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車禍的真相

關燈
車禍的真相

陸盷羽:“?”

張崗看了看學生名單:“?”

張崗正想糾正一下,卻見‘陸盷羽’快速回到座位,在旁邊男生的臉上快速親一口,然後快速爬在桌上繼續睡覺。

緊接著,‘陸盷羽’旁邊的男生也快速埋下滿臉通紅的臉。

張崗張了張口,又揉了揉眼睛。

他沒記錯的話,‘陸盷羽’旁邊的旁邊是不是還有一個人?哪去了?!

趁宋亦晨上去介紹的功夫,許沨成功當著臺下同學的面從正門溜出去。他可不想花時間去聽別人的自我介紹,後續選班幹部的事他也不想管,反正他不幹。

被宋亦晨和陸盷羽刺激到,許沨現在很想快點去SOT找沈眠。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沈眠去外地應酬,不在SOT待著。他從劉叔那裏得知,沈眠在外地看上一塊地,想買下來蓋樓,但跟沈眠去外地應酬的人是秘書小溫,劉叔因為腰傷的原因一直在休假,只知道個大概,不知道具體位置。

許沨現在徹底和沈眠失聯了。

“這怎麽…..”許沨站在酷暑下不可置信地僵化了。

連底下的樹蔭都是陰涼涼的,逐漸沒了光與影的縫隙。

撥開虛假的葉子,一把銀色陳舊的鑰匙躺在地上。許沨點了點按鍵,操作角色撿起來打開荒廢學校的大門。

“哇靠,場景做的很逼真嘛。”顧讓呦呵了一聲,“咱倆分頭行動,遇上鬼報下位置,遛鬼也說一聲遛到哪了,反正別讓我碰上,那鬼要是故意嚇我我能把鼠標扔到對面哥們的臉上。”

“知道。”許沨過了一段CG劇情,根據任務要求去衛生間找人。雖然是聯機游戲,兩人的任務在支線中卻不一樣,他去衛生間找人,那顧讓就是去另一個地方救人。

但主線是一樣的——找到當年導致白衣女孩死亡的真兇,超度女鬼。

這個真兇也包括玩家在內,許沨或者顧讓也有可能是兇手。

開局不幸。許沨來的太快,在黃綠色燈光的衛生間見到白衣女鬼正把一個男人,也就是許沨角色的同伴按在馬桶裏殺。

同伴用咕嚕咕嚕冒泡的聲音吼叫:“救救我!救救我!”

但很快沒了聲音。許沨想了想,鎖上衛生間的門,“鬼在我這,你那裏怎麽樣?”

“來晚了,人女孩已經被吊在房梁上勒死了。”游戲自由度很高,顧讓把女孩的屍體從房梁上拽下來,因為沒找好角度,女孩的頭和身體被硬生生扯斷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無意之舉無意之舉。”顧讓雙手合十悼念兩秒,重新握住鼠標查看女孩屍體,“脖子上有兩個青色的手印,繩子的痕跡也有,但只有一道,應該是被鬼掐死的,而且看情況死了很久。”

“嗯。”許沨迅速跑進一個房間再次鎖上門,鬼似乎被他繞暈了,在這個房間的門前停留幾秒,斜著烏黑茂密看不到五官的長發離開。

“話說你真要跟我待一晚上網吧?晚上不和你哥去吃飯?”顧讓拿個了趁手的球棒,跑到檔案室想去查一查資料,剛開門就被一個沒有無關的頭顱突臉。“臥槽,上我這了!”

“他去外地出差,今晚都不回來。”

許沨的聲音有點怨氣。見顧讓一直甩不掉鬼,他拿上自己剛找到的手銬,拴上另一位男性同伴去找顧讓,“來我這。”

“來了來了。”顧讓瘋跑過來。

許沨直接將還在罵罵咧咧的男性同伴推上去。

“嘿!你小子在幹什麽?!”男性同伴臉色驚恐地大叫。

然後在鬼手下喪命。鬼殺他用了點時間,這點時間已經讓兩人脫離戰場,遠離女鬼。

“聰明啊。”顧讓下意識誇了句,“你怎麽不去陪他啊?”

“不知道他在哪,他不接我電話。”許沨在檔案室找到兩個手電筒,扔給顧讓一個,隨後分頭查找相關資料。

“為什麽啊,你們吵架了?”顧讓隨便翻了翻,沒翻到有價值的信息。兩人走出檔案室,接到新的任務——去保安室救下大叔。

“吵架談不上。他覺得我腳踏兩只船,對感情不忠誠,生氣了。”

他們在樓梯口遇到鬼打墻繞不出去。顧讓想起什麽,用球棒砸開窗戶,兩人一起從一樓跳下去,抄捷徑來到保安室。

“砸下消防栓。”許沨補充說。

消防栓砸開,他舉起滅火器對著女鬼噴,女鬼用手擋住臉,極度憤怒下大吼,連行動速度都變快了,但白霧繚繞在周圍是他分不清方位。

“走你!”顧讓揪著老頭跑出來。

“你們先走,我脫不開身,得遛會兒她。”許沨扔下用盡的滅火器,朝相反的方向跑,仇恨值被他一個人拉滿,女鬼幾乎是跑著來追他。

找到一塊安全的地方,顧讓邊看跟NPC大叔的對話邊說:“你哥大家長的味道太重了,連這都要管,但說實話,你哥三觀很正,腳踏兩只船確實是你的錯。”

