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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他們秀恩愛就秀恩愛,拉上他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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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他們秀恩愛就秀恩愛,拉上他幹什麽

相比傅少陵,寧子衿這個當事人,實在是冷靜太多了,傅少陵還欲多說兩句,就聽見會館門口遠遠的傳來一聲“九千歲到。”

一旁的仕子立刻嬉笑起來。

“瞧瞧,這九千歲這不就找上門了。”

“可憐了哦,我們那還沒有出世的狀元郎。”

俟河清心道是自己太隨和了還是怎麽的,這些人都沒有註意到自己好歹也是個親王嗎。

在他面前這樣言語無狀,真不怕自己一個不高興,把他們都拉出去砍了。

不一會兒,司臨淵便一襲鶴紋絳黑官服,身姿頎長,陰郁森然地踏入了會館。

“吾等拜見九千歲,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時,會館裏頭的仕子紛紛行禮,恭恭敬敬的對前行的人道。

開玩笑,自從九千歲掌握了實權以後,這哪一年的科舉不是他來主持。

若是現在他們可以在九千歲面前露露臉,留個印象,不僅是殿試恐怕好過些,就連是以後官運都亨通不少,青雲直上了。

更何況九千歲才高千古,當世文者無出其右,莫有人能與之爭鋒,也是他們文人墨客中的推崇典範。

他們對司臨淵,是打心眼裏敬服的。

只見司臨淵果真朝寧子衿的方向緩步走去,似乎當真是為了淮南太守貪汙一事過來。

眼見著剛剛揭榜飛登首位的會員就要被他帶走,眾位仕子都心知肚明,暗道可惜又冷臉旁觀。

只是見九千歲緩步而來,輕輕伸出手:“快用午膳了,你怎麽跑出來了。”

俟河清與他十指相扣,被他帶著,道:“我兄弟要看榜,我這不是陪他嘛。”

他又補充道:“我可沒有和他勾肩搭背舉止親密,距離都保持著一尺。”

傅少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們秀恩愛就秀恩愛,拉上他幹什麽,躺著也中槍。

司臨淵失笑道:“殿下要是想知道,直接問臣便可,從第一名到最後一名,臣都可以背給殿下聽。”

這……九千歲來他們會館就是為了找這個小兄弟吃飯

不知道是誰反應過來,高呼道:“那是清王殿下,關山玄月的清王殿下!”

“關山玄月怎麽了,我們九千歲還有過探花游京呢!”

“哎,探花游京沒有咱清王殿下那還叫探花游京嗎,還是咱清王殿下厲害啊!”

原來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這探花游京是什麽,怎麽會同時和他與司臨淵同時扯到。

俟河清心中只泛嘀咕,又看見司臨淵忽的朝寧子衿看了過去,陰郁深墨的眸子中懷著一絲欣賞。

“這次出來順帶問一下你的事情。”

司臨淵對寧子衿說道:“淮南太守此案疑點頗多,恐怕不能一時半會兒的出來,你先去大理寺錄口供。”

傅少陵瞧見寧子衿與俟河清齊齊被司臨淵帶走,不由分說的也跟著他們離開了。

路上,俟河清對傅少陵小聲的問道:“這探花游京,究竟是什麽”

傅少陵驚訝道:“你個當事人不知道”

旋即他摸摸鼻子,道:“我先前還以為,你在那時便看上他了呢。”

86

元佑二十三年,五月。

上京正值春和日麗,繁花似錦的時候。

尤其是今日,仕子們科舉剛剛落幕,少不得人金榜題名,有更甚者考中前十名,踏入金鑾,得陛下青眼,一飛沖天。

不過今年科舉,似乎大有不一樣。

因為,今年的狀元郎,陛下不喜歡。

他是太子殿下的男寵,是一個狐媚惑主的太監,同時,他也有才氣。

文章浩浩洋洋,骨氣具備,詞光言麗,眼光獨到,經國要論,力壓榜眼一大截,幾乎是所有評卷之人,都擇了他第一。

陛下還不知道那篇文章的作者是誰之時,亦是高呼得此天縱之才,乃大燁之福。只是知道了是司臨淵後,卻是怒不可遏,要罷了他的狀元之名。

這司臨淵也是個硬氣的,或者說是當時年紀尚幼,不知事,仗著自己一身才情,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文不加點,一篇《殿前諫君王書》便洋洋灑灑地出來了。

也好歹他的確才能出眾,雖然頂撞了陛下,但陛下在百官面前,也只得承認他的確厲害,只是將他降做探花郎,以女裝羞辱。

只是,現在的百姓,明顯是不知道的。

他們紛紛站在道路兩旁,裝著一籃子的鮮花,言談晏晏,笑語盈盈,興高采烈地迎接著即將游京摘花的才子兒郎。

“來了來了!”一人舉著手指向前方緩緩騎馬而來的狀元,激動不已。

手裏的花也全都砸了過去。

但很快,眾人目光便不由自主被奪得第三名的探花郎吸引了過去。

這探花郎,怎麽是個女兒家

還生的這樣好看。

一身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眉眼昳麗傾城,被一襲絳紅長裙襯的,更是清冶無雙。

他通身沒有半點裝飾,只在那比旁人還要深墨的發絲鬢角處別了一株陛下親賜的金牡丹。

牡丹灼灼,更襯他容顏傾世。

一時,眾人喧嘩,熙熙攘攘,你推我擠,爭先恐後地將手裏的鮮花一股腦全拋在了那個姑娘身上。

有更甚者,喊著自己若是有朝一日,必定金榜題名娶這個姑娘,或者本就有祖上蔭庇的世家子弟揚言自己要八擡大轎的讓這姑娘進門。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會選擇直接沖過去冒犯。

她是探花郎,游京乃是聖上親許,即便他們再怎麽心動,也萬不可現在就冒犯。

除了,那個能把天都捅破一個窟窿的大燁二殿下。

俟河清作為一個混不吝,向來不關心科舉這些事情,最近清楚也是因為傅少陵為了他而放棄了科考。

他明日便要去雁北了。

此刻的俟河清怕自家兄弟苦悶,還特地帶上他去紅袖樓玩玩。

二殿下豪氣,為了他兄弟將整個三樓都包了下來。

“哎,妙妙,明天就要和本皇子去雁北關,這往後都看不見姑娘了。”

俟河清靠在紅袖樓的欄桿上,懶洋洋地望著欄桿外的風景:“你現在雖然才十四,但是已經可以開葷了,真不找一個一度春宵”

“你兄弟好歹也是一國皇子,不要客氣,看上哪個直接說就是。”

傅少陵那時面容還尚稚嫩,撇他一眼,道:“你還有臉說我,都十六歲的人了碰過沒有,我爹在你這麽大的時候都有過不少紅粉知己了。”

“本皇子日日來這紅袖樓,只能怎麽就……”

俟河清被他說中心事,支吾道:“就沒有紅粉知己了,本殿下和不知道多少人睡過。”

當時年少,哪裏會掩藏自己的心事,就他這個樣子,明顯是在說謊。

傅少陵也不願意讓著他,直接道:“我們說的睡,和你說的睡是一個意思嗎,二殿下,你不會以為和姑娘摸個手親個嘴就算睡過了吧”

俟河清道:“誰說的,本皇子什麽時候親……”

傅少陵哈哈大笑:“看吧,你親都沒親過,也就能騙騙那些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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