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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濕漉漉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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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濕漉漉的手指

德萊登帶著絕望的眼神登上商航。

一開始兩位教授還沒意識到什麽, 知道商航即將起飛,他們也沒有看到別的熟人,這才驚慌失措地看向德萊登。

菲辛克和格羅瑞婭兩人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他們同時看向德萊登。

德萊登:“……”

他們的座位靠在一起, 正好是一個三連坐,德萊登又想揉太陽穴,又想捏眉心,手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放了。

“那個、小同學,你的那些同學呢?我們還有一個同伴呢?”菲辛克推推德萊登的胳膊道。

德萊登用手揉了揉臉, 心情十分沈痛,“羅教授和兩位學長學姐在另一搜商航上, 沈姐和謝大佬還不知道呢。”

菲辛克和格羅瑞婭相視一眼, 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或者說, 他們還沒有意識到德萊登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那我們是到莫格羅什再匯合嗎?”菲辛克教授詢問道。

德萊登點了點頭, “目前來看是這樣。”

就在德萊登想著到莫格羅什匯合的時候, 另一搜商航上的奈加和盛修洲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上來的時候艦航內部還有差不多一半的空位, 但是在短短兩分鐘之內就被坐滿了。

還不等他們開始尋找沈鈺他們的身影的時候, 商航廣播中卻播放出,“航班即將起飛, 請旅客朋友們做好準備”的話。

羅文青教授終於坐了下來, 不那麽柔軟的座椅在他嘗試了兩天的荒野求生後,此刻顯得格外舒適。

沈溺於舒適的環境, 他根本沒有意識到周圍有什麽不對勁。

知道盛修洲握住了他的胳膊。

“怎麽了?”羅文青到底是有些警惕心在的,在盛修洲握住他的時候, 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腦子裏的那些貪圖享樂的想法直接灰飛煙滅。

“他們沒有上商航。”盛修洲沈著臉。

不知道是只想分開來對付他們, 還是後面的人被拖住了,這對於他們而言都不是一個好消息。

盛修洲和奈加對視一眼, 奈加不動聲色的張開精神力,籠罩住他們三個人。

而盛修洲則是飛快地點開光腦,開始給幾個人發消息。

同時吩咐羅文青,“羅教授,你去問問你的同事,看看他們現在情況是怎麽樣的。”

“哦哦。”羅文青忙不疊地點頭,行動速度頗高,很快就打聽到了相關消息。

“那兩個教授在另一搜商航上,聽他們說,他們商航上只有德萊登同學一個人。”羅文青將對面的消息說了出來。

而盛修洲看著德萊登發來的消息,也印證了他的猜想。

沈鈺和謝佑宸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們被分開了。

“我們被分開了,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麽等待著我們,”盛修洲面色沈沈,眼眸中都是怒火,“一切都太巧了!”

奈加皺了下眉,沒有說什麽。

羅文青聽清了盛修洲的話,他驚懼不已。

又、又是人為的嗎?

他只是想送點資料到帕林斯啊!怎麽就這麽坎坷啊?!

羅文青欲哭無淚,他扯了扯盛修洲的胳膊,“盛同學,我們這次還能活著下商航嗎?”

上次遇到的那夥人不會再來一次吧?

盛修洲現在也不知道了,他不敢打包票,只是道,“我們盡力。”

這話在羅文青耳中跟直接宣判死刑沒什麽區別。

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羅文青很快也就平覆了自己的心情,大不了就是一死,算了,這沒什麽的。

密集的槍聲在外頭響著,沈鈺和謝佑宸這會兒躲在了一個狹窄的山洞中。

他們在吸引敵人火力的時候,幾乎是沒有選擇地就重新繞回了森林。

不過這一次的他們並沒有時間開啟導航,跟著導航給出的路線行走,而是莽撞地走了一條誰也不認識的路。

狹小的山洞甚至連光線都不明顯,周圍都籠罩在昏暗中。

兩人靠的很近,幾乎能聽見對方的心跳和呼吸。

槍聲漸漸遠去,但是誰也沒有放松警惕。

“你還好嗎?”沈鈺知道謝佑宸在剛剛逃跑的過程中,手臂被子彈擦傷了,留下了一道口子。

這道口子只是簡單的被謝佑宸用手摁住了,並沒有進行任何的包紮措施。

謝佑宸搖搖頭,“我沒事。”

昏暗中,他額頭的汗珠沒有被沈鈺看見。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外面什麽聲音都沒有了,沈鈺稍微放松了一點心神,這才有時間看震動的光腦。

消息並不多,三兩下就看完了,心裏終於松了一口氣。

“他們已經走了。”沈鈺道。

謝佑宸輕輕應了一聲。

這時,沈鈺才發現謝佑宸的不對勁。

“你怎麽了?”沈鈺剛準備看看謝佑宸的狀態,謝佑宸的身子突然就一軟,沈鈺急忙接住。

謝佑宸半跪在地上,沈鈺半抱著他,這時候才發現謝佑宸的身子在微微顫抖。

草!又中毒了嗎?

