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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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元婼敲了敲椅子扶手，分析情況之後有些奇怪的問：
“為什麽周司馬如此堅定的認為他就是天命之人，下手這般著急又破綻百出？他不怕被扣上亂臣賊子的名號？”
說完之後，元婼和文娘子對視一眼，瞬間想到了什麽，元婼直接問：“那位神秘國師呢？”
文娘子讓手下人撤退隱匿之前，還在監視國師府，文娘子說：
“主公，我們的人之前監視國師府時看到周司馬去過國師府，出來的時候滿臉自得，屬下猜測，或許是國師為周司馬算過卦，這才讓周司馬決定起兵。”
元婼嗤笑一聲：“倘若真是如此，這周司馬還真是老糊塗了。”
說完元婼又問：“如今國師可還在國師府？”
文娘子搖頭：“不知，我們的人在宮變過後就撤了。”
元婼點頭，吩咐文娘子：“吩咐下去，讓人註意京城的動向，能混出城的先出城，探查一下邊境樓校尉有沒有動作，我要去樓家一趟。”
文娘子點頭又叮囑元婼：“主公千萬小心，周司馬的人之前一連四五天每天都去樓家，樓家留下看家的門房和廚娘都被趕了出來，那裏只剩一座空房了。”
元婼點頭，又在文娘子這裏換了夜行衣，蒙住臉，從後窗翻了出去，直奔樓家。
因為怕周司馬的人監視樓家，元婼趴在隔壁屋頂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樓家沒人埋伏，才輕巧的越過圍墻，進入後院，元婼要去的是樓星辰的書房，元婼知道，樓星辰知道皇帝出事肯定會回來，所以她要給樓星辰藏一封信，目的是勸樓星辰幫她。
誰知才到書房外，元婼就察覺書房內有人，瞬間警惕起來，文娘子明明說過這裏沒人的。
元婼摸上腰間的匕首，摸到了書房門口，從門縫裏挑開門栓，全身戒備起來，推開了一條門縫，進了門之後，耳朵動了動，瞬間擋住左側來的攻擊，和來人交手。
過了幾招之後，元婼忽然察覺此人招數很熟悉，立馬壓著嗓子開口：“公子！？”
那邊攻擊頓了一下，樓星辰的聲音傳來：“阿婼？”
元婼收了手，書房黑暗，也不能點燈，只能接著一點窗外漏進來的月光看到樓星辰的輪廓，元婼還把平安符拿出來塞到樓星辰手裏。
樓星辰松了口氣，摸黑把平安符替元婼掛回去，拉著元婼走到書架後面，邊走邊壓低聲音問：
“你怎麽這麽快就到京城了？”
樓星辰能想到京城出事的消息一出，元婼絕對會來，但沒想到元婼這麽快就趕到了，比其他勤王之師都快。
元婼想了下沒把真實目的說出來，只說：“越先生夜觀天象，發現帝星隕落，我擔心陛下，索性立刻出發過來了，若是無事那再好不夠，有事的話，及時趕到也能助陛下一臂之力。”
話音剛落，皇帝的聲音從旁傳來，帶著些許感動：
“朕就知道，元卿和樓卿實乃朕的肱骨之臣！”
元婼瞬間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不得不說這一刻，元婼起了殺心，皇帝不死，再加上樓星辰手裏有著邊境三十萬大軍，日後如何很難說。
樓星辰嘆氣摸了摸元婼的腦袋：“難為你了，我半個月前就悄悄回了京城，陛下早先寫密信召我回京，言明周司馬有謀逆之心，誰知我感到的時候周司馬已經動手了，我只能見機把陛下救出來，後面周司馬封城，我帶著陛下躲藏多日，在周司馬搜完這裏之後就帶著陛下躲了進來，只等各地勤王之師到來就趁亂帶陛下逃離京城。”
