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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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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 19 章

次日。

五條悟站在講臺沈思,時不時看一眼講臺下的人,所有人都被他這一舉動搞得有些奇怪,奇怪中還夾雜著惶恐。

又是一次。

低頭又擡頭,又是什麽都沒有說。

再來。

低頭又擡頭,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第三次……

有人終於忍不住了。

禪院真希:“悟,你在幹什麽?”

“真希,你沒有發現現在這個教室裏不太對嗎?”五條悟看向說話禪院真希。

禪院真希瞧了一眼周圍,沒有什麽不對勁啊,然後她看向五條悟:“和平時一樣。”

“熊貓,你來說。”五條悟看向熊貓。

熊貓撓了撓頭:“啊?!好像沒有哪裏不對。”

“你們兩個真的是。”五條悟的目光又落在狗卷棘身上。

算了,這個不會說話。

他的目光挪開。

狗卷棘松了一口氣。

在場的只有最後一個人沒有被問,眾人的目光落在那最後一個人身上——乙骨憂太。

乙骨憂太有些緊張。

審判聲響起。

五條悟:“乙骨,到你了。”

乙骨憂太結結巴巴地說:“老師,我也不知道。”

突然,五條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們四個!”

乙骨憂太身體顫抖了一瞬。

“終於得到想要的效果了,不錯不錯。”五條悟臉上的嚴肅一收再次掛上平時的笑容:“對了,回到正題,你們都沒有發現這個教室裏有什麽不對嗎?!”

望著五條悟現在的模樣,乙骨憂太有些恍惚,他暫時無法將這個五條悟和剛剛的五條悟合上。

太奇怪。

真的太奇怪了。

他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原地,周圍的話都沒有入耳。

但是周圍對話題的推進沒有因為他一個人呆楞而停止。

禪院真希在向五條悟提問:“哪裏奇怪了?”

熊貓:“這不還和平時一樣嗎?”

狗卷棘讚同地點了點頭。

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手指左右晃動:“不,不一樣。”

“這裏少了個人,你們沒發現嗎?”

禪院真希眉頭擰起。

熊貓也是一頭疑惑,他又擡起頭看向周圍:“沒有啊,都在。”

五條悟:“果戈裏那麽大個人完全被你們忽略了。”

很快,五條悟意識到了不對。

大家表情不對。

撇開還在發呆的乙骨憂太不說,其他的人表情完全不對,是一副糾結又不可置信,但是那不是對果戈裏不在這件事情,而是對他五條悟。

他們之間有秘密。

五條悟瞬間意識到這點:“你們有秘密瞞著老師。”

他掃視了下眾人,最後目光落在了熊貓身上:“熊貓,你來說。”

熊貓欲言又止地望著五條悟。

“快說,不然我就把你做成熊貓幹。”五條悟眼中威脅的意思很明顯。

熊貓嘆了一口氣:“悟,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該知道什麽?”五條悟反問熊貓。

熊貓:……

好像真的不知道。

不,也不一定,剛剛那個問話也挺模糊的。

這次他想了想,用了一句更具體的話概括:“今天果戈裏請假了。”

五條悟:……

“你不知道嗎?”熊貓拋出一個問題。

五條悟感覺有一個刀子紮在自己的心上。

“他好像真的不知道。”禪院真希接話。

狗卷棘:“鮭魚子。”

五條悟眼皮輕跳,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將那三個紮在自己心上拔出來,現在他又是那個最強:“他和誰請的假?”

一瞬間所有人都沈默了。

對啊,他和誰請的假……

悟好像不知道。

“他和你們說過什麽?”五條悟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是沒有人回答五條悟。

因為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沒有和果戈裏交流過這件事情,而果戈裏請假這件事情是乙骨憂太告訴他們的,所以他們紛紛轉過頭看向乙骨憂太。

五條悟也從眾人的反應中得出了這個結論,他也看向乙骨憂太:“乙骨。”

“在!”一聽到五條悟的聲音,還處於楞神的乙骨憂太瞬間回過神,直接站起來,他緊張地望著五條悟。

為什麽又叫他?

又什麽問題了嗎?

“乙骨,不要緊張,老師我可是很和藹的。”五條悟意識到自己嚇到乙骨憂太了,他努力揚起一抹笑容。

教室裏突然響起竊竊私語。

“好像更嚇人了。”熊貓小聲地說。

狗卷棘點了點頭。

禪院真希:“不愧是悟,只是表情就能給能壓力。”

聽著身側的聲音,乙骨憂太心跳加速,他好像很緊張了。

他像是要哭了:“老師,你要說什麽?”

五條悟瞪了另外的三人一眼,再次面對乙骨憂太的時候又是剛剛那副和藹的表情,他溫和地說:“乙骨,果戈裏和你說他今天請假?”

乙骨憂太:“!”

他想起來了。

忘了。

他表情慌張地望著五條悟:“老師,果戈裏他讓我代替他向您請假,因為他沒有你的方式。”

他已經語無倫次了。

不過五條悟還是聽明白了。

但是!

五條悟:“理由呢?”

聽到五條悟的話,乙骨憂太快速地在腦海中翻找之前他和果戈裏對話記憶。

有了!

