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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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沒多久小皇帝就以不勝酒力的名頭離開了，大臣們也陸陸續續的散去，元婼和元瑛出宮的路上遇到了不少人上來試探的搭話，元婼都含糊過去了，出了宮元婼才松了口氣，側頭問元瑛：“吃飽了嗎？”
元瑛委屈的搖頭：“沒吃飽……”
元婼笑著說：“回去再吃點”
元瑛立馬高興了，兩人剛要上馬車，阿慶就追了過來：
“元將軍，等會！”
元婼回頭看去，讓元瑛先上馬車，然後問阿慶：
“可是公子有事？”
阿慶笑著點頭：“公子叫我轉告將軍，讓將軍和阿瑛等等。”
不等元婼開口，元瑛就探出個腦袋說：“好啊好啊！我們等公子！”
元婼便讓車夫把馬車趕到旁邊，免得擋了旁人的路，阿慶也把樓星辰的馬車趕了過來。
約莫兩炷香的時間，樓星辰出了宮門，左右看了看，找到自家馬車之後就走了過來。
“公子，元將軍在馬車上。”
樓星辰捏了捏額心說：“等我多久了？”
元瑛已經從馬車裏鉆了出來，十分歡喜的看著樓星辰大聲喊：“公子！”
樓星辰看到元瑛臉上露出了笑容，溫和的點頭道：“阿瑛長高了不少，阿婼呢。”
元婼從旁邊出來說：“公子，先上馬車再說吧，外邊怪冷的。”
樓星辰確實有事要和元婼說，吩咐阿慶趕車在後面跟著，自己上了元婼的馬車。
馬車緩緩離去，宮門口出現了一個穿著寬大黑色披風的身影，頭上帶著兜帽，朝馬車離去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才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往國師府的方向去了。
“阿婼，抱歉，陛下心血來潮下旨召見，叫你臨近年關還跑這一趟。”
樓星辰喝了不少酒，看起來有些疲憊，開口就道歉。
元婼從小抽屜裏摸了個蜜餞遞給樓星辰：“公子不用道歉，陛下要召見我過來便是，今日一看陛下可能就是好奇罷了。”
樓星辰接過蜜餞搖頭：“不是，陛下還未親政，朝中一些事陛下並不知道，之前你大破赤軍的時候，陛下才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也僅僅是知道，陛下並不在意哪裏多了個女將，再加上這幾年陛下處境不算好，更不會想起這些對於陛下來說無關緊要的小事。
“這次也是因為過完年陛下就年滿二十了，加冠之後就可以親政，只是朝中大臣以陛下未曾大婚的緣由不想讓陛下親政，恰好國師在這個時候出現了，陛下如同溺水之人得到了救助，希望以天命鬼神之說獲得支持，那時候我剛從邊境回來，和陛下提起了你率兵支援一事，本意是想讓陛下加封賞賜於你。
“誰知國師橫插一腳，直接向陛下提議招你來京。”
元婼忍不住問：“可是陛下不是早就大婚了嗎？我記得是王皇後？”
樓星辰嘆氣：“王太尉死於戰亂之後，王皇後就被廢為庶人了，朝中大臣上奏說王皇後乃是王太尉逼迫陛下納的，所以不能算是大婚，並以此為由不讓陛下親政。”
元婼看著樓星辰好一會兒才問：“那公子想讓陛下親政嗎？陛下親政的話，公子可能會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樓星辰楞了一下，隨即笑道：“陛下雖然不是雄才偉略的性子，卻也不失聰穎，好好教導的話是一個守成之君，很適合如今的大兗，陛下性子仁厚，對於大兗百姓來時是個再合適不過的君主，屆時我就去為陛下守著邊境，不叫遼人越線一步。”
