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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西索x顧深深番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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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西索x顧深深番外

家人們,誰懂啊,餵狗反而被狗追了十裏地!

顧深深從來都知道,不能隨手做好人好事,畢竟有些事情是需要付出代價,在物欲橫流的社會裏,能夠不怕被摔倒老人坑的,也就只有林洛這種傻得冒泡的天真姑娘,她可沒那麽多錢,她家裏人也肯定只會罵她惹是生非。

但,那確實是個意外。

她只不過是剛下晚自習,只不過是家離學校不遠,恰好今天沒和林洛一起走,又那麽恰好手頭還有下午吃剩的一個肉包子。

就好像一切都被命運安排好了,她在那個十字路口遇見了滿身狼狽的紅發男人,散著頭發顯得乖巧,比她大不到哪裏去估計就是高中生,一張臉還殘留著些許稚嫩青澀,面無表情看著地面,他看著像是逃難來撿垃圾的。但這個城市這麽繁華,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人在撿垃圾?

如果時光倒流,顧深深願葷素搭配,求菩薩保佑,自己不要顏控。

如果不是他長得好看,肉眼可見的漂亮,顧深深也不會停下來,試探性的把肉包給他。男人擡起頭,露出劉海下一雙微微上挑的狐貍眼,他驟然勾起唇角,接過了那個肉包。他的聲音軟又粘稠,像是撒了很多糖的紅豆飯,拉著絲的同你說話,語氣也會變成暧昧似的。

“……你叫,什麽名字?”

顧深深心裏一個激靈,覺得對方不太好惹,她可不想要什麽狐仙報恩的劇情,也不覺得自己能被天降落魄少爺砸中腦袋,獲得一個家庭的投餵,例如林洛。

她慢慢後退,撒腿就跑。

對方沒追上來,但是回頭看,遠遠的,似乎一個長頭發的男人站在了他身側和他說話,顧深深總覺得放的不是好屁,趕緊回家洗漱,明天還要上課呢。

第二天顧深深來上課時還有點精神不濟,林洛給她帶了早餐,煎餅果子配油條,兩個人一人一半在校門口花壇邊吃邊聊天,富裕的生活沒把林洛養的嬌氣,坐在大馬路上啃煎餅果子還是嗦面都做的理直氣壯。

“你怎麽啦,昨晚上睡得不好?”

“對。”顧深深嘆氣,“我夢見自己被一只狐貍纏上了,死活不撒手,我怕他身上有傳染病,氣的我咬它,它還在笑!”

真是噩夢!

兩個女孩共同點評。

“誒不過話說回來,你那便宜大哥真沒對你做什麽吧?”顧深深瞅著林洛的臉色,生怕她遇到了什麽事卻不肯說出來,林洛反而臉一紅,別別扭扭起來,“我覺得是我誤會了,他對我很好,什麽也沒做,就單純的哄我睡覺……大哥他不是那樣的人,我應該更信任他一點!”

男人?可信?顧深深雖然才讀初中,但是她覺得,還是算了吧!

“總之你註意點,別把自己搭進去了。”

“嗯嗯!”

她們吃完早餐回班上,恰好開始早讀課,本以為今天就這麽過去了的顧深深,在食堂裏重新遇見了昨天的紅發男人。

他確實是高中部的,畢竟身側站著林洛的便宜大哥伊爾迷,兩個人說著話,一個笑,一個不笑,顏值出挑,人們的視線中心,林洛叫了一聲哥哥,惹得伊爾迷回過頭來,而顧深深被西索看了一眼,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家夥穿校服顯得人模狗樣,散著發還算乖巧,只是那一雙眼睛怎麽看怎麽不對味,像極了夢裏死纏爛打的狐貍。

“介紹一下,這是西索。”伊爾迷言簡意賅,“這我妹妹,林洛,那她同學,顧深深。”

顧深深。西索低聲叼毛了一句,揚起燦爛的笑容,怎麽看都毛骨悚然的那種燦爛,“嗨。還記得我嗎?”

