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脫弓的箭 快些，再快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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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脫弓的箭 快些，再快些…… ……
蘇木他們沒再說話, 亓官聿沒再問什麽，□□的馬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似它主人那般八風不動。
亓官聿帶著人往樹林裏頭走去，他們走得慢, 剛剛離開邊緣不久, 姬窈騎著平安一路疾行, 騎術學了許久，姬窈現在已經能熟練的掌握, 騎得快些也不在話下。
姬窈身上的騎裝和發間的絲帶被呼嘯的風吹得飛起。她整個上身幾乎趴在馬背上，此刻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快些, 再快些……
自己多耽擱一秒, 王爺就多一秒危險。姬窈縱馬疾行，終於快到圍獵的樹林, 她的速度稍微慢了下來, “可知王爺大概方位？”
這樣的問題姬窈並沒想得到什麽有用的答案, 亓官聿先於她們出門, 這樹林不知有多大, 又那麽多遮擋視線的樹。
槐策馬背上馱著盔甲，“屬下不知, 不過前頭這條路是通往獵場中心的必經之路。”
姬窈剛停下來一些，聽見槐策的話就又開始疾行, 她說話的聲音被風帶的四處都是, “走罷。”
再耽擱不得了……
槐策同桑醉對視一眼，他們沒想到王妃會對這件事情這麽上心, 其實大可派他二人送來，無需親自跑這一趟。
姬窈和平安已經把他們甩出去有一段距離，兩人這才猛夾馬腿, 追了上去。
鄭景隨著大部隊一路到了獵場中心，林子裏頭動物多卻也沒到隨處可見的地步。
他溫和臉上帶著一絲陰鷙，整個人看起來有非常強的一股割裂感，說不上來的怪異。
出發前慶帝說的話他自然聽得一清二楚，鄭景卻不著急，似乎那承諾已經是囊中之物。
鄭景身邊的不知景虎尋了多久才跟過來，來人穿著灰布衣裳，氣喘籲籲地說：“公、公子，總算找、找到你了。”
景虎說話的時候扶著身旁的樹，有上氣沒下氣的模樣讓鄭景本就不耐的情緒更加陰郁，“喘這麽兇做甚？”
外出圍獵時，只有三品以上官員或宗親的隨從可以騎馬伴行，其餘的人是沒有資格帶人進獵場的，這小廝柔柔弱弱的，不知吃了多少苦才尋到這來。
越是在親近之人面前，越容易暴露真性情，鄭景在外人眼裏掩藏的再好，在景虎面前卻不想遮掩。
即便景虎已經跟了鄭景十餘年，他也並沒打算收斂收斂脾性，說出口的話更是難聽至極。
鄭景的話落在耳朵裏，景虎下意識的閉緊嘴巴將唇抿成一條直線，臉部表情最是容易控制，想要不發出聲音卻也容易，胸腔的劇烈震動卻怎麽都無法忽視，此起彼伏快速的呼吸聲彰顯著景虎尋來的不易。
鄭景沒有半點憐惜，反而嫌棄睨了他一眼，“跟著我這麽多年，怎麽還是改不了這老毛病。”
景虎是天生的體弱，跑幾下就會喘個不停，這也是他跟著鄭景去了邊關幾年卻不習武的原因。
景虎斂眸，語氣裏盡是低落和不甘，卻沒半分怨氣，“是奴才無能，幫不了公子什麽，只會添麻煩。”
景虎同鄭景一起長大，鄭家對他恩同再造，他少時就發過毒誓，今生誓死護衛公子。
景虎低眉順眼的模樣落在鄭景眼底，他的聲音很低很沈，像是做錯事的孩子，饒是鄭景這樣冷血的人，心底也觸動幾分，“行了，身體不好就不要逞能，你跟過來做什麽，我身邊不缺人照顧。”
