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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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按照約定的時間，約定的地點，姜挽卉還是來了，意外地碰到了郁清郁老師，姜挽卉知道郁老師的那個小情人也打算參加這檔節目，雖然以前就是靠這種節目出道的，但一直沒有發展起來，這次又來是打算當回鍋肉了。
不會是來簽約吧？郁清像沒看見她一樣，這是記仇了。姜挽卉主動跟郁清打招呼，可能是不想讓別人看笑話，終是點了點頭。郁清身邊站著兩個男孩子，其中一個就是照片中的主角，另一個姜挽卉沒見過，長得挺好，穿衣打扮也像是圈裏人。
姜挽卉蹙眉，如果是來簽約的，怎麽會帶來兩個男孩？正想打聽一下陌生面孔是誰時，郁清被人招呼，姜挽卉一看，來人正是昨天跟她定好簽約的節目負責人之一，許婷。
許婷看到姜挽卉一楞，她報歉的笑笑，應付道：“姜老師也來了，你等一等，我有事，等忙完咱們再說。”
姜挽卉也笑笑：“您忙您的，我坐這兒等您。”
過了不多會兒，郁清帶著兩個漂亮男孩兒出來了，這次沒等姜挽卉說話，郁清主動走到她身邊站定，一臉得意，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不好意思，先你一步。”
姜挽卉聽明白了，這是明著告訴她，她帶的那個陌生男孩兒擠占了江達的位置。姜挽卉平靜地回了郁清一句：“各憑本事。”
郁清“哼”了一聲，在“左右護法”的陪伴下，氣勢昂然地離開。
許婷還是見了她，姜挽卉要是不來，她可以當縮頭烏龜，但現在人來了，她不得不見。
姜挽卉也沒為難她，只問了一句：“是郁老師帶來的那個男孩兒？”許婷點頭，“你不要怪我，我只是負責人之一，很多事我都說了不算，帶資進組，沒得辦法。”
姜挽卉了然，但這事還是透著詭異。雖然她得罪過郁清，高調捧江達上熱搜，有可能提醒了郁老師，讓她終於逮住機會使絆。看許婷的意思，郁老師錢沒少花，以姜挽卉對郁清的了解，她決不會為了堵一口氣而讓自己遭受金錢損失。
“讓我也聽聽價唄，性價比合適的話，我們江達也是可以帶資進組的，多塞一個人而已。”姜挽卉對江達十分有信心，他唱跳都沒問題，本身又自帶粉絲，再加上一個會炒作的經濟人，江達只要上了節目，就一定會出彩，順理成章的正式出道。
許婷沒想到姜挽卉還不肯放棄，告訴她也無妨，於是，她跟姜挽卉比了個數。這下姜挽卉更不相信郁老師會為了報覆她而出這筆錢了。
從許婷這裏離開，姜挽卉直接去了錦繡。她找到吳渺，跟他說了江達被撬的事，她需要吳渺的資金支持。
吳渺一直安靜地聽，直到她說到郁清帶資進組的錢數時，打斷了她：“姜老師啊，培養新人要花錢是肯定的，公司也不會吝嗇，但您說的這個錢數，以江達目前的價值，公司是不可能掏的。”
姜挽卉：“我知道這個價錢有點離譜，”吳渺馬上接上：“是相當離譜。”姜挽卉接著說：“但是我們不用花這麽多的，我可能去談，把價錢談到我們都能接受的程度。郁老師那邊兩個都已簽約，看來錢是付了。節目組因為我和她相爭，多出了一大筆讚助費，就沖這點，我能以絕不多於郁老師的價錢談下來。”
吳渺想了想，“可以去談一談，但付錢的事還是要老板批準，本來是一個不用花錢就能上的節目，現在搞到要花錢，老板那裏我不好交待。”
“那我可以見見老板嗎？正好，從我來公司起，還沒見過老板呢，還想當面感謝他的知遇之恩。”
吳渺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老板不在，老板很忙，老板沒有大事不來。我一年都見不到他幾次。”
姜挽卉：好神秘的老板。
