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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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姚芝蘭糾結起來，最後對元婼說：“主公，這件事恕我不能說，不知主公何時啟程回泰州，衡小將軍一事，還請主公自己問她。”
元婼這下開始好奇了，想了想對姚芝蘭說：“也好，蘭娘子不必擔心，等明日衡小將軍來了，我私下問問。”
姚芝蘭松了口氣：“那就多些主公了。”
說完又忍不住請求：“主公問出來之後，不管如何還請不要怪罪衡小將軍。”
元婼看姚芝蘭擔憂的樣子幹脆的答應了：“放心，我不是殘暴之人，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罰人，明日見過衡小將軍之後我自有決斷。”
姚芝蘭這才欠了欠身子有些擔憂的離開。
第二日，衡苔就趕過來了，見到王時一家子好端端的，心裏也松了口氣，又對著元婼行禮：
“見過元將軍。”
王時笑著提醒：“該稱主公，如今琊洲已然歸主公了。”
衡苔聽了從善如流的改口：“屬下拜見主公！”
元婼坐在主位上打量了一番衡苔，點了點頭問:“如今我正缺人手，你可願接下琊洲主將一職？”
衡苔楞了一下，下意識看向王時，王時點了點頭，衡苔卻有些猶豫起來，最後看向元婼，下定決心道：
“不知主公可否借一步說話？”
元婼挑眉起身道：“好。”
留下王時在廳內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麽個個都要借一步說話？
兩人到了偏廳，元婼問衡苔：“說吧，此處沒有外人。”
衡苔猶豫了一會，忽然下定決心般問元婼：“聽聞主公麾下兵不限制女子建功立業，可是真的？”
元婼楞了一下，忽然細細的打量起衡苔來。
衡苔默不作聲，眼神倔強的看著元婼。
元婼忽然笑了：“我知道了，我問你，你是想保持現在的身份還是想要完全做自己？”
衡苔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可以嗎？”
元婼笑瞇瞇的說：“當然可以，阿瑛也是女子，如今在為我防範黎洲，文娘子管著我手下的探子，各地的情報都能及時送來，她手下也不乏女子，泰州軍營裏還有做飯的廚娘，後勤修補衣服的繡娘，只要有能力，做什麽都可以。”
衡苔拆了頭上的木冠，擦幹凈了臉上的灰塵對元婼說：
“主公，屬下衡苔，原中州人士，自小走失，到了琊洲承蒙太守大人給了一口飯，屬下從此以男兒身份報名參軍，承蒙主公不棄，衡苔願為主公效勞！”
元婼拍了拍衡苔的肩膀：“好，衡苔，我將琊洲交給你，待我回泰州之後，會再調遣人來與你出謀劃策。”
衡苔十分高興的點頭：“主公放心，屬下定會好好替主公守著琊洲！主公若有調遣，屬下萬死不辭！”
元婼帶著衡苔回到正廳的時候，王時正在和姚芝蘭交代去了泰州該如何如何，一轉頭就看到衡苔散著頭發跟在元婼身後進來，王時還沒反應過來呢，開玩笑似的說：
“衡苔，你這是幹嘛了？難不成和主公一言不合打起來了？頭發都給打散了。”
元婼：……
元婼看向姚芝蘭，給了一個眼神：王大人平日裏都這般眼神不好？
現在元婼也明白過來，衡苔是女子一事，只怕姚芝蘭早就知道了。
姚芝蘭看衡苔的模樣就知道元婼是真的以前也不介意這件事，便真心的為衡苔高興起來，走過去拉著衡苔的手說：“太好了。”
王時瞪大眼睛：“這……夫人啊，你當著我的面這般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說話的功夫，王時氣呼呼的站起來，雖然他確實年紀大了，不如衡苔這小子年輕力壯，姿容秀美，但他夫人這般也確實太過分了！
姚芝蘭沒忍住笑了起來，拉著衡苔走上前說：“夫君，你仔細瞧瞧。”
王時疑惑的看過去，見衡苔和往常確實不太一樣，王時皺了眉：“這？”
姚芝蘭說：“衡苔妹妹這麽多年過來，索性遇到了主公，今後也不用藏著掖著了。”
王時瞪大眼睛指著衡苔：“你，你，你這！？”
說這又看向姚芝蘭：“夫人早就知道？”
姚芝蘭點頭：“一年前知道的，夫君也別怪她，這個世道她一個女子能好好活下來已經不容易了。”
