯姻，他也不會背叛紹良，剛才吳玉顯然是不願意嫁給紹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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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紹良書房外，吳璋令人通報一聲。
等了約莫一盞茶功夫，紹良才讓吳璋進去。
吳璋進去後先行了禮：“末將參見主公。”
紹良立馬笑著起身扶起吳璋：“你我之間何須多禮？今日可見到阿玉了？”
吳璋點頭，也沒打算拐彎抹角，他是個武將，直腸子，有話說話。
“主公，今日跟著阿玉的下人說，主公和夫人有意把阿玉給公子做小？”
紹良臉上有些掛不住，吳璋說起來為他出生入死，他轉頭要人家親妹妹給自己的兒子當小，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子苻啊，這件事也是兩個小的你情我願，你放心，我哪能真讓阿玉做小？她也在我跟前長了這些年，信兒娶阿玉定是正妻規格，和信兒媳婦不分大小，將來所出亦是嫡子，你看如何？”
吳璋抿了抿嘴：“末將知道主公乃一番好意，只是阿玉到底還小，小孩子心性不定，哪裏適合做人妻子？況且早先我私下為阿玉定過一門親事，總不好叫阿玉一女二嫁，況且阿玉不懂事，哪裏知道公子和少夫人夫妻情深，這不是叫公子擔了負心的名聲嗎？”
紹良看吳璋的臉色就知道吳璋不滿意這門親事，不免責怪起來：
“子苻，我叫阿玉嫁給信兒，是真心把你們當作自家人，也好叫你無後顧之憂，將來你是信兒的舅兄，等他繼承我的位子，也能全然信任，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子苻不若多考慮考慮，阿玉也見過信兒許多次，知根知底的，嫁到我家你還有什麽不放心？”
吳璋聽出來紹良是一定要結這門親的意思，便想拖一段時日：
“末將知曉主公一片真心，只是末將確實為阿玉定下過一門親事，不若主公暫緩婚事，待我尋回當日交換的定親信物，退了那門親事，再商議阿玉和公子的事，主公意下如何？”
紹良見吳璋松口了，也不願逼得太緊，不管吳璋口中的親事是真是假，吳玉定然要成為他家的人，倘若……也不是不能用非常手段，只要把吳玉捏在手裏，不愁吳璋不為他賣命。
“也好，總不好叫人議論阿玉的名聲，子苻放心，我和夫人都把阿玉當作親女兒似的對待，定不會虧待她。”
吳璋心事重重的離開，原本是要去軍營的，只是吳璋不知怎麽還想見一見吳玉，便打算留下多住一夜，第二天見過吳玉之後再離開。
卻不知吳玉回去之後站在刺史夫人面前低著頭話都不敢說。
刺史夫人優雅的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後，先問過府中事物，又看了賬，安排了仆從要做的事，半日過去了才看向一直立在那裏的吳玉，臉色溫和的說：
“阿玉這麽還站著？快些坐下，今日見了吳將軍可說了什麽？”
吳玉不敢坐下，只是小聲回答：“問了哥哥近日好不好，哥哥關心阿玉，阿玉回答在夫人這裏自然一切都好，哥哥便放心了。”
刺史夫人這才滿意的點頭，此時紹慈進來看到吳玉就翻了個白眼，跑到刺史夫人面前撒嬌：“母親～你怎麽還留著阿玉？我不是說了讓阿玉陪我玩嗎？”
“你這孩子，罷了罷了，阿玉，你陪小姐去玩吧。”
吳玉聽到刺史夫人的話身子微微抖了抖，許久才小聲回答：“是……”
紹慈便拉著吳玉出去，到了院子裏，就叫吳玉頂著山楂站在樹下，紹慈拉弓射箭對著吳玉。
吳玉害怕的閉上眼睛，紹慈的射箭並不好，經常射偏，吳玉最嚴重的一次被射穿肩膀，躺了許多日才好，那時候刺史夫人便借口她學習女工不許她哥哥來見她。
紹慈看吳玉害怕的樣子表情更興奮了，嘲諷道：
“你一個野丫頭還想當我嫂子，做夢呢，我便是一箭射殺了你，你那哥哥也只會以為你福薄病死的！若不是我爹，你們兄妹還不知道死在那裏當了孤魂野鬼，如今你哥哥能有今天全靠我爹提拔，你若是不聽話，我就叫爹爹砍了你哥哥！”
吳玉慌忙站好：“小姐，阿玉會站好的，不會躲，哥哥也會報答大人的，阿玉……阿玉不奢求什麽，願意一輩子不嫁人伺候小姐！”
卻不想這番回答叫紹慈更生氣了，一箭射出去，深深的紮進樹幹當中罵道：“小賤人！嫁給我哥當妾都便宜你了，還想伺候我？打量我不知道你什麽心思？不過是偷聽到我娘要把我許給表哥，表哥年輕有為，樣貌英俊，你想伺候我好爬床不是！”
吳玉慌忙搖頭，嚇的眼淚都出來了：“不是的不是的，阿玉絕無此心！”
