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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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傅聲揚一身疲憊的將車開進車庫,他推開車門,揉了揉眼睛,想著終於能摟著陳十安睡覺,腳步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剛走到樓梯拐角處,耳邊就出現了一道聽不真切的慘叫聲,他楞了兩秒,差點以為這是猝死前的幻聽。

可很快,又一道慘叫聲傳來,傅聲揚這才意識到這不是幻覺,聲音好像是從三樓傳來的。

陳十安?!

傅聲揚來不及思考,大步向三樓跑去,直到循著聲音找到了書房前。

“嗚嗚嗚!放我出去!!!”當發現門打不開後,陳十安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擊垮,他用力拍著門,希望有人能發現他。

或許是他的祈禱吵到了老天爺,門很快就被人從外面推開,陳十安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勁,但他此刻太害怕了,完全沒時間多想。

“陳十安,你怎麽了,哪裏受傷了嗎?”

傅聲揚剛推開一道門縫,門就被人從裏面猛地一下子拽開,然後他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撲向他。

被傅聲揚牢牢接住的陳十安瞬間就有了安全感,他用對方的衣服擦了擦眼淚,告狀一般回頭指了指身後:“這個房間不幹凈!”

“怎麽會不幹凈?阿姨每天都有打掃的。”

“……”陳十安一拳頭錘到傅聲揚的肩膀上,“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傅聲揚握住陳十安的拳頭揉了揉:“這不是怕你嚇壞了,現在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吧。”

陳十安當著傅聲揚的面,手舞足蹈、繪聲繪色,情景再現了一遍剛才的離奇經歷。講完後,陳十安馬上就躲到了傅聲揚的身後,害怕的同時還不忘用手指戳著傅聲揚的後腰,催促傅聲揚到裏面去一探究竟。

傅聲揚扭頭看了陳十安一眼,嘆了口氣:“你大半夜的不睡覺來書房幹什麽,別告訴我你是要來看書學習的。”

“我白天睡太久了晚上睡不著,所以想來看看書不可以嗎?”陳十安心裏心虛,但嘴上卻一點也不服氣。

“可是書房是有密碼鎖的。”陳十安這個說法顯然就不成立。

陳十安將頭靠在傅聲揚的肩膀上,委屈道:“我不能把這裏當成自己家嗎?”

傅聲揚柔聲:“當然可以。”只要陳十安想要,這套房子他明天就能過戶到陳十安名下。

“所以!我連自己家裏的書房都不能直接進嗎?”陳十安聽到自己想聽到的,直接就是一個大變臉。

“……”

陳十安得意的哼了一下,還沒等他得意太久,就被傅聲揚抓起手腕,帶進了書房裏。

“你幹什麽?你自己去就好了,我不去!”

傅聲揚沒理會陳十安的抗議,“啪”的一聲,把燈打開了。

“書房的燈是電線接觸不良,明天就會有人來修。”

陳十安飛速掃了一眼空調的提示燈:“那這屋子裏怎麽這麽冷,明明空調是關著的?”

“你是笨蛋嗎?現在空調是睡眠模式,提示燈當然不亮。”

“好,就算空調是睡眠模式,燈是接觸不良,那門又是怎麽回事,我進來時根本就沒鎖門,可為什麽想出去時卻推不開?”

傅聲揚到底沒忍住回身給了陳十安一個腦瓜嘣:“我有時候真想把你腦袋敲開,看看你那裏面到底都裝了些什麽!”

陳十安惱怒的捂住頭,不明白傅聲揚又在發什麽瘋。

看陳十安還是不明白的樣子,傅聲揚已經垂下去的手又止不住的想要擡起來:“你反著開門,門當然不會開。”

反著開門!?

書房裏一時安靜了幾秒,本來還挺不服氣的陳十安,現在只覺得羞愧難當,連頭都擡不起來。

傅聲揚冷笑了一聲:“沒有膽子就別做壞事。”

陳十安現在很敏感,哪裏聽得了這話:“我就是來書房看書而已,才沒有做壞事,你現在就去給我找兩本書來,我要看。”

傅聲揚剛想說別折騰了,還不如早點回去睡覺,可對上陳十安一本正經的表情他又覺得好笑,於是往書架走去,竟真的給陳十安找起了書。

發現傅聲揚正在書架前找書,陳十安立馬來到了辦公桌前,想看看傅聲揚把沒把符藏在抽屜裏。

“你在幹什麽?”傅聲揚手上拿著一本書,回頭問道。

“我…我就是覺得這桌子不錯。對,桌子不錯!”

