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送楊映文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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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送楊映文上路
楊映文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餐廳，搓了搓大腿，有些局促。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裝，雖然已經是名牌，但總覺得不夠得體。
上一次《無界》的會議上，裘制作人不以成敗論英雄的觀念深深的震撼了他，楊映文發自內心認同了裘歸塵的價值觀，以裘歸塵馬首是瞻。
事後證明，裘制作人的眼光果然獨到。
《無界》最開始雖然無人關註，但是後勁卻是十分猛烈。
在一眾群敵環伺的仙俠偶像劇中，以黑馬之姿一舉拔得頭籌，然後再以純愛天花板的名場面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席卷整個平臺，連下兩城之後，就連以難以攻克著稱的海外都被《無界》斬於馬下。
而楊映文，也因此一躍成為業內炙手可熱的導演。每天都有數不清的邀約，明星制作人、大牌演員紛紛向他拋出橄欖枝。
然而，他卻都一一回絕了。
因為他始終記得，自己能有今天，離不開裘歸塵的提攜。
“《小時光》時期的臨時接手工作，雖然壓力山大，但那是裘制作人看中了我的潛力。《嬌軟》時期的那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雖然讓我幾乎崩潰，但那是對我能力的錘煉。《無界》時期，他把所有事務都交給我操持，雖然累得幾乎脫了一層皮，但那是對我的信任和考驗。”
想到這裏，楊映文的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裘歸塵，這個在他心中如同導師一般的存在，始終是他前行的燈塔。
餐廳的門被輕輕推開。
楊映文滿懷期待地立刻擡起頭。
然而，進來的卻是一位服務員，禮貌地為他添了一杯水。
楊映文失望地嘆了一口氣低下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餐廳裏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然而裘歸塵卻還不現身。
“裘制作人不會在路上出事？”楊映文心裏突然冒出一個不安的念頭。
一想到這裏他立刻心急如焚，立馬想要給裘歸塵打電話。
就在這時，餐廳的門再次被推開。楊映文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站了起來，目光直直地望向門口。
裘歸塵走了進來。
楊映文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聲音有些顫抖：“裘制作人，您來了！”
只不過，這一次裘歸塵跟往常不太一樣。
雖然他還是平常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穿著花襯衫大褲衩，但是他的背後卻跟了一個楊映文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的人物。
謝非。
謝老師依舊是一身簡單的黑色西裝，雖然臉上帶著墨鏡，鴨舌帽，但是嘴邊卻帶著淡淡的微笑。
楊映文上下大量了一陣，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但是，楊映文看著謝非進包間，摘了偽裝，楊映文睜大了眼睛。
真的是謝非！
看著呆滯的楊映文，裘歸塵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吧。”
楊映文將信將疑地轉身。
三人落座後，謝非熟稔地接過菜單，接連點了幾個菜。
“這家店是我常來的會員制餐廳。味道尚可。”
說完他就不再言語。
楊映文此刻的好奇心快要爆棚了，他壓抑不住的目光時不時地瞟向謝非，又看看裘歸塵欲言又止。
但是，裘歸塵一直不搭話。
楊映文也不好問。
就這樣來回拉扯了十分鐘。
最後，楊映文還是沒能拉扯贏自己的好奇心，問：“裘制作人，謝老師今天怎麽在這裏？”
“哦，你不管他。謝老師他今天順道路過，想蹭個飯。”裘歸塵說完就轉過頭去，咬牙切齒、半帶著威脅地對著謝非說，“對吧？”
謝非沈默了一陣。
“嗯。”了一聲。
楊映文心裏怒摔碗筷：“坑誰呢！這個餐廳是會員制的，看謝非這麽熟稔的動作來了不止一次，這次的餐廳又是裘歸塵的定的，你說謝非是路過蹭飯的，我又不是眼瞎！”
雖然，心裏這麽想，但是楊映文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這件事算是馬馬虎虎地揭過了。
為了給這件事再添一把土，裘歸塵轉移話題：“映文，最近工作怎麽樣？”
是時候幹正事了。
楊映文一楞，隨即連忙回答：“挺好的，托您的福，現在邀約很多，但我都推了。”
“為什麽？！”裘歸塵痛心疾首。
楊映文深吸了一口氣，明白是自己表忠心的機會來了，忙不疊地開口道：
“因為我覺得，我現在的成就離不開您的提攜。我不想因為一時的名利，忘了本。”
言語中掩飾不住的激動。
裘歸塵聽到這句話，心裏直接叫苦不疊：
“楊映文我謝謝你嗷，要不是你我早就實現生命自由了，你這罪魁禍首給我早點滾粗啊！”
但是，裘歸塵仍舊面上裝做深沈，他輕輕嘆了口氣：
“映文，你有這份心，我很欣慰。在過去的相處中，我知道實幹、努力、富有創造力，但你要你不能一直停留在過去，要學會往前走。”
翻譯翻譯就是，趕緊給我找個地方麻溜上路！
楊映文楞住了，他沒想到裘歸塵會這麽說。
他都做好了為事業奮鬥一生的準備了。