顧深深暗道不妙,在這裏敘舊,不如吃盤子裏的黃燜雞,哈哈兩聲拉著林洛就走,不過他們剛坐下,對面兩個人也坐了下來,分不清楚是冤家路窄,還是黏著系男子的堅持。西索總是笑,笑起來就惹人心裏不是很痛快,顧深深很少沒由來的想避開某個人,西索很不幸就是其中之一。這種感覺和餵了狗卻被狗咬一口沒什麽區別。

他們吃著飯,兩個男的自顧自的聊天。

“你媽媽還在生你的氣嗎?”

“嗯~還好吧,她倒是都發洩在丈夫身上了呢畢竟啊,他倆就是這麽的互相愛著對方呢”

“誒,這樣嗎。”

“對哦~不過啊,我怎麽記得你家裏好像沒有妹妹?”

“撿的。她爹媽不要了,我要。”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西索一連說了兩遍原來如此,像是在心底盤算什麽,顧深深埋頭苦吃,決心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吃食堂飯,嗯,好吃,真好吃。

林洛小口小口吃著飯,伊爾迷就將自己盤子裏的肥肉肉分離,肥的挑出去,瘦的夾在林洛碗裏,要她多吃一些,順手還幫忙開了她買的汽水,顧深深頭皮一緊,西索果真在有樣學樣的幫她開汽水,她護住食物,警惕著對面不要突然的自我,“我有潔癖,不吃別人碗裏的!”

“誒?”

“誒?”

林洛還在吃肉,瞪著大眼睛,好像一只吃瓜的猹,也像一個頭頂著問號的路人NPC。

你們兩個男的在誒什麽啊!

蛇鼠一窩,近墨者黑!!

顧深深氣的飯都剩了點,林洛拉著她去買了點小零食,午休時間不睡覺就走充裕的時間聊天,兩個人聊了昨天的事兒,知道顧深深的遭遇後,林洛立刻發消息問了伊爾迷,得到了讓人頭皮發麻的事情。

西索小時候因為太過於聰明,做過很多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問題是他媽媽其實神經也不是很正常,這麽多年和他爸相愛相殺你來我往都上社區黑名單了。西索從小生活在這種環境裏,伊爾迷也不太清楚他的遭遇,只不過小學就被送去醫院裏常住,精神科。他在裏頭自學課程到高中,最近的考試也非常出色,人好像也正常了,就被放出來了,昨天的話大概是他出去爬山,試著不走尋常路,結果弄得自己夠嗆,所以坐在路邊休息,今天才正式上學。

“……惹了個神經病。”

顧深深面無表情的評價道。

“但是我哥說,西索雖然腦子有病,但是還行,他不人身傷害?”雖然覺得西索這麽個性格沒在校外打架不應該啊,但林洛還是選擇相信哥哥的話啊,畢竟伊爾迷不會撒謊,但她也心裏慌慌的,“你要不,還是離他遠點?”

“他離我遠點啊!!”顧深深崩潰。

這次是真的被狗咬了。

原以為會被糾纏,實際上卻並沒有,但顧深深卻日益警惕,她覺得西索這種人,肯定憋不出什麽好事。

果然,周五下課,西索開著摩托車就來了,顧深深後退好幾步,就看見西索把墨鏡擡了上去,他看著顧深深,挑了挑眉,“抓你抓不到的話,我可是會去抓你朋友的哦?”顧深深背後的林洛,依舊頂著個問號,她看看西索,看看顧深深,輕輕舉了個手,“你抓我的話,我哥他……”

西索笑容不變,“你猜?”

顧深深不情不願坐上了摩托車,還是在前面,他甚至不願意讓顧深深坐後面,說什麽不安全。笑話,要安全,你安全帽擱哪兒呢!!

