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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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休息了一會兒後，段木冉還是起身，打開門走出去工作。
雖然老板娘讓她休息，但她心裏明白，自己不能休息太久，畢竟誰也不願意養閑人。
她走到操作間，重新系上圍裙，開始整理桌上的工具和材料。
老板娘看到她出來，有些驚訝：“你怎麽不多休息一會兒？臉色還這麽差呢。”
段木冉笑了笑，努力裝作沒事的樣子，“我沒事了，還是幹活吧，閑著反而更難受。”
老板娘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點點頭：“那行，你要是撐不住了就說，別硬扛。”
段木冉“嗯”了一聲，低頭繼續忙碌起來。
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一旦停下來，那些紛亂的思緒就會再次湧上心頭。
好不容易熬到打烊，段木冉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裏。
她住的地方離面包店不遠，位於郊區，房租還算便宜，雖然不在市中心，但對她來說，這裏已經足夠安靜和舒適。
開門後，她先把外套脫下來，隨手扔進臟衣籃，隨後走進衛生間沖了個熱水澡。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帶走了些許疲憊。
洗完澡後，她換上幹凈的睡衣，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到了這一刻，她才真正放松下來。
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得以舒緩，她長長舒了一口氣，任由自己沈入柔軟的床鋪中。
第二天一整天，段木冉的心情依然有些沈重。
不過幸好趕上陰雨天，顧客不多，店裏顯得格外冷清。
兩個面包師傅也難得悠閑，坐在店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一直熬到晚上九點，面包店關門後，段木冉把地打掃幹凈，關上店門，急急忙忙地準備回家。
她剛走到大街上，正要騎上電動車，一輛車突然停在她身後。
刺耳的剎車聲嚇得她差點把頭盔扔出去。
她回過頭，看到那輛車的車窗緩緩降下。
她的心一點一點地沈了下去。
她看到洛廷驍的臉漸漸出現在車窗後。
他坐在後座，臉色陰沈，目光直直地盯著她。
“上車。”他的聲音冷冰冰的。
段木冉楞了一下，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洛廷驍皺起眉頭，語氣加重：“上車。”
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很快啟動，駛入夜色中。
車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段木冉緊緊攥著手中的帆布包，心裏七上八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老板娘的叮囑，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洛總……”
洛廷驍嗤笑一聲，“這麽見外嗎，段木冉，你不記得我了？”
從洛廷驍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段木冉的心猛地一沈，一陣心悸襲來。
她微微擡頭，快速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道：“當然記得。”
對方笑了，語氣淡淡：“記得就好。”
他說“記得就好”的時候，語氣裏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段木冉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心裏忐忑不安。
突然，洛廷驍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段木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擡頭看向他。
洛廷驍的目光細細地打量著她的臉，語氣意味深長：“你還跟高中時一模一樣，這些年你都做什麽了？”
段木冉咽了咽唾沫，小心回答：“沒做什麽。”
她想將手抽回去，但洛廷驍握得很緊，她只好轉頭看向窗外，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幾年了？”洛廷驍忽然問道。
段木冉遲疑了片刻，輕聲回答：“十年了。”
“十年了……”他重覆了一遍，慢悠悠說，“時間過得可真快。”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她，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還記得十年前發生了什麽嗎？”
段木冉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疼得幾乎喘不過氣。
她咬了咬嘴唇，聲音顫抖：“我沒有一刻會忘記當時發生的事情，如果你有什麽怨氣，就沖我來吧，好嗎？求你不要再去找我爸了……”
洛廷驍忽然笑了，聲音聽起來低沈而愉悅。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段木冉的頭發。
段木冉頓時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洛廷驍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意味深長地笑了下：“我當然不會去找你爸，因為……我想要的東西，只有你能給我。”
段木冉擡起頭，正對上他的目光。
洛廷驍眼神幽深，像是盯住獵物的猛獸。
他緩緩開口：“他們都說我身邊一直沒有女人，懷疑我有病，最近風言風語越來越多，搞得我很煩……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段木冉覺得呼吸幾乎要停滯了，洛廷驍湊近了一些，聲音低沈，“你那麽聰明，肯定是明白的，對吧？”