乙骨憂太面露喜色,他一骨碌嘴不停歇地將腦子裏的話全部說出來:“老師,果戈裏說他昨天受到了驚嚇,今天需要調整下,所以想和你請個假。”

五條悟沈默了。

片刻,他問了一個問題:“他就只說了這個理由?”

乙骨憂太僵硬地點了點頭。

“老師我不是很能接受這個請假,不對,是根本不能接受這個理由。”五條悟皮笑肉不笑地望著乙骨憂太:“作為一個咒術師,居然被咒靈嚇到,簡直是太可笑了!”

他一巴掌拍在講座上。

講桌從中間出現一道縫隙,縫隙快速蔓延,轟的一聲碎成兩塊的講座倒在地上。

五條悟:“乙骨,把他的電話號碼發給我。”

乙骨憂太猶豫著。

五條悟:“乙骨,我不會責罵他。”

但是這話一出,乙骨憂太卻更加猶豫了,這不像是什麽都不做的樣子。

“乙骨,他是這裏的學生,高專有記錄他的電話,你這樣拒絕起不到任何阻止的作用,我始終都會拿到。”五條悟話音一轉:“當然,要是他從今天起就不來了,那就另當別論。”

乙骨憂太松動了。

五條悟拿到了果戈裏的手機號碼,他快速地輸入那一串數字,然後撥打。

嘟——

界面恢覆了正常。

“或許是沒聽到,無人接聽。”乙骨憂太試圖為果戈裏解釋。

“乙骨,老師還沒有不會意識不清分辨不出事情的程度,這個聲音不是無人接聽。”五條悟一邊說著,一邊又打了個。

嘟——

依然是同樣的結果。

再次被掛斷。

五條悟將手機放回包裏,他對下方的學生們說:“今天的課改成自習,我出去一趟。”

扔下這句話,他就不見了。

而教室裏剩下的人也瞬間從自己座位上消失,他們也朝著外面走去。

見到乙骨憂太還坐在位置,熊貓停在了他的面前:“乙骨,你不走嗎?”

乙骨憂太茫然地望著熊貓:“去哪兒?”

熊貓:“去找果戈裏。”

乙骨憂太錯愕。

熊貓打算伸出手提溜起乙骨憂太,但是剛伸出手就被禪院真希打了下。

禪院真希提醒:“不要給他身上的東西造成錯覺。”

同時,乙骨憂太也回過神,他堅定地對著熊貓他們說:“我要去!”

“那就走!”熊貓咧嘴笑。

一行人離開教室,教室恢覆了安靜。

五條悟去檔案室翻閱下果戈裏的資料,很快就找到果戈裏的住址,就是這個地址有些熟悉。

不過記不起來了。

算了。

肯定是不重要的東西。

不過按照那家夥的性格不太可能會填上真地址吧……

算了,去了才知道。

五條悟記下地址直奔目的地,他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到目的地。

現在他站在公寓樓下。

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你怎麽來了?”

五條悟看向自己身後:“惠?”

伏黑惠:“你看起來好像有點意外。”

五條悟很淡定:“你看錯了。”

現在他想起來了,難怪看到這個地點的時候覺得時候,他在這裏也有個房子,只是最近有點忙,沒有過來,忘記了。

五條悟看到伏黑惠手中的袋子,他肯定地說:“要回去嗎?”

伏黑惠點頭:“要上去嗎?”

五條悟點頭。

電梯裏只有伏黑惠和五條悟兩個人。

伏黑惠開口了:“這次你不是來找我們的吧。”

五條悟沒有隱瞞,他直接說:“來找一個逃學的家夥。”

伏黑惠:“嗯。”

電梯正好到了。

伏黑惠和五條悟一前一後走出電梯,兩人始終保持著一前一後的距離,伏黑惠停下了,五條悟也停下了。

伏黑惠忍不住看向五條悟,對他說:“你。”

然後看到五條悟往對面走去。

還好剛剛沒說。

伏黑惠轉頭看向自己家的門,然後進去了。

半晌,他家的門也響了,同時響起的還有五條悟的聲音。

伏黑惠不太明白五條悟為什麽來,但是他還是去開了門:“怎麽了?”

五條悟:“惠,對面住的是一個有著銀色長辮子頭發看起來就不靠譜的家夥嗎?”

伏黑惠:“不知道。”

五條悟小聲嘟囔著:“果然是個假地址。”

“不過津美紀好像見過那個人,但他還沒有回來。”伏惠黑眨了眨眼睛:“你剛剛說了什麽?”

假地址?

伏黑惠:……

五條悟沒有對伏黑惠的話說出反應,他反問問:“我現在去外面逛逛,津美紀回來後,你給我打電話,我的電話你知道的。”

伏黑惠點了點頭。

五條悟也離開了,正好這附近也有個工作,可以去處理下。

另一邊,被所有人惦記的果戈裏打了個噴嚏,他自言自語:“可能是有人惦記著我。對了,還有多久才能見到他?”

他看向前方一臉慘白的帶路人。

帶路人臉色慘白地說:“走過這段路就可以見到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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