紹慈根本不聽，一箭一箭的射過去，吳玉躲又不敢躲，絕望的閉上眼睛，心想她要是死了，她哥哥就不用為她操心了。
一支箭對準吳玉的額頭就射了過去，紹慈分明用盡了自己的射箭技術，奔著射死吳玉去的，這時不知哪裏來的一枚小石子叫箭射偏了，擦著吳玉的頭發射到樹幹當中。
周圍服侍的丫鬟婆子立馬反應過來，慌忙上前勸：“小姐，夫人交代了，不許傷了玉小姐，小姐莫要生氣，倘若心下不痛快，也莫要留下明顯的傷，叫人看到了。”
吳玉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沒死，又聽到丫鬟婆子的話，手臂內側，大腿內側頓時細密的疼了起來，紹慈並不是什麽溫和的女子，她在刺史府過的也不是小姐日子，名義上是小姐，實際上是伺候紹慈的。
原本這也沒什麽，紹良是他們兄妹的恩人，她為奴為婢服侍紹慈也死應該的，只是紹慈稍有不順心就要罰她，起初罰跪，後來拔頭發，被刺史夫人發現後，刺史夫人也沒責備紹慈，只是提醒紹慈莫要傷在面上，畢竟吳璋英勇，立下不少戰功，叫他看見了不好。
於是紹慈便改成用繡花針紮，專門挑手臂內側，大腿內側這些看不到的地方。
吳玉那時年紀小，受不住這樣的折磨就想跑出去找吳璋，只是刺史府大得很，吳玉還沒跑出二門就被抓回去了，押在刺史夫人腳下，紹慈站在一旁惡狠狠的看著她。
刺史夫人那時候就是這樣波瀾不驚的樣子，用最溫和的語氣告訴她
“阿玉，做人要懂得知足感恩，你哥哥在大人麾下做事，如今有了體面的身份官職，將來大人為他說一門貴女，有何不好？你這一跑。豈不是叫人知道你們兄妹二人有不臣之心？若真是這樣，大人就留不得你哥哥了。”
吳玉被嚇住了，從那之後再也不敢跑了深怕連累了吳璋，刺史夫人還排了兩個壯碩的婆子看著她，去見吳璋的時候也有人跟著。
紹慈開始變本加厲，光是今年就被推進水裏三次，差點淹死的時候再把她拉上來。
原本吳玉想著女子遲早要嫁人，等她長大了她哥哥給她許了人家，她就能逃出紹慈的魔爪了。
可誰知，最近打仗之後，紹良忽然就和刺史夫人商量要把她嫁給紹信，吳玉心中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了，紹信比紹慈還可怖，紹信房裏的跑漂亮丫鬟沒一個活過七天的。
紹慈看著吳玉呆呆的，冷哼一聲：“怕什麽？殺了她那吳璋還能叫我償命不成？”
這時紹慈的貼身丫鬟在紹慈耳邊低語幾句。
“小姐，夫人如今正要把玉小姐給了公子，好叫吳璋繼續為大人賣命呢，你這會子要了她的命豈不是壞了大人和夫人的計劃？況且她賤命一條哪裏要臟了小姐的手？等她進了公子房裏，咱們少夫人可不是吃素的。”
紹慈眼珠子一轉露出了笑容，走到吳玉面前，拍了拍吳玉的肩膀：“怎麽說你也是我未來小嫂子，罷了，不折騰你了，今天也不用你伺候，你回去房裏休息。”
吳玉不敢走，怕是紹慈故意的，只等她一動就發作起來。
紹慈一看就罵道：“還真是賤皮子，讓你讓你走不走，等著姑奶奶伺候你呢！”
吳玉這才慌忙走開，不敢礙著紹慈的眼。
大丫鬟這會兒不解了，以她家小姐的性子，就算不射箭了，也是要折騰吳玉的。
紹慈冷笑起來：“哼，賤丫頭，還想光明正大進我家門，休想，我要叫她一輩子擡不起頭來，仗著有個好哥哥罷了，便是有個好哥哥，我也要你們兄妹二人一輩子被踩在我腳底下！”
大丫鬟打了個冷顫。
夜半時分，吳玉在陰暗的小房間睡的並不安穩。
紹慈鬼鬼祟祟的拉著紹信：“大哥，你來一下。”
紹信不耐煩的看著紹慈：“你搞什麽鬼？三更半夜不睡覺帶我到這破地方來。”
紹慈笑說：“是好事，你知不知道母親要把阿玉給你？”
紹信無所謂的點頭：“知道啊，為了拉攏吳將軍嘛，反正娶回去供著就是了。”
紹慈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紹信：“大哥，你甘心這麽被姓吳的拿捏？在原州我們紹家才是主子，他一個乞丐爬上來的哪有資格當你的舅兄？還娶？依我看大哥不如生米煮成熟飯，就說阿玉那賤人勾引你，等她名聲沒了，還有什麽臉面要求嫁？不過悄悄納到房裏了事，連個名分都不用給。”
“二來，當妹妹做的出這等不要臉的事，哥哥哪有臉擺親戚架子？我早就看吳璋不爽了，不過是能打些，就叫父親那般低聲下氣，我呸！”
紹信眼睛一亮：“不錯啊小妹，那你把人支開，我還沒碰過這麽嫩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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