林洛急得不行,扯著西索的手不讓他走,威脅他要帶走顧深深,她就咬他了!西索倒是沒對這小女娃有什麽順毛的心思,畢竟有人能幫他解決。伊爾迷出現的很及時,從背後將林洛抱起來,不論林洛怎麽撲騰都只是淡淡的say goodbye,顧深深比了個中指,你丫的公報私仇。

林洛哇一聲就哭了,而西索一踩油門,車子飛了出去。

林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第一次這麽猛烈抗拒伊爾迷,“我討厭大哥,討厭大哥!”

而伊爾迷只是抱著她,穩穩的放在懷裏,隨她怎麽折騰怎麽鬧,等她累了才安撫她,畢竟讓妹妹發洩情緒也是重要的環節之一。他聲音也溫柔,像對奇犽那樣對她,“顧深深的家庭,也不是很好吧?西索家雖然亂,但是父母已經都去度假了,比她自己家好多了吧?”

“可是……可是你們都沒有問她願不願意……”

伊爾迷掏出紙巾給她擦眼淚,擦鼻涕,耐心十足,“這不就是單獨聊聊嗎,西索那家夥雖然有點特立獨行,但做事還是有底線的。你不信哥哥嗎?”

“可是他沒帶頭盔!”

“嗯,他給顧深深準備了頭盔。”

顧深深確實被摁了個頭盔在腦袋上,粉紅色,hello Kitty,她一邊哆嗦著給自己系好,一邊害怕西索一不小心把自己摔死。騎車在公路上飛馳,他壓低上半身時顧深深也被壓了下去,盤山公路上,他的摩托車不斷的轉彎再轉彎,甚至是漂移。他似乎覺得很爽,而顧深深也不知怎麽覺得微妙的有些自由,只不過這自由的代價如果是死亡幾率,她覺得自己不要也罷。

直到上了山頂,西索才停下來。

顧深深去了半條命,腳步虛浮,她趴在摩托車上魂魄都要飛起來了,而一旁的西索自然而然的笑語晏晏,“刺激嗎?我就是喜歡這種感覺呢~雖然你看起來不像,但是我總覺得,我們應該是同類。”

“誰要跟你做同類啊……”顧深深勉強支棱起來。

最後的半輪落日映入她的眼簾,要在這個城市看見夕陽落進地平線,好難啊。她望著夕陽沈入地平線,最後一抹餘暉也消失不見,路燈紛紛亮起,城市陷入黑暗又突然變得色彩繽紛,西索把下巴墊在她的肩膀上,語氣十分篤定。

“我也想要個妹妹,你來做我的妹妹吧!”

“我拒絕。”

“嗯~我會疼愛你的哦!”

“誰要啊!!”

顧深深覺得他不可理喻,難以溝通。

不過這個打包帶走的行為最終什麽也沒發生,就像是莫名其妙被人拉走兜風了一樣,安全到家後西索就離開了,時間卡得恰到好處,像是晚自習剛下課走路回來,雖然今天並沒有晚自習。大概唯一的後遺癥就是,西索開始自稱哥哥,甚至給她取了格蕾西這個名字,每次都用這個名字喊她,顧深深連翻白眼。

林洛學會了甩臉色,專對西索甩,跟母雞護崽子似的,她嘴巴又不利索,每每都要被西索作弄生氣,然後轉頭就會決定不搭理伊爾迷,轉移怒火洩憤法。伊爾迷就要來找西索,兩個人打的時候基本沒手下留情,但是也基本上是玩鬧而已,被鎖喉的西索和鎖喉的伊爾迷,加上兩個看戲的小姑娘。

顧深深覺得西索煩。

煩透頂了!

他總是我行我素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不是在泳池裏游泳差點把自己嗆死,就是去滑雪然後變成一團雪人,要麽就是飆車,還有跳傘,每次還都要帶著她去,她雖然大多數都在一旁看著,泡著,跳傘也有一起玩,但是每次都覺得哪天西索真死了,也不是沒可能。

西索笑嘻嘻指著自己說,我是風箏。

他又指著顧深深,他說,你是我給自己找的線。

還是那句話,誰想要啊!!莫名其妙自作多情自顧自塞過來的,誰想要啊到底是!