聽見鄭景這麽說，景虎強忍著胸腔疼痛，他擡起頭不可置信的瞧著鄭景，不似方才的低聲下氣，“你要趕我走？”
景虎長在鄭府，若是真被攆走，無路可去事小，若公子今後身體抱恙，誰又有他更懂得怎麽照顧公子。
他怕，所以想態度堅決些，讓鄭景不要做這麽絕情的事情。
鄭景自然讀懂了他眼中的隱晦，剛才心底的那一絲觸動被景虎那近乎“逼迫”的眼神消磨殆盡，鄭景這一生，最厭惡的就是被威脅、逼迫。
良久，他才譏笑出聲，“認清你的身份，你有什麽資格可以質問我？”
景虎對質不過，只得低了姿態，“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怕……”
鄭景不想再聽任何從他口中冒出來的話，揚言道：“滾回鄭府去，沒有本公子的命令不許出門。”
“……”景虎擡眸想說什麽，卻還是噤了聲，最後只魂魄丟了般吐出一個字，“是。”
景虎拖著一副累的不行的身軀顫顫巍巍的原路返回。
景虎走後不久，鄭景手一招，他身旁就出現兩名黑衣男子，沒等對方說話，他便開口道，“派個人跟著他，別被人瞧見了。”
此處到底算是禁地，他一個小廝在這裏走來走去，難免被當成刺客抓了起來，鄭景只是暫時不想聽見他說話，並不是打算要了他的命。
“是，公子。”
其中一人翻身就不見了蹤影，另一人還跪在地上，一言不發的埋著頭。
鄭景轉身負手背對著他，聲音恢覆成往日那般溫柔的調子，“查到了？”
那黑衣人把頭低得更深，他先“嗯，”了一聲，旋即繼續開口，“嘉禾郡主那日見公子之前確實同攝政王妃交談了許久，後來郡主就回營帳換了衣裳。”
鄭景轉過身，臉上是不明意味的笑，“哦換了衣裳……為何？”
黑衣人聞言擡起頭便撞見他，卻不禁膽寒，他抱拳的手緊了緊，旋即答道，“據說，先，先前郡主穿了一身裙……裙裝。”
“呵，這麽說，那攝政王妃不來參和一下，沈葭還是穿的裙裝了。”
這麽多年來，他對自己在沈葭心裏的形象有十成的把握，年少的關切與引導，又多年不見。
要是沒有旁人的提點，沈葭怎麽都不該是那日的表現。
鄭景從來沒有見過沈葭提刀抗拒的模樣，他自問那日的話問的算是得體，即便沒有先行請示父母，可是沈葭對他有情，不該拒絕才是。
故而事發過後他就立刻讓人去查了。果不其然……
鄭景笑意不達眼底，眉宇見擰成一個大大的“川”字，僅一瞬又被松開，似乎方才皺眉的人不是他。
半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無比慶幸自己方才把頭低了下去，聽公子的聲音就知道他此時定然心情不爽。
鄭景半晌不出聲，黑衣人便一直跪在地上等著他發號施令。
卻只等來一聲輕笑，他適時出聲提醒，語氣極為謹慎：“公子……”
鄭景面上帶著笑，心裏發狠，“亓官聿，我本無意動你，你卻偏要擋在我面前……”
那就莫要怪我下死手了…
姬窈一個外來女，鄭景不認為她就知曉朝中局勢，“挑撥”沈葭不太可能別有用心，要麽誤打誤撞要麽受人指使。
鄭景自是忌憚這位權勢滔天的攝政王，但成大事者，當心無所畏。
鄭景冷“哼”出聲，他勢要同亓官聿一較高下！
屆時那病弱三皇子的登上高位，這天下還不是他鄭景說了算。
鄭景倒是胸有成竹，那高位亓官瑞能不能登上去且不說，三皇子可不是什麽病弱之人。
“今日亓官聿沒穿戰甲，”鄭景微微垂下眼眸陳述事實。
黑衣人福至心靈，“公子，可要動手”
“動什麽手”鄭景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你有幾條命去做出頭鳥，那麽多人恨他，何須你我去冒險”
