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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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那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看不出年紀，不過她自己說已經30多了。
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的畫面很和諧。
段木冉沒打算過去打擾，原本想站在另一側，然而張明遠看見她出來，立刻站直身子把煙按滅，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抱歉，沒熏到你吧？”他對她笑了笑。
那女人詫異地看了段木冉一眼，瞬間明白了什麽，笑著說：“我先進去了，你們慢聊。”
段木冉還沒明白她怎麽就走了，有些懵地跟張明遠說：“沒關系的，你抽吧。”
張明遠看著她，“最近有人跟我說抽煙不好，我正準備戒掉。”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你今年幾歲了？抱歉，你可以不回答，只是我覺得你看起來很小。”
“28歲。”段木冉回答。
“居然？”張明遠有些吃驚，“你學得很認真，是想開蛋糕店嗎？”
段木冉點點頭，“對。”
“那要更加努力才行，”他的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小朋友，繼續加油。”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張明遠的臉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小朋友”這個稱呼讓段木冉楞了一下。
這麽多年，除了她爸和小學老師，好像再沒有哪個人這樣叫過她。
“謝謝，”段木冉小聲說，感覺臉頰發燙，又忍不住問，“你是小學老師嗎？”
她覺得小學老師喜歡這麽喊別人。
張明遠笑了，“當然不是，我是商人，對別人……從不會這樣。”
段木冉稍微一楞，尷尬地笑了笑。
很快，烘焙課結課了。
老師提議大家一起去聚餐看電影，她興高采烈說道：“是張明遠主動提出要請客哦！”
段木冉擡頭看向他，有些詫異。
張明遠溫和地問她：“一起來吧？”
她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好。”
他們先是去吃了烤肉，又一起去看電影，看得是最新的喜劇片，眾人笑得前仰後合。
段木冉卻有些心不在焉，轉頭，看到張明遠的側臉在熒幕光下忽明忽暗。
張明遠突然看向她。
她一下子慌了，趕緊把頭轉回屏幕。
張明遠的嘴角輕輕勾了一下。
散場後，大家隨著人流走出電影院，沒再一起下樓，而是在電影院門口就地解散了。
段木冉看到劉暢給她發的信息，說是今天有事不能來接她，原本想坐地鐵回去，張明遠從身後跟上她，問她要不要蹭他的車，她笑了笑，彎起眼睛笑了笑，“好吧，謝謝你。”
到了紫苑門口。
“我們以後還有機會見面嗎？”張明遠問。
段木冉解開安全帶，不太確定地說：“或許吧。”
張明遠點點頭，像是松了一口氣，目光幽深地看著她，“那就好。”
段木冉被看得有點心慌，逃也似地拉開車門，說了再見後馬上關上了門。
晚上，洛廷驍突然來了。
他將段木冉按在沙發上，見她心不在焉，問她：“在想什麽？”
段木冉別過頭：“在想今天看的電影。”
“最好不要想其他男人，”洛廷驍捏著她的下巴，“我不允許你在我的床上想別人。”
段木冉勉強笑了笑：“不會的。”
兩天後，段木冉收到了張明遠的微信。
他問她蛋糕店的事籌備得怎麽樣了。
段木冉躺在床上，懶洋洋回覆：哪有那麽容易，我還要還債。
張明遠：你還有債務？
段木冉咬了咬下唇：家裏之前出了一些事，不過不著急，借的是親戚的錢。
過了會兒，張明遠又發來消息：難怪你的眼神中總是有些憂傷，我就在想你是不是有什麽故事，一開始還以為你是失戀了呢。
段木冉笑了，不知為什麽，張明遠讓她很放松，也多了些傾訴欲：我沒有什麽感情的問題。
張明遠停頓了一會兒：目前沒有在戀愛？
段木冉想，她跟洛廷驍是什麽關系？
似乎連情人都不是。
哪有恨得咬牙切齒的情人？
想來想去，她想，自己現在就算是在打工還債吧。
她回道：沒有，要忙著賺錢。
張明遠隔了一會兒問：有時間嗎？可以請你吃頓飯嗎？
段木冉想到洛廷驍，心裏猶豫了一瞬。
洛廷驍已經好幾天沒來了，應該是去出差了。
張明遠又發：如果你想開面包店，我可以跟你傳授一些經驗，我以前也開過店，不過是餐館。
看到這兒，段木冉心動了。
她身邊原本就沒有什麽朋友，更沒有可以教她如何開店的人。
再加上現在又太久沒有交過新朋友，這些日子除了洛廷驍和劉暢，還有烘焙課的老師，她幾乎沒什麽社交。
段木冉說服自己，只是出去吃頓飯而已，於是她回：好。
她挑了件素雅的連衣裙，在小區門口等張明遠。