到最後吳渺也沒吐口，只讓姜挽卉先去談談看，花錢的事先過他這關，他覺得合適了，再去報給老板。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姜挽卉準備離開，再去找節目組談。
吳渺叫住她，“麻煩姜老師把這個給鄒憲帶過去，他上次忘了拿，正好你也留一本。”
姜挽卉拿過來一看，是《我們的關系》第一期的角本。這檔雖然是真人秀節目，但還是有大綱的，節目組的編劇部會給出一個大致方向，藝人與經濟人在這個劇情裏演繹，劇情演完才可以自由發揮。
“送去哪？”
吳渺給了姜挽卉鄒憲的地址。
姜挽卉前腳剛走，吳渺就給鄒憲去了電話，他先是匯報了姜挽卉打算花些錢送江達進組的事，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關於花錢的事，他一定會為公司把好關的。
鄒憲有一答沒一答的聽著，最後問他：“還有事嗎？”
吳渺：“沒有了，我剛讓姜老師把一期角本給你送過去，你們找時間對一對戲。”
鄒憲一楞，話筒裏靜了幾秒，然後就聽鄒憲質問吳渺：“你讓誰給我送角本？送到哪？”
吳渺被他問得一楞，聽出鄒憲語氣的急切，馬上解釋道：“姜挽卉啊，她不是要跟你參加節目嗎，我把你地址告訴她了，密碼鎖沒有。”
鄒憲異常嚴肅地問他：“她走了多久？”
“剛走，怎麽了？”
“怎麽了？我上次讓你給我備車，給我備間房，你就沒想過是為什麽？”
吳渺被鄒憲問懵了，是啊？為什麽？他一直納悶來著沒敢問。
鄒憲算是明白了，他以為吳渺當時不問，立馬答應下來，是明白了他要隱瞞身份的意思，沒想到他只是沒問。
“公司裏除了你跟程爽，別人都不知道我的身份，以後也一樣，我的新經濟人不需要知道。程爽那裏你去囑咐一下。”
鄒憲掛了電話，開始想對策。保姆阿姨這時過來，衛生做完了，她跟鄒憲打聲招呼要下班了。鄒憲忽然放松了下來，他笑著對家政阿姨說：“我跟您一塊下去。”
姜挽卉開了導航，鄒憲住的小區她不認識，終於導航結束，姜挽卉望著眼前的一片建築，心想，鄒憲家的經濟條件應該是很不錯的，這裏雖然不是鬧市區，但也屬中心片，而且比起鬧哄哄的市中心，可謂鬧中取靜。
這份安靜是人為做出來的，小區的樓盤不多，四五幢的樣子，樓層不高，最高五樓，但樓間距卻超大。小區裏的綠化算個亮點，但亮點不止如此，小區外是一大片花園式景觀帶，對於這塊區域，有地不蓋樓，蓋景觀群，羊毛出在羊身上，可想而知這房子得貴成啥樣。
她沒有出入證，車子進不去小區，姜挽卉給鄒憲打電話，電話剛通，她就看到鄒憲正朝著小區大門走來。姜挽卉掛了電話，喊了他一聲。
鄒憲看到了她，沖她招招手，快步跑過來。他速度很快，路過門口保安崗的時候，保安都來不及給他行禮。家政阿姨跟在鄒憲後面，落後了幾步，她倒是慢慢地走過崗亭，但保安知道她不是這裏的業主，並沒有給她行禮。
鄒憲看著姜挽卉，故作驚訝地問：“你怎麽來了？”
“我去公司，吳副總讓我把角本給你帶過來。”
“是\'我們\'的一期嗎？”
“對，看找個時間，我們對一對。你家住這裏嗎？”
“不是，我是來接我媽下班的。”說著，鄒憲回頭，招呼家政阿姨：“媽，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經濟人。”又對著姜挽卉說：“這是我媽，她在這裏做家政工作。”
“阿姨您好。”
家政阿姨顯得有點局促，“您好您好。”她被鄒憲臨時拉來配合他演戲，她哪會呀，這不是難為人嘛，真是什麽奇葩雇主都碰得上，比起鄒憲，以前那些雇主一下子變得正常多了。
鄒憲接過話：“我先送我媽回去，等我回公司三樓，我們約時間對下角本。”
姜挽卉馬上說：“行，你們去哪，我送你們。”
家政阿姨看向鄒憲，鄒憲頓了一下，然後道：“好，那麻煩挽挽了，我們先要去趟菜市場。媽，去您常去的那家好嗎？”
阿姨心領神會，“好，就去那家，我來指路。”