無論今日是不是亓官聿的圈套，至少在秋獵之中鄭景不會貿然動手，先前他“強娶”沈葭已經有人懷疑了，這件事情尚可以用情至深糊弄過去，刺殺攝政王若是被捉住了，可真就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他是要圖謀權勢，可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廢物。
黑衣人聽了他的話連忙應聲點頭，“公子教訓的是，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接下來，自然只有等，等一個時機，等我們力量強大起來。”
亓官聿手上的箭一共射出去五只，收貨了四只大小都有的獵物，獵物上的箭都沒有取下來，待會巡視的侍衛瞧見箭上的標記自然就知道這獵物屬於誰了。
三人又朝前走了幾步換了個地方，亓官聿凝神靜氣轉瞬又合上了眼眸，本欲聽聽四周有沒有獵物的動靜，卻聽到了地底下傳來的一陣陣沈悶的馬蹄聲，許是還有些距離，亓官聿聽的並不真切。
似乎只有三四人，亓官聿冷笑一聲，他睜開眼睛翻身下馬，蹲下身子又聽了幾息。
他幾乎可以確定，來者三人，急得很。派三個人就想殺他，這麽不怕死麽
蘇木與京墨看見他的動作紛紛翻身下馬，行至亓官聿身前，正欲詢問，那馬蹄聲變得更加得近了。
不必俯身就能聽見，轟隆隆——很是震耳。
蘇木與京墨從小習武，又參過軍，耳力自是極好的。
靠著馬蹄聲分辨人數這等事情自是最簡單，蘇木的脖頸有些僵硬，本想著終於要來了，卻沒想到。
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三、三個人”
饒是京墨自詡見過大場面，卻也不曾見過三個人便想刺殺攝政王的……至少他活了這些年，聽也沒聽過。
馬蹄聲愈發近了，亓官聿絲毫不遲疑，擡手用力拉弓旋即瞄準馬蹄聲傳來的方向，遠遠的有幾個人影，手上的箭脫弓，朝著那邊疾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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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他們沒再說話, 亓官聿沒再問什麽，□□的馬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似它主人那般八風不動。
亓官聿帶著人往樹林裏頭走去，他們走得慢, 剛剛離開邊緣不久, 姬窈騎著平安一路疾行, 騎術學了許久，姬窈現在已經能熟練的掌握, 騎得快些也不在話下。
姬窈身上的騎裝和發間的絲帶被呼嘯的風吹得飛起。她整個上身幾乎趴在馬背上，此刻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快些, 再快些……
自己多耽擱一秒, 王爺就多一秒危險。姬窈縱馬疾行，終於快到圍獵的樹林, 她的速度稍微慢了下來, “可知王爺大概方位？”
這樣的問題姬窈並沒想得到什麽有用的答案, 亓官聿先於她們出門, 這樹林不知有多大, 又那麽多遮擋視線的樹。
槐策馬背上馱著盔甲，“屬下不知, 不過前頭這條路是通往獵場中心的必經之路。”
姬窈剛停下來一些，聽見槐策的話就又開始疾行, 她說話的聲音被風帶的四處都是, “走罷。”
再耽擱不得了……
槐策同桑醉對視一眼，他們沒想到王妃會對這件事情這麽上心, 其實大可派他二人送來，無需親自跑這一趟。
姬窈和平安已經把他們甩出去有一段距離，兩人這才猛夾馬腿, 追了上去。
鄭景隨著大部隊一路到了獵場中心，林子裏頭動物多卻也沒到隨處可見的地步。
他溫和臉上帶著一絲陰鷙，整個人看起來有非常強的一股割裂感，說不上來的怪異。