“我今天來，其實是想告訴你一件事。”裘歸塵的聲音低沈而平靜，“我準備開新的劇集了。”
“那是好事啊，裘制作人，你給我和謙哥在你的劇組裏安排一個職位唄，我還給您做導演。”楊映文聽到開新的劇集，內心安定了一下，立馬狗腿地湊過來。
但是下一句話就讓楊映文如墜地獄：“目前導演已經定了別人了。”
“裘制作人，您……您這是什麽意思？”
楊映文懵了。
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無數念頭閃過：難道自己已經失去了裘歸塵的信任？難道自己還不夠努力？難道……他不敢再往下想。
“當然是為了賺生命了。”裘歸塵沒良心的想，但是看到楊映文呆楞在原地，裘歸塵為數不多的良心痛了一下，
“你放輕松。”
楊映文呆呆地轉過頭，顯然承受不住打擊。
“映文，你是個有才華的人，這一點我一直很清楚。但這次的劇集，情況有些特殊。導演的位置已經定了別人，這是出於整體項目的考慮，並不是因為你不夠優秀。”裘歸塵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楊映文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麽，卻被裘歸塵擡手制止。
“你先聽我說完。”裘歸塵的語氣依舊平靜，但帶著一絲不容反駁的力量，“比起這次劇集，我需要你去做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楊映文困惑地說。
裘歸塵點了點頭：“W站近期投了一部電影。我為你爭取到一個機會，這部電影的導演。”
“W站的電影導演？”楊映文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安排。
“沒錯，電影導演。”裘歸塵的語氣堅定，“你已經在電視劇導演的位置上積累了足夠的經驗，是時候前往更新的領域了。我的能力有限，你應該有更好的選擇。”
電影導演，這是楊映文夢寐以求的機會，哪個攝影師入行不渴望成為電影導演。
可以說電影導演就是吊著各位導演前進的那個胡蘿蔔。
楊映文一想到這個機會就渾身顫抖，他夢寐以求的機會就在裘歸塵的幫助下到達了眼前。
這是夢吧？
一步登天？？？
“裘制作人，我……”楊映文有些難以置信。
“映文，電影不同於電視劇，對於畫面的要求很高，我知道這件事很難……“裘歸塵話還沒說完，楊映文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速度之快，流量之大，裘歸塵當場就懵了。
不是……他還一句話都沒說呢。
他準備九九八十一句煽情廢話還沒順流直下呢，楊映文就已經跳過所有流程哭了？？？？
楊映文此刻的內心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每當他想要開口的時候，眼淚逼逼往下流，仿佛要把這些年積攢的感激之情一次性宣洩出來。
他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哽咽著說道：
“裘制作人，我懂了！“
不是，你懂啥了？？？
裘歸塵聽到這句話的那一瞬間腦海裏已經滑過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但是，想要阻止楊映文已經晚了！
那些歹毒的字眼就這樣鉆進了他的腦海。
有時候閱讀理解過快真不是一件好事。
“裘制作人，你一定是覺得我在電視畫面上面的努力不夠，達不到你的預期，所以才不讓我接手你接下來的劇的。“
不是的……楊映文，我只是單純的想要你走，跟畫面毫無關系！！
你不要亂揣測啊啊啊啊啊！
“現在我知道了。“
你到底知道什麽了，我什麽都沒說啊！！！
裘歸塵內心有些奔潰。
“裘制作人，我楊映文從小到大，你是除了我的父母對我最好的人。我在畫面上沒能達到你的期望，我很抱歉。“
不要擅自抱歉，啊餵！
“這一次我將直面我和別人的差距，我一定把握好這次電影的機會，在畫面上進行精進，對自己進行磨練，爭取達到你的期望，未來能夠真真正正的憑實力成為你的左膀右臂！“楊映文最後摸了一把眼淚，眼睛裏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不是啊……我沒有要你去歷練啊！！
我只是要你走而已啊！！！不要隨便做閱讀理解啊混蛋！
裘歸塵覺得眼前的形勢已經被扭曲得無法直視了，他準備開口說些什麽。
但是剛開口被楊映文制止，楊映文眼含熱淚，“不用說了，我都懂！“
楊映文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裘制作人，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把握這次機會，絕對不會讓您失望！我一定會拍出一部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電影！”
隨後，他鄭重其事地走到了裘歸塵的面前，深深地鞠躬：“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看著楊映文熱血滿腔的表情，裘歸塵默默地把想說的話徹底咽了下去。
世界毀滅吧。
——
“其實你很難過吧。“吃完了飯，裘歸塵和謝非走在大壩上。
晚風吹來。
“不是？啊？？“裘歸塵滿頭問號，”你怎麽看出來的？“
“因為你難過的時候就會到路上散心。“謝非說道。
裘歸塵懵了，心想：“我怎麽不知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謝非你怎麽還跟著我！“
剛才吃飯的一幕回蕩在裘歸塵的眼前，想起來裘歸塵就窩火。
可誰知謝非卻指著自己的腿說：“這是什麽？“
裘歸塵不明就裏：“腿。“
謝非：“這是我的腿。“
“所以？“
“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我現在路過大壩，你管得著嗎？“
