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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寫的什麽玩意兒,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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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寫的什麽玩意兒,看不懂

因著慈寧宮與楓山的事情,俟河清與司臨淵都沒有上朝。

司臨川手中的朱丹也救了先皇的命,俟河清與司臨淵想著謝煜要住進司府,便讓二人住在了清王府。

至於司臨川,左右謝煜是清楚知道的,便幹脆住在了謝煜對面。

一夜沒睡,俟河清與司臨淵躺在一張床上,適才安置了起來。

再醒來時,謝煜過來了,還多了個傅少陵。

司臨淵去應付謝煜,他去應付傅少陵。

傅少陵一屁股坐下來,撐著臉,使勁瞅著這司府裏的配飾,嘖嘖了兩聲:“你小子可以啊,這才半年不到,就和人家躺一塊兒了。”

俟河清笑罵道:“知道還不趕緊給自己也找一個,你也是及冠了的人了,這些日子傅夫人不知道給你物色了多少大家閨秀,怎麽還一個都沒看上。”

前世傅少陵只活了二十六歲,也未曾娶妻,倒是和他說過有個看上的。

只是不知道是誰。

傅少陵靠近了他幾分,像前世一般對他神神秘秘的開口:“自然看上了一個。”

“咳咳……咳,”

俟河清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奇道:“當真”

“自然做不得假,那姑娘好著呢,絲毫不比九千歲差。”

傅少陵用帕子擦幹凈自己臉上被俟河清濺上的口水,嫌棄道:“你怎麽也慣會喝茶去了,平日不是最喜歡喝酒的嗎”

俟河清眼睛微微擡了擡,似乎看了眼外頭,道:“自然是因為司郎喝不得酒,戒了。”

傅少陵嘆了一聲,道:“只可惜如今冬日嚴寒,沒有果蔬,不然倒還可以榨汁吃。”

說到這時,他忽然想起九月酷暑還未散去,那時他還不知道那人是個姑娘,覺得她只喝果汁未免太過嬌氣,現在想來,大冬天的也想給她帶著。

俟河清道:“前幾日陛下賞了我一些紅柚,你要是饞,就通通拿去。”

那玩意兒太酸了,他可不喜歡吃。

他又道:“不過你有什麽正事趕緊說,老子還要去盯著謝煜,看他有沒有對司郎動手動腳無禮放蕩。”

平日裏也不見得傅少陵來找一次自己,這貨有了念書的機會後除了上朝,在其他地方就極少見到他,知道的以為他刻苦努力,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會館金屋藏嬌。

傅少陵道:“還是你了解我,那我也不繞彎子了。”

他將一個木盒從袖中掏出。

“今早上朝之前,有人來會館找我宿友,淮南太守之子,寧子衿。”傅少陵道:“那人腿瘸見到子衿以後,將這個木盒遞給她,便離開了,子衿告訴我,那人是她府上的管家,不知為何,會被打成那樣。”

俟河清驚道:“你宿友是寧子衿”

就是那個一介女兒身卻連中三元最後被奸黨迫害險些喪命的那位就是前世他曾經懷疑的司臨淵唯一的那位心上人

是的,謝煜他都沒有懷疑過司臨淵與他有私情,可獨獨寧子衿不一樣。

寧子衿是個女人,是個司臨淵願用丹書鐵劵盡力救下的女人。

而丹書鐵券,是他父皇在他去往雁北之時留給他的,他當初害怕發動景佑之亂後司臨淵的安危不保,在他回到雁北之前特地給他保命的。

可他願意為了寧子衿這個女人,將丹書鐵券重新還給他。

現在,這個女人,終於要出現了嗎。

“不是,我都住會館多久了,你但凡關心點都應該知道我的宿友是誰吧,”

傅少陵對他無語了一陣,他敲了敲木盒,道:“先不和你說這些,正事要緊,直到我看見了這個,才明白,怕是淮南太守,要出事了。”

俟河清眉頭一皺,若是淮南太守,那必定和孟逢羽有關,那廝是淮南王,統帥著淮南軍,淮南太守向來知道這家夥不好惹,平日裏也不曾招惹於他,孟逢羽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按理說二者是不會有沖突的。

莫非是,他心底一沈。

打開木盒,那裏頭卷著泛黃的書信。

俟河清打開來看,眉頭越發緊縮。

良久,他放下書信,一本正經道:“這寫的,什麽玩意兒看不懂。”

寧太守學富五車,一篇奏章寫的駢麗豐富文不加點,看的俟河清直迷糊。

傅少陵扶額,心道自己不該對這位的文言文能力抱有任何信心。

他長話短說:“淮南太守下頭人裏面有個壯士發現淮南軍這段時日似乎暴動異常,是以太守就暗中派人去看,結果發現淮南王孟逢羽狼子野心,想要謀反。”

俟河清似乎料到了,他問道:“淮南軍動了多少人。”

傅少陵搖搖頭,道:“不知。”

他繼續說道:“太守憂懼,想起孟家仗著淮南富庶,年年貪汙軍餉,他先前為了淮南安定未曾上報,一時糊塗,居然決定要揭發孟逢羽,以此阻止那些暴動的士兵。”

傅少陵擺手,一臉理所當然:“這最終估摸著出師未捷,就被孟逢羽抓住,不過他的管家逃了出來,想把這東西給寧子衿,待到她金榜題名的時候,在全天下人面前揭發孟逢羽的罪名。”

就是這樣容易毀了寧兄的前程,他傅少陵不舍得。

傅少陵道:“淮南太守硬氣,將賬本也傳了出去,現在在子衿手中,我想著你和九千歲如今要好,或可為他主持公道。”

看來,這就是前世寧子衿被害的原因了,她手上握著孟逢羽的蛋糕,孟逢羽自然要殺了她。

前世,寧子衿還沒有來得及告發孟逢羽,就被關押進了大牢。

後來司臨淵賞識她的才幹,將他救了出來她也徹徹底底的成為了司黨的一員,和司臨淵一樣,有一雙利落的嘴皮子,上堵帝王,下懟百官,口若懸河侃侃而談。

這件事情,在他攻入長安之後,適才被揭露出來,畢竟依照葉孟兩黨的權勢,就算是捅破了,也拿他們毫無辦法。

當日寧子衿一介女兒之身,跪在百官面前,字字泣血句句鏗鏘,求天下人還她父親,還淮南太守一個清白。

一襲青衣,傲骨錚錚,遺世獨立。

現在想來,俟河清忍不住道:“這孟家和葉家還真是好笑,我的兵吃不到軍餉,他的兵也吃不到。”

傅少陵嘆道:“只是淮南富庶,不比雁北荒涼,到底是苦了兄弟們。”

他繼續說道:“九千歲司掌刑獄,我心知孟家根基深厚,不求即刻替子衿求得真相,只求殿下能在她金榜題名之前,護得她的安寧。”

這倒是人俟河清驚訝了一番,前世傅少陵也和寧子衿有過接觸,不過因為那時候他和司臨淵關系惡劣,傅少陵和奴寧子衿也未曾有過多少交集。

只是偶爾會感慨寧子衿是個好女子罷了。

俟河清道:“我會派人去援救困頓周旋的淮南太守,你暫且放心就是。”

一提這個,傅少陵面露悲痛之色,道:

“子衿說她清楚父親的性子,只怕是為了事情不被敗露,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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