元婼很快就壓下了殺心，對樓星辰說：“再有兩日我帶來的五千精兵就能趕到京城，屆時直接攻入京城，擒拿逆臣，最好讓各地勤王之師半途折回，否則會有兵亂。”
樓星辰點頭：“不錯，目前當務之急是撥亂反正，邊境那邊多虧了有祁將軍在，遼人聽聞周司馬謀逆，陛下不知所終之後，北院大王耶律靖就發難出兵了，好在祁將軍兵法謀略十分精通，這才叫遼兵無法前進一步。”
元婼笑了起來：“阿默的能力毋庸置疑。”
這時皇帝又開口了：“待卿撥亂反正之後，朕重重有賞！”
元婼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現在當著樓星辰的面，她不會對皇帝動手，可等到她的人進城…畢竟在大家眼裏，皇帝可早就死了，非必要她不想和樓星辰鬧翻。
樓星辰看了看時間，對元婼說：“你這一路辛苦，去那邊睡會，我守著。”
元婼也不廢話，至少在她的意圖暴露之前，樓星辰對於她來說是絕對可信的。
書架後面有床，是皇帝睡的，隔了一排書架還有一張矮榻，樓星辰讓元婼睡，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元婼說：
“情況緊急，委屈阿婼睡這裏了。”
元婼不太在意，這個時候確實不適合分開，最重要的是她要看著皇帝，確保在她下手之前，皇帝都在她眼前呆著。
有樓星辰守著，元婼結結實實睡了一覺，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精神十足，起來就看到樓星靠在窗戶下，面對著她，閉眼小憩，元婼起身走過去還沒伸手樓星辰就睜開了眼睛，看到是元婼才露出困倦的神色，有些含糊的開口：“醒了？睡的可好？”
元婼點頭對樓星辰說：“公子，你先去榻上睡一會，我出去看看情況，順便帶點吃的回來。”
樓星辰也沒拒絕，起身走到榻前，對元婼說：“那就有勞阿婼了，對了，樓申和樓酉這兩日大概也會過來，阿婼稍加留意。”
元婼點頭，餘光看到皇帝還在睡，就悄悄摸了出去。
外面的大街即便是白天，也沒幾個人在街上，寥寥幾人也都是行色匆匆的樣子，元婼確定沒人跟蹤才繞路到了文娘子那裏，進門後，文娘子見了元婼松了口氣問：
“主公，情況如何？你昨天一晚上沒回來，屬下擔心的很。”
元婼喝了口茶說：“沒事，我見到樓校尉了，而且皇帝在他那裏，活得好好的。”
文娘子楞了一下驚訝的看著元婼，見元婼神色不假，才皺眉道：“那該如何是好？樓校尉手裏有三十萬大軍，他在這裏……”
元婼放下茶杯，露出些許玩味的神色說：“現在活著，過兩日可就不一定了，文娘子，叮囑下面的人，隨時待命，目標皇帝。”
文娘子一驚：“主公的意思是？”
元婼點頭，文娘子深呼吸一口，仿佛下定了決心，眼裏迸發出強烈的光芒：“是！主公放心，屬下定然完成任務。 ”
交代完命令之後，元婼又悄悄從文娘子這裏帶了燒餅回樓家。
為了避開巡邏的官兵，元婼花了點時間才回到樓家。
回到書房的時候，元婼敲了三下門，樓星辰從裏面把門打開，謹慎的問了一句：
“沒人跟上來吧？”
元婼進了書房搖頭：“沒有，我繞了很多路回來的。”
說完把燒餅放在桌上，皇帝也從另一邊過來，元婼給了個燒餅給皇帝說：“暫時委屈陛下了，外面戒嚴，找不到什麽吃的。”
皇帝這會兒認清了自己的現狀，即便心裏覺得簡陋也不敢有絲毫意見，面上還帶著笑說：
“朕並不覺得委屈，倒是辛苦元將軍了。”說完就開始吃餅子，看起來吃的還挺香的。
