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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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三人就往訓練場去了，見到泰州軍軍紀嚴明，元婼在最前方領著訓練，於登臉色暗了一瞬，很快就露出笑臉走過去：
“元將軍，這是訓練呢？”
元婼停下來示意其他人繼續，然後看了看於登：“你是於將軍？”
於登笑著拱手：“正是在下，聽聞元將軍實乃巾幗英雄，擊敗赤軍，不讓須眉，久仰久仰。”
元婼笑了一下：“於將軍過譽了，不知於將軍可有要事？”
於登意味不明的看著正在訓練的泰州軍：“聽聞泰州軍紀嚴明，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只是元將軍可知，我們邊境大營訓練都在下午，將軍一來就這般，可叫我們難做。”
元婼正等著這句話呢，故作不解的看著於登：“於將軍這是何意？我泰州軍每日卯時開始晨練，辰時結束吃飯，接著開始實戰訓練，這都是我們泰州軍的規矩，況且如今大戰在即，你們不僅不加強訓練，還要減少訓練？這是什麽道理？
“難不成於將軍有不練兵也能制勝的方法？”
元婼臉上的不解看著不像裝的，於登很快就找到了說詞：
“元將軍誤會了，邊境大營紀律向來如此，並不是針對將軍。”
元婼皺眉搖頭：“你們也太不拿將士們的命當一回事了，遼人兇猛，現在都要打起來了還不訓練，將來在戰場上，遼人可不會慣著你。”
說著元婼忽然頓了一下，狐疑的看著於登：“將軍這般行事，莫不是和遼人勾結！”
於登瞪大眼睛連連說道：“元將軍莫要胡言！這種話也是能亂說的！？”
元婼上下打量於登許久才說：“不是最好，恕我直言，你們邊境軍規矩實在不行！”
說完元婼也不理於登了，轉身繼續訓練，留下還要說什麽的於登把話憋屈的咽了回去。
於登見口頭沒討到好，走到梅陸和葉明身邊使了個眼色，三人就離開了演武場。
“老葉，這女的看起來挺難纏的，不是個善茬。”
梅陸捏了捏拳頭：“管她好不好對付，反正姓樓的小子不在，我們夜裏做了她！”
葉明搖頭：“真是個莽夫，做了她？這女的帶來的八千人馬是吃素的？也不怕鬧出兵變來。”
梅陸不服氣：“那你說怎麽辦？”
葉明說：“靜觀其變，看她到底想幹嘛。”
梅陸皺眉，葉明就對於登說：“老於，看著點這個莽夫，別讓他壞事。”
只是還沒等三人看出來元婼想做什麽，邊境大營裏就出現了流言。
“聽說我們葉將軍勾結遼人，所以不讓我們訓練，只等遼人打過來，好讓我們根本打不過遼人。”
“胡說！我怎麽聽說是於將軍？還說從他那裏搜出了書信！”
“不對不對，是梅將軍，也不是勾結遼人，我們這個季度的軍餉都沒發，聽說是梅將軍貪了去了！瞧瞧我們吃的什麽，憑什麽他們做將軍的就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就喝沒幾粒米的粥水！”
“誒，我怎麽看昨日來的泰州那些人吃的比咱們好？”
這些流言很快就傳到了葉明三人的耳朵裏，於登一拍桌子：“查！查清楚哪裏放出來的流言！”
梅陸冷哼一聲：“還能從哪裏！不就是泰州來的那娘們放出來的嗎？我這就去把她抓了！”
“將軍！泰州軍要撤出軍營！”
一個士卒跑進營帳回報。
葉明臉色不太好看：“怎麽回事？”
士卒有些不太敢說，梅陸忍不住大聲呵斥：“支支吾吾的做什麽！讓你說你就說！”
“是！他們他們說將軍勾結遼人，他們怕在這裏待著，不知什麽時候就在睡夢中沒了命！所以要在離大營十裏外的地方重新紮營！”
