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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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深山撿漏
草屋裏安靜極了，王小棒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妹妹低低地啜泣聲。
喬瑩瑩心裏五味雜陳，心裏不停地質問：為何他們喝了我的孟婆湯，老天還要讓我遇到他們，還要和他們生活在一起。
如果沒有他們，她就找個地方，慢慢地療愈傷痛。
挨餓，受凍，被野獸圍攻，被喪屍追殺，被同類攻擊，被不明武器轟炸……
她每晚都會做噩夢，驚醒過來一身的汗。
她只想安靜地在這個世上生活下去，慢慢地老去，死亡，然後等待下一次投胎轉世。
她胸口有些堵的慌，嗓子裏一股甜腥，摟著王小草的手臂不禁緊了一些。
王小草的身子一抖，擡起小手輕拍喬瑩瑩的後腰。
“娘，不怕，做噩夢不怕，有小草在！”
她逐漸感覺到冰冷的身體被柔軟的手臂環著，小手輕柔地落到身上。
她再一次感受到了撫慰。
心裏的怒氣一點點消散，眼淚從臉上滑落，她無聲地哭了。
她只想做一個正常人。
不知過了多久，她擡手揉了一下小草的頭，啞聲說：“對不起小草，還疼嗎？”
小草揚起小臉，笑笑說：“娘，一點都不疼了……”
喬瑩瑩低頭看向她，她細細的脖子上有一圈淤青。
外面天已經大亮了，一股炊煙吹到了屋裏，她打開門，出了草屋。
清新的空氣，藍藍的天空，青翠的山巒，婉轉的鳥鳴。
她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王小棒背對著草屋在生火做飯。
聽到草屋的門響，本能地把頭低了下去。
他有點無法面對喬瑩瑩。
他害怕、不安、迷茫、疑慮重重。
他怕這個女人癔癥發作傷害妹妹，又怕她生自己的氣，一走了之。
他舍不得她走，但又似乎無法開口請求她別走。
他慢慢地往竈臺裏添著柴。
聽著身後的動靜。
“小草，你們兩個吃飯吧，我進山去了！”喬瑩瑩理了一下頭發，提著斧子轉身就走。
“娘，娘……”小草急切地叫了幾聲，小跑著跟了幾步。
喬瑩瑩走的太快，轉眼之間就上了通往山裏的路。
進了山，她的心才放松下來。
拽了幾把路邊長長的野草，擰成了繩，把斧子綁好，垮在了腰間，大步朝深山走去。
不一會兒，天就暗了下來。
擡頭看到一棵大松樹，上次就是在這裏遇到了野豬。
跟著它跑了將近一天的功夫才找到有利地形，把它殺死。
那天隨著野豬翻了好幾座山頭，她憑記憶找到了上次遇到的小溪。
小溪清澈見底，從遠方蜿蜒而來，淙淙地流向遠方，她蹲下身，卸下身上的斧頭，看著溪水裏的影子發楞，這次比在村裏小河裏看的更清楚。
原身真是個大美人。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關於原身的過往，她一點都想不起來。
也罷，不知道更好。
擡頭看到不遠處有一棵高大的刺梨樹，上面綴滿了果實。
她走過去，摘了一個，在溪水裏洗了洗，咬了一口，汁水有些酸澀，不過也能入口，應該是還沒有成熟。
她把汁水咽下，把殘渣吐掉。
連吃三個，才解了肚子裏的饑渴。
有水源，有刺梨，還能見到陽光。
她突然動了在這裏住下的心思。
昨晚上沒睡好，身子有些困乏，她爬上了刺梨樹，找了個粗壯的樹杈子，躺了下來，睡了過去。
睡了一會兒功夫，她突然聽到雷鳴般的響動。
刺梨樹都在顫動，嚇得她趕緊抱緊了樹枝，生怕自己被震動下去。
地震了！
她第一個念頭就是去找寬闊的地方，這裏樹木纏繞生長，說不定自己就會被砸死。
她剛要跳下刺梨樹，突然看到象群朝這麽走來。
老天爺，不是地震，是大象來喝水了。
她在刺梨樹上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
象群有十幾只大象，還有幾頭未成年的小象，在小溪邊上悠閑地喝水。
過了一會兒，大象群開始騷動起來，怪叫著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不知從哪裏躥出來十幾只野狼。