元婼又問：“倘若當今陛下和你想的不一樣呢？”
樓星辰臉上的笑意消失，盯著元婼的眼睛，過了一會兒才說：“我相信陛下。”
元婼便不問了，樓星辰的立場很明顯了，元婼轉移話題問樓星辰：
“不說這個了，公子，我對那個國師很好奇，剛才在宴會上，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公子也沒查到此人的來歷嗎？”
樓星辰見元婼問這個，也很默契的把上一個話題略過，點頭回答：
“我命人查過，此人來歷不明，我不放心他在陛下身邊，查了很久也僅僅知道他是從西南那邊來的，其餘一概不知，查到的姓名也是很明顯的化名，這人算卦確實很準，為陛下測算多過了不少暗殺，目前看來他對陛下並沒有惡意，只是我還是擔心他另有目的，因此一直派人監視著他。”
元婼知道樓星辰派人監視國師的事，文娘子匯報過這件事。
“阿婼，我會盡快上奏陛下封賞你，讓你可以盡早回泰州。”
元婼回過神來露出笑容：“好，多謝公子，我來的時候松年還不放心，若不是他身體不好，只怕要跟著一起來的。”
樓星辰聽元婼提起溫昭瀾，面上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失笑道：
“我都忘了，阿婼成家了，那時候我們失散，也沒接到阿婼嫁人的消息，我連嫁妝都沒給阿婼送去。”
元婼托著下巴說：“嘿嘿～公子以後給我補上也是一樣的。”
樓星辰點頭：“好，日後給你補上。”
這時阿慶在外面說：“公子，到家了。”
樓星辰這才意識到時間不早了，便對元婼說：“你們回家住一晚還是回驛館？”
阿瑛眼巴巴的看著元婼，她想在樓家住，想吃酸菜丸子。
元婼想了想說：“今天還是回驛館，明天去。”
樓星辰點了點頭，下了馬車，又吩咐阿慶把元婼和元瑛送回驛館。
元婼跟著出了馬車叮囑：“公子回家後記得叫廚娘煮晚醒酒湯，我看公子今日也喝了不少酒。”
樓星辰回頭笑著說：“好，我知道了，你們回去也早些休息。”
元婼揮了揮手，把元瑛拉回馬車裏，兩刻鐘後就回到了驛館，下馬車之後還不忘再次提醒阿慶：
“回去記得提醒公子喝醒酒湯，早些睡，我和阿瑛明日一早回去。”
阿慶答應著，見元婼和元瑛進了驛館才回去。
第二天一早起來，元婼才發現晚上又下雪了，外面的積雪又覆蓋了厚厚的一層，元婼搓了搓手，把元瑛叫醒，在院子裏打了一套拳後渾身都熱起來了。
元瑛穿好衣服就眼巴巴的問：“阿婼，我們今天去公子那裏嗎？”
元婼好笑的看著元瑛故意逗元瑛：“去公子那裏做什麽？我們就在驛館，昨晚累的很，我不想出門了。”
元瑛瞪大眼睛，急了，拉著元婼就要走，嘴裏還嚷嚷著：“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去公子家！”
元婼忍笑：“阿瑛是想公子了？”
元瑛眼珠子一轉，一本正經的點頭：“沒錯！我都好幾年沒看到公子了，公子比前幾年好看了好多，我在書上看過，公子這個樣貌秀色可餐，我就要看公子，對！我沒有想要吃酸菜丸子！”
元婼忍不住笑出聲，聽起來十分愉悅，拍了拍元瑛的腦袋說：
“好，我知道阿瑛不是想吃酸菜丸子才要去公子家的，不過還要等一會，我們不能空手去公子家，我備好了年禮，要拿去。”
元瑛高興了，松開元婼催促：“那你快去快去，我等你啊！”
元婼扭了扭手腕，回房間拿準備好的年禮，順便換了套衣服，把頭發整理了一下，出來之後就交代張輝等人在驛館戴著，莫要出去，到了院子才發現元瑛滿臉警惕的盯著門口，元婼順著元瑛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一個眼生的道童打扮的人。
