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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蘿蔔蹲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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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蘿蔔蹲5

淩鹿伸出手朝著腹部摸了一把,感覺好像手上並沒有什麽。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並不是沒有什麽,而是在坑洞裏面的光線太暗了,導致她並沒有看清楚,事實上,在她攤開的手掌上遍布了無色的液體,並且散發出了一種淡淡的蘿蔔味……

淩鹿覺得自己是不是嗅覺出現了問題,她將手靠近了鼻子仔細的吸了一下,確實是蘿蔔味。

為什麽會有蘿蔔味道?而且她的下腹部為什麽會這麽疼?

等到淩鹿再一次將手貼在腹部的光滑蘿蔔表皮撫摸了兩下之後,她才發現,原來在那裏有一道不淺的傷口。

剛剛她以為自己的速度夠快,那麽就能夠躲避了彪悍男人的攻擊,但是事實上,她還是被對方的鋒利的刀刃帶起來的風擊中了。

所以,她覺得疼是因為她受傷了,而受傷之後並沒有血跡是因為她現在是一根蘿蔔,同理可得,蘿蔔是不會流血的,就算是受傷也只會流淌出蘿蔔汁。

說實話,淩鹿對於自己剛剛推斷出的這些感到微微的不可思議。

但是她並沒有多少的時間來確認自己的傷口,因為隨著白房子的聲音停止,坑洞慢慢的恢覆成平地,在坑洞裏面躲藏的淩鹿也跟著出來了。

第一眼,她就朝著坑洞邊上看去,剛才攻擊了自己的彪悍男人就站在這裏,但是此時此刻,這裏並沒有人,也沒有淩鹿想象中的被刀風剁碎的一地血肉模糊。

倒是看見了不少白色蘿蔔皮和綠色的蘿蔔纓子。

聯系自己身上傷口的狀況,淩鹿開始懷疑現在在場的玩家是真的都變成了蘿蔔,而不僅僅只是幻化成了蘿蔔的樣子,這個結論真的是……

游戲不斷的在進行,並沒有給淩鹿多少時間來對於自己剛剛發現的事實進行感嘆,本來淩鹿以為白房子會隔很多時間才繼續下一次口令,就像是剛才那樣。

但是她才剛剛在地面上站穩,就已經聽到了白房子已經喊出了下一次口令:“白……”

光是一聽到喊出的這個顏色淩鹿已經開始迅速環視周圍,尋找下一個可能會出現的坑洞了,順便她也環視了一下四周,看看周圍還有沒有類似彪悍男人那樣的玩家,如果有的話,她需要趁早做準備。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淩鹿在上面兩次口令中,全部註意力都在找坑洞以及跟彪悍男人搶洞上,並沒有太關註其他的人,她一直以為自己陣營的十幾個人不會減員太多。

一直到現在再次環顧的時候她才發現,原本白色陣營中的十幾個高矮不同的白蘿蔔現在只有八丨九個了。

迄今為止淩鹿還不知道“蘿蔔蹲”這個游戲的底層規則到底是什麽,但是,她的心中卻隱隱的感覺到減員太多的話,只怕不會是什麽好事。

趁著這個空檔,淩鹿打開了自己的屬性面板,當看到了自己的血條只剩下百分之六十左右的時候,她是有些吃驚的,畢竟在白蘿蔔的身體上,那個被刀鋒劃開的口子看起來並不是很嚴重。

當然,疼還是疼的,只是淩鹿完全沒有想到,這麽一個口子竟然扣掉了三分之一的血條,計算了一下自己剩下的藥品,她覺得自己有點慫了,畢竟這才游戲剛剛開始,如果再不小心的話,靠著這點藥估計是撐不到最後的。

“蘿……”白房子又開了口。

猶豫了一下,淩鹿還是沒有舍得用掉藥品。

一邊聽著白房子的指令,淩鹿一邊開始在自己的周圍尋找起來,果然,按照彪悍男人看過的幾個方位,淩鹿又在自己的附近發現了一個坑洞,她直接站到了那坑洞的邊上,等著它出現。

到現在看起來,整個游戲枯燥又危險,好像只是不斷的找坑,如果能夠找到坑就可以存活,但是找不到坑就會被削掉蘿蔔皮和纓子。

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的難度系數,似乎只要能夠在房子喊口令之前找到一個坑就能夠安全的度過。

真的那麽簡單嗎?