王時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才無奈笑道：“也罷，衡苔並不弱，來主公也不會在意這件事。”
說完又有些埋怨的看著姚芝蘭：“芝蘭，你我們夫妻，你怎麽連我也瞞？”
姚芝蘭笑著說：“我要是早說了，這會能叫衡苔妹妹守關放主公進來？”
王時無言以對
元婼此時開口：“王大人，琊洲內務還請王大人費心，衡苔掌兵，希望你們二人同心治理琊洲。”
衡苔和王時立馬跪下接令。
琊洲之事處理完，元婼就要啟程回泰州，姚芝蘭也帶著小兒王俞同行，元婼也早已去信叫溫昭瀾安排母子倆的住處。
回到泰州之後，元婼事直接去的軍營，姚芝蘭母子跟著也到了軍營，要等元婼空閑或是安排人送她們去泰州城。
越山見元婼回來就急匆匆的對元婼說：“主公可算回來了，紹良和鄭化果真打了起來，消息是昨日送到的，我以為該趁此機會了解西南情況，將水攪混，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元婼接過戰報看了起來，兩邊打起來的原因是紹良這邊軍營裏忽然許多人腹痛，找大夫一看，肚子裏都是蟲，接著就查出飲用水叫人下了蠱，紹良一看，就斷定這是鄭化幹的，派使者上門要說法。
原州的使者一到西南的地界，還沒見到鄭化就死了，死像可怖，身體都被蟲子吃爛了，這下不用黎洲做什麽了，加上原州這邊能打的吳璋回去了，紹良怒上心頭，直接下令和黎洲開戰。
鄭化也不是任人打上門也不吭聲的，立馬派兵遣將，兩邊就這麽打起來了，各有勝負，其中黎洲的士兵各個都以不要命的架勢往前沖，這般下來，原州倒是處於下風。
看完這些信息之後，元婼想了想問：“司星聿幹的？”
越山擡頭看天：“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想來旁人也不會猜測到小師弟身上。”
他是真不知道，現在越山覺得自己好像從沒了解過司星聿，又不願意承認以前在師門的時候，那個乖巧聽話的小師弟是裝的，越山嘆氣，這樣也好，有手段，心狠，是個做大事的料子，不管好壞，他這個師弟必然青史留名。
元婼笑了起來：“不錯，越先生，調集人馬，再等半個月，原州那邊必有求助書信。”
越山一楞：“主公的意思是？”
元婼點頭：“黎洲那邊的將領很難對付，即便原州有吳璋在，吳璋也不是三頭六臂能應對所有，一旦原州不敵，紹良勢必要尋求盟友共同滅黎洲，樓星辰那邊防著遼人，他不會輕易出兵，讓遼人有機可乘，所以紹良只會選擇來泰州求救。
“只要他來，我們師出有名，原州遲早落入我手裏。”
越山也笑了：“不錯，主公放心，我這就安排下去，另外，主公不在這的這些日子，有好些人投靠主公，主公現在正缺人手，我看著留下了一些人共主公驅使，這些人原先都是世家子弟，赤軍之亂過後，世家瓦解，這倒是給主公幫了大忙了。”
元婼點頭：“先生看著安排，對了，有那等擅用計謀之人，派遣一個去琊洲，我回來之前任命衡苔為琊洲守將，她手底下也沒什麽可靠的人，先生安排一個過去幫她，要緊的是不許輕視女子。”
越山點頭：“主公放心，能來泰州的幾乎沒有那等缺心眼的，如今天下誰不知道泰州之主元將軍的大名。”
元婼便笑了，又和越山說她要回去看溫昭瀾，順便送姚芝蘭母子去泰州安頓下來，隨後便離開了軍營，帶著姚芝蘭一同前往泰州城。
下午的時候，元婼抵達溫府，遠遠的就看到溫昭瀾站在府門候她，元婼加快了速度，將馬停在溫昭瀾面前，翻身下馬，牽著溫昭瀾的手問：
“近日可好？天氣越發寒冷了，你怎麽還站在門口？我回來了自然就去見你了，你身子不好，萬一吹了風如何是好？硯池，你怎麽也不勸著你家公子？”
旁邊的硯池忙說：“小的勸了，奈何公子多日未見夫人，小的實在勸不住。”
溫昭瀾含笑看著元婼，扯了扯元婼的手說：“是我要在這裏等你的，這次可還順利？琊洲那邊的事解決了嗎？”
元婼便回過頭來看溫昭瀾：“解決了，松年放心，對了，姚娘子這次和我一起來了，王大人經過這次事之後不放心姚娘子母子在琊洲帶著，非說泰州安全，我先前來信叫安排住處，松年可安排好了？”
溫昭瀾看向姚芝蘭母子，沖著二人點了點頭，對元婼說：“阿婼放心，安排的院子就在隔壁街，安排了護衛丫頭婆子，先前你安排的親衛每日都會巡邏，那邊也在巡邏範圍內，很安全。”
元婼點頭：“那就好。”