元婼拿了燒餅遞給樓星辰，自己啃了一個，一邊對樓星辰說：“別擔心，我順路打探了一下，周司馬手裏只有京城禁軍，這些禁軍裏也不全是聽他的，只等大軍到來，我們勝算還是很大的。”
樓星辰笑了一下：“我不擔心周司馬，我擔心的是別的。”
元婼吃著燒餅無所謂的說：“沒什麽好擔心的，還沒發生的事擔心也沒用，反正我們做好了應對之策，倘若真不好，那就退，你手上那些兵馬足夠東山再起了。”
樓星辰嘆氣：“阿婼想得開，我只是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陛下於我有知遇之恩，我忠於陛下以報陛下恩德。”
元婼看了樓星辰一眼，餘光掃了一下屋子裏的皇帝，意有所指的開口：“或許有些事有的人和你想的不太一樣。”
樓星辰沒說話，只是看著天空出了一會兒神。
兩天過後，樓星辰收到了一只信鴿，看了上面的紙條後，樓星辰肉眼可見的振奮起來，起身對皇帝和元婼說：
“陛下，阿婼，是樓申傳來的信，他率兩萬兵馬已經抵達京城外十裏處，只等一聲令下，就可以入京平叛了。”
元婼點頭：“好，我這就通知我的人做好準備。”
樓星辰說：“好，樓申說樓酉已經帶著五十個精銳好手潛了進來，大概今夜就會到這裏匯合。”
皇帝也很高興：“多虧了兩位卿家，否則朕焉能有命？待朕覆位成功後，定然封賞兩位愛卿！”
樓星辰看皇帝喜形於色的樣子就說：“陛下有此心，臣等感激不盡，只是如今形勢嚴峻，事成之前陛下還請留在此地，倘若出了差錯，臣會竭盡所能送陛下安全離開。”
皇帝見樓星辰神色嚴肅，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了，良久才點頭說：“好，樓卿自己千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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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婼敲了敲椅子扶手，分析情況之後有些奇怪的問：
“為什麽周司馬如此堅定的認為他就是天命之人，下手這般著急又破綻百出？他不怕被扣上亂臣賊子的名號？”
說完之後，元婼和文娘子對視一眼，瞬間想到了什麽，元婼直接問：“那位神秘國師呢？”
文娘子讓手下人撤退隱匿之前，還在監視國師府，文娘子說：
“主公，我們的人之前監視國師府時看到周司馬去過國師府，出來的時候滿臉自得，屬下猜測，或許是國師為周司馬算過卦，這才讓周司馬決定起兵。”
元婼嗤笑一聲：“倘若真是如此，這周司馬還真是老糊塗了。”
說完元婼又問：“如今國師可還在國師府？”
文娘子搖頭：“不知，我們的人在宮變過後就撤了。”
元婼點頭，吩咐文娘子：“吩咐下去，讓人註意京城的動向，能混出城的先出城，探查一下邊境樓校尉有沒有動作，我要去樓家一趟。”
文娘子點頭又叮囑元婼：“主公千萬小心，周司馬的人之前一連四五天每天都去樓家，樓家留下看家的門房和廚娘都被趕了出來，那裏只剩一座空房了。”
元婼點頭，又在文娘子這裏換了夜行衣，蒙住臉，從後窗翻了出去，直奔樓家。
因為怕周司馬的人監視樓家，元婼趴在隔壁屋頂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樓家沒人埋伏，才輕巧的越過圍墻，進入後院，元婼要去的是樓星辰的書房，元婼知道，樓星辰知道皇帝出事肯定會回來，所以她要給樓星辰藏一封信，目的是勸樓星辰幫她。
誰知才到書房外，元婼就察覺書房內有人，瞬間警惕起來，文娘子明明說過這裏沒人的。
