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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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 ...

今天是一個比較重要的日子。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我和鐘原結婚已經有六年了。我們有一個五歲大的兒子,他叫鐘君,小名君君。君君大部分繼承了我的長相,但是眼睛更像鐘原,瞇起來的時候總讓人覺得他是不懷好意的。不過君君現在年紀小,還很單純,所以他瞇眼的時候沒有鐘原那種很痞的氣質,倒是更多地會引人發笑,總讓人想要順手戳戳他的臉。

我們的鄰居是一對活寶的一家三口。這家男的是個網吧老板兼修電腦的,我們這一片,誰家電腦出問題了都找他。當然他實際上還是個黑客,屬於在網絡上來無影去無蹤僅僅留下只言片語的傳說令人們津津樂道的那種。這家女的是個神秘的宅女寫手,據說每當她用那綠幽幽的目光盯著他的老公,自稱是在尋找靈感時,他老公都會禁不住打寒戰。這對神秘的夫妻生了一個彪悍的娃娃。他家娃娃叫點點,比我家君君小一歲,有事沒事欺負我家君君玩,拆他的玩具,花他的壓歲錢,在他的看圖識字上畫小狗小鴨小熊貓……然而對此行徑君君完全是逆來順受心甘情願,我這當媽的看著都怪不落忍的。

好吧,說到這裏,大家肯定都知道那對活寶夫妻是誰了,他們就是路人甲與小二這個組合。話說他家娃娃雖然淘氣,但是長得超級可愛,這孩子太會選基因了,對於她爹媽長相上的特點,她完全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長得那叫一個水靈。每當她犯錯誤時,她都會瞪著兩只水靈靈的大眼睛無辜地望著你,讓你只想親親她抱抱她安慰她,哪裏還記得生氣這回事。

呃,我好像扯遠了……

那什麽,前面說過,今天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因為鐘原要參加電視臺的一個談話節目。那個談話節目專門請一些比較熱門的名人,涵蓋各個領域的,收視率很高。好吧,其實現在鐘原可以算是一個比較熱門的名人了,這個事情要從前幾天的一個頒獎典禮說起。

還是那個電視臺,閑的實在無聊,於是舉辦了一個華人商界領袖的頒獎典禮,鐘原被派發了一個“最有潛質商界領袖”獎,這個概念大概就相當於最佳新人獎吧,可憐這廝眼看著都奔三了,還最佳新人獎,我囧裏個囧的。

頒獎典禮的事情鐘原一直只字未提,直到那天晚上他拎著個獎杯回來,一進門就把獎杯塞給君君,說了句“拿去玩吧”,然後坐在沙發上順手把我扯進懷裏抱著。那個獎杯還挺沈,可憐的君君要雙手抱著才能拿住它。

後來君君也不知道這東西怎麽玩,就找點點商量去了。

再後來那個水晶獎杯被點點貼了很多彩紙和毛絨,打扮成一個娃娃,你別說,還挺像的……>_<

我問鐘原,這事怎麽沒跟我說。鐘原回答:“怕你擔心。”

我賊笑著揭發他:“其實你是怕得不了獎在我面前丟了人吧?”

鐘原揉著我的頭,“說實話,得獎不得獎我倒是沒什麽所謂,只是我怕如果你知道了,到時候我沒得獎,你會難過。”

討厭,有兒子在場,講什麽甜言蜜語……>_<

話說就是因為這個頒獎典禮,鐘原才從小範圍內的被關註,上升到被全國人民關註。本來參加那個頒獎典禮的誰沒兩把刷子,鐘原在裏面只能算個後輩。然而問題就在於,電視機前的大部分人看這個節目時,也沒深究這個頒獎典禮跟金雞百花什麽的有什麽區別,因此那些四五十歲的大叔們的成就被忽略,而鐘原作為此次頒獎典禮中長得最禍害的青年才俊一枚,受到了意料之外的強大關註,尤其是一些單純的花癡女們。

