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婚後沈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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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婚後沈眠
舒言回到酒店, 刷卡開門時，動作輕而又輕，等進了門, 她呼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裏會有種奇怪的感覺呢？
傅景南一直沒有休息，他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看夜空, 今晚的星星可真多。
指尖的煙頭，忽明忽暗。
隔壁開門的動靜，他當然聽到了。
傅景南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 一個小時不到。來回路上，十五分鐘吧，他們聊了二十分鐘。他們會談什麽呢？
他擡手將剩下的煙頭，用力地按滅在煙灰缸裏。
煙灰缸裏已經散落了幾根煙頭。
第二天，天微微亮, 四人一起出發去了高鐵站。
舒言買的是二等座F座。
傅景南一行人是包了整個車廂的商務座。
方助理見自家老板一直沒邀請舒老師去商務座, 他幹著急，只能按兵不動了。
等檢票後，他一直跟著舒言身邊。
舒言：“方助理，你不用管我了。”
他還是幫她把行李箱放到上面，默默幾下了車廂和座位號。
列車緩緩行駛。
舒言的隔壁是一位男大學生，卡著點跑上來的, 列車員還過來查看了他的票和學生證。
舒言打開手機, 想著要給研究導師朱院長發的信息。她能找的人, 也只有導師了。不過出入社會這麽久了，找人幫忙這樣的事，她還是束手束腳。
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以至於旁邊的男大學生走了，她都不知道。
將短信發給了朱院長後，舒言松了一口氣，轉頭看到一旁的傅景南時，嚇了一跳。
“你怎麽來這邊了？”
傅景南臉上疲倦，“你不過去，只能我過來了。”好在商務座換二等座，人家是樂意的。
而他坐慣了寬敞的位置，這個位置，他一時腿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放。
舒言將手機放到小桌班上，等著朱院長的回信。如果說省裏的領導能出面為陳校長說幾句，陳校長應該不會被開除公職吧。
傅景南道：“還在擔心韓霆？”
舒言錯愕了一下。怎麽會不擔心呢。等他回南城醫院，她再去看望他吧。
傅景南笑了笑。他不問，她也不會說。算了，就當不知道罷了。
他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舒言不時看看手機，朱院長沒有回覆她。她也靠在椅背上，昨夜一直沒有睡好。這會兒睡意襲來。
傅景南的上半身慢慢接近她，主動給她靠著，直到她的頭靠在了他的肩頭上
溫熱的呼吸輕輕吹拂在他的臉頰、頸部。他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弄醒她，一切轉瞬成了泡影。
車外，第一縷陽光慢慢灑進來，籠罩在兩人身上。傅景南竟然希望時間就此靜止。真是可笑，他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
這時候，他應該想著今天的工作才對。
傅景南擡手輕輕拍了一下前面的人，他壓著聲音，道：“麻煩請把窗簾拉下一點，謝謝。”
前排的女生回頭看著兩人，眼裏滿是驚艷。
這男人對他的女朋友好溫柔好體貼啊！
傅景南一動未動。此時此刻，這是他這半年來，最幸福的時光吧。他輕輕側過頭。
在外人眼裏，兩人如同親密無間的情侶一般。
也只有這時候，他才能假裝。