段木冉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抖：“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洛廷驍冷笑一聲，伸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來：“那我就說明白一點，跟著我，我什麽時候玩膩了，你什麽時候滾蛋。”
段木冉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
她咬著嘴唇，聲音斷斷續續，“我願意，只要你不再去找我爸，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還有……求你，求你不要讓他知道，好嗎？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不好？”
她越說，聲音越輕，到最後幾乎低不可聞，帶著卑微的祈求。
洛廷驍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松開手，臉上帶著譏諷的笑意，“好啊，那就看你表現了。”
段木冉面色蒼白，洛廷驍卻笑著看她，像是很體貼一樣問：“餓了沒有？去吃個宵夜吧。”
段木冉下意識搖頭，但洛廷驍直直地盯著她，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已經賣給他了，於是只能點點頭。
洛廷驍愉悅地笑了，似乎對她的順從很滿意：“你想吃什麽？我陪你去。”
段木冉低眉順眼說：“隨你。”
洛廷驍看她一眼，對司機吩咐道：“去老地方。”
車子很快在一家茶樓前停下。
洛廷驍先下了車，段木冉從另一側下車，關上車門後，繞了半圈快步跟上他。
洛廷驍身高腿長，走得太快，她只能小跑著跟在後面。
這家店的服務員顯然認識洛廷驍，笑著將他們領到一個包間。
洛廷驍隨意點了幾樣菜，隨後看向段木冉，發現她只是僵硬地坐著，和他隔著兩個座位。
他挪了下椅子，坐到她身邊，湊過去低聲問：“你在緊張些什麽？”
段木冉擡頭看他，聲音幹巴巴的，“我沒有緊張……”
洛廷驍輕笑一聲：“咱們那麽熟悉的關系，你不用緊張吧？你這樣搞得我好像是個壞人一樣，但是你知道的，壞人不是我，那麽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是誰呢？”
段木冉低下頭去，手指捏緊了桌布一角。
她忽然覺得，洛廷驍變得好奇怪。
她寧願他像當年一樣，狠狠地罵她、恨她，而不是像現在，似笑非笑地諷刺挖苦，讓人捉摸不透。
這些年他到底經歷了什麽？他是怎麽過來的？
她心裏有很多疑問，可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問，也沒有資格知道。
菜依次端了上來。
其中有一盤白灼大蝦，洛廷驍看了一眼，轉頭對段木冉說：“幫我剝一下。”
段木冉楞了楞，隨即拿起一只蝦，仔細剝好，放在他面前的碟子裏。
洛廷驍沒說話，低頭吃蝦，段木冉坐在一旁，默默看著他。
吃完飯後，洛廷驍起身走了出去。
段木冉一口沒吃，洛廷驍也沒問。
他依舊走得快，段木冉趕緊跟在他身後。
洛廷驍讓司機把車開到了她家樓下。
他皺著眉頭，看著眼前有些年頭的小區，聲音很冷淡：“你住這兒？”
段木冉點點頭：“對。”
洛廷驍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麽，語氣生硬地說：“下車。”
段木冉深吸一口氣，看了他一眼，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洛廷驍已經不耐煩地閉上了眼睛，“趕緊下車。”
段木冉只好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下車後，她抓著車門回頭對他說了一聲：“晚安。”
洛廷驍沒回應，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連忙關上門，隨後車子發動，消失在夜色中。
那之後過了好幾天，洛廷驍都沒有任何消息。
段木冉還以為他對自己失去了興趣，然而周末晚上，他突然打來電話，依舊是冷冰冰的沒什麽情緒的語氣，“我在門口等你。”
段木冉趕緊跑到店門口，果然看到他的車停在路邊。
她走過去，輕輕敲了敲車窗。
洛廷驍這次是自己開車來的，他坐在駕駛座上，側頭冷漠地看著她。
“我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段木冉小聲說道。
洛廷驍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耐煩：“九點多才下班？”
“蛋糕店都是這樣的……”
“你跟老板說一下。”
段木冉搖頭：“那不行。”
洛廷驍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語氣冷得嚇人：“那你就辭職吧。”
段木冉瞪大眼睛看著他：“那當然不可以！”
“要不然呢？難道我還要配合你的時間？”他冷笑一聲，“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老板娘站在店門口，遠遠地看著他們。
等段木冉回到店裏時，老板娘按住她的肩膀，關切地問：“那個人為什麽來找你？他該不會真對你有意思吧？你可一定要小心哦，這種人只是玩玩而已的，千萬別跟他走得太近。”
段木冉笑了笑，輕聲說：“沒關系的，我們以前在一個學校讀過書，也算是認識。”
老板娘“哦”了一聲，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你們是老同學！”
段木冉點頭：“對，沒想到我們會遇到。”
老板娘拍拍她的肩膀，大方地說：“那你就先走吧，沒事的，反正還有其他人在。”
段木冉感激地跟她道了謝，轉身朝門口走去。
老板娘在她身後對她揮手：“去吧去吧，註意安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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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老板娘讓她休息，但她心裏明白，自己不能休息太久，畢竟誰也不願意養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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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看到她出來，有些驚訝：“你怎麽不多休息一會兒？臉色還這麽差呢。”