葉明摔了一個杯子：“簡直欺人太甚！”
士卒也不敢說話，實際上他們心裏也在狐疑，如果勾結遼人是假的，為什麽泰州來的剛住兩天就要撤出去？而且他們真的一個月沒有訓練了，手腳生疏，還吃不飽，一旦遼人打過來，怕是真要吃敗仗。
祁默站在元婼身後低聲詢問：“將軍，真要撤走？”
元婼勾起嘴角：“當然，不出去怎麽走下一步棋。”
泰州人馬很快就收拾妥當了，張輝忍不住問元婼：“將軍，我們……”
元婼擡手阻止張輝繼續說下去，而是下令：“出發，於十裏外紮營。”
說著就率先騎馬往外走，元婼剛出大營，於登就追來了：“將軍這是何意？快快留步！”
元婼勒住馬繩：“於將軍，實在是你們軍中謠言過盛，我有些不放心，我這些弟兄們跟著出來，可不能讓他們稀裏糊塗就留在這裏了。”
說話的時候，元婼皺著眉，滿臉對邊境大營的不信任。
於登壓下火氣：“元將軍說笑了，這簡直就是空穴來風，我一定會查清楚謠言怎麽來的，給將軍一個交代，還請將軍暫留，期間出事我於某一力承擔。”
元婼猶豫了一會，看向在旁邊懶懶散散看熱鬧的邊境士卒。
於登順著元婼的目光看過去，立馬表示：“將軍說的有道理，從明日開始我們就會給將士們加強訓練，以防遼人來襲。”
元婼這才作出勉為其難的表情：“那好吧，我就暫且相信將軍。”
說著又下令讓泰州軍留下，自己也下了馬，讓人把馬牽回去。
於登又要設宴款待元婼，元婼直接拒絕，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手下兄弟們還吃不上肉，我哪裏能大吃大喝？”
到了晚上，邊境大營的將士們果真看到元婼祁默江義幾人都是和泰州軍同吃一鍋飯食，並不特殊，再看於登幾人和他們自己的飯，邊境士卒頓時有些心裏不平衡了，人就怕有對比。
大營裏的謠言越演越烈，根本查不出由頭，士卒們的不滿也越來越大，於登葉明都頭疼起來，偏偏當天晚上有一隊遼人夜襲，斷了一個月訓練的士卒被打的措手不及，幸虧泰州軍訓練有素擋住了一波攻擊，才沒有造成更大的損害。
而於登葉明梅陸三人的營帳一點也沒受損，還鞭笞了巡邏小隊長，說此人巡邏不利導致遼人闖進來，這般一來，底下都是對三人不滿的聲音，連著三人勾結遼人的謠言越發止不住了，邊境參軍的大部份士卒都是和遼人有仇的，他們大多是邊境城池的百姓，家裏或多或少都有人死於遼人手中，因此他們對遼人深惡痛絕，看於登三人的眼神越發不善。
元婼在營帳裏看了看資料對祁默說：“晚上別睡，有好戲。”
祁默點頭，這幾天他看的明白，邊境大營的士卒早就對於登三人不滿了，這次的謠言也只是導火索，歸根結底是這三人向來不把士卒當人，長期克扣軍餉，昧下軍需。
三更天的時候，外面果真鬧起來了，祁默睜開眼睛看向床上的元婼。
元婼閉著眼睛笑說：“再等會，去早了萬一把人救了怎麽辦。”
一炷香後，元婼才不緊不慢的爬起來往外走。
於登梅陸葉明三人的營帳燈火通明，還有血腥味傳來，江義在營帳外等著，見元婼出來就上前低聲說道：
“將軍，那邊鬧起來了，梅陸死了，被他手下的士兵趁他睡覺的時候抹了脖子，葉明斷了一條胳膊，於登重傷。”
元婼有些遺憾，不過立馬表示：“快去看看，派人去尋樓元帥回來，記住，動靜鬧大些。”
江義會意，立馬嚷嚷起來，元婼也擺出著急的神色，重重往那邊跑，靠近之後就大聲說：
“怎麽回事！？是遼人夜襲嗎！？怎麽沒人通知我！”
圍著葉明於登的士兵們互相看了看，立馬反應過來，大聲回應：“元將軍！遼人夜襲，殺了梅將軍，重傷於將軍和葉將軍！”
說著就有機靈的一起圍過去打算趁機殺了葉明於登，如果現在不殺的話等著兩人好了他們都討不了好。
元婼立馬開口：“二位將軍可還好！我這就來救你們！”