舒言睡了一會兒，驚醒時，發現自己靠在他的肩。她連忙躲開。“抱歉！”
傅景南扯了一抹笑，“昨晚沒睡好？”
舒言唔了一聲。
“昨晚做噩夢了？”他問。
舒言一閉上眼，腦子裏就會重新韓霆被砸傷的那一幕。
“你剛剛說夢話了。”
“我說了什麽？”
傅景南默了一下，“你說，傅景南幫我。”
舒言不由地睜大了眼睛。“不可能！”
傅景南的表情卻極其認真。
好在舒言的手機振動打破了兩人的對峙，她立馬打開微信。朱院長表示已經知道事情的始終，也答應幫她找人求情了。
舒言感動不已，心情頓時好了。
舒言是他的得意門生，當年他一直希望她能繼續做學問的。朱院長又發來一條信息。
【你婆婆張部長也認識我要找的那位領導，你怎麽不直接找你婆婆？】
舒言握著手機。
【老師，我已離婚。】
朱院長頓時有些惋惜。【你這孩子啊……等我消息。】
舒言：【謝謝老師。】
傅景南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高鐵進入南城後，速度漸漸放緩。
出站後，傅景南先把她送回了家。“你的傷，記得塗藥。”說完，他將藥膏交給她。
“好好休息。如果有事可以找我。”
舒言望著他，“傅景南，這兩天的事謝謝你。經此一事，我覺得人生的事，情愛真不算事。你也不要再糾結過往了。”
傅景南輕笑，“我的體會，和你恰恰相反。舒言，我們都各自冷靜一下，假設我們覆婚，以後的生活會怎麽樣？”
舒言愕然。他竟然提“覆婚”。
“不要急著否定這個假設。這次，你不用做什麽，我來。”傅景南表情認真又嚴肅，顯然這不是他一時興起。
說完，他轉身便走了。
傅景南沒有立即回公司，而去了張宛宛的單位附近。母子倆約好在一家茶樓見面。
張宛宛進來打量著他，問道：“臉色怎麽這麽差？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只是沒有休息好，不礙事。”
“舒言呢？沒和你一起來？”
“她回家休息了。”
張宛宛喔了一聲，“桃花村小學教室坍塌的事，我已經問清楚了。情理上，陳校長沒錯。但原則上，他還是錯了。幸好沒有人員死亡。”
傅景南：“陳校長的處理結果會怎樣？”
張宛宛：“他確實是位好校長、好老師，組織上會從輕考慮，會如實向社會公開情況。”
傅景南：“這事麻煩您了。”
張宛宛無奈一笑，“一家人說什麽客氣話。只是韓霆在那裏出現到底是巧合還是刻意？”
傅景南喝了一口茶，茶水入口微微有些苦澀。“媽，這事就不要你操心了。”
張宛宛搖搖頭，“知子莫若母。你告訴舒言，陳校長這事我會盯著的。她現在放暑假，若是有空，讓她回來陪陪奶奶吧。”
傅景南確實也這麽想的。也只有奶奶，才能親打得動舒言了。
張宛宛下午親自去拜訪了那位領導。
領導笑道：“這位陳校長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上午，師大文學院的朱院長也來找了我，為他說情。如今，你也來。”
張宛宛也疑惑了，“朱琦？”
“對。她學生暑假在那所村小學支教，出事時在現場。朱琦那個人清高的人，為了愛徒第一次找我。”
朱琦是舒言的研究生導師。她可以肯定是舒言找的朱琦。張宛宛心裏突然有些不是滋味。怕是舒言沒有找景南幫忙吧。
他們兩個人根本沒有溝通過這事。
領導：“你呢？為了誰？”
張宛宛冷靜下來，“實不相瞞，朱琦的那個學生是我兒媳婦。”
領導點點頭，眼底滿是讚許。“你這兒媳婦真是不錯啊。這樣的年輕老師值得在教育界宣傳的。”
張宛宛勾了勾嘴角。“那孩子低調的很。”
從辦公室出來後，張宛宛一個人待了很久。後來，她還是給舒言打了一個電話，約她見一面。
*
Q市醫院。
韓霆的轉院手續已經辦好，午後就將回南城。
宋思語上午還是來了，哭著鬧著要見韓霆。經紀人李瑩怎麽勸都沒有用。
後來，韓霆讓她進來了。
宋思語面部情緒變化太多。“韓霆——”
韓霆看向她，目光寒冷。
宋思語感到了害怕。
“思語，你應該知道我的態度，在我這裏死纏爛打沒有用的。”
宋思語咬著唇，“為什麽啊？明明去年我們是相愛的。”