淩鹿非常希望是這樣,畢竟她現在只是一個沒有多少藥品的脆皮蘿蔔。

“蔔……”白房子再一次開口。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緊張了,淩鹿總有一種感覺,好像這個白房子喊口令的速度在緩慢的加快。

白蘿蔔陣營的地盤還是非常大的,剩下的不到十個玩家散落在這麽大的一塊地盤上,每個人都可以占據不小的一片。

不過因為剛剛淩鹿和彪悍男人的爭執讓所有玩家都發現了最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同陣營的玩家之間是可以互相廝殺的,並沒有什麽陣營保護,所以剩下的玩家們都謹慎的保持著微妙的距離,絕對不跟附近的玩家靠得太近。

這樣一來,似乎游戲的難度更加降低了,只要玩家們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裏面找一個坑,然後就站在坑邊,等到白房子念完了指令,直接跳下去就行了。

更何況,按照現實中的蘿蔔蹲的游戲規則,這一次的指令喊完之後應該就會換陣營了,在這種情況之下,白蘿蔔陣營裏面剩餘的玩家雖然表現的都很緊張,但是這種緊張裏面又帶著一種可以窺探希望曙光的輕松。

“蹲……”蘇子和白房子的這個字喊出來,地上果然又出現了一個洞,就看見白蘿蔔陣營裏面的玩家紛紛的跳進了那個洞了裏面,等到白房子吐出了“完……”之後,他們又隨著坑洞上升到地面。

白房子的這個“完……”字拖了很長,比一般的字還要長,而它的窗戶也在忽閃忽閃的開合個不停,似乎在考慮下一個陣營是什麽。

而已經站在了平地上的白蘿蔔陣營的玩家們也變得無比輕松,剛剛的這一次指令中並沒有一個人減員,他們不少人更是轉頭看向了其他的陣營玩家。

至於其他陣營的玩家也緊張的看著白房子,生怕下一個口令就喊到自己的陣營。

無論白房子的聲音拖得再長,還它還是要喊出下一個字的,只是,誰都沒有想到白房子下一個口令竟然是——

“白……”

當這個字冒出來的時候,淩鹿只感覺到頭皮一麻,不會是她聽錯了吧?

事實證明,她並沒有聽錯,白房子繼續喊著:“蘿……”

“怎麽還是我們啊!”白蘿蔔陣營上的玩家對於這個發展簡直不能夠接受,陸陸續續的就聽到有玩家開始喊了起來。

只可惜,無論是白房子又或者是在半空中開著紅色跑車開來開去的白兔,又或者是那朵巨大的紅色蘑菇,沒有任何一個NPC回應白蘿蔔玩家的問話。

倒是其他四個陣營的玩家聽到白房子的喊話之後,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氣,甚至還有不少玩家開始笑了起來:“你們加油哦!可千萬不要找不到坑了!”

“我們在精神上支持你們,你們一定要加油!”

“快點找洞吧,要是找不到洞一切就玩完了!”

……

如果說淩鹿在上一個指令中就感覺到白房子念指令的速度開始變快的話,那麽這一次的指令淩鹿就已經確認是的的確確的加快了速度了。

雖然是第二回合的喊“白蘿蔔蹲”了,但是,似乎除了白房子喊口令的速度加快了之外,整個游戲並沒有什麽別的改變,依舊是枯燥的找坑。

在蘿蔔蹲中,每個回合有三個指令,第一個第二個指令都是重覆的,而第三個指令是最重要的,因為在第三個指令中是需要交替陣營的,也是最讓玩家們緊張的時刻。

在這個回合中,白蘿蔔陣營的玩家們依舊固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沒有任何人出現意外,所以在第二回合第三個指令開始的時候依舊沒有減員。

“白……蘿……蔔……蹲……完……”當白房子喊出了這個回合中最重要的第三個指令的時候,不光光是白蘿蔔陣營人緊張,其他陣營的玩家也跟著十分緊張。

似乎被卡住了的白房子聲音拖得非常長,它的窗戶忽閃忽閃的更快了,頭上的綠色風車也轉的好像是要飛起來一樣,給人感覺白房子似乎陷入了一種十分燒腦的處境之中。

白房子思考的時間似乎很短,又似乎非常的長,在這一段時間內,整個場地內一片寂靜,只能夠聽到白兔開著紅色的跑車發出了一陣陣馬達轟鳴的噪音,而這噪音似乎又更加增添了玩家的焦躁。

如果說現在的場地有溫度的話,那麽現在只怕已經到燃燒的臨界點,只要稍微來一點風吹草動就要爆開。

終於白房子的頭上的風車停了下來,它的窗戶也緊緊的閉合起來,它的門開得極大,從房子裏面傳來的古怪的聲音:“白……蘿……蔔……蹲……”

“臥槽!為什麽還是我們!搞錯沒有!我們已經連續進行了兩次了!”

“是不是出BUG了,怎麽還是我們啊!”

“哪有這樣玩蘿蔔蹲的!是要玩死我們嗎!”