看到謝非鐵了心的模樣。
裘歸塵想起自己眼巴巴地貼著謝非的一幕幕——比如不顧一切抱著謝非大腿。
眼前一黑。
他知道他的報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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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光》時期的臨時接手工作，雖然壓力山大，但那是裘制作人看中了我的潛力。《嬌軟》時期的那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雖然讓我幾乎崩潰，但那是對我能力的錘煉。《無界》時期，他把所有事務都交給我操持，雖然累得幾乎脫了一層皮，但那是對我的信任和考驗。”
想到這裏，楊映文的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裘歸塵，這個在他心中如同導師一般的存在，始終是他前行的燈塔。
餐廳的門被輕輕推開。
楊映文滿懷期待地立刻擡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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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制作人不會在路上出事？”楊映文心裏突然冒出一個不安的念頭。
一想到這裏他立刻心急如焚，立馬想要給裘歸塵打電話。
就在這時，餐廳的門再次被推開。楊映文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站了起來，目光直直地望向門口。
裘歸塵走了進來。
楊映文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聲音有些顫抖：“裘制作人，您來了！”
只不過，這一次裘歸塵跟往常不太一樣。
雖然他還是平常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穿著花襯衫大褲衩，但是他的背後卻跟了一個楊映文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的人物。
謝非。
謝老師依舊是一身簡單的黑色西裝，雖然臉上帶著墨鏡，鴨舌帽，但是嘴邊卻帶著淡淡的微笑。
楊映文上下大量了一陣，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但是，楊映文看著謝非進包間，摘了偽裝，楊映文睜大了眼睛。
真的是謝非！
看著呆滯的楊映文，裘歸塵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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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落座後，謝非熟稔地接過菜單，接連點了幾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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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裘歸塵一直不搭話。
楊映文也不好問。
就這樣來回拉扯了十分鐘。
最後，楊映文還是沒能拉扯贏自己的好奇心，問：“裘制作人，謝老師今天怎麽在這裏？”
“哦，你不管他。謝老師他今天順道路過，想蹭個飯。”裘歸塵說完就轉過頭去，咬牙切齒、半帶著威脅地對著謝非說，“對吧？”
謝非沈默了一陣。
“嗯。”了一聲。
楊映文心裏怒摔碗筷：“坑誰呢！這個餐廳是會員制的，看謝非這麽熟稔的動作來了不止一次，這次的餐廳又是裘歸塵的定的，你說謝非是路過蹭飯的，我又不是眼瞎！”
雖然，心裏這麽想，但是楊映文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這件事算是馬馬虎虎地揭過了。
為了給這件事再添一把土，裘歸塵轉移話題：“映文，最近工作怎麽樣？”
是時候幹正事了。
楊映文一楞，隨即連忙回答：“挺好的，托您的福，現在邀約很多，但我都推了。”
“為什麽？！”裘歸塵痛心疾首。
楊映文深吸了一口氣，明白是自己表忠心的機會來了，忙不疊地開口道：
“因為我覺得，我現在的成就離不開您的提攜。我不想因為一時的名利，忘了本。”
言語中掩飾不住的激動。
裘歸塵聽到這句話，心裏直接叫苦不疊：
“楊映文我謝謝你嗷，要不是你我早就實現生命自由了，你這罪魁禍首給我早點滾粗啊！”
但是，裘歸塵仍舊面上裝做深沈，他輕輕嘆了口氣：
“映文，你有這份心，我很欣慰。在過去的相處中，我知道實幹、努力、富有創造力，但你要你不能一直停留在過去，要學會往前走。”
翻譯翻譯就是，趕緊給我找個地方麻溜上路！
楊映文楞住了，他沒想到裘歸塵會這麽說。
他都做好了為事業奮鬥一生的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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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好事啊，裘制作人，你給我和謙哥在你的劇組裏安排一個職位唄，我還給您做導演。”楊映文聽到開新的劇集，內心安定了一下，立馬狗腿地湊過來。
但是下一句話就讓楊映文如墜地獄：“目前導演已經定了別人了。”
“裘制作人，您……您這是什麽意思？”
楊映文懵了。