出發前慶帝說的話他自然聽得一清二楚，鄭景卻不著急，似乎那承諾已經是囊中之物。
鄭景身邊的不知景虎尋了多久才跟過來，來人穿著灰布衣裳，氣喘籲籲地說：“公、公子，總算找、找到你了。”
景虎說話的時候扶著身旁的樹，有上氣沒下氣的模樣讓鄭景本就不耐的情緒更加陰郁，“喘這麽兇做甚？”
外出圍獵時，只有三品以上官員或宗親的隨從可以騎馬伴行，其餘的人是沒有資格帶人進獵場的，這小廝柔柔弱弱的，不知吃了多少苦才尋到這來。
越是在親近之人面前，越容易暴露真性情，鄭景在外人眼裏掩藏的再好，在景虎面前卻不想遮掩。
即便景虎已經跟了鄭景十餘年，他也並沒打算收斂收斂脾性，說出口的話更是難聽至極。
鄭景的話落在耳朵裏，景虎下意識的閉緊嘴巴將唇抿成一條直線，臉部表情最是容易控制，想要不發出聲音卻也容易，胸腔的劇烈震動卻怎麽都無法忽視，此起彼伏快速的呼吸聲彰顯著景虎尋來的不易。
鄭景沒有半點憐惜，反而嫌棄睨了他一眼，“跟著我這麽多年，怎麽還是改不了這老毛病。”
景虎是天生的體弱，跑幾下就會喘個不停，這也是他跟著鄭景去了邊關幾年卻不習武的原因。
景虎斂眸，語氣裏盡是低落和不甘，卻沒半分怨氣，“是奴才無能，幫不了公子什麽，只會添麻煩。”
景虎同鄭景一起長大，鄭家對他恩同再造，他少時就發過毒誓，今生誓死護衛公子。
景虎低眉順眼的模樣落在鄭景眼底，他的聲音很低很沈，像是做錯事的孩子，饒是鄭景這樣冷血的人，心底也觸動幾分，“行了，身體不好就不要逞能，你跟過來做什麽，我身邊不缺人照顧。”
聽見鄭景這麽說，景虎強忍著胸腔疼痛，他擡起頭不可置信的瞧著鄭景，不似方才的低聲下氣，“你要趕我走？”
景虎長在鄭府，若是真被攆走，無路可去事小，若公子今後身體抱恙，誰又有他更懂得怎麽照顧公子。
他怕，所以想態度堅決些，讓鄭景不要做這麽絕情的事情。
鄭景自然讀懂了他眼中的隱晦，剛才心底的那一絲觸動被景虎那近乎“逼迫”的眼神消磨殆盡，鄭景這一生，最厭惡的就是被威脅、逼迫。
良久，他才譏笑出聲，“認清你的身份，你有什麽資格可以質問我？”
景虎對質不過，只得低了姿態，“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怕……”
鄭景不想再聽任何從他口中冒出來的話，揚言道：“滾回鄭府去，沒有本公子的命令不許出門。”
“……”景虎擡眸想說什麽，卻還是噤了聲，最後只魂魄丟了般吐出一個字，“是。”
景虎拖著一副累的不行的身軀顫顫巍巍的原路返回。
景虎走後不久，鄭景手一招，他身旁就出現兩名黑衣男子，沒等對方說話，他便開口道，“派個人跟著他，別被人瞧見了。”
此處到底算是禁地，他一個小廝在這裏走來走去，難免被當成刺客抓了起來，鄭景只是暫時不想聽見他說話，並不是打算要了他的命。
“是，公子。”
其中一人翻身就不見了蹤影，另一人還跪在地上，一言不發的埋著頭。
鄭景轉身負手背對著他，聲音恢覆成往日那般溫柔的調子，“查到了？”
那黑衣人把頭低得更深，他先“嗯，”了一聲，旋即繼續開口，“嘉禾郡主那日見公子之前確實同攝政王妃交談了許久，後來郡主就回營帳換了衣裳。”
鄭景轉過身，臉上是不明意味的笑，“哦換了衣裳……為何？”
黑衣人聞言擡起頭便撞見他，卻不禁膽寒，他抱拳的手緊了緊，旋即答道，“據說，先，先前郡主穿了一身裙……裙裝。”
“呵，這麽說，那攝政王妃不來參和一下，沈葭還是穿的裙裝了。”
這麽多年來，他對自己在沈葭心裏的形象有十成的把握，年少的關切與引導，又多年不見。
要是沒有旁人的提點，沈葭怎麽都不該是那日的表現。
鄭景從來沒有見過沈葭提刀抗拒的模樣，他自問那日的話問的算是得體，即便沒有先行請示父母，可是沈葭對他有情，不該拒絕才是。
