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殿下喜歡就好。

關燈
第122章殿下喜歡就好。

俟河清回府的時候,司臨淵正在和謝煜說著什麽,面色有些冷峻。

見著他來,示意餐雲收下東西,就朝他走過來。

俟河清道:“他又來招惹司郎什麽”

司臨淵道:“陳詞濫調罷了,殿下不必在意。”

謝煜自然是清楚他們想要動手的,用自己不插手這件事來換他一個條件罷了,司臨淵覺得不管前世如何,對他而言都只能算個虛幻縹緲的東西,是以也毫不猶豫的接受了謝煜的要求。

謝煜朝俟河清似笑非笑,琉璃眸中透著一絲得意。

俟河清猛的就親了司臨淵一口,揚揚下巴朝謝煜示威。

“殿下莫要鬧了,時辰不早了,安置吧。”司臨淵覺得他這樣頗為好笑,溫著聲道。

“好,”俟河清故意應的大聲:“我要和司郎一起困覺!不像某人,孤枕難眠……”

謝煜眼裏的笑意立刻就消失了,轉換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審視。

他眸光平靜地看著一臉得意洋洋的少年。

剛到屋內,燭火還未點,只留一盞散發著昏暗暈黃的光亮。

俟河清就吻吻司臨淵的眼睛,道:“我剛剛沾了血,身上臟,先去洗洗,等會兒再過來。”

說著,他就往屋後頭去了。

司臨淵走到了燭臺面前,輕輕的將龍鳳花燭點上。

這是他特意找來的。

燈光晝亮,照出不遠處的床榻,也換上了泱泱喜慶的大紅。

案上置酒。

司臨淵轉身,輕輕的將酒液倒進兩口黃金制成的酒杯之中。

是甘甜的合巹酒。

今日俟河清說的話,他到底是放在心上了,現在這寢屋分明就裝飾的和洞房花燭一模一樣。

司臨淵做完這些,又將深黑的外袍褪下,露出裏面緋紅的錦衣。

或者說是,緋紅的婚服。

上面用金絲與銀線細密纏繞,逢合出極近風流貴雅的牡丹鳳凰圖,這樣濃烈的顏色,稱的司臨淵身段越發灼灼其華起來。

而司臨淵的面容在這樣鮮艷的場景之下,則顯得更加清冶無雙,昳麗生姿。

更遑論他還坐在鏡前,將烏黑濃密的發絲梳起,用一頂華麗繁覆的金冠固定。

最後,輕輕的點了絳唇。

胭脂是俟河清買的,這人自從知道探花游京是個怎樣的故事以後,便日日換著花樣的給他買胭脂,各種顏色的都有,還時常給他抹,只不過抹著抹著就漸漸地變成吃了。

以至於司臨淵每次抹的時候都要看看這胭脂的成分,能不能吃,怕害了病。

一切完畢,司臨淵似乎又想起什麽,皺著眉將方才謝煜交給他的香拿出,倒進了香爐之中,點燃。

香的成分他看過了,沒有問題,就是材料來自南疆,恐怕會被南疆人下了巫術。

不過對俟河清應該是沒有影響。

他剛剛點燃,門外就傳來俟河清不耐煩的聲音:“司郎,今天他們給我拿的衣服怎麽這麽繁瑣華重啊,穿著一點也不舒服,還這麽鮮艷,是不是把我寢衣……”

開門聲響起,俟河清的話語止住,怔怔的看著背對著他,脊背瘦削直立,頭戴高冠,身著一襲火紅婚服的司臨淵。

很顯然,和他身上穿的這一件是一套的。

俟河清適才明白過來,他穿的是什麽。

司臨淵將香爐合上,轉身去看俟河清。

在明亮溫軟的龍鳳花燭的照耀之下,他本就清艷的面容暈開了一抹驚人的艷色。看著他的雙眸溫和而深情。

“殿下,不喜歡這件衣服嗎”

司臨淵輕輕的問道。

“喜歡,喜歡,怎麽能不喜歡。”俟河清慌亂的整理著自己這身剛剛被罵的衣服,努力使它與司臨淵身上的那件更匹配一些。

司臨淵看他衣服手忙腳亂的,方才那一副嫌棄模樣倒是半點兒都不見了,忍不住一笑。

他朝俟河清走來,執起他的手,與他相扣,將他引至案前。

“阿清。”

司臨淵舉杯,清冷的眉眼帶笑,道:“今夜子時還沒有過去。”

還差半個時辰,就是明日了。

你說的,今日,我們成親。

俟河清卻慌了,將酒杯奪了下來,道:“司郎,你別喝,這個環節就免了,免了。”

不管多少次,看見司臨淵舉杯,他還是會感到害怕。

是誰喝下以後徹夜難當。

是誰替我飲下毒酒一觴,

司臨淵執起另外一杯酒,向俟河清示意,俟河清短暫的猶豫以後,聽見他道:“臣是不能喝酒,但是臣願意為殿下喝,這禮,不可廢。”

他耳尖發紅,又在俟河清耳邊輕輕說了什麽,逗的他後退幾步,臉色漲紅,連酒液都灑出來不少。

他支吾道:“司郎,你幾時……幾時……”

司臨淵道:“只準殿下戲弄臣,不允許臣戲弄殿下嗎”

俟河清被他弄的不知如何做答,只得道:“那就只喝一杯。”

“兩杯,”

司臨淵反問道:“兩杯寓意著雙宿雙飛,殿下只喝一杯,日後是打算作甚”

俟河清一聽,立刻改口,道:“兩杯,合巹酒就要喝兩杯。”

他們對著龍鳳花燭,交杯而飲。

二人的身子被照在寢屋的窗子之上,昏昏暗暗,影影撞撞。

是誰不顧滿身傷,把酒訴衷腸,陪我醉笑三萬場。

喝完,俟河清忍不住道:“司郎,你今天,真的,好好看。”

“是嗎”

司臨淵慢慢勾唇,微微笑道:“殿下喜歡就好。”

他繼而補充道:”臣倒是希望,生的如殿下一般,英勇俊毅,龍表鳳姿。”

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最想要的樣貌,他的五官銳利恣意,有著少年人獨有的意氣,但是又十分的硬朗深刻,滿目都是陽剛雄健。

尤其是俟河清本就是這樣的人,若說先前他的少年氣過重,那股子血氣太過旺盛,而重生之後,他的血氣便收斂了不少,更沈穩了幾分,也更成熟了。

誰會不喜歡俟河清這樣的樣貌。

俟河清打翻了酒杯,將司臨淵壓在了案幾之上。

一吻作罷,他微微喘氣。

司臨淵頭微微歪著,眼尾狹長,唇角胭脂淡了不少。

俟河清五指,探進了他的衣襟。

司臨淵的身子已經在酒液的作用下微微泛起了紅暈,徒增了幾分魅惑。

“殿下,別急,床……”

他的聲音有幾分沙啞,蒼白如玉的手指了指對面火紅喜慶的床鋪。

俟河清將他打橫抱起。

司臨淵還未如此被人待過,掙紮著要下去,道:“殿下,臣自己會走。”

奈何俟河清每次輪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就會覺醒武力值巔峰,任是司臨淵不願意,他也抱的死緊,半點也不肯松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