白色的轎車在她面前停下，張明遠搖下車窗對她笑：“中午好。”
段木冉拉開車門坐進去，也笑著說：“你來得好快。”
張明遠聳聳肩，“其實我住的離這兒不遠。”
段木冉有些驚訝：“是嗎？”
張明遠“嗯”一聲，並沒有說自己住哪個小區，段木冉也就沒再問。
他們去了一家裝潢豪華的西餐廳，張明遠已經定好了位置。
食物的擺盤很精致，分量也小得出奇。
段木冉吃了半天都沒有飽的感覺。
飯後，張明遠提議去附近的公園轉轉。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把兩個人照得暖暖的。
張明遠帶她參觀了一個小花園，裏面種滿了各色花卉。
“這是鈴蘭，”張明遠指著一簇白色小花，“花語是幸福歸來。”
段木冉饒有興趣地看著。
張明遠站在她身邊，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她靜謐的側臉上。
她的臉頰清瘦，帶著一種清冷而羸弱的秀美。
眉宇間總是彌漫著淡淡的憂愁。
如果他們還有以後……他一定帶她去吃很多好吃的，胖一些才好，明明那麽漂亮，卻顯得很命苦的樣子。
段木冉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轉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裏邊很大，他們逛了好一會兒，中午吃的飯分量太小，段木冉竟然覺得有些餓了。
“餓了？再去吃點東西吧，”張明遠聽到她的肚子咕咕叫，笑著說，“吃面行嗎？那個能吃飽。”
段木冉有點不好意思，“好。”
兩人出了公園，走了沒多遠，就看到路邊有一家面館。
兩個人靠窗而坐，張明遠抽了幾張紙巾，仔細將桌椅擦幹凈，略帶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這裏有點簡陋，但味道還不錯，如果你想吃其他的，我們可以換一家。”
段木冉笑著說：“不用了，就這裏吧。”
坐下後，張明遠用熱水燙了燙筷子和湯勺，遞給段木冉。
面很快端了上來，一碗牛肉面，另一碗是加了很多菜的過橋米線。
張明遠問她要哪個，她選了過橋米線。
於是張明遠就把牛肉面放在自己面前，把過橋米線推給了她，“這家過橋米線很地道，牛肉面也好吃，下次你可以嘗嘗。”
兩個人吃了一半，段木冉猶豫著，問出了她一直想問的問題：“你為什麽要去上烘焙課？”
他看起來有錢，愜意自在，臉上沒有一點兒歲月的痕跡，看起來就是養尊處優的樣子。
張明遠笑了笑，“下個月是我家老太太的生日，我想親手給她做個蛋糕。”
段木冉點點頭，了然道：“怪不得。”
兩人吃完了飯，沿著長長的鵝卵石路慢慢走回去。
路上行人不多，街道旁的居民小院裏種著各色花草，花香濃郁，沁人心脾。
張明遠問她：“這幾次下課之後，我一直看到有個人來接你，是你的追求者嗎？”
段木冉搖搖頭：“不是的，他只是助理。”
張明遠思考一下，試探道：“你不是說你沒有男朋友嗎？”
段木冉擡頭看他一眼，沈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現在算不算有男朋友，但我們很快就會分開，他要出國了。”
張明遠不是很明白，但也沒再問。
走到街的盡頭時，張明遠忽然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說道：“如果有一天你和他結束了，可以告訴我嗎？”
段木冉楞了一下，仔細打量著張明遠。
他的眼睛很亮，表情認真。
她的心跳動起來，這是在跟她表白嗎？
為什麽……他明明看起來那麽優秀，怎麽會對她感興趣……
然而她只能搖搖頭，輕聲說道：“決定權不在我的手上，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結束，這樣對你不公平。”
張明遠馬上笑著說：“抱歉，是我沖動了。”
他又接了一句：“我送你回家吧。”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都有些尷尬。
段木冉一直看著窗外，一聲不吭。
走進小區後，她的心跳得還很快。
然而一進家門，她卻楞住了，洛廷驍竟然又回來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那麽勤了。
也不知道又抽什麽風。
這會兒他正坐在客廳裏喝水，見她進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低聲問：“幹什麽去了？”
段木冉搖搖頭，沒有回答，徑直躲進了衛生間。
她用冷水洗了把臉，在衛生間裏待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覆好心情。
出來的時候，洛廷驍已經不在了，書房門關著，或許去了書房工作。
天色漸漸陰沈下來，開始下起濛濛細雨。
窗簾開著，雨絲細密，樓下的綠蔭被雨水浸濕，漸漸融化在潮濕的空氣中。
