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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J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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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JJ

第五十三章:

“常輝, 在說什麽?”那人身邊一個男人走過來,看到佘君後,楞了一瞬, 有些恭敬的打了招呼,“佘先生,久違了。”

“你誰?”佘君懶懶的乜了他一眼。

“啊,我是盛康電子的盛嘉偉,我們上次在大京電子信息技術峰會上見過, 您關於未來發展方向的見解真是高屋建瓴,讓人茅塞頓開, 本來想約您談談的, 一直都沒有機會……”

那名叫常輝的男生縮了縮脖子,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盛嘉偉看了一眼常輝, 就知道對方得罪人了, 不由得心中暗罵一聲果然紈絝廢物,原本已經確定的合作,現在看來,他得再想想了。

“想必這位就是枝吱少爺了, 初次見面,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盛嘉偉看到枝吱,想到傳言中佘君對枝吱的態度, 親切的拿出兩張票,“是大京維也納音樂節的門票,可以和佘先生一起去。”

枝吱眨巴了一下眼睛,被佘君戳了腰,才伸手接過:“謝謝。”

“客氣了,”佘君點點頭。

盛嘉偉見佘君沒生氣, 他就沒不看眼色的上去打擾,安靜的坐下,打算等下看看情況,能不能再挽回一下。

這樣的大佬,他得罪不起。

枝吱拉了拉佘君的袖子,偷摸塞過去一包瓜子。

佘君接過來,開始給枝吱剝瓜子殼。

請叫他剝殼小能手。

很快,拍賣會就開始了,一件件拍品展示後被拍出去,想要的紅寶石也被佘君順利拿下,散場後,盛嘉偉想邀請佘君吃飯,為剛才的事情賠罪,佘君以有事為由拒絕了。

“沒讓他給你道歉,生氣嗎?”

枝吱搖頭:“不生氣,我也說他了。”

對方都沒占到上風,根本談不上道歉。

“哼,小慫包,現在都學會懟人了。”佘君感慨的說道。

“我、我一直都會的好不好!”枝吱感覺自己被嘲笑了一下,“壞蛇!”

佘君想了想枝吱寶之前詛咒別人出門丟錢,全都丟光的戰績,沒忍住笑了出來。

“是是是,你最會了,好寶寶。”

汽車停在佘君老宅的院子裏,四合院天井處開了一池的荷花,因為很久沒住人的緣故,整個宅子有股古樸的感覺撲面而來。

“歡迎回家。”佘君把枝吱抱下來,放在地上,順手拍了拍他的屁屁,“等我去開門。”

“這裏就是咱們家嗎?”枝吱看著青石板鋪好的路,“哇,好大啊……”

“嗯哼,”佘君打開門鎖,“進來。”

堂屋門打開,枝吱看著堂屋正對著門處掛著的畫像楞了楞,有些年頭的畫紙泛著微黃,卻能看出來有被好好保存過的痕跡,畫像上的少年倚靠在欄桿上,笑的看不見眼睛。

“哇!居然是我的畫像誒,兇巴巴……”

枝吱轉頭去看佘君,卻見佘君皺著眉,盯著畫像好久,才看向枝吱:“你說,那是你的畫像?”

“對呀對呀,”枝吱戳戳自己的臉蛋,“我以前就長這樣喔。”

其實仔細看,他現在這張臉,和畫像上少年七分相似,更像是張開了,可沒穿書之前,枝吱寶就是長那樣的,臉蛋圓圓的,帶著嘟嘟的嬰兒肥,和本體相似很多。

佘君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枝吱,又看了看畫像。

這宅子他很久沒來,連帶著這幅畫,都忘記了,可現在仔細想來,他根本想不起來這幅畫什麽時候畫的,甚至,他忘記了老宅裏還有這樣一幅畫。

難道說,他以前……或者什麽時候,見過枝吱?

只是,看到這幅畫時,他心底一陣難受,挨過刀槍都不曾落淚的男人此時卻脆弱的不像話。

“餵,兇巴巴,你怎麽了?”枝吱拉住他的衣擺,“眼睛疼嗎?”

佘君拭去臉上的冰涼,不去看那幅畫。

“有蟲子飛進去了,給哥吹吹。”他輕眨眼睛,深褐的眼睛對著枝吱,眼睫上還沾著眼淚。

枝吱聞言,捧著佘君的臉:“哪裏哪裏?吹吹!”

他湊過去,吹了吹佘君的眼睛,眼底的擔心如有實質。

“好很多了。”

“那就好……那個,畫……”

“老子也不知道,小慫包你難道也沒有印象嗎?老子這麽優秀,你和老子談過,竟然能忘掉嗎?”

枝吱沒有否認和佘君談過,而是反駁:“怎麽可能,我記憶力也沒差到那種地步吧?”

要是談過,他肯定不可能忘記啊!