快速逼近象群，並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野狼很聰明，專門撕咬掉隊的小象和老象，一匹成年象拼命護住小象和老象，它體型健壯龐大，鼻子異常靈活，一把抽到一匹狼的身上，那狼滾了幾下，掉入了溪水裏。
狼群哀嚎地著沖向象群。
大地都在震動，場面異常慘烈。
喬瑩瑩嚇的臉都白了，一不小心，從刺梨上掉了下去，她捂住嘴巴沒有驚叫出來，掉到地上，陷入了一個坑裏。
她臉色慘白，絲毫不敢動彈。
聽著外面的聲音漸漸遠去，最後恢覆了寧靜。
樹上的鳥兒開始歡叫。
又等了大概半個時辰，她才悄悄地探出頭去，躲在刺梨樹後面，看那邊的情形。
一切都恢覆了平靜。
遠處的小溪泛著星星點點的光，仿佛什麽事也沒有發生似的。
她長長出了一口氣，用手撫了幾下胸口。
突然聽到刺梨樹上傳來像小孩子似的淒厲的慘叫。
她的心又一緊，剛放下的神經又緊繃起來。
她擡頭看過去，什麽也看不到。
聲音一陣陣地傳過來，她頭皮都起了雞皮疙瘩。
正在發楞，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啪的一聲掉在了她眼前。
她定睛一看，是個血淋淋的猴子。
再看，猴子的屁股，它在分娩！
不會是被剛才狼象大戰給嚇的提前生了吧！
母猴子費力地擡起頭，臉上的皮肉痛苦地擠到了一起，一雙祈求哀怨的黑眼睛看向喬瑩瑩。
喬瑩瑩往坑裏縮了縮身子說了一句：“好好生你的孩子，我不看！”
母猴子不斷地發出淒慘地叫聲，焦慮不安地轉動身子，用身子撞擊刺梨樹，鮮血甩的到處都是。
喬瑩瑩的心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生疼的，身體竟不受腦子控制似的，突然從土坑裏爬出去。
母猴子已經奄奄一息。
癱在地上。
身下的小猴子，只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頭，眼睛裏的神采似乎在慢慢消失。
她跪在地上，托住小猴子的頭，往外拉了拉。
母猴子順著她的力度，用盡全身力氣，哀嚎一聲，小猴子出來了。
大團的鮮血從母猴體內湧出。
它伸出前爪碰了碰濕漉漉的小猴子，哀求地看著喬瑩瑩一會兒，慢慢地垂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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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瑩瑩心裏五味雜陳，心裏不停地質問：為何他們喝了我的孟婆湯，老天還要讓我遇到他們，還要和他們生活在一起。
如果沒有他們，她就找個地方，慢慢地療愈傷痛。
挨餓，受凍，被野獸圍攻，被喪屍追殺，被同類攻擊，被不明武器轟炸……
她每晚都會做噩夢，驚醒過來一身的汗。
她只想安靜地在這個世上生活下去，慢慢地老去，死亡，然後等待下一次投胎轉世。
她胸口有些堵的慌，嗓子裏一股甜腥，摟著王小草的手臂不禁緊了一些。
王小草的身子一抖，擡起小手輕拍喬瑩瑩的後腰。
“娘，不怕，做噩夢不怕，有小草在！”
她逐漸感覺到冰冷的身體被柔軟的手臂環著，小手輕柔地落到身上。
她再一次感受到了撫慰。
心裏的怒氣一點點消散，眼淚從臉上滑落，她無聲地哭了。
她只想做一個正常人。
不知過了多久，她擡手揉了一下小草的頭，啞聲說：“對不起小草，還疼嗎？”
小草揚起小臉，笑笑說：“娘，一點都不疼了……”
喬瑩瑩低頭看向她，她細細的脖子上有一圈淤青。
外面天已經大亮了，一股炊煙吹到了屋裏，她打開門，出了草屋。
清新的空氣，藍藍的天空，青翠的山巒，婉轉的鳥鳴。
她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王小棒背對著草屋在生火做飯。
聽到草屋的門響，本能地把頭低了下去。
他有點無法面對喬瑩瑩。
他害怕、不安、迷茫、疑慮重重。
他怕這個女人癔癥發作傷害妹妹，又怕她生自己的氣，一走了之。
他舍不得她走，但又似乎無法開口請求她別走。
他慢慢地往竈臺裏添著柴。
聽著身後的動靜。
“小草，你們兩個吃飯吧，我進山去了！”喬瑩瑩理了一下頭發，提著斧子轉身就走。
“娘，娘……”小草急切地叫了幾聲，小跑著跟了幾步。
喬瑩瑩走的太快，轉眼之間就上了通往山裏的路。