韓霆擡手，止住了她的話。“不過各取所需罷了。”這樣直白的話語直接撕開了那層遮羞布。這個男人狠起來，根本不會給你留情面。
宋思語臉色蒼白如紙。
“讓你進來，我是想告訴你，不要再來找我。我會結婚，但韓太太不可能是你。”
宋思語站起來，“韓霆，你太沒心了。”
韓霆道：“幫你爭取的女一號是最後一次。”這是對她的補償。
那薄涼的語氣讓人心寒。
宋思語願意為他對她是愛的。畢竟，他們分手後，他一直處於單身狀態。
“另外，請勿再拿我作為你的男友炒作新聞。藍海集團法務部有一支法學專業精英。”
“你有喜歡的人是不是？”宋思語有所懷疑過，但是這麽久了，韓霆身邊根本沒有別的女性出現。
“與你無關。宋小姐，請走吧。”韓霆喊了一聲，“許助理，送客。”
許泓一直在一旁，他走上前。“宋小姐，請。”哪裏是“請”，不如說是趕。
宋思語似哭似笑，心裏有個想法，她一定要看看你的心尖人是誰！
她拿起包，走出了病房。
李瑩見她終於出來，再看她的表情，就知道結果了。“大小姐，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宋思語壓抑著情緒：“我被甩了！我怎麽清醒。”
李瑩要不是在醫院，她真想爆粗口。“你再作下去，就別再娛樂圈混了。韓霆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我們不能既要又要。”
“你沒有和韓霆這樣的人談過戀愛。你不會懂我的。我不能失去他。”
“他不愛你。你還想怎麽樣？”李瑩直接說道，“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惹怒他了。”她拿出平板，“這兩天有關你和韓霆的捆綁新聞全部被刪除了。他不想和你扯上一點關系。”
宋思語咬著唇，眼淚一顆一顆地滑下來。
“別在這裏哭！”李瑩真是怕極了。韓霆也不好惹啊。她將棒球帽戴在了宋思語頭上。“先回去。”
宋思語還在啜泣。
兩人不知道，一旁的盆栽後面，早有娛記候在那裏多時了。直到宋思語和經紀人離開，兩人才出來，悄悄離開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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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煙頭，忽明忽暗。
隔壁開門的動靜，他當然聽到了。
傅景南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 一個小時不到。來回路上，十五分鐘吧，他們聊了二十分鐘。他們會談什麽呢？
他擡手將剩下的煙頭，用力地按滅在煙灰缸裏。
煙灰缸裏已經散落了幾根煙頭。
第二天，天微微亮, 四人一起出發去了高鐵站。
舒言買的是二等座F座。
傅景南一行人是包了整個車廂的商務座。
方助理見自家老板一直沒邀請舒老師去商務座, 他幹著急，只能按兵不動了。
等檢票後，他一直跟著舒言身邊。
舒言：“方助理，你不用管我了。”
他還是幫她把行李箱放到上面，默默幾下了車廂和座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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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打開手機, 想著要給研究導師朱院長發的信息。她能找的人, 也只有導師了。不過出入社會這麽久了，找人幫忙這樣的事，她還是束手束腳。
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以至於旁邊的男大學生走了，她都不知道。
將短信發給了朱院長後，舒言松了一口氣，轉頭看到一旁的傅景南時，嚇了一跳。
“你怎麽來這邊了？”
傅景南臉上疲倦，“你不過去，只能我過來了。”好在商務座換二等座，人家是樂意的。