但顧深深看看他給自己的卡,裏頭的餘額。

好吧,這一切又不是不能忍,雖然這個餡餅砸頭上有點疼,但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他們就這樣磕磕絆絆,走到高中,陪著西索的時間也變得不那麽難熬,她學會了滑板,學會了摩托車,學會了在水裏憋氣,跳傘的時候多看看外邊的景色,寒假暑假被抓出去滿世界跑,看了很多風景,很多世界,不再是這個城市裏的一切,她的目光看到了更多和更遠的地方。

她在巴黎,林洛可能就在希臘。

她在芝加哥,林洛可能在西雙版納。

他們兩個人永遠錯峰出行並且不讓妹妹們待在一起。

林洛說,“如果他對你動手動腳,你就狠狠地踹他的屁股!”

不是哥們兒,我倆這體格,他要真動手我也就只能等死吧?最多把床頭煙灰缸砸他腦殼上聽個響。

顧深深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跟自家人說的,反正他們沒怎麽再管過她,顧深深也樂得輕松,她對西索越來越不客氣,踩他的aj踩他的皮鞋,不高興的時候還要偷偷擰他一下洩憤,西索從不生氣,他會摟顧深深,會貼的很近,但是沒有過激的舉動。在澳大利亞水邊別墅,西索慵懶看著煙花,他說——活著還挺無聊的。

他長大了,輪廓加深,變得更加成熟有味道,每天和他搭訕的女人不計其數,這個時候他就會和顧深深十指相扣。他叫她格蕾西,嗓音甜的發膩,潛水到深處摘掉自己的氧氣罩,然後被顧深深手忙腳亂的塞回去。

被顧深深拉著上去時他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頭發濕漉漉的貼在身上,慵懶眉眼挑起狐貍一般的光芒。

啪。

這一巴掌打得他偏過頭去,顧深深眼淚克制不住掉下來,“你死了我要怎麽辦啊!”

雖然核心理念是,他死了,她在異國他鄉,怎麽回去。

但是西索顯然不這麽認為,他把顧深深拉下水,咬上妹妹的唇瓣,他的妹妹拼死掙紮,咬他的舌頭咬出了血,眼淚還掛在眼睫毛上,身體擰巴,但慢慢的,她又不掙紮了。西索摟著她,瘋子也像突然被打了一針鎮定劑似的,他嘆息。

“別哭了,哥哥錯啦。”

你根本不知道你錯在哪裏好吧!

簡直從頭到腳都是錯的!

可是他頂著巴掌印在臉上,笑嘻嘻的湊過來,顧深深也沒了脾氣,只能在心裏安慰自己,就當被狗咬了。

但西索不止一次的親她。

在剛剛飆車結束後,壓著她在摩托車上親;在剛剛蹦極結束之後,摟著手腳發軟的她親;在潛水上來時,水裏沈浮著親。

顧深深氣急敗壞,西索油鹽不進。

他說——“我愛你。”

鬼信啊!

終於結束了寒假,熬到了開學,上大學後顧深深的追求者們成群結隊,可他們從來不能真的接近顧深深,她對著這群年紀小或者差不多的家夥們沒興趣,而且西索還在虎視眈眈。他最近收斂了,不玩那麽多不要命的刺激的東西,去做了什麽設計行業,甚至還是美術生,畫畫畫得太癲狂,也有人出高價買,他本就是上流社會的人,回歸上流社會也是自然而然,但是雷打不動的,風雨無阻,他要來接顧深深。

在聽到林洛要和伊爾迷結婚時,顧深深覺得,你終於露出你的真面目了,伊爾迷你果然不懷好意!

可西索想了半天,他說,“你當初不肯上我戶口,是不是就是為了和我結婚?”

不是,你說的是人話嗎?

顧深深覺得自己依舊無法和他溝通,她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卻被西索拉回來。

“好好考慮一下嘛。”

考慮什麽?考慮弄死你嗎?

“放開,我要去找林洛了。”顧深深說,“別的事情,你想都別想。”

西索乖乖松開手。

但他們之間,絕對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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