至此,鐘原的形象已經有點向花瓶的方向傾斜了。

當然電視臺才不管這些,他們只知道,鐘原成名了,他們又不用擔心這期節目的收視率了……

鐘原和電視臺約好在周六下午錄制這個節目,因為這一天大家都比較閑,他的親友團勢力會壯大一些。當然他自然沒想到,其實節目現場的好多觀眾都是他的親友團,這就是人間禍害的魅力所在,沒辦法的事。

吃過午飯,我們一家三口加上小二一家三口,坐上了鐘原的那輛豪華商務車。考慮到今天鐘原是主角,因此路人甲決定親自當他的司機。於是這位網吧老板兼頂級黑客一邊開車一邊罵鐘原,罵他敗家,“你這一輛車都夠買我一個網吧的了。”

鐘原微笑,“別以為你老婆沒跟我老婆說你家存折裏有多少錢。”

路人甲不服,“你小子別跟我裝,我所有資產加一起也不夠你一零頭的。”

鐘原:“錢夠花就好,關鍵是你自己自在。你如果想要錢,肯定也不止那些。”

路人甲翻了個白眼,“別以為你誇我兩句就能避免被剝削的命運啊,今天晚上你請客,五星級以下的哥不去。”

……

我們趕到電視臺的時候,老大他們已經在等我們了。老大最近比較憔悴,因為追她的人太多了,她命犯桃花,犯了好幾年了。有時候我們勸她早點嫁了,別剩下,她總是很惆悵地回答,“我也很想嫁,可問題我總得嫁得心甘情願吧?”

於是我們問她,什麽樣的人才能讓她嫁得心甘情願。

老大答:“我喜歡家庭婦男。”

呃……好吧,老大是精英,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也大部分是精英,想找個家庭婦男,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四姑娘和陸子健也來了,他們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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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碼字碼到吐血的某七我需要鼓勵= =

他重新擡起手臂撐著墻,整個身體突然前傾,幾乎貼到了我的身體上,我感覺到呼吸都有點困難了。他擡起另一只手,輕輕地刮了一下我的下巴,然後展顏一笑,說道:“木頭,你真壞。”

我:“……”

我想咬死他>_<

後來鐘原又調戲了我一會兒,大概是玩夠了,就揉了揉我的腦袋,丟下一句“不看清楚了就沒有發言權,況且大小這個問題,等你親身體會之後就知道了”,然後飄走。

留下我一個人縮在墻角裏默默地無語問蒼天唯有淚兩行。這種厚顏無恥的話,估計也只有鐘原才說得出口,虧他還曾經自詡為正人君子。

晚上睡覺前,我收到了小二的一條短信。她說:“忘了告訴你,你說過那些話之後,可能會迎來一些後果自負的事情。”

我再次有了咬死人的沖動。

這件事情教育我們,不要試圖跟流氓耍流氓,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這件事情還教育我們,小二的主意是不靠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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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碼字真是個力氣活,累死我了>_<

話說,想鼓勵我的話就去收藏一下俺的專欄吧,這幾天作者收藏都沒動,桑心。

鐘原卻十分從容地擺出一副乖巧有禮的樣子,朝老師彎了一下腰,笑道:“老師好。”

老師十分受用地點了點頭,“既然有約會,那就快點做吧。”說完又看了一眼鐘原,然後飄走。

我看著老師的背影,不解地問鐘原:“什麽意思?”

鐘原敲了敲我的頭,“笨,意思就是,今天可以放水。”

雖然老師表示可以放水,不過考慮到我是一個態度端正的學生,所以基本的實驗過程還是要走一遍的。本來我對這些就迷糊,如果不實際地操作一遍,就什麽都搞不明白了。

當然現在身邊有個現成的幫手,不用白不用。於是——

“鐘原,這些試管拿去洗,註意要用去離子水沖洗。”

然後鐘原就乖乖地捧著試管架走到水池邊。

“鐘原,去稱量五克高錳酸鉀,註意要讀到小數點後四位。”

然後鐘原就拿著小燒杯屁顛屁顛地去藥品臺了。

“鐘原……”

過了一會兒——

“木頭,你把零點一摩爾每毫升的鹽酸溶液和一摩爾每毫升的鹽酸溶液弄反了。”

“木頭,那個是酸式滴定管,你放了堿性溶液。”

“木頭,那個試管裏的反應時間還沒到,你不要亂動。”

“笨蛋,濃硝酸怎麽可以往手上滴!”

