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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司臨淵他,也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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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司臨淵他,也喜歡我?

空虛師父道:“雲川施主今天還沒有出門,應當還在寺後的院子裏歇著,施主自行去看吧,貧僧見施主身上的傷不輕,便自行先幫施主去將後堂草藥拿來。”

空虛師父自然是清楚司臨淵是誰的,只不過早些年他們與司臨淵妥協過。

司臨淵每年對他們的廟宇投入大量的銀錢修建,保證寺廟內香火往來不斷,而他們只需要給司臨淵的哥哥一處居所,同時隱瞞下他們雙生子的秘密。

最近幾天因為秋狩的事情,楓山寺早就已經人煙俱散。

瞧著司臨淵的樣子,應該是秋狩出了事情,需要來他們這裏避避風頭。

司臨淵於他們而言,就是金主,自然是要施以援手的。

司臨淵聽見空虛師父的話以後,就立刻朝著司臨川的院子大步走去。

不一會兒,他推開門,就瞧見了躺在小榻上,懶洋洋曬著太陽的司臨川。

“阿兄。”

司臨淵喊道。

他面容忽的顯出幾分不符合尋常待人的乖巧來。

說到底他今年年末也才將將二十,就該是這樣的,只是世事艱難,朝政磨人,漸漸地也就越發冷漠沈默了。

也只有在司臨川,他的親生兄長面前,才能露出這樣符合年紀的神色。

司臨川已經被太陽曬得迷迷糊糊了,都快要睡過去,冷不防聽見這麽一聲,一下子就從小榻上撐了起來。

他朦朧的睡眼瞧見司臨淵身上那一抹抹血痕之時,瞬間清明了起來。

司臨川連鞋都來不及穿,就急忙跑過去瞧看司臨淵的傷口,滿眼都是心疼。

“秋狩出事了是不是?可還是孟逢羽那老賊幹的。”

他拉著司臨淵的衣袖查看,那只手上早已經青筋暴露,而指尖卻被攥的發白。

“是。”司臨淵答道。

“需要為兄做些什麽。”二人默契至極,司臨川直接問道。

司臨淵怕雙生子的消息走露,平日裏沒有必要的事情從來不會來找他,尤其此刻他渾身都是淋漓的鮮血,顯然是有要事。

他們之間一向這樣,只會問需要什麽,不需要過多的關心和擔憂。

“清王殿下恐怕知道了我與阿兄之間的秘密,阿兄你先代我下去試試他的態度。”

司臨淵頓了一下,似乎在想怎麽試探,最後他抿抿唇,道:“你就看看,他有沒有喚你‘司郎’就行。”

俟河清若是分清楚他們兩個人,那定然也不會故意去叫司臨川“司郎”了。

司臨川道:“孟逢羽呢?”

只管俟河清,不管孟逢羽嗎?那他這身的傷豈不是白受了。

正好此時空虛拿著一盤止血的草藥走了過來,司臨淵對司臨川催促道:“俟河清提醒過我會有人刺殺,我做了準備,身上的傷不重,哥不必擔心。”

“孟逢羽根基深厚,非一般罪責不能動,哥哥且先去圍場,帶領錦衣衛援助俟河清與俟未期。”

司臨川見司臨淵這樣說,只好穿上鞋子,立馬出去了。

司臨淵拿過空虛師父手中藥材,進了司臨川的房間,脫下衣服,開始包紮。

他想著現在沒有半分裝扮敷粉的兄長,對俟河清應該是非常好辨別的,那麽只要證明這一點,他就有八成的把握證明俟河清是靠南疆秘術重生之人。

而司臨川出了楓山寺的門後,就發現司臨淵停在廟口的馬,他輕松跨上,揚鞭,朝圍場奔去。

忽的,他一提馬韁,停住了馬蹄。

前面,是正在朝楓山寺趕來的俟河清與俟未期等人。

是司臨川,他怎麽騎著司臨淵的馬。

前世司臨淵受傷後就讓司臨川頂替了他的位置,看司臨川這樣子,莫不是司臨淵即便被他提醒了,還是受傷了?