元瑛見元婼出來，立馬走到元婼身邊說：“阿婼，這裏來了個奇怪的人。”
元婼把禮物讓元瑛拿著，自己上前問：“你是？”
道童看上去約莫十三四歲，見了元婼就客氣禮貌的施了個道家禮回答：“我家主人命我請閣下過府一敘。”
元婼瞇了瞇眼睛，忽然笑了一下指了指元瑛手裏的禮物說：
“不巧，我正要出門訪客，沒空去見你家主人，你家主人要約見的話記得提前下拜帖，親自登門。”
說完元婼就對元瑛說：“阿瑛，走了，別叫公子等久了。”
元瑛立馬跟上去，歡快的說：“我還想吃文娘子家的羊肉燒餅！”
元婼和元瑛的聲音漸行漸遠，留下小道童不知所措的留在原地，顯然沒想到會有人拒絕他家主人的邀請，明明京中各大臣想要進他家主人的門都沒機會，如今他家主人主動邀約怎麽還會被拒絕？
想不通的小道童匆匆回了國師府。
“主人，元將軍說要出門訪客，今日沒空前來，還說……還說……”
立在案桌前寫著什麽東西的男人頭也不擡的問：“還說了什麽？”
小道童低著頭回答：“元將軍讓主人提前寫拜帖，讓主人親自上門。”
男人停下筆，發出一聲輕笑，放下手裏的毛筆，將桌上寫的東西揉成團丟進火盆，擡起頭說：
“遞上我的拜帖，我明日親自上門拜訪。”
露出來的臉艷若桃李，眼尾上揚，男女莫辨，眼珠子竟帶著些許暗金色，叫人不敢直視，身上穿著一件金紅的長袍，領口有些大，漂亮的鎖骨和胸膛都露出來了一些，仿佛如今不是下雪的嚴冬，而是需要納涼消暑的夏日一樣。
一頭烏黑的長發也並未束起，而是披散著垂倒胸前，顯得此人頗有些放蕩不羈的風流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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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小皇帝就以不勝酒力的名頭離開了，大臣們也陸陸續續的散去，元婼和元瑛出宮的路上遇到了不少人上來試探的搭話，元婼都含糊過去了，出了宮元婼才松了口氣，側頭問元瑛：“吃飽了嗎？”
元瑛委屈的搖頭：“沒吃飽……”
元婼笑著說：“回去再吃點”
元瑛立馬高興了，兩人剛要上馬車，阿慶就追了過來：
“元將軍，等會！”
元婼回頭看去，讓元瑛先上馬車，然後問阿慶：
“可是公子有事？”
阿慶笑著點頭：“公子叫我轉告將軍，讓將軍和阿瑛等等。”
不等元婼開口，元瑛就探出個腦袋說：“好啊好啊！我們等公子！”
元婼便讓車夫把馬車趕到旁邊，免得擋了旁人的路，阿慶也把樓星辰的馬車趕了過來。
約莫兩炷香的時間，樓星辰出了宮門，左右看了看，找到自家馬車之後就走了過來。
“公子，元將軍在馬車上。”
樓星辰捏了捏額心說：“等我多久了？”
元瑛已經從馬車裏鉆了出來，十分歡喜的看著樓星辰大聲喊：“公子！”
樓星辰看到元瑛臉上露出了笑容，溫和的點頭道：“阿瑛長高了不少，阿婼呢。”
元婼從旁邊出來說：“公子，先上馬車再說吧，外邊怪冷的。”
樓星辰確實有事要和元婼說，吩咐阿慶趕車在後面跟著，自己上了元婼的馬車。
馬車緩緩離去，宮門口出現了一個穿著寬大黑色披風的身影，頭上帶著兜帽，朝馬車離去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才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往國師府的方向去了。