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無數念頭閃過：難道自己已經失去了裘歸塵的信任？難道自己還不夠努力？難道……他不敢再往下想。
“當然是為了賺生命了。”裘歸塵沒良心的想，但是看到楊映文呆楞在原地，裘歸塵為數不多的良心痛了一下，
“你放輕松。”
楊映文呆呆地轉過頭，顯然承受不住打擊。
“映文，你是個有才華的人，這一點我一直很清楚。但這次的劇集，情況有些特殊。導演的位置已經定了別人，這是出於整體項目的考慮，並不是因為你不夠優秀。”裘歸塵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楊映文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麽，卻被裘歸塵擡手制止。
“你先聽我說完。”裘歸塵的語氣依舊平靜，但帶著一絲不容反駁的力量，“比起這次劇集，我需要你去做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楊映文困惑地說。
裘歸塵點了點頭：“W站近期投了一部電影。我為你爭取到一個機會，這部電影的導演。”
“W站的電影導演？”楊映文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安排。
“沒錯，電影導演。”裘歸塵的語氣堅定，“你已經在電視劇導演的位置上積累了足夠的經驗，是時候前往更新的領域了。我的能力有限，你應該有更好的選擇。”
電影導演，這是楊映文夢寐以求的機會，哪個攝影師入行不渴望成為電影導演。
可以說電影導演就是吊著各位導演前進的那個胡蘿蔔。
楊映文一想到這個機會就渾身顫抖，他夢寐以求的機會就在裘歸塵的幫助下到達了眼前。
這是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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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還一句話都沒說呢。
他準備九九八十一句煽情廢話還沒順流直下呢，楊映文就已經跳過所有流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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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制作人，我懂了！“
不是，你懂啥了？？？
裘歸塵聽到這句話的那一瞬間腦海裏已經滑過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但是，想要阻止楊映文已經晚了！
那些歹毒的字眼就這樣鉆進了他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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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制作人，你一定是覺得我在電視畫面上面的努力不夠，達不到你的預期，所以才不讓我接手你接下來的劇的。“
不是的……楊映文，我只是單純的想要你走，跟畫面毫無關系！！
你不要亂揣測啊啊啊啊啊！
“現在我知道了。“
你到底知道什麽了，我什麽都沒說啊！！！
裘歸塵內心有些奔潰。
“裘制作人，我楊映文從小到大，你是除了我的父母對我最好的人。我在畫面上沒能達到你的期望，我很抱歉。“
不要擅自抱歉，啊餵！
“這一次我將直面我和別人的差距，我一定把握好這次電影的機會，在畫面上進行精進，對自己進行磨練，爭取達到你的期望，未來能夠真真正正的憑實力成為你的左膀右臂！“楊映文最後摸了一把眼淚，眼睛裏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不是啊……我沒有要你去歷練啊！！
我只是要你走而已啊！！！不要隨便做閱讀理解啊混蛋！
裘歸塵覺得眼前的形勢已經被扭曲得無法直視了，他準備開口說些什麽。
但是剛開口被楊映文制止，楊映文眼含熱淚，“不用說了，我都懂！“
楊映文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裘制作人，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把握這次機會，絕對不會讓您失望！我一定會拍出一部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電影！”
隨後，他鄭重其事地走到了裘歸塵的面前，深深地鞠躬：“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看著楊映文熱血滿腔的表情，裘歸塵默默地把想說的話徹底咽了下去。
世界毀滅吧。
——
“其實你很難過吧。“吃完了飯，裘歸塵和謝非走在大壩上。
晚風吹來。
“不是？啊？？“裘歸塵滿頭問號，”你怎麽看出來的？“
“因為你難過的時候就會到路上散心。“謝非說道。
裘歸塵懵了，心想：“我怎麽不知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謝非你怎麽還跟著我！“
剛才吃飯的一幕回蕩在裘歸塵的眼前，想起來裘歸塵就窩火。
可誰知謝非卻指著自己的腿說：“這是什麽？“
裘歸塵不明就裏：“腿。“
謝非：“這是我的腿。“
“所以？“
“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我現在路過大壩，你管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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