段木冉躺在臥室裏，看到張明遠發來的信息：對不起，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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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看不出年紀，不過她自己說已經30多了。
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的畫面很和諧。
段木冉沒打算過去打擾，原本想站在另一側，然而張明遠看見她出來，立刻站直身子把煙按滅，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抱歉，沒熏到你吧？”他對她笑了笑。
那女人詫異地看了段木冉一眼，瞬間明白了什麽，笑著說：“我先進去了，你們慢聊。”
段木冉還沒明白她怎麽就走了，有些懵地跟張明遠說：“沒關系的，你抽吧。”
張明遠看著她，“最近有人跟我說抽煙不好，我正準備戒掉。”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你今年幾歲了？抱歉，你可以不回答，只是我覺得你看起來很小。”
“28歲。”段木冉回答。
“居然？”張明遠有些吃驚，“你學得很認真，是想開蛋糕店嗎？”
段木冉點點頭，“對。”
“那要更加努力才行，”他的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小朋友，繼續加油。”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張明遠的臉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小朋友”這個稱呼讓段木冉楞了一下。
這麽多年，除了她爸和小學老師，好像再沒有哪個人這樣叫過她。
“謝謝，”段木冉小聲說，感覺臉頰發燙，又忍不住問，“你是小學老師嗎？”
她覺得小學老師喜歡這麽喊別人。
張明遠笑了，“當然不是，我是商人，對別人……從不會這樣。”
段木冉稍微一楞，尷尬地笑了笑。
很快，烘焙課結課了。
老師提議大家一起去聚餐看電影，她興高采烈說道：“是張明遠主動提出要請客哦！”
段木冉擡頭看向他，有些詫異。
張明遠溫和地問她：“一起來吧？”
她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好。”
他們先是去吃了烤肉，又一起去看電影，看得是最新的喜劇片，眾人笑得前仰後合。
段木冉卻有些心不在焉，轉頭，看到張明遠的側臉在熒幕光下忽明忽暗。
張明遠突然看向她。
她一下子慌了，趕緊把頭轉回屏幕。
張明遠的嘴角輕輕勾了一下。
散場後，大家隨著人流走出電影院，沒再一起下樓，而是在電影院門口就地解散了。
段木冉看到劉暢給她發的信息，說是今天有事不能來接她，原本想坐地鐵回去，張明遠從身後跟上她，問她要不要蹭他的車，她笑了笑，彎起眼睛笑了笑，“好吧，謝謝你。”
到了紫苑門口。
“我們以後還有機會見面嗎？”張明遠問。
段木冉解開安全帶，不太確定地說：“或許吧。”
張明遠點點頭，像是松了一口氣，目光幽深地看著她，“那就好。”
段木冉被看得有點心慌，逃也似地拉開車門，說了再見後馬上關上了門。
晚上，洛廷驍突然來了。
他將段木冉按在沙發上，見她心不在焉，問她：“在想什麽？”
段木冉別過頭：“在想今天看的電影。”
“最好不要想其他男人，”洛廷驍捏著她的下巴，“我不允許你在我的床上想別人。”
段木冉勉強笑了笑：“不會的。”
兩天後，段木冉收到了張明遠的微信。
他問她蛋糕店的事籌備得怎麽樣了。
段木冉躺在床上，懶洋洋回覆：哪有那麽容易，我還要還債。
張明遠：你還有債務？
段木冉咬了咬下唇：家裏之前出了一些事，不過不著急，借的是親戚的錢。
過了會兒，張明遠又發來消息：難怪你的眼神中總是有些憂傷，我就在想你是不是有什麽故事，一開始還以為你是失戀了呢。
段木冉笑了，不知為什麽，張明遠讓她很放松，也多了些傾訴欲：我沒有什麽感情的問題。
張明遠停頓了一會兒：目前沒有在戀愛？
段木冉想，她跟洛廷驍是什麽關系？
似乎連情人都不是。
哪有恨得咬牙切齒的情人？
想來想去，她想，自己現在就算是在打工還債吧。
她回道：沒有，要忙著賺錢。
張明遠隔了一會兒問：有時間嗎？可以請你吃頓飯嗎？
段木冉想到洛廷驍，心裏猶豫了一瞬。
洛廷驍已經好幾天沒來了，應該是去出差了。
張明遠又發：如果你想開面包店，我可以跟你傳授一些經驗，我以前也開過店，不過是餐館。
看到這兒，段木冉心動了。
她身邊原本就沒有什麽朋友，更沒有可以教她如何開店的人。
再加上現在又太久沒有交過新朋友，這些日子除了洛廷驍和劉暢，還有烘焙課的老師，她幾乎沒什麽社交。
段木冉說服自己，只是出去吃頓飯而已，於是她回：好。
她挑了件素雅的連衣裙，在小區門口等張明遠。
白色的轎車在她面前停下，張明遠搖下車窗對她笑：“中午好。”
段木冉拉開車門坐進去，也笑著說：“你來得好快。”
張明遠聳聳肩，“其實我住的離這兒不遠。”
段木冉有些驚訝：“是嗎？”