隨著白房子喊出的新指令,白蘿蔔陣營裏面立刻就爆出了各種憤怒的叫罵聲和抗議聲,當然,伴隨著這種憤怒的還有其他陣營玩家輕松下來的各種調笑聲。

說不清楚為什麽,當白房子喊出了第三回合指令還是白蘿蔔陣營的時候,淩鹿竟然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松弛感,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可以確定的是,連續三次喊同一個陣營這件事本身就很古怪。

在現實中,確實有這種情況,但是一般來說,這都是故意,如果現實中的游戲規則可以運用到這裏的話,那麽是不是可以斷定,連續三次喊出“白蘿蔔”陣營也是故意的。

為什麽會故意的?淩鹿唯一能夠想到的答案就是沒有達到輪換陣營的指標。

可是輪換陣營的指標是什麽?淩鹿不知道。

第三回合開始。

游戲的玩法依然是一樣的,找坑,跳下去。

又簡單又枯燥,但是,所有人都感覺到,白房子在喊指令的速度速度已經在逐漸加快了。

這就是一場典型的溫水煮青蛙。

速度慢的時候,可以輕松的找到坑,隨著速度加快,一定會有人跟不上,一定會有人無法第一時間找到坑洞,自然而然沒有辦法跳下去躲避,那麽得到的後果就是減員。

果然,在這一回合裏面,白蘿蔔陣營裏面減員兩人。

又到了最重要的第三個指令了,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看著白房子,淩鹿也不例外,但是,除了註意著白房子要發出的最關鍵的指令之外,淩鹿還是朝著陣營上的玩家上看了一眼。

加上自己,只剩下七個玩家了。

最開始的時候有幾個玩家來著?淩鹿垂下了眼睛認真的回憶了一下,好像是十四個。

那麽現在已經減員了一半,淩鹿抿了抿嘴角,她的心中有一個猜測越來越清晰,仿佛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

輪換陣營的標準是一半嗎?是需要減員到一半嗎?

白房子仿佛有了力氣,現在喊指令的聲音都變得洪亮了不少,它依舊搖搖擺擺,雖然它還是那一棟白房子,但莫名的給人傳遞了一種快樂的感覺:“白蘿蔔蹲完……”

如果說前面幾次輪到這個指令的時候大家都會感覺到緊張,那麽這一次,整個體育場的氣氛可以用凝重來形容了。

“拔蘿蔔,拔蘿蔔,嘿呦嘿呦拔蘿蔔!嘿呦嘿呦拔不動!老太婆快快來,快來幫我們拔蘿蔔!”

就在這個氣氛無比緊張凝重的時候,極具穿透性的歌聲卻從場地中間的紅蘑菇嘴巴裏傳了出來,仿佛是一支穿雲箭將這死沈的氣氛瞬間擊得粉碎,不少玩家因為這猛然出現的歌聲嚇得魂飛魄散。

淩鹿雖然並沒有被嚇到,但是還是下意識的轉頭朝著那紅色蘑菇看過去,在場地中間的扭動著身軀,它的菌蓋隨著歌聲在不斷的抖動著,重點是紅色蘑菇似乎沒有繼續唱下面歌詞的打算,它一直重覆著這一句。

莫名其妙嗎?

看起來似乎是,但是在這種游戲中出現的每一個變化一定別有深意,那麽現在唱歌代表著什麽的。

猛然之間,淩鹿忽然想起了最開始宣布的游戲規則三——音樂停止之前可以隨意移動。

就是說,現在的玩家可以移動的,一旦音樂停止之後是不能夠移動的,那麽往哪移動?是在自己的陣營中移動嗎?還是整個體育場裏面都可以移動?

“可以到別的陣營去。”淩鹿還在沈思的時候,耳邊忽然聽到了一個壓低的聲音,是那個穿著綠色衛衣的短發女孩。

在上一回合的游戲中,不光光是出坑的速度變快,出坑的位置也開始變少,所以白蘿蔔陣營中的玩家已經沒有繼續守在原地,而是滿陣營的亂跑尋找可能出現的坑洞。

這個穿著綠色衛衣的女孩就是在這一個回合之中跑到了淩鹿的身邊的。

有了彪悍男人的前車之鑒,淩鹿對於出現在自己附近的玩家都十分提防,包括這個女孩。

不過淩鹿的運氣一向是不錯的,就算是她們兩個人距離非常近,但是在第三回合中,連續三次都有合適的坑洞出現在她們的身邊,讓她們維持了脆弱的和平。

淩鹿看著她,對方說這個話的時候正認真的看著自己,所以,她並不是自言自語,而是在跟淩鹿說話。

確實可以到別的陣營去,因為在綠色衛衣說這個話的時候,淩鹿已經看見自己陣營中有兩個白蘿蔔站到了自己陣營和隔壁青蘿蔔陣營的邊界上,他們試探著伸出了手腳,並沒有發生了意外。