俟河清的心像是被狠狠地紮了一下,猛地收縮起來。

而司臨川,目光則緊緊地鎖著在馬背上有氣無力臉色蒼白的俟未期,他自然也就清清楚楚的看見這人的胸口密布著黑血,一只穿雲箭精準無誤的插入俟未期的胸膛。

俟未期平日裏那雙妖冶魅惑的眼睛此刻正緊緊閉著,是以司臨川只能看見他那一排濃密細長的睫羽。

看他那眉頭緊鎖的樣子,想來是傷的極重。

俟河清也不管那麽多了,他翻身下馬,快速走到司臨川面前,朝他求道:“司臨川,我哥被孟逢羽派人追殺,一箭當胸,深中劇毒,快死了。我知道你能救他,求你不計前嫌,救救他。”

雖然不知道司臨川前世給俟未期餵得什麽藥,但是是他救了俟未期不假。

俟河清也不清楚前世司臨川為什麽要救俟未期,他只是覺得,這人願意救他第一次,想必也是願意救他第二次的。

在俟河清的記憶裏,這位司臨淵的兄長,十年內出現的次數都少的可憐,也不曾對俟未期有過片刻的柔情。

即便是前世俟未期被囚禁在南宮的時候與他抵死纏綿的那一次,也不過是他對司臨川的施舍。

司臨川聽到俟河清的話心中不由暗想這哪裏需要他去試探,這是完全根本就沒有打算隱瞞過。

當著雁北眾將士的面,就算不叫他司郎,也合該稱他為九千歲,這樣直楞楞的 將他的名字喊出來,當真是一點都不忌諱。

不過俟河清說的不假,他的確有可以救俟未期的藥。

司臨川輕輕笑了一下道:

“救俟未期可以,不過清王殿下既然能夠分清楚我和阿淵,也就應該明白。司臨淵與我而言,比俟未期於你而言更為重要,若是要我救他,那清王殿下就要答應我,此生,絕不負司臨淵。”

俟河清道:“無需多言,這輩子就算是要我俟河清粉身碎骨千刀萬剮,我也絕不可能負他。”

他說的堅決,連一向覺得俟河清配不上司臨淵的司臨川,都感受到了那句輕飄飄的文字背後的分量。

司臨川不再多言,他從胸口掏出貼身佩戴的,與司臨淵送俟河清那條一模一樣的銀色的長命鎖。

俟河清眉目瞬間一變,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條長命鎖。

他抓住司臨川拆開長命鎖的手,眉頭緊鎖,問道:

“這鎖你怎麽也有。”

這鎖不是雲公子送他的贈別禮嗎,怎麽司臨川也有,莫非他和雲公子有點關系。

雲公子,雲公子,南朝的國姓就是雲,司臨淵在南朝時的名字,就叫雲淵!

但是俟河清清楚地記得,司臨淵是不曾帶過長命鎖的。

可整個南朝,皇孫子嗣稀薄,到了司臨淵那一代,就只有他和司臨川兩個皇子。

莫非當年救他的那個貴人,當年那個溫柔鼓勵他的貴人,就是司臨淵

俟河清那榆木腦袋還沒有想明白,司臨川就肯定他的想法道:

“清王殿下可是在阿淵身上見過,這鎖是我與他出生之日家中長輩所贈,一人一條。”

這麽說得話,雲公子就一定是司臨淵了。

難怪他會知道自己會有裝昏迷的毛病,這件事張院正只和雲公子說過,司臨淵清楚,他還以為是張院正那為老不尊的東西將自己的秘密到處瞎說呢。

原來,原來司臨淵就是雲公子!

俟河清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胸口此刻正在上升一股灼熱,慢慢地開始蔓延到四肢百骸。

如果司臨淵是雲公子,那他那時候明明在上京,為什麽要不遠遙遙萬裏奔赴向他?

還有,還有他對司臨淵始終放不開的心結——他父皇被囚禁,是司臨淵與葉太後聯手的這件事情。

這也是假的,司臨淵根本沒有做過!

畢竟那時候俟河清雖然昏迷了,卻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雲公子在他床邊守了幾天幾夜,根本就不曾也沒有時間和他人有過片刻的接觸。

而父皇“駕崩”的那段時間,司臨淵根本不可能從雁北趕到上京!

而司臨淵那樣不顧局勢不顧後果地朝他奔赴,究竟為的是什麽?

俟河清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慢慢地問道:

“你的意思是,司臨淵他,也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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