說完又親自帶著姚芝蘭母子去安頓下來，直到天黑才忙完和溫昭瀾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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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芝蘭糾結起來，最後對元婼說：“主公，這件事恕我不能說，不知主公何時啟程回泰州，衡小將軍一事，還請主公自己問她。”
元婼這下開始好奇了，想了想對姚芝蘭說：“也好，蘭娘子不必擔心，等明日衡小將軍來了，我私下問問。”
姚芝蘭松了口氣：“那就多些主公了。”
說完又忍不住請求：“主公問出來之後，不管如何還請不要怪罪衡小將軍。”
元婼看姚芝蘭擔憂的樣子幹脆的答應了：“放心，我不是殘暴之人，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罰人，明日見過衡小將軍之後我自有決斷。”
姚芝蘭這才欠了欠身子有些擔憂的離開。
第二日，衡苔就趕過來了，見到王時一家子好端端的，心裏也松了口氣，又對著元婼行禮：
“見過元將軍。”
王時笑著提醒：“該稱主公，如今琊洲已然歸主公了。”
衡苔聽了從善如流的改口：“屬下拜見主公！”
元婼坐在主位上打量了一番衡苔，點了點頭問:“如今我正缺人手，你可願接下琊洲主將一職？”
衡苔楞了一下，下意識看向王時，王時點了點頭，衡苔卻有些猶豫起來，最後看向元婼，下定決心道：
“不知主公可否借一步說話？”
元婼挑眉起身道：“好。”
留下王時在廳內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麽個個都要借一步說話？
兩人到了偏廳，元婼問衡苔：“說吧，此處沒有外人。”
衡苔猶豫了一會，忽然下定決心般問元婼：“聽聞主公麾下兵不限制女子建功立業，可是真的？”
元婼楞了一下，忽然細細的打量起衡苔來。
衡苔默不作聲，眼神倔強的看著元婼。
元婼忽然笑了：“我知道了，我問你，你是想保持現在的身份還是想要完全做自己？”
衡苔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可以嗎？”
元婼笑瞇瞇的說：“當然可以，阿瑛也是女子，如今在為我防範黎洲，文娘子管著我手下的探子，各地的情報都能及時送來，她手下也不乏女子，泰州軍營裏還有做飯的廚娘，後勤修補衣服的繡娘，只要有能力，做什麽都可以。”
衡苔拆了頭上的木冠，擦幹凈了臉上的灰塵對元婼說：
“主公，屬下衡苔，原中州人士，自小走失，到了琊洲承蒙太守大人給了一口飯，屬下從此以男兒身份報名參軍，承蒙主公不棄，衡苔願為主公效勞！”
元婼拍了拍衡苔的肩膀：“好，衡苔，我將琊洲交給你，待我回泰州之後，會再調遣人來與你出謀劃策。”
衡苔十分高興的點頭：“主公放心，屬下定會好好替主公守著琊洲！主公若有調遣，屬下萬死不辭！”
元婼帶著衡苔回到正廳的時候，王時正在和姚芝蘭交代去了泰州該如何如何，一轉頭就看到衡苔散著頭發跟在元婼身後進來，王時還沒反應過來呢，開玩笑似的說：
“衡苔，你這是幹嘛了？難不成和主公一言不合打起來了？頭發都給打散了。”
元婼：……
元婼看向姚芝蘭，給了一個眼神：王大人平日裏都這般眼神不好？
現在元婼也明白過來，衡苔是女子一事，只怕姚芝蘭早就知道了。
姚芝蘭看衡苔的模樣就知道元婼是真的以前也不介意這件事，便真心的為衡苔高興起來，走過去拉著衡苔的手說：“太好了。”
王時瞪大眼睛：“這……夫人啊，你當著我的面這般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說話的功夫，王時氣呼呼的站起來，雖然他確實年紀大了，不如衡苔這小子年輕力壯，姿容秀美，但他夫人這般也確實太過分了！
姚芝蘭沒忍住笑了起來，拉著衡苔走上前說：“夫君，你仔細瞧瞧。”
王時疑惑的看過去，見衡苔和往常確實不太一樣，王時皺了眉：“這？”
姚芝蘭說：“衡苔妹妹這麽多年過來，索性遇到了主公，今後也不用藏著掖著了。”
王時瞪大眼睛指著衡苔：“你，你，你這！？”
說這又看向姚芝蘭：“夫人早就知道？”
姚芝蘭點頭：“一年前知道的，夫君也別怪她，這個世道她一個女子能好好活下來已經不容易了。”
王時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才無奈笑道：“也罷，衡苔並不弱，來主公也不會在意這件事。”