可他沒有腳踏兩只船。許沨把女鬼遛回衛生間,鎖上門直接跑了。他神色落寞地發了幾秒呆,隨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會跟他說清楚的。”

兩人玩了兩個小時總算通關。

“我就說你想覆雜了吧,人家都說了超度的方法,為什麽不信,要是早點試一試就不用跑上跑下去找那兩張照片了。”顧讓站起來捶了捶腰,“真累啊。”

“如果真的那麽簡單,為什麽還要給兩張照片的線索?”許沨還是不認同,超度的時候他們把照片拿過來了,雖然CG中沒有提到,但也不排除照片沒有發揮作用。

“嘶,你想那麽覆雜幹嘛。”顧讓嘴上說著,還是去搜了搜攻略,他看了幾個方法,裏面都沒有提到照片的作用。

他拍住許沨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事情就是這麽簡單,不要多想不要想覆雜。”

事情就是這麽…..簡單?

許沨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他一直想不通呂小娘騙人的動機,會不會是因為呂小娘根本就沒有騙人,她說的都是實話?

如果再把車禍想的簡單點,人為導致車禍的原因只有兩種,一是車本身被人動了手腳,但這種可能性很小,車身沒有完全損壞,有心檢查的話是不會遺漏的。

二是司機本身。

有人想要許沨知道,或者說,有人希望這件事能被人知道。而這個人很大概率是沈眠,沈眠調查過車禍,他可能知道兇手。

老板椅的軟墊子是一點都坐不住,許沨想立即去找沈眠問清楚,但他哥電話不接信息不回人不知道在哪個地方,他上哪去找?他找誰問?

陸旻州和宋徊野都是沈眠的死黨,問了也白問。

買了兩份關東煮的顧讓從外頭回來。他敲了敲楞神的許沨,重新戴上耳機,“吃點東西,再玩一局去飯店吃飯,對了,你想吃什麽?”

“海鮮吧。”許沨隨口一說。他握住鼠標,又和顧讓玩了一個小時的聯機游戲。

外面的天還沒完全黑,整片黃昏黃澄澄地像攤開的果汁,空氣都是甜絲絲的味道。

網吧開在小巷子裏,許沨和顧讓兩個人圖方便,也沒走去大路坐車,直接繞進巷子口抄近路朝最近的飯店走。

巷子裏只有一個路燈,恰好立在網吧門口的位置,可能是老板裝的吧,怕客人眼神差看不到招牌。

越往裏面走,燈光越暗,最後一點光線都沒有,許沨不得不打開電子手電筒。

“這地方的人都沒回家嗎,窗戶都黑漆漆的。”顧讓吸了口煙,紅點在他臉上微微亮一瞬。他向上牽起嘴角,笑容被光影烘托得十分詭異,“老許,你覺得這像不像荒廢學校的教學樓啊?”

“這招只能嚇一嚇三歲小孩。”前面五米遠的地方能看到亮光了,許沨照了照前面,一條直路沒有任何遮擋物,他關上手電筒問道,“等會兒吃晚飯還回來打游戲嗎?”

小巷子安靜地連腳步聲都沒有。

“顧讓?”

身後空無一人,黑不溜秋的環境正中央連抹濃重的影子都沒有。

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風翻動敞開的舊窗戶,一下一下枝椏亂叫起來,接替腳步聲成為靜謐小巷子中的主音,聽著這非活物發出的聲音難免有點瘆人。

許沨重新打開手電筒,將後面照一圈,除了幾條岔路口,沒有別的地方能藏身。

“顧讓,你到底還去不去吃飯?”

巷子裏仍然很安靜。許沨在原地站了片刻,不知道是誰耐不住,細微的摩擦聲蓋過窗戶小幅的開合回蕩在巷子中。

他再次關上手電筒,朝幾條岔路口望去。只見一條岔路口的墻邊有細小的光亮。

不等他走過去,顧讓的聲音由遠及近地傳過來:“臥槽!你他媽的怎麽回事啊?!”

許沨快步走來。

“不是哥們,你嚇老子一跳啊,你沒事躲在這裏幹嘛?!”顧讓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墻大口喘息。

墻的另一端也靠著個人,那人低垂著頭,兩條手臂自然地落在腿側,姿態跟睡著了一樣。

“偷雞不成蝕把米。”許沨拉住顧讓的胳膊,“起來。”

“我哪想到這有人啊!摸到他手的時候給我嚇一跳,操,幸好老子在網吧沒喝水。”顧讓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朝對面男人伸出手,“來來來,哥們拉你一把,快點起來了,地上全是灰。別到時候屁股蛋給你坐黑了。”

誰料坐在地上的人跟沒聽見似的,一動不動。

顧讓臉色一變,咽著口水叫道:“等下等下等下!他不會是個死人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