又過了一會兒——

鐘原耀武揚威地站在實驗臺前,對我頤指氣使著。

“木頭,四氧化三鐵的濃溶液。”

“木頭,稀硝酸。”

“木頭,去把這個做離心。”

“木頭,去洗試管。”

我悲催地任勞任怨著,實在想不明白,我一堂堂化學專業的學生,怎麽會在化學實驗室裏給一個學金融的家夥打雜。

我把這個疑問和鐘原說了,結果這廝一邊在紙上記錄著實驗現象,一邊十分不屑地說道:“實驗步驟裏都寫著,照做就可以了……乖,把實驗現象抄在報告裏,然後找老師簽字就完工了。”

我捧著實驗報告淚流滿面地跑到老師的辦公室裏,始終還是沒弄明白,為什麽實驗步驟裏明明有寫著,我還是做不好。這種事情,用單單一個“笨”字已經是無法解釋的了……

老師掃了幾眼我的實驗報告,在末尾簽好字,“做得不錯。”

我攥著實驗報告,激動地看著老師,美女啊,你第一次誇我耶……

老師大概是被我看得有點不舒服,她別過眼睛,淡淡地說道:“眼光不錯。”

我沒反應過來,“啊?”

老師沒管我,開始翻看其他學生的報告。我想老師終究還是不喜歡我,於是灰溜溜地邁步想要撤,結果她卻在背後叫住我:“回來。”

我站定,膽戰心驚地看著她,“老師……”你不會後悔了吧?

老師敲了敲桌子,有點不耐煩,“賠錢。”

汗,怎麽把這事給忘了。我摸了摸口袋,糟糕,我錢包忘在宿舍裏了……

這時,鐘原正好在辦公室的門口往裏面張望,看到我遲遲不出去,幹脆走了進來。我只好扯了扯他的袖子,“借點錢。”

鐘原笑著掏出錢包,“多少?”

“二十一塊五。”回答的是老師。

鐘原遞上一張紅色的毛爺爺,老師皺了皺眉,“沒零錢?”

“剩下的錢下次再扣吧。”鐘原說著,拉著我就往外走。

我也沒在意,心想一會兒回宿舍取了錢還他就好了。然而我沒想到的是,這麽小的一件事情,卻給我帶來了很大的不痛快。

總之,我要給鐘原過生日了。

本來所謂刷夜,我只是想陪他唱唱歌什麽的,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我們刷夜竟然刷到酒店去了。

這個事情說起來比較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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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淚,我知道我字數比較少,可素人家真的只能寫出這麽多來了,大家湊合著看…………

話說,推個文: TXT狗血事件

今年結婚。陸子健在國外一所牌子很大的學校裏拿到了博士後的學位,而且是提前完成學業,據說是因為他等不及了,想早點回來把婚事給辦了。於是他就回來為祖國的現代化建設發光發熱了……又據說他的福利好得令人發指,總之國家把他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想到了,甚至有可能連給他孩子買尿不濕的錢都考慮到了,只要能把他留住。我還聽說,他們這樣的人會被國家專門派人在合理範圍內監控,原因是怕他被挖走……

人才啊,這就是人才!

混編宿舍的另外一個人才,路人乙也到場了。路人乙當年本來讀完碩士不想再讀書了,可是他的導師千方百計把他留了下來,據說為此還差一點使用美人計,當然只要有史蕓蘅在,路人乙是沒有機會享受到這個福利的。反正後來他又讀完了博士,再後來就留校當了一名普通的人民教師。我還專門去聽過他的課,結果聽課的人好多,我差點被擠死。

再次感嘆,這就是人才啊!