張明遠“嗯”一聲，並沒有說自己住哪個小區，段木冉也就沒再問。
他們去了一家裝潢豪華的西餐廳，張明遠已經定好了位置。
食物的擺盤很精致，分量也小得出奇。
段木冉吃了半天都沒有飽的感覺。
飯後，張明遠提議去附近的公園轉轉。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把兩個人照得暖暖的。
張明遠帶她參觀了一個小花園，裏面種滿了各色花卉。
“這是鈴蘭，”張明遠指著一簇白色小花，“花語是幸福歸來。”
段木冉饒有興趣地看著。
張明遠站在她身邊，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她靜謐的側臉上。
她的臉頰清瘦，帶著一種清冷而羸弱的秀美。
眉宇間總是彌漫著淡淡的憂愁。
如果他們還有以後……他一定帶她去吃很多好吃的，胖一些才好，明明那麽漂亮，卻顯得很命苦的樣子。
段木冉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轉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裏邊很大，他們逛了好一會兒，中午吃的飯分量太小，段木冉竟然覺得有些餓了。
“餓了？再去吃點東西吧，”張明遠聽到她的肚子咕咕叫，笑著說，“吃面行嗎？那個能吃飽。”
段木冉有點不好意思，“好。”
兩人出了公園，走了沒多遠，就看到路邊有一家面館。
兩個人靠窗而坐，張明遠抽了幾張紙巾，仔細將桌椅擦幹凈，略帶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這裏有點簡陋，但味道還不錯，如果你想吃其他的，我們可以換一家。”
段木冉笑著說：“不用了，就這裏吧。”
坐下後，張明遠用熱水燙了燙筷子和湯勺，遞給段木冉。
面很快端了上來，一碗牛肉面，另一碗是加了很多菜的過橋米線。
張明遠問她要哪個，她選了過橋米線。
於是張明遠就把牛肉面放在自己面前，把過橋米線推給了她，“這家過橋米線很地道，牛肉面也好吃，下次你可以嘗嘗。”
兩個人吃了一半，段木冉猶豫著，問出了她一直想問的問題：“你為什麽要去上烘焙課？”
他看起來有錢，愜意自在，臉上沒有一點兒歲月的痕跡，看起來就是養尊處優的樣子。
張明遠笑了笑，“下個月是我家老太太的生日，我想親手給她做個蛋糕。”
段木冉點點頭，了然道：“怪不得。”
兩人吃完了飯，沿著長長的鵝卵石路慢慢走回去。
路上行人不多，街道旁的居民小院裏種著各色花草，花香濃郁，沁人心脾。
張明遠問她：“這幾次下課之後，我一直看到有個人來接你，是你的追求者嗎？”
段木冉搖搖頭：“不是的，他只是助理。”
張明遠思考一下，試探道：“你不是說你沒有男朋友嗎？”
段木冉擡頭看他一眼，沈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現在算不算有男朋友，但我們很快就會分開，他要出國了。”
張明遠不是很明白，但也沒再問。
走到街的盡頭時，張明遠忽然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說道：“如果有一天你和他結束了，可以告訴我嗎？”
段木冉楞了一下，仔細打量著張明遠。
他的眼睛很亮，表情認真。
她的心跳動起來，這是在跟她表白嗎？
為什麽……他明明看起來那麽優秀，怎麽會對她感興趣……
然而她只能搖搖頭，輕聲說道：“決定權不在我的手上，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結束，這樣對你不公平。”
張明遠馬上笑著說：“抱歉，是我沖動了。”
他又接了一句：“我送你回家吧。”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都有些尷尬。
段木冉一直看著窗外，一聲不吭。
走進小區後，她的心跳得還很快。
然而一進家門，她卻楞住了，洛廷驍竟然又回來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那麽勤了。
也不知道又抽什麽風。
這會兒他正坐在客廳裏喝水，見她進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低聲問：“幹什麽去了？”
段木冉搖搖頭，沒有回答，徑直躲進了衛生間。
她用冷水洗了把臉，在衛生間裏待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覆好心情。
出來的時候，洛廷驍已經不在了，書房門關著，或許去了書房工作。
天色漸漸陰沈下來，開始下起濛濛細雨。
窗簾開著，雨絲細密，樓下的綠蔭被雨水浸濕，漸漸融化在潮濕的空氣中。
段木冉躺在臥室裏，看到張明遠發來的信息：對不起，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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