葉明眼睛一亮，剛要說什麽，就被迎面一刀砍了過來，葉明頓時捂著受傷的胳膊後退，奈何身後也有人，於登早就人事不知了，葉明被一刀穿胸，頓時口吐鮮血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士兵們見狀立馬分開道路讓元婼進來。
元婼一眼就看到營帳內血腥的無頭屍體，還有幾個被殺的士兵，以及倒在一起的於登和葉明，元婼痛心疾首的開口：
“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連三位將軍都保護不好！軍醫呢！快把人擡進去救治，其他人隨我去追擊遼人！”
說著就要去追，這時殺了葉明的士卒出聲道：“元將軍，我等已經派人去追了，也加強了防守，還請將軍放心，只是樓元帥還沒回來，不知將軍可有元帥的下落，如今軍中無首，我等實在有些慌亂。”
元婼有些苦惱的看著眾人說：“白天我已經派人去找元帥了，也不知大找到了沒，不過元帥走的時候說過三五天就會回來，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你們別慌，回頭元帥回來照實回稟就是了，元帥自會上奏朝廷。”
得了元婼這句話，周圍的士卒都松了口氣，手裏的刀也都松了松，營帳裏的軍醫也出來搖頭說：“沒氣了。”
元婼看到周圍士兵們如蒙大赦的表情只當看不見，而是痛心的表示：“是我不好，沒能及時趕到。”
江義過來匯報：“將軍，樓元帥回來了！”
元婼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轉身說：“去迎接元帥，你們來個口齒伶俐的和元帥回稟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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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就往訓練場去了，見到泰州軍軍紀嚴明，元婼在最前方領著訓練，於登臉色暗了一瞬，很快就露出笑臉走過去：
“元將軍，這是訓練呢？”
元婼停下來示意其他人繼續，然後看了看於登：“你是於將軍？”
於登笑著拱手：“正是在下，聽聞元將軍實乃巾幗英雄，擊敗赤軍，不讓須眉，久仰久仰。”
元婼笑了一下：“於將軍過譽了，不知於將軍可有要事？”
於登意味不明的看著正在訓練的泰州軍：“聽聞泰州軍紀嚴明，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只是元將軍可知，我們邊境大營訓練都在下午，將軍一來就這般，可叫我們難做。”
元婼正等著這句話呢，故作不解的看著於登：“於將軍這是何意？我泰州軍每日卯時開始晨練，辰時結束吃飯，接著開始實戰訓練，這都是我們泰州軍的規矩，況且如今大戰在即，你們不僅不加強訓練，還要減少訓練？這是什麽道理？
“難不成於將軍有不練兵也能制勝的方法？”
元婼臉上的不解看著不像裝的，於登很快就找到了說詞：
“元將軍誤會了，邊境大營紀律向來如此，並不是針對將軍。”
元婼皺眉搖頭：“你們也太不拿將士們的命當一回事了，遼人兇猛，現在都要打起來了還不訓練，將來在戰場上，遼人可不會慣著你。”
說著元婼忽然頓了一下，狐疑的看著於登：“將軍這般行事，莫不是和遼人勾結！”
於登瞪大眼睛連連說道：“元將軍莫要胡言！這種話也是能亂說的！？”
元婼上下打量於登許久才說：“不是最好，恕我直言，你們邊境軍規矩實在不行！”