段木冉笑了笑，努力裝作沒事的樣子，“我沒事了，還是幹活吧，閑著反而更難受。”
老板娘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點點頭：“那行，你要是撐不住了就說，別硬扛。”
段木冉“嗯”了一聲，低頭繼續忙碌起來。
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一旦停下來，那些紛亂的思緒就會再次湧上心頭。
好不容易熬到打烊，段木冉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裏。
她住的地方離面包店不遠，位於郊區，房租還算便宜，雖然不在市中心，但對她來說，這裏已經足夠安靜和舒適。
開門後，她先把外套脫下來，隨手扔進臟衣籃，隨後走進衛生間沖了個熱水澡。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帶走了些許疲憊。
洗完澡後，她換上幹凈的睡衣，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到了這一刻，她才真正放松下來。
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得以舒緩，她長長舒了一口氣，任由自己沈入柔軟的床鋪中。
第二天一整天，段木冉的心情依然有些沈重。
不過幸好趕上陰雨天，顧客不多，店裏顯得格外冷清。
兩個面包師傅也難得悠閑，坐在店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一直熬到晚上九點，面包店關門後，段木冉把地打掃幹凈，關上店門，急急忙忙地準備回家。
她剛走到大街上，正要騎上電動車，一輛車突然停在她身後。
刺耳的剎車聲嚇得她差點把頭盔扔出去。
她回過頭，看到那輛車的車窗緩緩降下。
她的心一點一點地沈了下去。
她看到洛廷驍的臉漸漸出現在車窗後。
他坐在後座，臉色陰沈，目光直直地盯著她。
“上車。”他的聲音冷冰冰的。
段木冉楞了一下，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洛廷驍皺起眉頭，語氣加重：“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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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木冉緊緊攥著手中的帆布包，心裏七上八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老板娘的叮囑，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洛總……”
洛廷驍嗤笑一聲，“這麽見外嗎，段木冉，你不記得我了？”
從洛廷驍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段木冉的心猛地一沈，一陣心悸襲來。
她微微擡頭，快速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道：“當然記得。”
對方笑了，語氣淡淡：“記得就好。”
他說“記得就好”的時候，語氣裏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段木冉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心裏忐忑不安。
突然，洛廷驍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段木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擡頭看向他。
洛廷驍的目光細細地打量著她的臉，語氣意味深長：“你還跟高中時一模一樣，這些年你都做什麽了？”
段木冉咽了咽唾沫，小心回答：“沒做什麽。”
她想將手抽回去，但洛廷驍握得很緊，她只好轉頭看向窗外，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幾年了？”洛廷驍忽然問道。
段木冉遲疑了片刻，輕聲回答：“十年了。”
“十年了……”他重覆了一遍，慢悠悠說，“時間過得可真快。”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她，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還記得十年前發生了什麽嗎？”
段木冉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疼得幾乎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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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廷驍忽然笑了，聲音聽起來低沈而愉悅。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段木冉的頭發。
段木冉頓時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洛廷驍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意味深長地笑了下：“我當然不會去找你爸，因為……我想要的東西，只有你能給我。”