“阿婼，抱歉，陛下心血來潮下旨召見，叫你臨近年關還跑這一趟。”
樓星辰喝了不少酒，看起來有些疲憊，開口就道歉。
元婼從小抽屜裏摸了個蜜餞遞給樓星辰：“公子不用道歉，陛下要召見我過來便是，今日一看陛下可能就是好奇罷了。”
樓星辰接過蜜餞搖頭：“不是，陛下還未親政，朝中一些事陛下並不知道，之前你大破赤軍的時候，陛下才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也僅僅是知道，陛下並不在意哪裏多了個女將，再加上這幾年陛下處境不算好，更不會想起這些對於陛下來說無關緊要的小事。
“這次也是因為過完年陛下就年滿二十了，加冠之後就可以親政，只是朝中大臣以陛下未曾大婚的緣由不想讓陛下親政，恰好國師在這個時候出現了，陛下如同溺水之人得到了救助，希望以天命鬼神之說獲得支持，那時候我剛從邊境回來，和陛下提起了你率兵支援一事，本意是想讓陛下加封賞賜於你。
“誰知國師橫插一腳，直接向陛下提議招你來京。”
元婼忍不住問：“可是陛下不是早就大婚了嗎？我記得是王皇後？”
樓星辰嘆氣：“王太尉死於戰亂之後，王皇後就被廢為庶人了，朝中大臣上奏說王皇後乃是王太尉逼迫陛下納的，所以不能算是大婚，並以此為由不讓陛下親政。”
元婼看著樓星辰好一會兒才問：“那公子想讓陛下親政嗎？陛下親政的話，公子可能會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樓星辰楞了一下，隨即笑道：“陛下雖然不是雄才偉略的性子，卻也不失聰穎，好好教導的話是一個守成之君，很適合如今的大兗，陛下性子仁厚，對於大兗百姓來時是個再合適不過的君主，屆時我就去為陛下守著邊境，不叫遼人越線一步。”
元婼又問：“倘若當今陛下和你想的不一樣呢？”
樓星辰臉上的笑意消失，盯著元婼的眼睛，過了一會兒才說：“我相信陛下。”
元婼便不問了，樓星辰的立場很明顯了，元婼轉移話題問樓星辰：
“不說這個了，公子，我對那個國師很好奇，剛才在宴會上，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公子也沒查到此人的來歷嗎？”
樓星辰見元婼問這個，也很默契的把上一個話題略過，點頭回答：
“我命人查過，此人來歷不明，我不放心他在陛下身邊，查了很久也僅僅知道他是從西南那邊來的，其餘一概不知，查到的姓名也是很明顯的化名，這人算卦確實很準，為陛下測算多過了不少暗殺，目前看來他對陛下並沒有惡意，只是我還是擔心他另有目的，因此一直派人監視著他。”
元婼知道樓星辰派人監視國師的事，文娘子匯報過這件事。
“阿婼，我會盡快上奏陛下封賞你，讓你可以盡早回泰州。”
元婼回過神來露出笑容：“好，多謝公子，我來的時候松年還不放心，若不是他身體不好，只怕要跟著一起來的。”
樓星辰聽元婼提起溫昭瀾，面上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失笑道：
“我都忘了，阿婼成家了，那時候我們失散，也沒接到阿婼嫁人的消息，我連嫁妝都沒給阿婼送去。”
元婼托著下巴說：“嘿嘿～公子以後給我補上也是一樣的。”
樓星辰點頭：“好，日後給你補上。”
這時阿慶在外面說：“公子，到家了。”
樓星辰這才意識到時間不早了，便對元婼說：“你們回家住一晚還是回驛館？”
阿瑛眼巴巴的看著元婼，她想在樓家住，想吃酸菜丸子。
元婼想了想說：“今天還是回驛館，明天去。”
樓星辰點了點頭，下了馬車，又吩咐阿慶把元婼和元瑛送回驛館。