說完元婼也不理於登了，轉身繼續訓練，留下還要說什麽的於登把話憋屈的咽了回去。
於登見口頭沒討到好，走到梅陸和葉明身邊使了個眼色，三人就離開了演武場。
“老葉，這女的看起來挺難纏的，不是個善茬。”
梅陸捏了捏拳頭：“管她好不好對付，反正姓樓的小子不在，我們夜裏做了她！”
葉明搖頭：“真是個莽夫，做了她？這女的帶來的八千人馬是吃素的？也不怕鬧出兵變來。”
梅陸不服氣：“那你說怎麽辦？”
葉明說：“靜觀其變，看她到底想幹嘛。”
梅陸皺眉，葉明就對於登說：“老於，看著點這個莽夫，別讓他壞事。”
只是還沒等三人看出來元婼想做什麽，邊境大營裏就出現了流言。
“聽說我們葉將軍勾結遼人，所以不讓我們訓練，只等遼人打過來，好讓我們根本打不過遼人。”
“胡說！我怎麽聽說是於將軍？還說從他那裏搜出了書信！”
“不對不對，是梅將軍，也不是勾結遼人，我們這個季度的軍餉都沒發，聽說是梅將軍貪了去了！瞧瞧我們吃的什麽，憑什麽他們做將軍的就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就喝沒幾粒米的粥水！”
“誒，我怎麽看昨日來的泰州那些人吃的比咱們好？”
這些流言很快就傳到了葉明三人的耳朵裏，於登一拍桌子：“查！查清楚哪裏放出來的流言！”
梅陸冷哼一聲：“還能從哪裏！不就是泰州來的那娘們放出來的嗎？我這就去把她抓了！”
“將軍！泰州軍要撤出軍營！”
一個士卒跑進營帳回報。
葉明臉色不太好看：“怎麽回事？”
士卒有些不太敢說，梅陸忍不住大聲呵斥：“支支吾吾的做什麽！讓你說你就說！”
“是！他們他們說將軍勾結遼人，他們怕在這裏待著，不知什麽時候就在睡夢中沒了命！所以要在離大營十裏外的地方重新紮營！”
葉明摔了一個杯子：“簡直欺人太甚！”
士卒也不敢說話，實際上他們心裏也在狐疑，如果勾結遼人是假的，為什麽泰州來的剛住兩天就要撤出去？而且他們真的一個月沒有訓練了，手腳生疏，還吃不飽，一旦遼人打過來，怕是真要吃敗仗。
祁默站在元婼身後低聲詢問：“將軍，真要撤走？”
元婼勾起嘴角：“當然，不出去怎麽走下一步棋。”
泰州人馬很快就收拾妥當了，張輝忍不住問元婼：“將軍，我們……”
元婼擡手阻止張輝繼續說下去，而是下令：“出發，於十裏外紮營。”
說著就率先騎馬往外走，元婼剛出大營，於登就追來了：“將軍這是何意？快快留步！”
元婼勒住馬繩：“於將軍，實在是你們軍中謠言過盛，我有些不放心，我這些弟兄們跟著出來，可不能讓他們稀裏糊塗就留在這裏了。”
說話的時候，元婼皺著眉，滿臉對邊境大營的不信任。
於登壓下火氣：“元將軍說笑了，這簡直就是空穴來風，我一定會查清楚謠言怎麽來的，給將軍一個交代，還請將軍暫留，期間出事我於某一力承擔。”
元婼猶豫了一會，看向在旁邊懶懶散散看熱鬧的邊境士卒。
於登順著元婼的目光看過去，立馬表示：“將軍說的有道理，從明日開始我們就會給將士們加強訓練，以防遼人來襲。”
元婼這才作出勉為其難的表情：“那好吧，我就暫且相信將軍。”
說著又下令讓泰州軍留下，自己也下了馬，讓人把馬牽回去。
於登又要設宴款待元婼，元婼直接拒絕，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手下兄弟們還吃不上肉，我哪裏能大吃大喝？”
到了晚上，邊境大營的將士們果真看到元婼祁默江義幾人都是和泰州軍同吃一鍋飯食，並不特殊，再看於登幾人和他們自己的飯，邊境士卒頓時有些心裏不平衡了，人就怕有對比。
大營裏的謠言越演越烈，根本查不出由頭，士卒們的不滿也越來越大，於登葉明都頭疼起來，偏偏當天晚上有一隊遼人夜襲，斷了一個月訓練的士卒被打的措手不及，幸虧泰州軍訓練有素擋住了一波攻擊，才沒有造成更大的損害。