段木冉擡起頭，正對上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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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開口：“他們都說我身邊一直沒有女人，懷疑我有病，最近風言風語越來越多，搞得我很煩……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段木冉覺得呼吸幾乎要停滯了，洛廷驍湊近了一些，聲音低沈，“你那麽聰明，肯定是明白的，對吧？”
段木冉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抖：“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洛廷驍冷笑一聲，伸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來：“那我就說明白一點，跟著我，我什麽時候玩膩了，你什麽時候滾蛋。”
段木冉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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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說，聲音越輕，到最後幾乎低不可聞，帶著卑微的祈求。
洛廷驍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松開手，臉上帶著譏諷的笑意，“好啊，那就看你表現了。”
段木冉面色蒼白，洛廷驍卻笑著看她，像是很體貼一樣問：“餓了沒有？去吃個宵夜吧。”
段木冉下意識搖頭，但洛廷驍直直地盯著她，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已經賣給他了，於是只能點點頭。
洛廷驍愉悅地笑了，似乎對她的順從很滿意：“你想吃什麽？我陪你去。”
段木冉低眉順眼說：“隨你。”
洛廷驍看她一眼，對司機吩咐道：“去老地方。”
車子很快在一家茶樓前停下。
洛廷驍先下了車，段木冉從另一側下車，關上車門後，繞了半圈快步跟上他。
洛廷驍身高腿長，走得太快，她只能小跑著跟在後面。
這家店的服務員顯然認識洛廷驍，笑著將他們領到一個包間。
洛廷驍隨意點了幾樣菜，隨後看向段木冉，發現她只是僵硬地坐著，和他隔著兩個座位。
他挪了下椅子，坐到她身邊，湊過去低聲問：“你在緊張些什麽？”
段木冉擡頭看他，聲音幹巴巴的，“我沒有緊張……”
洛廷驍輕笑一聲：“咱們那麽熟悉的關系，你不用緊張吧？你這樣搞得我好像是個壞人一樣，但是你知道的，壞人不是我，那麽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是誰呢？”
段木冉低下頭去，手指捏緊了桌布一角。
她忽然覺得，洛廷驍變得好奇怪。
她寧願他像當年一樣，狠狠地罵她、恨她，而不是像現在，似笑非笑地諷刺挖苦，讓人捉摸不透。
這些年他到底經歷了什麽？他是怎麽過來的？
她心裏有很多疑問，可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問，也沒有資格知道。
菜依次端了上來。
其中有一盤白灼大蝦，洛廷驍看了一眼，轉頭對段木冉說：“幫我剝一下。”
段木冉楞了楞，隨即拿起一只蝦，仔細剝好，放在他面前的碟子裏。
洛廷驍沒說話，低頭吃蝦，段木冉坐在一旁，默默看著他。
吃完飯後，洛廷驍起身走了出去。
段木冉一口沒吃，洛廷驍也沒問。
他依舊走得快，段木冉趕緊跟在他身後。
洛廷驍讓司機把車開到了她家樓下。
他皺著眉頭，看著眼前有些年頭的小區，聲音很冷淡：“你住這兒？”
段木冉點點頭：“對。”
洛廷驍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麽，語氣生硬地說：“下車。”
段木冉深吸一口氣，看了他一眼，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洛廷驍已經不耐煩地閉上了眼睛，“趕緊下車。”
段木冉只好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下車後，她抓著車門回頭對他說了一聲：“晚安。”
洛廷驍沒回應，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連忙關上門，隨後車子發動，消失在夜色中。
那之後過了好幾天，洛廷驍都沒有任何消息。
段木冉還以為他對自己失去了興趣，然而周末晚上，他突然打來電話，依舊是冷冰冰的沒什麽情緒的語氣，“我在門口等你。”
段木冉趕緊跑到店門口，果然看到他的車停在路邊。
她走過去，輕輕敲了敲車窗。
洛廷驍這次是自己開車來的，他坐在駕駛座上，側頭冷漠地看著她。
“我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段木冉小聲說道。
洛廷驍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耐煩：“九點多才下班？”
“蛋糕店都是這樣的……”
“你跟老板說一下。”
段木冉搖頭：“那不行。”
洛廷驍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語氣冷得嚇人：“那你就辭職吧。”
段木冉瞪大眼睛看著他：“那當然不可以！”
“要不然呢？難道我還要配合你的時間？”他冷笑一聲，“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老板娘站在店門口，遠遠地看著他們。
等段木冉回到店裏時，老板娘按住她的肩膀，關切地問：“那個人為什麽來找你？他該不會真對你有意思吧？你可一定要小心哦，這種人只是玩玩而已的，千萬別跟他走得太近。”
段木冉笑了笑，輕聲說：“沒關系的，我們以前在一個學校讀過書，也算是認識。”
老板娘“哦”了一聲，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你們是老同學！”
段木冉點頭：“對，沒想到我們會遇到。”
老板娘拍拍她的肩膀，大方地說：“那你就先走吧，沒事的，反正還有其他人在。”
段木冉感激地跟她道了謝，轉身朝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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