傅聲揚輕笑一聲:“可你之前一直說這個桌子醜,還說過早晚要換掉它。”

“沒有吧?肯定是你記錯了。”他看清傅聲揚手上那本書的書名,眼神飄忽道:“我不喜歡看這種,你換一本。”

“哦。”傅聲揚轉過身,將剛才那本書放了回去。

這次陳十安來到沙發前,趴在地上,想看看沙發下面有沒有暗格,畢竟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

“你又在幹什麽?”傅聲揚站在陳十安身後,輕踢了他屁股一下。

陳十安摸了摸沙發皮面上的裂痕,故作驚訝道:“這沙發是故意弄的做舊風嗎?這麽久了我都沒有發現。”

“那是你上次發脾氣踢的。”

“……”見自己根本就找不到藏符的地方,陳十安幹脆擺爛的躺在了地上。

傅聲揚皺了皺眉頭:“起來,地上涼。”

陳十安在地上滾了兩圈,一字一句道:“你不把符還我,我就不起來了!”說完又滾了兩圈。

“你都多大了,怎麽還跟小時候一樣。”傅聲揚蹲下身,拍了拍陳十安的腦袋,“符我沒燒,但我暫時不會給你,除非你能向我證明你不會再無緣無故昏迷了。”

這要怎麽證明?陳十安一張小臉為難的都皺在了一起。

傅聲揚放緩了語氣,試圖喚起陳十安的良心:“你可以慢慢想,現在先回去睡覺好嗎?我已經連續十九個小時沒閉過眼了。”

陳十安聞言從地上爬起來,他站起身來摸了摸傅聲揚的眼尾,雖然這張臉依舊帥氣精致,可眼裏的疲憊確是掩蓋不住的。陳十安突然覺得很愧疚,其實不管有沒有系統的存在,他也總是忽略傅聲揚的感受。

陳十安心裏酸酸漲漲的,他踮起腳,吻了吻傅聲揚的眼尾,“我們回去睡覺吧。”

“真乖。”傅聲揚將陳十安緊擁在懷裏,低頭親下來,強勢又洶湧。

三分鐘後,陳十安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不是說好要去睡覺嗎,怎麽還沒完了?

他用了好大力才推開傅聲揚,摸了摸紅腫的嘴唇,帶著哭腔道:“你懂不懂什麽叫適可而止!”

傅聲揚擡手扯了下領口,重新湊近道:“現在就讓我適可而止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嗯?”

——

淩晨四點半,陳十安用力錘打了身上的傅聲揚兩下,紅著耳朵喊道:“你給我適可而止!”

伴隨著一陣猛烈的抽動,一陣痙攣襲遍陳十安的全身,身上的人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傅聲揚雙眼含情的看向陳十安,眼裏的溫度幾乎要將人融化,可說出的話卻沒有什麽人性:“寶寶,我太困了,你自己去洗澡好嗎?”說完,立馬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哈?”

在陳十安巴掌扇過來的那刻,傅聲揚很有自知之明的睜開了眼睛,他截住陳十安的手,在掌心上親了親:“寶寶,我跟你開玩笑呢,別生氣,我現在就抱你去洗澡。”

——

第二天中午,陳十安是被傅聲揚的電話鈴聲吵醒的,傅聲揚安撫的拍了拍他就到陽臺上去接電話了。

迷迷糊糊間他好像聽到了陸淮兩個字,等傅聲揚回來時,他沙啞著嗓子問道:“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

“秘書。”傅聲揚從保溫壺裏倒出一杯溫水,又扶著陳十安靠在他的身上,“喝點水潤潤嗓子。”

陳十安就著傅聲揚的手,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一邊喝一邊還不忘記問:“我怎麽好像聽到了陸淮的名字?”

傅聲揚放下水杯,將陳十安躺好後才說:“秘書說派去的人看到江一遲和陸淮一起進了陸氏。”

“那還等什麽,我們也快點跟過去呀!”“啊!”

陳十安躺著的時候感覺還好,一起身只覺得腰和腿酸痛的要命,就像是被車輪碾過了一樣。

“慢一點,他們見面的頻率挺頻繁的,下次還有機會,不急於這一時。”傅聲揚寬大的手掌在陳十安腰上按摩了起來。

腰上傳來的熱源緩解一半的酸痛,讓陳十安覺得自己又行了:“我可以的!”

拗不過陳十安,傅聲揚只好無奈同意,但前提是陳十安上完藥後才能去。

被傅聲揚按在床上上完藥後,陳十安臉紅的要命,他現在只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可為了他哥,又不得不出門。

不知道陸淮和江一遲會在陸氏待多久,陳十安匆忙從餐桌上拿了一塊三明治,就和傅聲揚一起開車前往陸氏了。

直到銀灰色的邁巴赫都開到了陸氏大樓下面,陳十安手裏的三明治才噎下去一半。

“喝口水。”傅聲揚停好車,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陳十安。

陳十安剛接過水喝了一口,就看到從陸氏大門走出來熟悉的兩人,“咳…咳咳,他們怎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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