而於登葉明梅陸三人的營帳一點也沒受損，還鞭笞了巡邏小隊長，說此人巡邏不利導致遼人闖進來，這般一來，底下都是對三人不滿的聲音，連著三人勾結遼人的謠言越發止不住了，邊境參軍的大部份士卒都是和遼人有仇的，他們大多是邊境城池的百姓，家裏或多或少都有人死於遼人手中，因此他們對遼人深惡痛絕，看於登三人的眼神越發不善。
元婼在營帳裏看了看資料對祁默說：“晚上別睡，有好戲。”
祁默點頭，這幾天他看的明白，邊境大營的士卒早就對於登三人不滿了，這次的謠言也只是導火索，歸根結底是這三人向來不把士卒當人，長期克扣軍餉，昧下軍需。
三更天的時候，外面果真鬧起來了，祁默睜開眼睛看向床上的元婼。
元婼閉著眼睛笑說：“再等會，去早了萬一把人救了怎麽辦。”
一炷香後，元婼才不緊不慢的爬起來往外走。
於登梅陸葉明三人的營帳燈火通明，還有血腥味傳來，江義在營帳外等著，見元婼出來就上前低聲說道：
“將軍，那邊鬧起來了，梅陸死了，被他手下的士兵趁他睡覺的時候抹了脖子，葉明斷了一條胳膊，於登重傷。”
元婼有些遺憾，不過立馬表示：“快去看看，派人去尋樓元帥回來，記住，動靜鬧大些。”
江義會意，立馬嚷嚷起來，元婼也擺出著急的神色，重重往那邊跑，靠近之後就大聲說：
“怎麽回事！？是遼人夜襲嗎！？怎麽沒人通知我！”
圍著葉明於登的士兵們互相看了看，立馬反應過來，大聲回應：“元將軍！遼人夜襲，殺了梅將軍，重傷於將軍和葉將軍！”
說著就有機靈的一起圍過去打算趁機殺了葉明於登，如果現在不殺的話等著兩人好了他們都討不了好。
元婼立馬開口：“二位將軍可還好！我這就來救你們！”
葉明眼睛一亮，剛要說什麽，就被迎面一刀砍了過來，葉明頓時捂著受傷的胳膊後退，奈何身後也有人，於登早就人事不知了，葉明被一刀穿胸，頓時口吐鮮血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士兵們見狀立馬分開道路讓元婼進來。
元婼一眼就看到營帳內血腥的無頭屍體，還有幾個被殺的士兵，以及倒在一起的於登和葉明，元婼痛心疾首的開口：
“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連三位將軍都保護不好！軍醫呢！快把人擡進去救治，其他人隨我去追擊遼人！”
說著就要去追，這時殺了葉明的士卒出聲道：“元將軍，我等已經派人去追了，也加強了防守，還請將軍放心，只是樓元帥還沒回來，不知將軍可有元帥的下落，如今軍中無首，我等實在有些慌亂。”
元婼有些苦惱的看著眾人說：“白天我已經派人去找元帥了，也不知大找到了沒，不過元帥走的時候說過三五天就會回來，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你們別慌，回頭元帥回來照實回稟就是了，元帥自會上奏朝廷。”
得了元婼這句話，周圍的士卒都松了口氣，手裏的刀也都松了松，營帳裏的軍醫也出來搖頭說：“沒氣了。”
元婼看到周圍士兵們如蒙大赦的表情只當看不見，而是痛心的表示：“是我不好，沒能及時趕到。”
江義過來匯報：“將軍，樓元帥回來了！”
元婼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轉身說：“去迎接元帥，你們來個口齒伶俐的和元帥回稟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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