元婼摸上腰間的匕首，摸到了書房門口，從門縫裏挑開門栓，全身戒備起來，推開了一條門縫，進了門之後，耳朵動了動，瞬間擋住左側來的攻擊，和來人交手。
過了幾招之後，元婼忽然察覺此人招數很熟悉，立馬壓著嗓子開口：“公子！？”
那邊攻擊頓了一下，樓星辰的聲音傳來：“阿婼？”
元婼收了手，書房黑暗，也不能點燈，只能接著一點窗外漏進來的月光看到樓星辰的輪廓，元婼還把平安符拿出來塞到樓星辰手裏。
樓星辰松了口氣，摸黑把平安符替元婼掛回去，拉著元婼走到書架後面，邊走邊壓低聲音問：
“你怎麽這麽快就到京城了？”
樓星辰能想到京城出事的消息一出，元婼絕對會來，但沒想到元婼這麽快就趕到了，比其他勤王之師都快。
元婼想了下沒把真實目的說出來，只說：“越先生夜觀天象，發現帝星隕落，我擔心陛下，索性立刻出發過來了，若是無事那再好不夠，有事的話，及時趕到也能助陛下一臂之力。”
話音剛落，皇帝的聲音從旁傳來，帶著些許感動：
“朕就知道，元卿和樓卿實乃朕的肱骨之臣！”
元婼瞬間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不得不說這一刻，元婼起了殺心，皇帝不死，再加上樓星辰手裏有著邊境三十萬大軍，日後如何很難說。
樓星辰嘆氣摸了摸元婼的腦袋：“難為你了，我半個月前就悄悄回了京城，陛下早先寫密信召我回京，言明周司馬有謀逆之心，誰知我感到的時候周司馬已經動手了，我只能見機把陛下救出來，後面周司馬封城，我帶著陛下躲藏多日，在周司馬搜完這裏之後就帶著陛下躲了進來，只等各地勤王之師到來就趁亂帶陛下逃離京城。”
元婼很快就壓下了殺心，對樓星辰說：“再有兩日我帶來的五千精兵就能趕到京城，屆時直接攻入京城，擒拿逆臣，最好讓各地勤王之師半途折回，否則會有兵亂。”
樓星辰點頭：“不錯，目前當務之急是撥亂反正，邊境那邊多虧了有祁將軍在，遼人聽聞周司馬謀逆，陛下不知所終之後，北院大王耶律靖就發難出兵了，好在祁將軍兵法謀略十分精通，這才叫遼兵無法前進一步。”
元婼笑了起來：“阿默的能力毋庸置疑。”
這時皇帝又開口了：“待卿撥亂反正之後，朕重重有賞！”
元婼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現在當著樓星辰的面，她不會對皇帝動手，可等到她的人進城…畢竟在大家眼裏，皇帝可早就死了，非必要她不想和樓星辰鬧翻。
樓星辰看了看時間，對元婼說：“你這一路辛苦，去那邊睡會，我守著。”
元婼也不廢話，至少在她的意圖暴露之前，樓星辰對於她來說是絕對可信的。
書架後面有床，是皇帝睡的，隔了一排書架還有一張矮榻，樓星辰讓元婼睡，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元婼說：
“情況緊急，委屈阿婼睡這裏了。”
元婼不太在意，這個時候確實不適合分開，最重要的是她要看著皇帝，確保在她下手之前，皇帝都在她眼前呆著。
有樓星辰守著，元婼結結實實睡了一覺，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精神十足，起來就看到樓星靠在窗戶下，面對著她，閉眼小憩，元婼起身走過去還沒伸手樓星辰就睜開了眼睛，看到是元婼才露出困倦的神色，有些含糊的開口：“醒了？睡的可好？”
元婼點頭對樓星辰說：“公子，你先去榻上睡一會，我出去看看情況，順便帶點吃的回來。”