這是沈鈺的第一反應。

“該死!”沈鈺打著一個小電筒,翻出紗布來處理謝佑宸的胳膊。

那傷口並不深,甚至出血都不多,沈鈺很快就清理好了,還貼心地包紮好了。

謝佑宸雙眼緊閉,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往外冒,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你、”沈鈺剛想說什麽,突然就聞到了空氣中炸開的信息素!

易感期!

沈鈺瞳孔緊縮:“……”

這個時候易感期?!沒搞錯吧?!

抑制劑…對,她帶了上百支抑制劑來著的!

沈鈺動作利索,直接翻出之前的繩子,再一次將謝佑宸綁起來,找到自己的抑制劑,直接抓了一把過來。

蹲在謝佑宸身邊,將他的胳膊放出來,然後找準位置。

對準。

沒打上。

因為謝佑宸醒了過來,在沈鈺沒有防備的時候楞是用自己被綁住上半身的身子壓住了沈鈺。

沈鈺一時沒有防備,直接被壓倒了。

女下男上的姿勢,直接讓沈鈺頭皮發麻!

沈鈺長這麽大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男alpha壓,實在是讓人汗!毛!直!豎!

看著不清醒的謝佑宸在她身上聞來聞去,沈鈺確信,這家夥是將她當成了什麽omega!

她就應該把他的腿也給綁上!

謝佑宸的雙腿分開跪在她身兩側,算是坐在她身上,沈鈺能感受到對方的神志不清。

“呵。”沈鈺伸手捏住謝佑宸頸後的皮膚,那塊靠近著腺體,信息素越發濃郁,同時也越發敏感。

謝佑宸就像是被捏住後勃頸的貓,直接就癱了下來,沈鈺一個用力就將人掀翻。

順勢用腿將謝佑宸的腿給壓住,重新握住他的胳膊。

不過,握住了他的胳膊,卻沒有辦法繼續去控制他的上半身。

於是,在沈鈺用一種極其別扭的姿勢給謝佑宸註射抑制劑的時候,謝佑宸的頭已經埋到了沈鈺的頸窩處了。

一陣陣的熱氣打在頸窩處,沈鈺看著才推了一半的抑制劑,簡直絕望。

突然,沈鈺的身子頓了一下。

她的脖子上傳來一陣濕濡。

謝佑宸舔了她一口!

沈鈺只覺得一陣酥麻躥到天靈蓋,壓著謝佑宸的腿都有幾分松懈。

alpha對於獵物是非常敏感的,謝佑宸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沈鈺的松懈。

他並不清明的眼神頓時一亮,口中吮吸的力度更大了幾分。

不疼,只是有點癢。

沈鈺的CPU已經宕機了,即便是她用力壓下謝佑宸的腿,謝佑宸也沒有半點退縮,反而嘬地更加起勁。

等抑制劑註射完,沈鈺已經不知道自己的脖子被謝佑宸嘬了幾口了。

在丟掉抑制劑的第一時間,沈鈺就要伸手扣住了謝佑宸的下巴。

動作太急太猛,一下子沒有扣準,半只手掌捂在謝佑宸的嘴上。

抑制劑的效果發揮地沒有這麽快,被人這麽壓制著,易感期的難受發洩不出來,謝佑宸的眼角不由沁出幾顆眼淚。

順著臉頰滑落,碰到了沈鈺的指尖。

外面僅有的微光透進來,照在謝佑宸的臉上,沈鈺第一次發現,謝佑宸長得是很好看的。

用好看來形容alpha並不應該,但是現在沈鈺卻只想到這個詞。

沈鈺的指尖用緊了幾分,在謝佑宸臉上留下紅痕,沈鈺看的心煩意亂,拇指一個用力,直接將謝佑宸的臉轉了過去。

讓自己看不到他。

抑制劑發揮作用的時間差不多是五分鐘,沈鈺只覺得這五分鐘格外的漫長。

而且,沈鈺是第一次知道,一個alpha也可以是水做的。

這家夥,從開始哭開始,這眼淚就沒停過。

人家也不是有意地哭,就是一直流眼淚,就像是淚失禁似的。

感受到手下掙紮的力道變小,連眼淚都不怎麽有的時候,沈鈺知道謝佑宸應該是在抑制劑的作用下清醒了過來。

“醒了?你的易感期到了,所以還有幾天?易感期的主要癥狀是什麽?要怎麽緩解?”沈鈺放開了手,問道。

謝佑宸並沒有清醒就失憶的癥狀,因此腦中這會兒全是剛才的回憶。

他不受控制地看向沈鈺的手和脖子,又飛快地收回視線。

沈鈺收回濕漉漉的手指,找到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

“差不多是四天,癥狀就是你看到的這樣,緩解、抱、抱著…”謝佑宸游移著視線,說話的聲音在沈鈺的註視下越來越低。

沈鈺摸了一下耳朵,有些懷疑,“什麽?”

四天的易感期他能理解,但是後面的是啥?這怎麽聽著也他媽的不是一個alpha應該有的易感期癥狀啊!就很像omega誒!

alpha的易感期不都差不多是易躁易怒的嗎?她的易感期就是極其的不耐煩,稍微有點小事就能引起她極度的煩躁。

所以,謝佑宸難道是個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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