而他坐慣了寬敞的位置，這個位置，他一時腿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放。
舒言將手機放到小桌班上，等著朱院長的回信。如果說省裏的領導能出面為陳校長說幾句，陳校長應該不會被開除公職吧。
傅景南道：“還在擔心韓霆？”
舒言錯愕了一下。怎麽會不擔心呢。等他回南城醫院，她再去看望他吧。
傅景南笑了笑。他不問，她也不會說。算了，就當不知道罷了。
他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舒言不時看看手機，朱院長沒有回覆她。她也靠在椅背上，昨夜一直沒有睡好。這會兒睡意襲來。
傅景南的上半身慢慢接近她，主動給她靠著，直到她的頭靠在了他的肩頭上
溫熱的呼吸輕輕吹拂在他的臉頰、頸部。他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弄醒她，一切轉瞬成了泡影。
車外，第一縷陽光慢慢灑進來，籠罩在兩人身上。傅景南竟然希望時間就此靜止。真是可笑，他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
這時候，他應該想著今天的工作才對。
傅景南擡手輕輕拍了一下前面的人，他壓著聲音，道：“麻煩請把窗簾拉下一點，謝謝。”
前排的女生回頭看著兩人，眼裏滿是驚艷。
這男人對他的女朋友好溫柔好體貼啊！
傅景南一動未動。此時此刻，這是他這半年來，最幸福的時光吧。他輕輕側過頭。
在外人眼裏，兩人如同親密無間的情侶一般。
也只有這時候，他才能假裝。
舒言睡了一會兒，驚醒時，發現自己靠在他的肩。她連忙躲開。“抱歉！”
傅景南扯了一抹笑，“昨晚沒睡好？”
舒言唔了一聲。
“昨晚做噩夢了？”他問。
舒言一閉上眼，腦子裏就會重新韓霆被砸傷的那一幕。
“你剛剛說夢話了。”
“我說了什麽？”
傅景南默了一下，“你說，傅景南幫我。”
舒言不由地睜大了眼睛。“不可能！”
傅景南的表情卻極其認真。
好在舒言的手機振動打破了兩人的對峙，她立馬打開微信。朱院長表示已經知道事情的始終，也答應幫她找人求情了。
舒言感動不已，心情頓時好了。
舒言是他的得意門生，當年他一直希望她能繼續做學問的。朱院長又發來一條信息。
【你婆婆張部長也認識我要找的那位領導，你怎麽不直接找你婆婆？】
舒言握著手機。
【老師，我已離婚。】
朱院長頓時有些惋惜。【你這孩子啊……等我消息。】
舒言：【謝謝老師。】
傅景南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高鐵進入南城後，速度漸漸放緩。
出站後，傅景南先把她送回了家。“你的傷，記得塗藥。”說完，他將藥膏交給她。
“好好休息。如果有事可以找我。”
舒言望著他，“傅景南，這兩天的事謝謝你。經此一事，我覺得人生的事，情愛真不算事。你也不要再糾結過往了。”
傅景南輕笑，“我的體會，和你恰恰相反。舒言，我們都各自冷靜一下，假設我們覆婚，以後的生活會怎麽樣？”
舒言愕然。他竟然提“覆婚”。
“不要急著否定這個假設。這次，你不用做什麽，我來。”傅景南表情認真又嚴肅，顯然這不是他一時興起。
說完，他轉身便走了。
傅景南沒有立即回公司，而去了張宛宛的單位附近。母子倆約好在一家茶樓見面。
張宛宛進來打量著他，問道：“臉色怎麽這麽差？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只是沒有休息好，不礙事。”
“舒言呢？沒和你一起來？”
“她回家休息了。”
張宛宛喔了一聲，“桃花村小學教室坍塌的事，我已經問清楚了。情理上，陳校長沒錯。但原則上，他還是錯了。幸好沒有人員死亡。”
傅景南：“陳校長的處理結果會怎樣？”
張宛宛：“他確實是位好校長、好老師，組織上會從輕考慮，會如實向社會公開情況。”
傅景南：“這事麻煩您了。”