樓星辰也沒拒絕，起身走到榻前，對元婼說：“那就有勞阿婼了，對了，樓申和樓酉這兩日大概也會過來，阿婼稍加留意。”
元婼點頭，餘光看到皇帝還在睡，就悄悄摸了出去。
外面的大街即便是白天，也沒幾個人在街上，寥寥幾人也都是行色匆匆的樣子，元婼確定沒人跟蹤才繞路到了文娘子那裏，進門後，文娘子見了元婼松了口氣問：
“主公，情況如何？你昨天一晚上沒回來，屬下擔心的很。”
元婼喝了口茶說：“沒事，我見到樓校尉了，而且皇帝在他那裏，活得好好的。”
文娘子楞了一下驚訝的看著元婼，見元婼神色不假，才皺眉道：“那該如何是好？樓校尉手裏有三十萬大軍，他在這裏……”
元婼放下茶杯，露出些許玩味的神色說：“現在活著，過兩日可就不一定了，文娘子，叮囑下面的人，隨時待命，目標皇帝。”
文娘子一驚：“主公的意思是？”
元婼點頭，文娘子深呼吸一口，仿佛下定了決心，眼裏迸發出強烈的光芒：“是！主公放心，屬下定然完成任務。 ”
交代完命令之後，元婼又悄悄從文娘子這裏帶了燒餅回樓家。
為了避開巡邏的官兵，元婼花了點時間才回到樓家。
回到書房的時候，元婼敲了三下門，樓星辰從裏面把門打開，謹慎的問了一句：
“沒人跟上來吧？”
元婼進了書房搖頭：“沒有，我繞了很多路回來的。”
說完把燒餅放在桌上，皇帝也從另一邊過來，元婼給了個燒餅給皇帝說：“暫時委屈陛下了，外面戒嚴，找不到什麽吃的。”
皇帝這會兒認清了自己的現狀，即便心裏覺得簡陋也不敢有絲毫意見，面上還帶著笑說：
“朕並不覺得委屈，倒是辛苦元將軍了。”說完就開始吃餅子，看起來吃的還挺香的。
元婼拿了燒餅遞給樓星辰，自己啃了一個，一邊對樓星辰說：“別擔心，我順路打探了一下，周司馬手裏只有京城禁軍，這些禁軍裏也不全是聽他的，只等大軍到來，我們勝算還是很大的。”
樓星辰笑了一下：“我不擔心周司馬，我擔心的是別的。”
元婼吃著燒餅無所謂的說：“沒什麽好擔心的，還沒發生的事擔心也沒用，反正我們做好了應對之策，倘若真不好，那就退，你手上那些兵馬足夠東山再起了。”
樓星辰嘆氣：“阿婼想得開，我只是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陛下於我有知遇之恩，我忠於陛下以報陛下恩德。”
元婼看了樓星辰一眼，餘光掃了一下屋子裏的皇帝，意有所指的開口：“或許有些事有的人和你想的不太一樣。”
樓星辰沒說話，只是看著天空出了一會兒神。
兩天過後，樓星辰收到了一只信鴿，看了上面的紙條後，樓星辰肉眼可見的振奮起來，起身對皇帝和元婼說：
“陛下，阿婼，是樓申傳來的信，他率兩萬兵馬已經抵達京城外十裏處，只等一聲令下，就可以入京平叛了。”
元婼點頭：“好，我這就通知我的人做好準備。”
樓星辰說：“好，樓申說樓酉已經帶著五十個精銳好手潛了進來，大概今夜就會到這裏匯合。”
皇帝也很高興：“多虧了兩位卿家，否則朕焉能有命？待朕覆位成功後，定然封賞兩位愛卿！”
樓星辰看皇帝喜形於色的樣子就說：“陛下有此心，臣等感激不盡，只是如今形勢嚴峻，事成之前陛下還請留在此地，倘若出了差錯，臣會竭盡所能送陛下安全離開。”
皇帝見樓星辰神色嚴肅，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了，良久才點頭說：“好，樓卿自己千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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