兩人大眼瞪小眼,總之是沒想通。

算了。

在院子裏轉了轉,佘君收拾了一下宅子,把被子晾了晾。

“今晚上回不去了,就住這裏吧。”

院子裏晾著被子,枝吱寶看著佘君收拾房子,本來想幫忙打掃的,但是被水盆差點絆倒之後,佘君就讓他別添亂,給他找了個老爺爺同款躺椅,讓他和被子一個待遇,曬的香香軟軟的。

秋末的天氣漸漸涼了,太陽也沒那麽毒辣,在有些潮的大宅院裏,曬著舒服極了。

佘君享受和枝吱的二人空間,連保潔都沒叫,衛生一個人承擔了,忙前忙後,好在枝吱大爺還算有點眼力,跑來跑去的給佘君晾開水,擦汗,扇風。

等到星子漫天時,枝吱已經累的困困的。

“洗洗睡吧。”

“唔……不要,動畫片……”今天播大結局!

“明天看,乖。”

動畫片的誘惑在超絕哄睡能力面前簡直不值一提,枝吱眼睛一閉,直接睡著了。

佘君嘆氣,拿了毛巾給枝吱擦臉。

“小臟鼠。”

明明活都給他幹了,枝吱反而是最累的,哼,這體力,簡直差勁,明天帶枝吱出來運動……想到枝吱震驚的扒著床不願意起來,他就想笑。

真的很壞了。

壞心眼的龍君躺在床上,把枝吱攬在懷裏,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佘君在夢裏見到了畫像上的枝吱。

——大片的血跡從少年心口噴薄而出,握著匕首的,確是枝吱本人,那雙黑黝黝的眼睛失去了光澤,變得像是掉色的廉價珍珠一般灰敗,他神色痛苦,死死看著佘君的方向,可直到最後,也只是慢慢的變成了乒乓球大小的本體,滾了一身的血跡,徹底的失去了生命。

佘君掙紮著想要靠近枝吱。

他想把枝吱捧起來,那樣純白的毛色,沾了血汙……就再也不幹凈了。

可他沒辦法。

他就那樣看著枝吱。

直到最後,他聽到枝吱的聲音——

“以吾靈魄,祭汝之魂,心血為引……以祈……歸……”

後面幾個字輕的差點聽不到,佘君猛然睜開眼,一雙眼在夜色下亮的灼人。

以祈命歸。

用自身靈魄獻祭,心頭血做引,逆轉因果,錨定生死的一種獻祭之法……心裏的那些猜測,佘君不敢細想,只是沈默著,把枝吱抱緊了幾分。

枝吱學東西好慢。

腦袋還有點不太靈光。

智商若隱若現的。

得天獨厚靈氣潤養的小妖怪,怎麽會笨成他這幅樣子呢?

他把枝吱腦袋按在自己胸口,下巴抵著枝吱的頭頂,感受著青年呼吸時的熱氣,他才有了一種,枝吱還活著的實感。

突然,胸口一陣濕濡。

佘君僵硬著把枝吱拉開——這孩子!和誰學的嘬人家哪裏啊!

壞倉鼠!

“壞蛇~我不要去跑步啦!”枝吱果然扒著被子不想起床,被拉煩了,直接變成本體,打算往床底下鉆,好在佘君動作快,直接一個飛鷹撲鼠,把變成本體的雪白三線倉鼠揣在了手裏。

“哪裏逃?”佘君壞笑一聲,“想跑,你還嫩著呢。”

“快起床啦,不跑就不跑了,昨天那誰不是給了你兩張音樂節的票,一起去看看?”

倉鼠球球,果然還是白白的看著順眼,佘君一只手捧著枝吱,把倉鼠球球戳了個倒仰:“你是不是圓了一些?”

枝吱:“?!”

倉鼠大腦運轉了一下,然後給了佘君一個背。

什麽嘛,小氣的飼主!他才沒有吃胖!怎麽能為了讓倉鼠跑步,編造這樣的謊話!

大京老宅裏沒幾件衣服,換洗了之後沒什麽穿的,佘君索性帶著枝吱去了一家老字號,給枝吱做幾件衣服。

“好了好了,哥錯了,枝吱寶才沒有吃胖,不信你讓這位爺爺給你量量?”

老字號的老板是個古稀之年的老爺爺,胡子花白,看著佘君牽著枝吱進來,目露揶揄,笑瞇瞇的拿起卷尺。

“小朋友哪裏胖了?你這麽大的小朋友,就是該多吃點才行。”

枝吱其實並沒有很生氣,他只是真的不想去跑步,可他是個明星誒,雖然不敬業,但好歹也是嘛,要是給金梅姐姐知道了,他就要像公司的那些男生一樣,每天吃草料了。

“這個馬褂不錯,穿上有氣質,給你做一身。”佘君看著平板裏的圖片,“枝枝寶長得好看,穿著肯定俊。”

中式服裝很吃氣質的,同樣的一件衣服,佘君穿就有種舊社會幫派大佬的氣質,但枝吱寶穿,像極了世家嬌養的不谙世事的小公子。

“禮服也做幾身……常服也要。”

量完尺寸,枝吱過來看著圖片,突然指著一張照片。

“給兇巴巴做這個,好不好?”

佘君定睛一看,摸摸下巴。

枝吱看中的衣服是一身有些莊重的中山裝,適合出席一些比較重要的場合。

“好看的!”

好像……還有點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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