元婼跟著出了馬車叮囑：“公子回家後記得叫廚娘煮晚醒酒湯，我看公子今日也喝了不少酒。”
樓星辰回頭笑著說：“好，我知道了，你們回去也早些休息。”
元婼揮了揮手，把元瑛拉回馬車裏，兩刻鐘後就回到了驛館，下馬車之後還不忘再次提醒阿慶：
“回去記得提醒公子喝醒酒湯，早些睡，我和阿瑛明日一早回去。”
阿慶答應著，見元婼和元瑛進了驛館才回去。
第二天一早起來，元婼才發現晚上又下雪了，外面的積雪又覆蓋了厚厚的一層，元婼搓了搓手，把元瑛叫醒，在院子裏打了一套拳後渾身都熱起來了。
元瑛穿好衣服就眼巴巴的問：“阿婼，我們今天去公子那裏嗎？”
元婼好笑的看著元瑛故意逗元瑛：“去公子那裏做什麽？我們就在驛館，昨晚累的很，我不想出門了。”
元瑛瞪大眼睛，急了，拉著元婼就要走，嘴裏還嚷嚷著：“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去公子家！”
元婼忍笑：“阿瑛是想公子了？”
元瑛眼珠子一轉，一本正經的點頭：“沒錯！我都好幾年沒看到公子了，公子比前幾年好看了好多，我在書上看過，公子這個樣貌秀色可餐，我就要看公子，對！我沒有想要吃酸菜丸子！”
元婼忍不住笑出聲，聽起來十分愉悅，拍了拍元瑛的腦袋說：
“好，我知道阿瑛不是想吃酸菜丸子才要去公子家的，不過還要等一會，我們不能空手去公子家，我備好了年禮，要拿去。”
元瑛高興了，松開元婼催促：“那你快去快去，我等你啊！”
元婼扭了扭手腕，回房間拿準備好的年禮，順便換了套衣服，把頭發整理了一下，出來之後就交代張輝等人在驛館戴著，莫要出去，到了院子才發現元瑛滿臉警惕的盯著門口，元婼順著元瑛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一個眼生的道童打扮的人。
元瑛見元婼出來，立馬走到元婼身邊說：“阿婼，這裏來了個奇怪的人。”
元婼把禮物讓元瑛拿著，自己上前問：“你是？”
道童看上去約莫十三四歲，見了元婼就客氣禮貌的施了個道家禮回答：“我家主人命我請閣下過府一敘。”
元婼瞇了瞇眼睛，忽然笑了一下指了指元瑛手裏的禮物說：
“不巧，我正要出門訪客，沒空去見你家主人，你家主人要約見的話記得提前下拜帖，親自登門。”
說完元婼就對元瑛說：“阿瑛，走了，別叫公子等久了。”
元瑛立馬跟上去，歡快的說：“我還想吃文娘子家的羊肉燒餅！”
元婼和元瑛的聲音漸行漸遠，留下小道童不知所措的留在原地，顯然沒想到會有人拒絕他家主人的邀請，明明京中各大臣想要進他家主人的門都沒機會，如今他家主人主動邀約怎麽還會被拒絕？
想不通的小道童匆匆回了國師府。
“主人，元將軍說要出門訪客，今日沒空前來，還說……還說……”
立在案桌前寫著什麽東西的男人頭也不擡的問：“還說了什麽？”
小道童低著頭回答：“元將軍讓主人提前寫拜帖，讓主人親自上門。”
男人停下筆，發出一聲輕笑，放下手裏的毛筆，將桌上寫的東西揉成團丟進火盆，擡起頭說：
“遞上我的拜帖，我明日親自上門拜訪。”
露出來的臉艷若桃李，眼尾上揚，男女莫辨，眼珠子竟帶著些許暗金色，叫人不敢直視，身上穿著一件金紅的長袍，領口有些大，漂亮的鎖骨和胸膛都露出來了一些，仿佛如今不是下雪的嚴冬，而是需要納涼消暑的夏日一樣。
一頭烏黑的長發也並未束起，而是披散著垂倒胸前，顯得此人頗有些放蕩不羈的風流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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