姜挽卉按著家政阿姨的指路，車子開進一片老舊小區群，車子七扭八拐，看到了一個封閉式菜市場，阿姨說：“就是這，到了。”
鄒憲也馬上說：“我們就在這下，謝謝。” 姜挽卉說“別客氣”，跟鄒憲“母子”道別。
待姜挽卉的車子離開，鄒憲看看周圍的環境，問阿姨：“從哪裏出去？”
家政阿姨為他指了路，鄒憲順利走出這片大樓群，可到了馬路上，他發現他還是不認識，不過，認不認識並不重要，他打了輛車重新回到自己家。
鄒憲在小區門口下了車，走在小區裏，他忽然笑了起來，越笑越控制不住，他甚至跑了起來。
這可真荒唐，他小時候做過不少混事，但這麽作還是頭一次，這可他|媽的太有意思了。
晚上看了看角本，電話聯系了姜挽卉，跟她定明天對角本的時間。沒想到，姜挽卉一口回絕：“明天不行，我有事。”
鄒憲有點不高興，他往後推了一天，姜挽卉還是猶豫：“後天也定不死，你明天聽我電話。”
鄒憲忍不住問她：“你到底在忙些什麽，輔助我不是你的工作嗎。”
“你這頭不用我操心，江達那裏出了點意外，我要幫他解決。”
鄒憲想起來了，這“意外”是他給的。真是，江達沒事她安排上熱搜，有事她幫著擦屁股，鄒憲覺得自己是不是太乖了，要不要也惹點麻煩回來？
姜挽卉能聽出鄒憲的不滿，她也能理解，一個經濟人手下的兩個藝人，多少會敏感些吧，總是怕自己不受重視。今天她才知道，鄒憲的母親在退休後還在工作，做著沒有技術含量的家政服務，可見以前的工作也不會多好。
看鄒憲也是個孝順孩子，並不嫌棄母親的工作，還來接她回家，一起買菜，這令沒有得到過母愛的姜挽卉十分感動。她當時就下了決心，一定要好好幫鄒憲，讓他紅，讓他有錢，讓他可以盡孝。
所以，鄒憲類似於爭寵求關註的表現，她十分能理解。要說不理解倒是有一個，他明明有她的微信，卻總是電話聯系。這種做派像極了老年人，雖然有微信，但有事還是習慣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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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來簽約吧？郁清像沒看見她一樣，這是記仇了。姜挽卉主動跟郁清打招呼，可能是不想讓別人看笑話，終是點了點頭。郁清身邊站著兩個男孩子，其中一個就是照片中的主角，另一個姜挽卉沒見過，長得挺好，穿衣打扮也像是圈裏人。
姜挽卉蹙眉，如果是來簽約的，怎麽會帶來兩個男孩？正想打聽一下陌生面孔是誰時，郁清被人招呼，姜挽卉一看，來人正是昨天跟她定好簽約的節目負責人之一，許婷。
許婷看到姜挽卉一楞，她報歉的笑笑，應付道：“姜老師也來了，你等一等，我有事，等忙完咱們再說。”
姜挽卉也笑笑：“您忙您的，我坐這兒等您。”
過了不多會兒，郁清帶著兩個漂亮男孩兒出來了，這次沒等姜挽卉說話，郁清主動走到她身邊站定，一臉得意，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不好意思，先你一步。”
姜挽卉聽明白了，這是明著告訴她，她帶的那個陌生男孩兒擠占了江達的位置。姜挽卉平靜地回了郁清一句：“各憑本事。”
郁清“哼”了一聲，在“左右護法”的陪伴下，氣勢昂然地離開。
許婷還是見了她，姜挽卉要是不來，她可以當縮頭烏龜，但現在人來了，她不得不見。
姜挽卉也沒為難她，只問了一句：“是郁老師帶來的那個男孩兒？”許婷點頭，“你不要怪我，我只是負責人之一，很多事我都說了不算，帶資進組，沒得辦法。”
姜挽卉了然，但這事還是透著詭異。雖然她得罪過郁清，高調捧江達上熱搜，有可能提醒了郁老師，讓她終於逮住機會使絆。看許婷的意思，郁老師錢沒少花，以姜挽卉對郁清的了解，她決不會為了堵一口氣而讓自己遭受金錢損失。
