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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清王殿下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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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清王殿下這是何意?

大楚好男風,司臨淵生的好,剛剛回大楚的時候還有不少世家掌權者自薦枕席,請求和他春宵一度。

不過後來司臨淵手段狠辣,氣質又森然陰戾,他們就漸漸地息了心思。

但是現在,看見司臨淵這樣眉目柔和,笑意盎然的形象,不少人都不自覺的咽咽口水。

大逆不道的心思蠢蠢欲動。

俟河清很是敏銳,目光狠狠的瞪了瞪那些對著司臨淵目露癡迷之色的大臣。

司臨淵察覺到了俟河清的不對勁,這才面向那些臣子道:

“諸位愛卿是沒有收到消息嗎?謝煜剛到常州,就急著調兵遣將,野心昭然若揭。”

他在面對旁人的時候,周身又像是沾染了霜雪之氣,清冷又淡漠,還藏著一絲鋒利。

陳相問道:“世子難道不是因為北燁要跨過長江,大舉南下嗎?”

司臨淵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轉頭看向俟河清,道:“三年前大楚就已經提過要和大燁聯姻,結秦晉之好,大燁又怎麽會南下?”

一人問道:“雲鸞公主已經有了駙馬,大燁怎麽可能還顧忌著......”

他說到一半,似乎是想起什麽,瞟了坐在輪椅之上的俟河清一眼,目光有些深長。

他倒是忘記了,大燁和親的對象,本來就不是雲鸞公主,而是他們的新晉的陛下。

而現在這和親對象,還就在這裏。

他在牢獄走水那一日,被先帝一道賜婚聖旨從裏面撈了出來。

牢獄不是沒有存活的人,這位大燁王朝的清王殿下,顯然就被他們忽略了。

一時,眾人的目光都從司臨淵身上移到了俟河清身上,目光紛紛都透著試探與懷疑,統統都不懷好意。

俟河清還是第一次被人用這樣揣摩的眼神去看,一時覺得好玩,道:“雲鸞公主有了駙馬,可是你們陛下,可是還缺個皇後啊。”

諸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個個呆若木雞,都不知道該有什麽反應。

這大燁清王,他來真的?

他和陛下,可全都是男子。

大楚的臣子們紛紛表示,他們雖然喜好男風,但是都只是把孌童當成一個玩物而已。

陛下九五之尊,清王殿下又是一朝王爺,怎可那正妻之位開玩笑,莫說是皇後之位,就說是個嬪妾之位,也是萬萬不可的!

若是當真,大楚的國祚如何延綿,皇位豈不是又要像二十年前一般空懸,尋找旁支代替?

俟河清笑瞇瞇地道:“大燁的兵馬都掌握在本王這裏,要攻打你們大楚,本王怎麽不清楚。”

“況且本王心悅你們陛下良久,誰要是敢帶著本王的兵擾了大楚邊境安寧,本王回去第一個砍了他的腦袋,討你們陛下歡心。”

他懶懶散散的念道:“本王承諾,只要你們陛下和我成親,只要本王在世一日,大燁與大楚便無兵戈再起之時。”

他這樣堂而皇之的告白,將在場的人都驚上一驚。

這大燁清王......是昏了頭吧,做出這樣的承諾。

大燁的皇帝要知道自己的弟弟擅自就許下了這樣的承諾怕不是要瘋,哪個雄心壯志的帝王不渴望一統天下,在青史之上書寫豐功偉業。

司臨淵也是吃了一驚,道:“殿下,這樣不可。”

俟河清反問:“司郎這是不信?”

他一雙璨若晨星的眸子緊緊的看著司臨淵,無比誠摯,司臨淵又怎麽會不信,只是這樣的承諾,不是私情,而事關邦交,屬於國事了。

俟河清見他欲言又止,明白他的顧忌,輕聲開口道:“你遞國書來的時候,怎麽沒有想過,那也是國事。”

司臨淵遞上那封國書的時候,何曾想過那也是兩國邦交呢。

可他不僅遞了,還附上了一句鹹聞來使,從來沒有在乎過這很有可能影響到他作為臨淵太子的聲譽。

一旁的大臣們人都懵了。

他們雖然不知道遞的國書是什麽東西,但是如果他們沒有記錯,陛下把他們召起來,是為了談論事情吧。

怎麽謝煜謀反的事情才沒說兩句,這兩人就開始自顧自的在他們面前卿卿我我了

司臨淵被俟河清弄紅了耳朵,自然也註意到了臺下那些大臣們揣摩直視的目光,清咳了一聲,道:

“謝煜謀反,說到底還是和你們有關。”

崔氏有人上前一步,逼問道:“陛下這話是何意”

“我等連家中子弟死在牢獄大火裏都沒有找皇室麻煩,哪裏招他惹他!”

“謝煜欽慕陛下良久,怕不是看不得陛下和大燁清王親熱!”

“我看世子就只是單純的玩玩,他都不曾習武,隨人家謀反作甚!”

“哈哈……世子要是謀反,那他十六年前怎麽不要先帝的皇位。”

迅速有人上去補充,一言一語,紛紛都不覺得謝煜謀反能和他們十大世家有什麽關系。

這樣大的屎盆子扣下來,誰擔得起。

司臨淵聞言輕笑了一聲,帶著一絲不屑說道:“怎麽,謝子安在你們眼中,就是個只會沖冠一怒為紅顏的人嗎”

即便謝煜之所以謀反,就是為了他,司臨淵也不會承認。

怪只怪謝煜平時謙謙君子,淡泊名利的形象營造的太好了,沒有人會相信他會謀反,更不會相信他是為了一個男子謀反。

“更何況他要是當真心悅朕,又怎麽會威脅朕的皇位。”

諸位大臣聽見這話撇撇嘴,心道由愛生恨唄,一開始陛下剛回南楚當然時候,不還是謝煜為他運籌謀劃。

現在權勢到手了,陛下轉頭就喜歡上了大燁清王,謝煜不恨才怪。

不過的確是奇怪,謝煜對司臨淵似乎也沒有執念到那一步,也不像是會局限於情愛之中的人。

他是大楚的第一君子,沒有人能比得過他的風度,縱使再喜歡一個人,也不該是這般瘋狂才是。

司臨淵不緊不慢的開口:“謝煜之所以謀反,是因為牢獄之事,全責他一人爾。”

百官全都不由分說的擡頭,目光恍如烈火,幾近是瞪視著臺上的大燁清王。

他當初在牢獄,他定是知道些什麽的。

俟河清絲毫不讓對上他們的目光,甚至隱隱有超過之勢,道:

“牢獄那把火的確不是淮安世子放的,不過是不是也毫無大礙,畢竟你們的那些哥哥弟弟兒子孫子在那把火燒起來之前就已經死了。”

他這話一出,整個東宮都像是炸開了鍋。

百官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甚至不少的抹起了眼淚,開始大聲朝俟河清嚷嚷質問。

陳相就是其中一個,他昏花不便的老眼甚至都飄起了淚花,一臉色厲內荏的朝俟河清道:

“清王殿下這是何意。”

他們陳家就死了好些人,尤其是他最為疼愛的二孫子,本來犯的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因為自己固執的要讓他好好在牢中反思一般,先前進過多少回都沒有事,怎麽就這一回活活被火燒死了。

俟河清記得,這段時日鬧得最厲害的,陳家算是其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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