說完又有些埋怨的看著姚芝蘭：“芝蘭，你我們夫妻，你怎麽連我也瞞？”
姚芝蘭笑著說：“我要是早說了，這會能叫衡苔妹妹守關放主公進來？”
王時無言以對
元婼此時開口：“王大人，琊洲內務還請王大人費心，衡苔掌兵，希望你們二人同心治理琊洲。”
衡苔和王時立馬跪下接令。
琊洲之事處理完，元婼就要啟程回泰州，姚芝蘭也帶著小兒王俞同行，元婼也早已去信叫溫昭瀾安排母子倆的住處。
回到泰州之後，元婼事直接去的軍營，姚芝蘭母子跟著也到了軍營，要等元婼空閑或是安排人送她們去泰州城。
越山見元婼回來就急匆匆的對元婼說：“主公可算回來了，紹良和鄭化果真打了起來，消息是昨日送到的，我以為該趁此機會了解西南情況，將水攪混，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元婼接過戰報看了起來，兩邊打起來的原因是紹良這邊軍營裏忽然許多人腹痛，找大夫一看，肚子裏都是蟲，接著就查出飲用水叫人下了蠱，紹良一看，就斷定這是鄭化幹的，派使者上門要說法。
原州的使者一到西南的地界，還沒見到鄭化就死了，死像可怖，身體都被蟲子吃爛了，這下不用黎洲做什麽了，加上原州這邊能打的吳璋回去了，紹良怒上心頭，直接下令和黎洲開戰。
鄭化也不是任人打上門也不吭聲的，立馬派兵遣將，兩邊就這麽打起來了，各有勝負，其中黎洲的士兵各個都以不要命的架勢往前沖，這般下來，原州倒是處於下風。
看完這些信息之後，元婼想了想問：“司星聿幹的？”
越山擡頭看天：“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想來旁人也不會猜測到小師弟身上。”
他是真不知道，現在越山覺得自己好像從沒了解過司星聿，又不願意承認以前在師門的時候，那個乖巧聽話的小師弟是裝的，越山嘆氣，這樣也好，有手段，心狠，是個做大事的料子，不管好壞，他這個師弟必然青史留名。
元婼笑了起來：“不錯，越先生，調集人馬，再等半個月，原州那邊必有求助書信。”
越山一楞：“主公的意思是？”
元婼點頭：“黎洲那邊的將領很難對付，即便原州有吳璋在，吳璋也不是三頭六臂能應對所有，一旦原州不敵，紹良勢必要尋求盟友共同滅黎洲，樓星辰那邊防著遼人，他不會輕易出兵，讓遼人有機可乘，所以紹良只會選擇來泰州求救。
“只要他來，我們師出有名，原州遲早落入我手裏。”
越山也笑了：“不錯，主公放心，我這就安排下去，另外，主公不在這的這些日子，有好些人投靠主公，主公現在正缺人手，我看著留下了一些人共主公驅使，這些人原先都是世家子弟，赤軍之亂過後，世家瓦解，這倒是給主公幫了大忙了。”
元婼點頭：“先生看著安排，對了，有那等擅用計謀之人，派遣一個去琊洲，我回來之前任命衡苔為琊洲守將，她手底下也沒什麽可靠的人，先生安排一個過去幫她，要緊的是不許輕視女子。”
越山點頭：“主公放心，能來泰州的幾乎沒有那等缺心眼的，如今天下誰不知道泰州之主元將軍的大名。”
元婼便笑了，又和越山說她要回去看溫昭瀾，順便送姚芝蘭母子去泰州安頓下來，隨後便離開了軍營，帶著姚芝蘭一同前往泰州城。
下午的時候，元婼抵達溫府，遠遠的就看到溫昭瀾站在府門候她，元婼加快了速度，將馬停在溫昭瀾面前，翻身下馬，牽著溫昭瀾的手問：
“近日可好？天氣越發寒冷了，你怎麽還站在門口？我回來了自然就去見你了，你身子不好，萬一吹了風如何是好？硯池，你怎麽也不勸著你家公子？”
旁邊的硯池忙說：“小的勸了，奈何公子多日未見夫人，小的實在勸不住。”
溫昭瀾含笑看著元婼，扯了扯元婼的手說：“是我要在這裏等你的，這次可還順利？琊洲那邊的事解決了嗎？”
元婼便回過頭來看溫昭瀾：“解決了，松年放心，對了，姚娘子這次和我一起來了，王大人經過這次事之後不放心姚娘子母子在琊洲帶著，非說泰州安全，我先前來信叫安排住處，松年可安排好了？”
溫昭瀾看向姚芝蘭母子，沖著二人點了點頭，對元婼說：“阿婼放心，安排的院子就在隔壁街，安排了護衛丫頭婆子，先前你安排的親衛每日都會巡邏，那邊也在巡邏範圍內，很安全。”
元婼點頭：“那就好。”
說完又親自帶著姚芝蘭母子去安頓下來，直到天黑才忙完和溫昭瀾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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