“讓我也聽聽價唄，性價比合適的話，我們江達也是可以帶資進組的，多塞一個人而已。”姜挽卉對江達十分有信心，他唱跳都沒問題，本身又自帶粉絲，再加上一個會炒作的經濟人，江達只要上了節目，就一定會出彩，順理成章的正式出道。
許婷沒想到姜挽卉還不肯放棄，告訴她也無妨，於是，她跟姜挽卉比了個數。這下姜挽卉更不相信郁老師會為了報覆她而出這筆錢了。
從許婷這裏離開，姜挽卉直接去了錦繡。她找到吳渺，跟他說了江達被撬的事，她需要吳渺的資金支持。
吳渺一直安靜地聽，直到她說到郁清帶資進組的錢數時，打斷了她：“姜老師啊，培養新人要花錢是肯定的，公司也不會吝嗇，但您說的這個錢數，以江達目前的價值，公司是不可能掏的。”
姜挽卉：“我知道這個價錢有點離譜，”吳渺馬上接上：“是相當離譜。”姜挽卉接著說：“但是我們不用花這麽多的，我可能去談，把價錢談到我們都能接受的程度。郁老師那邊兩個都已簽約，看來錢是付了。節目組因為我和她相爭，多出了一大筆讚助費，就沖這點，我能以絕不多於郁老師的價錢談下來。”
吳渺想了想，“可以去談一談，但付錢的事還是要老板批準，本來是一個不用花錢就能上的節目，現在搞到要花錢，老板那裏我不好交待。”
“那我可以見見老板嗎？正好，從我來公司起，還沒見過老板呢，還想當面感謝他的知遇之恩。”
吳渺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老板不在，老板很忙，老板沒有大事不來。我一年都見不到他幾次。”
姜挽卉：好神秘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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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渺叫住她，“麻煩姜老師把這個給鄒憲帶過去，他上次忘了拿，正好你也留一本。”
姜挽卉拿過來一看，是《我們的關系》第一期的角本。這檔雖然是真人秀節目，但還是有大綱的，節目組的編劇部會給出一個大致方向，藝人與經濟人在這個劇情裏演繹，劇情演完才可以自由發揮。
“送去哪？”
吳渺給了姜挽卉鄒憲的地址。
姜挽卉前腳剛走，吳渺就給鄒憲去了電話，他先是匯報了姜挽卉打算花些錢送江達進組的事，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關於花錢的事，他一定會為公司把好關的。
鄒憲有一答沒一答的聽著，最後問他：“還有事嗎？”
吳渺：“沒有了，我剛讓姜老師把一期角本給你送過去，你們找時間對一對戲。”
鄒憲一楞，話筒裏靜了幾秒，然後就聽鄒憲質問吳渺：“你讓誰給我送角本？送到哪？”
吳渺被他問得一楞，聽出鄒憲語氣的急切，馬上解釋道：“姜挽卉啊，她不是要跟你參加節目嗎，我把你地址告訴她了，密碼鎖沒有。”
鄒憲異常嚴肅地問他：“她走了多久？”
“剛走，怎麽了？”
“怎麽了？我上次讓你給我備車，給我備間房，你就沒想過是為什麽？”
吳渺被鄒憲問懵了，是啊？為什麽？他一直納悶來著沒敢問。
鄒憲算是明白了，他以為吳渺當時不問，立馬答應下來，是明白了他要隱瞞身份的意思，沒想到他只是沒問。
“公司裏除了你跟程爽，別人都不知道我的身份，以後也一樣，我的新經濟人不需要知道。程爽那裏你去囑咐一下。”
鄒憲掛了電話，開始想對策。保姆阿姨這時過來，衛生做完了，她跟鄒憲打聲招呼要下班了。鄒憲忽然放松了下來，他笑著對家政阿姨說：“我跟您一塊下去。”
姜挽卉開了導航，鄒憲住的小區她不認識，終於導航結束，姜挽卉望著眼前的一片建築，心想，鄒憲家的經濟條件應該是很不錯的，這裏雖然不是鬧市區，但也屬中心片，而且比起鬧哄哄的市中心，可謂鬧中取靜。