故而事發過後他就立刻讓人去查了。果不其然……
鄭景笑意不達眼底，眉宇見擰成一個大大的“川”字，僅一瞬又被松開，似乎方才皺眉的人不是他。
半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無比慶幸自己方才把頭低了下去，聽公子的聲音就知道他此時定然心情不爽。
鄭景半晌不出聲，黑衣人便一直跪在地上等著他發號施令。
卻只等來一聲輕笑，他適時出聲提醒，語氣極為謹慎：“公子……”
鄭景面上帶著笑，心裏發狠，“亓官聿，我本無意動你，你卻偏要擋在我面前……”
那就莫要怪我下死手了…
姬窈一個外來女，鄭景不認為她就知曉朝中局勢，“挑撥”沈葭不太可能別有用心，要麽誤打誤撞要麽受人指使。
鄭景自是忌憚這位權勢滔天的攝政王，但成大事者，當心無所畏。
鄭景冷“哼”出聲，他勢要同亓官聿一較高下！
屆時那病弱三皇子的登上高位，這天下還不是他鄭景說了算。
鄭景倒是胸有成竹，那高位亓官瑞能不能登上去且不說，三皇子可不是什麽病弱之人。
“今日亓官聿沒穿戰甲，”鄭景微微垂下眼眸陳述事實。
黑衣人福至心靈，“公子，可要動手”
“動什麽手”鄭景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你有幾條命去做出頭鳥，那麽多人恨他，何須你我去冒險”
無論今日是不是亓官聿的圈套，至少在秋獵之中鄭景不會貿然動手，先前他“強娶”沈葭已經有人懷疑了，這件事情尚可以用情至深糊弄過去，刺殺攝政王若是被捉住了，可真就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他是要圖謀權勢，可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廢物。
黑衣人聽了他的話連忙應聲點頭，“公子教訓的是，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接下來，自然只有等，等一個時機，等我們力量強大起來。”
亓官聿手上的箭一共射出去五只，收貨了四只大小都有的獵物，獵物上的箭都沒有取下來，待會巡視的侍衛瞧見箭上的標記自然就知道這獵物屬於誰了。
三人又朝前走了幾步換了個地方，亓官聿凝神靜氣轉瞬又合上了眼眸，本欲聽聽四周有沒有獵物的動靜，卻聽到了地底下傳來的一陣陣沈悶的馬蹄聲，許是還有些距離，亓官聿聽的並不真切。
似乎只有三四人，亓官聿冷笑一聲，他睜開眼睛翻身下馬，蹲下身子又聽了幾息。
他幾乎可以確定，來者三人，急得很。派三個人就想殺他，這麽不怕死麽
蘇木與京墨看見他的動作紛紛翻身下馬，行至亓官聿身前，正欲詢問，那馬蹄聲變得更加得近了。
不必俯身就能聽見，轟隆隆——很是震耳。
蘇木與京墨從小習武，又參過軍，耳力自是極好的。
靠著馬蹄聲分辨人數這等事情自是最簡單，蘇木的脖頸有些僵硬，本想著終於要來了，卻沒想到。
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三、三個人”
饒是京墨自詡見過大場面，卻也不曾見過三個人便想刺殺攝政王的……至少他活了這些年，聽也沒聽過。
馬蹄聲愈發近了，亓官聿絲毫不遲疑，擡手用力拉弓旋即瞄準馬蹄聲傳來的方向，遠遠的有幾個人影，手上的箭脫弓，朝著那邊疾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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