進了山，她的心才放松下來。
拽了幾把路邊長長的野草，擰成了繩，把斧子綁好，垮在了腰間，大步朝深山走去。
不一會兒，天就暗了下來。
擡頭看到一棵大松樹，上次就是在這裏遇到了野豬。
跟著它跑了將近一天的功夫才找到有利地形，把它殺死。
那天隨著野豬翻了好幾座山頭，她憑記憶找到了上次遇到的小溪。
小溪清澈見底，從遠方蜿蜒而來，淙淙地流向遠方，她蹲下身，卸下身上的斧頭，看著溪水裏的影子發楞，這次比在村裏小河裏看的更清楚。
原身真是個大美人。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關於原身的過往，她一點都想不起來。
也罷，不知道更好。
擡頭看到不遠處有一棵高大的刺梨樹，上面綴滿了果實。
她走過去，摘了一個，在溪水裏洗了洗，咬了一口，汁水有些酸澀，不過也能入口，應該是還沒有成熟。
她把汁水咽下，把殘渣吐掉。
連吃三個，才解了肚子裏的饑渴。
有水源，有刺梨，還能見到陽光。
她突然動了在這裏住下的心思。
昨晚上沒睡好，身子有些困乏，她爬上了刺梨樹，找了個粗壯的樹杈子，躺了下來，睡了過去。
睡了一會兒功夫，她突然聽到雷鳴般的響動。
刺梨樹都在顫動，嚇得她趕緊抱緊了樹枝，生怕自己被震動下去。
地震了！
她第一個念頭就是去找寬闊的地方，這裏樹木纏繞生長，說不定自己就會被砸死。
她剛要跳下刺梨樹，突然看到象群朝這麽走來。
老天爺，不是地震，是大象來喝水了。
她在刺梨樹上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
象群有十幾只大象，還有幾頭未成年的小象，在小溪邊上悠閑地喝水。
過了一會兒，大象群開始騷動起來，怪叫著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不知從哪裏躥出來十幾只野狼。
快速逼近象群，並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野狼很聰明，專門撕咬掉隊的小象和老象，一匹成年象拼命護住小象和老象，它體型健壯龐大，鼻子異常靈活，一把抽到一匹狼的身上，那狼滾了幾下，掉入了溪水裏。
狼群哀嚎地著沖向象群。
大地都在震動，場面異常慘烈。
喬瑩瑩嚇的臉都白了，一不小心，從刺梨上掉了下去，她捂住嘴巴沒有驚叫出來，掉到地上，陷入了一個坑裏。
她臉色慘白，絲毫不敢動彈。
聽著外面的聲音漸漸遠去，最後恢覆了寧靜。
樹上的鳥兒開始歡叫。
又等了大概半個時辰，她才悄悄地探出頭去，躲在刺梨樹後面，看那邊的情形。
一切都恢覆了平靜。
遠處的小溪泛著星星點點的光，仿佛什麽事也沒有發生似的。
她長長出了一口氣，用手撫了幾下胸口。
突然聽到刺梨樹上傳來像小孩子似的淒厲的慘叫。
她的心又一緊，剛放下的神經又緊繃起來。
她擡頭看過去，什麽也看不到。
聲音一陣陣地傳過來，她頭皮都起了雞皮疙瘩。
正在發楞，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啪的一聲掉在了她眼前。
她定睛一看，是個血淋淋的猴子。
再看，猴子的屁股，它在分娩！
不會是被剛才狼象大戰給嚇的提前生了吧！
母猴子費力地擡起頭，臉上的皮肉痛苦地擠到了一起，一雙祈求哀怨的黑眼睛看向喬瑩瑩。
喬瑩瑩往坑裏縮了縮身子說了一句：“好好生你的孩子，我不看！”
母猴子不斷地發出淒慘地叫聲，焦慮不安地轉動身子，用身子撞擊刺梨樹，鮮血甩的到處都是。
喬瑩瑩的心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生疼的，身體竟不受腦子控制似的，突然從土坑裏爬出去。
母猴子已經奄奄一息。
癱在地上。
身下的小猴子，只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頭，眼睛裏的神采似乎在慢慢消失。
她跪在地上，托住小猴子的頭，往外拉了拉。
母猴子順著她的力度，用盡全身力氣，哀嚎一聲，小猴子出來了。
大團的鮮血從母猴體內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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