然後他們就大膽的跳到了對方的陣營去了。

而當他們跳到了青蘿蔔陣營的一瞬間,他們就從白色蘿蔔變成了青蘿蔔。

“我沒有惡意。”對方大概看得出淩鹿的防備,露出了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我只是說我的推斷。”

隨後她不管淩鹿是不是在聽,就自顧自的繼續說起來:“我們陣營一開始有十四個人,現在只剩下七個人了,白房子一直在喊我們的陣營,一直到現在,所以,要換陣營,必須減員到一半。”

這跟淩鹿所猜想的一樣,她沈默了幾秒鐘,雖然沒有放下防備,但是卻還是回應了對方:“不,還有一個可能。”

“什麽?”綠衛衣有些奇怪的看著淩鹿,她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成熟,推測也應該非常準確。

“這是第三個回合,所以,應該第三個回合結束的時候紅色蘑菇會唱歌。”淩鹿說。

綠色衛衣沈思了片刻又開口:“你說得有道理,但是,是因為減員到一半才唱歌,還是到了第三回合才唱歌?還是說急要減員一半,又要到第三回合才唱歌呢?”

淩鹿沒有回答綠色衛衣的問題,不是她不想回答,因為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感覺到地面開始震動起來,這種震動就非常的明顯,並且越來越強烈,到了最後,竟然強烈到人已經完全無法站穩了。

與此同時,在每個玩家現在站的位置邊上都出現了一個坑。

剛剛三個回合的游戲中雖然只有白蘿蔔陣營的玩家在參加,但是其他陣營的玩家全部都在認真仔細的看著,所以,坑裏面安全這件事似乎已經深入到了每個人的印象中。

在淩鹿和綠色衛衣中間出現了兩個坑,這兩個坑可要比白房子喊口令時出現的坑大多了。

“我跳左邊這個,你右邊那個,我們不要跳錯了。”綠色衛衣的語速一下子變得很快,有了前面游戲的經驗,她對於出現的坑非常的敏感,眼看著就要跳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淩鹿卻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綠色衛衣回頭奇怪的看著她:“怎麽了?”

“我覺得……不要跳。”淩鹿的目光一直盯著那個圓潤的深坑,她的心中浮現了一種非常不安的預感。

“為什麽?”綠色衛衣很是奇怪,她轉頭看向白蘿蔔陣營另外的三個玩家,還有其他陣營的玩家,絕大部分的蘿蔔們選擇的都是跳進坑裏面。

“直覺。”淩鹿說著放開了手,她望著綠色衛衣扯了扯嘴角:“抱歉,我剛才不應該拉著你,這只是我自己的選擇,你可以做你的選擇。”

地面的震動已經強烈到無法控制的地步了,淩鹿根本無法站立,只能坐在地上,這個動作讓她腹部的傷口折疊起來,鉆心的疼。

綠色衛衣只是看著淩鹿,眼睛中有著認真的考量,不過很快她就做出了決定。

她遠離了那個坑,順便一把拉起了淩鹿:“受傷了嗎?”

“你不跳?”

“不。”

“為什麽?”淩鹿反而好奇起來了,她可不認為對方是相信直覺這種話。

“這個游戲的表面規則很簡單,但是表面規則越簡單的游戲往往隱藏規則中的坑就會越多,從這個角度去看的話,我覺得跳下去本身就是一個陷阱。”

綠色衛衣的話還沒有說完,兩個人就感覺到自己一下子飛了起來,她忍不住的大叫起來:“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飛起來了!”

被高高的飛起來之後,綠色衛衣的眼睛閉得緊緊的,她的喉嚨中發出了淒厲的尖叫,原本她只是拉著淩鹿的手,但是在飛起來的那一刻,就變成了緊緊的抱著了淩鹿的胳膊。

她一邊尖叫一邊無數的大喊:“不要啊!我恐高啊!”

雖然突然飛起來確實嚇人,但是淩鹿並沒有綠色衛衣那麽大的反應,她一直警惕的看著四周,所以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那是一只巨大的兔子。

它的頭上有著蜷曲的白色假發,身上穿著臃腫的裙子,從體育場的邊緣猛的跳了出來,然後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正是它降落的時候帶來的巨大的沖擊力將淩鹿和綠色衛衣給彈了起來,其實並不是僅僅是她們兩個人,此時沒有跳進坑裏面的所有玩家都被彈了起來。

而那巨大的兔子像是人類一樣直立起了身體,長滿了絨毛的臉上爬滿了皺紋,接著它張大了嘴,發出了桀桀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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