至於路人乙和史蕓蘅那點事,最開始的時候總是不清不楚的,後來史蕓蘅賭氣去相親了,結果路人乙就心急火燎地跑去相親現場圍觀了,當然圍觀只是個借口,因為他後來把史蕓蘅領回家了……

現在這倆人已經結婚了,史蕓蘅的肚子都很大了,貌似已經七個月了。

好吧好吧,閑言少敘,節目馬上就要開始了。

現場很火爆,大家都很激動。鐘原走出來的時候,觀眾席響起了十分熱烈的掌聲,等到他朝觀眾們欠了一□體,然後沖大家微微一笑……我聽到不少人的尖叫聲。

君君似乎不太喜歡這麽吵鬧的聲音,皺著眉頭捂起了耳朵。於是點點連忙去拉他,一邊拉一邊奶聲奶氣地批評他:“老師說鼓掌代表著歡迎,你看大家都在歡迎我們,你這樣很不禮貌!”

“我知道。”君君動了一下,還是放下了手。

我隔著君君,摸了摸點點的頭,笑道:“這鬼丫頭。”

小二伸手捏了捏君君的小臉,安慰他:“君君別理點點,這丫頭有病。”

老大笑道:“哪有這樣說自己孩子的,點點才多大。”

小二正色,“是真的,她有多動癥,沒一刻安生的時候。她幼兒園的老師天天找我告狀,你看人家君君多安靜,他們倆能平均一下就好了。”

我翻了翻眼睛,答道:“算了吧,君君的老師說了,這孩子不愛說話,可是也很不老實,幼兒園的小朋友闖的那些禍,有不少都是他出的主意,五花八門,防不勝防。”

於是這兩個小家夥突然安靜下來,很委屈地低著頭。我看著實在不忍心,看看小二,她也在糾結。唉唉,小孩子扮起可愛來,我們這些當大人的是真的招架不住。

於是大家開始專心地看訪談。其實訪談啊,也就是那麽點內容,我對鐘原太熟悉了,所以對訪談內容一點也提不起興趣,只是專心地盯著他看。過了一會兒,老大拍著我的肩膀,搖頭嘆道:“三木頭我服了你了,你們倆都結婚六年了,你竟然還能對著鐘原發花癡。”

呃……

君君和點點對這次節目似乎也沒什麽興趣,點點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一根毛線,和君君倆人開始把毛線架在手上玩出各種圖形花樣。不得不承認,點點是真的很會玩,這一點倒是和四姑娘有點像。於是我揪了揪四姑娘的衣服,說道:“四姑娘,點點不像她爹不像她媽,倒更像你。”

四姑娘酷酷地看了我一眼,答道:“廢話,我是她幹媽。”

呃……這什麽邏輯啊……

我們幾個說著說著就聊起來了,開始在親友席裏竊竊私語,反正這一片座位是專門為親友設的,也就我們幾個人,不怕影響到別人。倒是鐘原,被我們徹底晾了。

捂臉,鐘原我對不起你啊……

(路人甲:對不起鐘原+1

路人乙:對不起鐘原+2

陸子健:對不起鐘原+3

一二四:對不起鐘原+10086)

雖然我們幾個開小差,不過現場觀眾倒是配合得不錯,時不時地傳來掌聲和尖叫聲。後來這場節目播出去之後,觀眾反響十分強烈,於是我好奇地去看了,然後我就囧了。

鐘原在這場節目中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十分專情而癡情的人,很像瓊瑤小說裏的男一號。其實以我和鐘原的相處模式來看,他說的這些話很假的。倒不是說我們感情不好,而是我們幾乎從來不如此刻意地表達自己的感情,反正自己心裏知道就好。

雖然這一點在我看來很假,可是好像在別人看來,那就是很真實很感動很能收買人心的。

於是我從隔壁把小二拉來,指著電腦屏幕問她,“你說,這個假不假?”

