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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清王殿下,孤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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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清王殿下,孤要娶你

俟未期讓小黃金把鑰匙送過來的時候,俟河清眸中的光黯淡了幾分,連謝恩都忘記了。

小黃金以為他還在為俟未期的做法而難過,寬慰道:“陛下心腸是極好的,這一次也不過只是無奈之舉,絕沒有讓殿下背井離鄉的意思。”

俟河清扯唇,沒有說出來。

小黃金又道:“陛下讓奴提醒殿下,即便有鑰匙,救出紀妃娘娘與先帝,也要萬分小心,孟逢羽會派人守著。”

俟河清到底沒有忍住,道:

“還請公公待本王問一聲陛下,是當年母妃待他不好麽,他每年的新衣,都是母妃繡的;葉太後不願他多吃,他便日日來母妃哪裏討糖;他放錯了被罰跪,也是母妃為他求情……他怎麽能眼睜睜的看母妃被關在下面那麽多年。”

小黃金沈默了。

先前陛下也不是沒有嘗試著救了紀妃娘娘,可是根本救不了,也是因為那一次,葉太後當著陛下的面割了紀妃娘娘的舌頭。

可憐的陛下,當時也才十五六歲的年紀,被嚇得不行,之後就越發頹靡放蕩了。

再後來就是先帝,葉太後逼著陛下坐上那個位置,陛下不願,她就夾碎了先帝的十指。

再後來葉太後不知道是心軟了還是怎麽了,就給了陛下鑰匙,陛下以為自己又有機會了,便想著救出他們。

但是葉太後太了解這個兒子了,她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抓住了踏都沒有踏進暗室的俟未期,然後又當著他的面,割了先帝的舌頭。

“你要記著,哀家不會動你,因為你是哀家的身上掉下的肉,但是他們,你救一次,哀家就割一塊他們身上的肉。”

葉太後說這話的時候輕輕巧巧,都懶得去看當時俟未期憂懼的面容。

俟未期即便大力扶持司臨淵,讓他與葉太後分庭抗禮,也不敢反抗葉太後半分。

他始終記得那天父皇那張鮮血淋漓的嘴,那扔在他身上還尚溫熱的舌頭。

所以,即便後來他有鑰匙,也不敢擅自打開暗室的門了。

小黃金道:“奴會為殿下帶到的,只是殿下千萬要小心,太後流產,最擔心的必定是孟逢羽,他肯定會派人守著慈寧宮的。”

俟河清道:“本王親自去。”

小黃金剛走,司臨淵才回來。

他眉眼微收,似乎有些不悅,顯得穿著的玄色錦衣,都格外單薄了些。

俟未期給了他鑰匙,也就是說,司臨淵答應了謝煜,會以“嫁”給他的名義,回到南楚。

他這副模樣,是舍不得他嗎

俟河清沒有問,只道:“這麽晚了才回來,吃過飯沒有。”

司臨淵道:“吃了,殿下......”

俟河清朝他一笑,明朗張揚:“我在等你呢,司郎既然吃過了,那我就去外面吃了。”

司臨淵道:“平日不是在府中吃的嗎”

俟河清道:“你也沒在府中吃啊,我也去外面吃吃。”

司臨淵瞧著他目光有些閃爍,窮追不舍的道:“那臣隨殿下一起。”

俟河清道:“別啊,司郎,你這一天怪累的,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娃娃,你跟著我算什麽事兒。”

司臨淵眉目一凜,道:“殿下還要忽悠臣。”

他能在北燁掌權那麽多年,看出一個人是不是在說謊還是沒有問題的 。

他見俟河清不搭話,反倒是出去的步子更快了一些,甚至從他身旁擦身而過。

司臨淵抓住他的衣袖,道:“殿下出去要做什麽。”

俟河清沒有回答,也沒有再動作。

司臨淵道:“今天謝煜和臣談了南朝之事,也說了他心悅臣。”

俟河清微微撇過頭,道:“去了南楚以後,你千萬要小心,雲鸞不好……”

司臨淵道:“臣沒有答應他,殿下在想什麽。”

俟河清一頓。

司臨淵揉揉他的臉,道:“殿下是以為臣會為了權位離開,而同臣置氣嗎”

俟河清抓住司臨淵的臉,感覺被他溫涼的手摸過的那地方灼熱的很。

他撇過頭,嘴硬道:“沒有,司郎想嫁給他就嫁,想回南楚就回南楚,和我有什麽幹系。”

司臨淵失笑,他道:“現在,殿下可以告訴臣俟未期和殿下說了什麽嗎”

俟河清低頭思量了一會兒,道:“陛下推測太後滑胎是我母妃所致,根據我前世的記憶,要是這幾日不把母妃救下來,恐怕她會被做成人彘。”

司臨淵眉輕輕斂起,問道:“殿下今晚要去救紀妃娘娘”

“還有父皇,”俟河清咬咬牙,道:“我知道父皇先前為難過司郎,但是他到底是我的父親,未曾虧待過我。”

司臨淵的眸子深墨,道:“殿下還未用膳,左右還有兩個時辰慈寧宮才換班,那殿下吃過以後,臣再和殿下一起去救人吧。”

俟河清驚道:“司郎怎麽知道的這樣清楚”

司臨淵道示意下人去準備飯食,在一旁的石桌面前坐下,道:“換班的人,是沈郁。”

這個俟河清清楚,沈郁,就是司臨淵安插在孟逢羽那裏的親信。

難怪司臨淵知道的如此清楚,想必是先前就知道消息了。

既然是沈郁,那麽就好解決的多了,俟河清喜形於色,也坐了下來,道:“如此,甚好。”

司臨淵道:“不過臣還有件事情要和殿下說,謝煜明日便搬來司府,殿下莫要生氣”

俟河清一聽,一拍桌子,怒氣沖沖:“哪有一個使臣住大臣家的,他要是覺得鴻臚寺住的不舒坦,我給他在紅袖樓包最好的姑娘都沒有問題!”

說到一半,他又想起司臨淵末尾兩句,焉了火氣,弱弱道:“司郎怎麽答應他了,那住就住吧。”

“既然他想住,就讓他住唄,”司臨淵還來不及安撫,俟河清轉念一想,又道:“司郎同我一起住我的清王府就好了。”

司臨淵就知道他是個收不住的脾氣,一時失笑道:“殿下要是生氣,那就和臣睡一個屋子可好。”

“啊”俟河清呆住。

他看著司臨淵的眼睛,認真緩慢地問道:“是一個屋子,一張床,可以隨時,和司郎滾來滾去,的那種嗎”

司臨淵蒼白的臉被他說的微紅,飛快補充道:“只是一個屋子,兩張床,不可以滾,也不可以和臣……”

“沒事沒事,一個屋子就很好!”俟河清眉開眼笑,捧起司臨淵的臉,使勁的用嘴巴往上面琢了琢。

他高興的不行:“這樣就可以讓謝煜那廝認清楚,司郎是我的,他只能看著。”

只要一想到以後可以天天在謝煜面前秀恩愛,那麽和他住在一起似乎也不是很晦氣了。

司臨淵被他親的一臉口水,邊擦著臉邊道:“他會呆上半年,半年後,臣會和他一同回南楚。”

燭光昏暗,照著著他被擦凈的臉更加如玉,鬼艷的五官也越發勾人,俟河清微微楞了楞,道:“那屆時司郎可要在南楚好好等著我。”

司臨淵道:“待臣回了南楚,殿下也大可應下那門聯姻。”

他認真說道:“清王殿下,孤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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