張宛宛無奈一笑，“一家人說什麽客氣話。只是韓霆在那裏出現到底是巧合還是刻意？”
傅景南喝了一口茶，茶水入口微微有些苦澀。“媽，這事就不要你操心了。”
張宛宛搖搖頭，“知子莫若母。你告訴舒言，陳校長這事我會盯著的。她現在放暑假，若是有空，讓她回來陪陪奶奶吧。”
傅景南確實也這麽想的。也只有奶奶，才能親打得動舒言了。
張宛宛下午親自去拜訪了那位領導。
領導笑道：“這位陳校長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上午，師大文學院的朱院長也來找了我，為他說情。如今，你也來。”
張宛宛也疑惑了，“朱琦？”
“對。她學生暑假在那所村小學支教，出事時在現場。朱琦那個人清高的人，為了愛徒第一次找我。”
朱琦是舒言的研究生導師。她可以肯定是舒言找的朱琦。張宛宛心裏突然有些不是滋味。怕是舒言沒有找景南幫忙吧。
他們兩個人根本沒有溝通過這事。
領導：“你呢？為了誰？”
張宛宛冷靜下來，“實不相瞞，朱琦的那個學生是我兒媳婦。”
領導點點頭，眼底滿是讚許。“你這兒媳婦真是不錯啊。這樣的年輕老師值得在教育界宣傳的。”
張宛宛勾了勾嘴角。“那孩子低調的很。”
從辦公室出來後，張宛宛一個人待了很久。後來，她還是給舒言打了一個電話，約她見一面。
*
Q市醫院。
韓霆的轉院手續已經辦好，午後就將回南城。
宋思語上午還是來了，哭著鬧著要見韓霆。經紀人李瑩怎麽勸都沒有用。
後來，韓霆讓她進來了。
宋思語面部情緒變化太多。“韓霆——”
韓霆看向她，目光寒冷。
宋思語感到了害怕。
“思語，你應該知道我的態度，在我這裏死纏爛打沒有用的。”
宋思語咬著唇，“為什麽啊？明明去年我們是相愛的。”
韓霆擡手，止住了她的話。“不過各取所需罷了。”這樣直白的話語直接撕開了那層遮羞布。這個男人狠起來，根本不會給你留情面。
宋思語臉色蒼白如紙。
“讓你進來，我是想告訴你，不要再來找我。我會結婚，但韓太太不可能是你。”
宋思語站起來，“韓霆，你太沒心了。”
韓霆道：“幫你爭取的女一號是最後一次。”這是對她的補償。
那薄涼的語氣讓人心寒。
宋思語願意為他對她是愛的。畢竟，他們分手後，他一直處於單身狀態。
“另外，請勿再拿我作為你的男友炒作新聞。藍海集團法務部有一支法學專業精英。”
“你有喜歡的人是不是？”宋思語有所懷疑過，但是這麽久了，韓霆身邊根本沒有別的女性出現。
“與你無關。宋小姐，請走吧。”韓霆喊了一聲，“許助理，送客。”
許泓一直在一旁，他走上前。“宋小姐，請。”哪裏是“請”，不如說是趕。
宋思語似哭似笑，心裏有個想法，她一定要看看你的心尖人是誰！
她拿起包，走出了病房。
李瑩見她終於出來，再看她的表情，就知道結果了。“大小姐，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宋思語壓抑著情緒：“我被甩了！我怎麽清醒。”
李瑩要不是在醫院，她真想爆粗口。“你再作下去，就別再娛樂圈混了。韓霆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我們不能既要又要。”
“你沒有和韓霆這樣的人談過戀愛。你不會懂我的。我不能失去他。”
“他不愛你。你還想怎麽樣？”李瑩直接說道，“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惹怒他了。”她拿出平板，“這兩天有關你和韓霆的捆綁新聞全部被刪除了。他不想和你扯上一點關系。”
宋思語咬著唇，眼淚一顆一顆地滑下來。
“別在這裏哭！”李瑩真是怕極了。韓霆也不好惹啊。她將棒球帽戴在了宋思語頭上。“先回去。”
宋思語還在啜泣。
兩人不知道，一旁的盆栽後面，早有娛記候在那裏多時了。直到宋思語和經紀人離開，兩人才出來，悄悄離開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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