然而小二卻追著我敲著我的頭,罵我道:“三木頭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汗,本來我以為小二既然是個寫手,而且是個挺受歡迎的寫手,那就應該挺有見地的,沒想到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瘋。

好啊,你不是打我嗎,你敢打,我就敢跑……

然後我就抱頭鼠竄了。

……

從電視臺出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我們一群人呼啦啦地跑去飯店了。五星級的飯店服務態度就是好,當然那價格也很銷/魂……

大家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人,也沒說什麽客氣話,該吃吃該喝喝。君君和點點倆孩子自己組成一小圈子玩得很好,根本不理我們這些大人。

我突然有一種嚴重的挫敗感。

混編宿舍那幾個三十上下的大老爺們放開了膀子狠狠地喝酒,大家喝得都有點多。尤其是路人甲,這家夥酒量很拿不出手,當然酒品還湊合,比我強。此時他的臉紅紅的,側身輕靠著小二,看著她傻笑。

小二輕佻地擡了擡路人甲的下巴,笑道:“老公,你這個樣子,很容易給我帶來靈感。”

雖然喝高了,路人甲還是哆嗦了一下。

由此可見,小二有多麽的罪孽深重。在此為路人甲阿門一下,唉。

吃完飯,大家決定去唱會兒歌。考慮到有小孩子需要照顧,而且KTV那種地方不適合我們純潔的點點和君君出入,於是我們打算回家唱。鐘原在我們結婚後不久就在C區買了一套別墅,裏面專門配了個K歌房,隔音效果超級好。不過我們嫌那套房子太空,所以也沒入住。現在那裏的房子蹭蹭地升值,搞得路人甲一提到那套房子,就會罵鐘原奸商。

……

因為君君和點點是純潔的孩子,所以我們一群成年人也不好意思唱太聲色犬馬的歌,於是……一群三十上下的老家夥們,整整唱了一個小時的兒歌……>_<

後來那倆孩子睡覺去了,剩下的這群狼們才開始放開了嗓子嚎。

鐘原這家夥唱歌的技術,怎麽說呢,用路人甲他們的話來講,那就是很蛋疼。他唱歌已經不僅僅是用跑調能說明問題的了,總感覺所有的調子都往一個方向拐。然而與此同時,他的聲音又很低沈很動聽,簡直就是一副天生的好嗓子。總之聽過他唱歌的人,基本上都會扼腕嘆息,好好的一副嗓子,糟蹋了啊……

考慮到這家夥比較傲嬌,所以他平時在別人面前很少唱歌的。可是今天他有些不正常,因為他成了麥霸,扛著話筒一個勁地對著我唱情歌,搞得我小心肝撲通撲通地亂跳,老大他們還跟著起哄。

大家玩到很晚,晚到我眼睛都睜不開了,倒在K歌房裏的地毯上不願意起來。然後我被鐘原輕輕地抱起來,走進了臥室。

鐘原身上有一股酒氣,我這人不怎麽喜歡酒精的味道,可是這種味道在鐘原身上,我一點都不覺得討厭。

鐘原把我放在床上,吻了吻我的額頭,在我耳邊低聲說道:“木頭,要洗澡嗎?”

“唔,困。”我動了動身體,選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好。

於是鐘原幫我扒了衣服和鞋子,然後自己也躺過來,把我拉進懷裏抱著。

我此時困得都有點神志不清了,任他擺弄。

鐘原用下巴蹭著我的頸窩,低聲說道:“木頭,我今天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哦。”

“我想說很久了。”

“哦。”

“木頭,我愛你。”

“哦。”

迷糊之中,我感覺自己的眼眸上覆蓋了兩片柔軟的東西,如羽毛般輕柔舒服。我側了一□,和周公勝利會師。

(網絡版正式完結,番外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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