這份安靜是人為做出來的，小區的樓盤不多，四五幢的樣子，樓層不高，最高五樓，但樓間距卻超大。小區裏的綠化算個亮點，但亮點不止如此，小區外是一大片花園式景觀帶，對於這塊區域，有地不蓋樓，蓋景觀群，羊毛出在羊身上，可想而知這房子得貴成啥樣。
她沒有出入證，車子進不去小區，姜挽卉給鄒憲打電話，電話剛通，她就看到鄒憲正朝著小區大門走來。姜挽卉掛了電話，喊了他一聲。
鄒憲看到了她，沖她招招手，快步跑過來。他速度很快，路過門口保安崗的時候，保安都來不及給他行禮。家政阿姨跟在鄒憲後面，落後了幾步，她倒是慢慢地走過崗亭，但保安知道她不是這裏的業主，並沒有給她行禮。
鄒憲看著姜挽卉，故作驚訝地問：“你怎麽來了？”
“我去公司，吳副總讓我把角本給你帶過來。”
“是\'我們\'的一期嗎？”
“對，看找個時間，我們對一對。你家住這裏嗎？”
“不是，我是來接我媽下班的。”說著，鄒憲回頭，招呼家政阿姨：“媽，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經濟人。”又對著姜挽卉說：“這是我媽，她在這裏做家政工作。”
“阿姨您好。”
家政阿姨顯得有點局促，“您好您好。”她被鄒憲臨時拉來配合他演戲，她哪會呀，這不是難為人嘛，真是什麽奇葩雇主都碰得上，比起鄒憲，以前那些雇主一下子變得正常多了。
鄒憲接過話：“我先送我媽回去，等我回公司三樓，我們約時間對下角本。”
姜挽卉馬上說：“行，你們去哪，我送你們。”
家政阿姨看向鄒憲，鄒憲頓了一下，然後道：“好，那麻煩挽挽了，我們先要去趟菜市場。媽，去您常去的那家好嗎？”
阿姨心領神會，“好，就去那家，我來指路。”
姜挽卉按著家政阿姨的指路，車子開進一片老舊小區群，車子七扭八拐，看到了一個封閉式菜市場，阿姨說：“就是這，到了。”
鄒憲也馬上說：“我們就在這下，謝謝。” 姜挽卉說“別客氣”，跟鄒憲“母子”道別。
待姜挽卉的車子離開，鄒憲看看周圍的環境，問阿姨：“從哪裏出去？”
家政阿姨為他指了路，鄒憲順利走出這片大樓群，可到了馬路上，他發現他還是不認識，不過，認不認識並不重要，他打了輛車重新回到自己家。
鄒憲在小區門口下了車，走在小區裏，他忽然笑了起來，越笑越控制不住，他甚至跑了起來。
這可真荒唐，他小時候做過不少混事，但這麽作還是頭一次，這可他|媽的太有意思了。
晚上看了看角本，電話聯系了姜挽卉，跟她定明天對角本的時間。沒想到，姜挽卉一口回絕：“明天不行，我有事。”
鄒憲有點不高興，他往後推了一天，姜挽卉還是猶豫：“後天也定不死，你明天聽我電話。”
鄒憲忍不住問她：“你到底在忙些什麽，輔助我不是你的工作嗎。”
“你這頭不用我操心，江達那裏出了點意外，我要幫他解決。”
鄒憲想起來了，這“意外”是他給的。真是，江達沒事她安排上熱搜，有事她幫著擦屁股，鄒憲覺得自己是不是太乖了，要不要也惹點麻煩回來？
姜挽卉能聽出鄒憲的不滿，她也能理解，一個經濟人手下的兩個藝人，多少會敏感些吧，總是怕自己不受重視。今天她才知道，鄒憲的母親在退休後還在工作，做著沒有技術含量的家政服務，可見以前的工作也不會多好。
看鄒憲也是個孝順孩子，並不嫌棄母親的工作，還來接她回家，一起買菜，這令沒有得到過母愛的姜挽卉十分感動。她當時就下了決心，一定要好好幫鄒憲，讓他紅，讓他有錢，讓他可以盡孝。
所以，鄒憲類似於爭寵求關註的表現，她十分能理解。要說不理解倒是有一個，他明明有她的微信，卻總是電話聯系。這種做派像極了老年人，雖然有微信，但有事還是習慣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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