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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陳匡就是最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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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陳匡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這話一出,陳匡腿都站不穩了,他身子一抖,就要摔了下來。

葉徽之臉色惶惶,手不自覺縮緊起來。

而兵部侍郎,戶部侍郎卻一臉義正言辭道:“九千歲不要胡亂咬人,老夫根本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話是這麽說,但是他們的腦門上都忍不住流下了大滴的虛汗,腿也跟陳匡似的不自覺抖了起來。

他們自己幹了什麽還是清楚的,只是這些年來自己分明滴水不漏的,就連一個月前司臨淵肅清朝堂的時候抓住他們也不過是些小把柄動搖不了,但是如果扯上雁北的軍餉的話,恐怕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尤其是俟河清,向來是個無法無天的性子,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幹了什麽,恐怕查都不查就直接打斷了他們的腿。

陳匡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但是他們也清楚,司臨淵這人,就算是汙蔑別人,也會把假造的滴水不漏,讓人找不出錯處。

更遑論他們本來就幹了這樣的事情,只怕司臨淵早就抓住了證據。

司臨淵呈上早已經準備好的陳匡賬本,謔笑道:“陳大人不會當真以為,清王殿下鬧上一場以後,此事就到此為止了吧。”

“陛下,當日清王殿下大鬧兵部,擅自搜捕,找到了這本賬,交給臣。”

“經臣檢驗,確信此賬簿為陳大人親自所書,而其中所記,正好可以與雁北軍的缺口對上。”

司臨淵緩緩說著,昳麗的眉眼中還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神色,似乎對他而言,將陳匡覆滅,也不過是擡手之間的事情。

陳匡聽得卻傻了,他明明日日檢查那本賬薄,確信他的確呆在自己床頭,而且這樣重要的東西,俟河清怎麽可能會在兵部找到。

這分明就是潑臟水!

“司臨淵,你瞎扯什麽,老子根本沒有把賬本帶到兵部去,你怎麽可能搜到!”

他這氣急敗壞口不擇言的話一出,滿堂文武都楞住了,站在首位的葉徽之都忍不住輕罵了一聲。

司臨淵聞言卻是笑了,只是笑意絲毫不達眼底:

“所以陳大人是承認,有另外一筆貪汙的賬了嗎。”

他居然沒有想過,這陳匡好歹是在兵部呆了十幾年的老人,怎麽連這種低級的錯誤都會犯。

司臨淵對俟未期請示道:“陛下,錦衣衛早已經包圍了陳府,只待陛下指示,便可入府搜尋。”

俟未期還沒有出聲,葉太後的聲音就四平八穩地傳了出來:“下朝以後愛卿再搜吧。”

葉顏之也沒有想到會來這一出,手心都滲出了汗。

“來人,先把陳匡帶下去審問。”

這樣,居然是把俟未期的流程直接跳過了。

司臨淵可不管她是想怎麽處置,他更進一步道:“下朝搜也沒有關系,畢竟陛下手裏的這本才是真的,而陳府藏著的那本,是假的。”

陳匡被人制住,他破口大罵道:“司臨淵你擅自搜老子府邸!好生陰險卑鄙,手段下流……”

司臨淵就像是沒聽到一般,他原本是不想把他去陳府“偷”東西的這件事情抖出去的,畢竟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但是奈何陳匡自己自爆馬腳,而葉太後又不讓他現在搜陳府,為了防止有變故,他自然只好這樣說了。

左右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道:“臣根據這本賬,也就查到了兩位侍郎的身上,慢慢的也就查到了其他人身上,不過……”

他輕笑了一下,道:“不過犯事兒的人太多了。那些骯臟罪證,臣一個人帶不上來,兩大車都停在金鑾殿外,諸君要是好奇,現在倒是看不到了。”

“那些人嘛,臣倒是可以說給諸位聽聽,以陳匡為首,戶部侍郎謝軍,兵部侍郎李耳,軍器監趙井,太中大夫崔……”

“愛卿,”

俟未期忽的打斷了司臨淵說的話,他提高聲音道:“既然愛卿心裏有數,那就不必搬到明面上了,今天早朝就到此為止,散朝,散朝。”

“陛下這是要包庇嗎”

司臨淵卻不給他面子,直截了當的質問。

“什麽叫包庇”

葉太後聞言冷笑道:“九千歲講話好沒道理,一個月前你大刀闊斧的減了朝堂好幾十號人,現在你又要治罪一百多號人,就沒有考慮過大燁朝堂負荷的起嗎”

葉太後說的是真理,客觀上講,畢竟短短一月,朝堂就接連罷免了這麽多朝廷重員,那平日裏那些工作誰去做,整個朝堂不就一下子癱瘓了嗎

主觀上講,司臨淵斬斷的,是葉孟兩黨。

葉顏之自然不肯同意。

俟未期也不樂意看到朝堂司臨淵一家獨大的情況,自然會去阻止。

司臨淵強勢回道:“太後娘娘如果是擔心朝政不能正常運行,那臣願意派人接管,保證做的比他們都要漂亮。”

這……司臨淵這話一出,文武百官都楞了,九千歲未免也太霸道了些,這怎麽還可以這樣明搶官位。

不過九千歲手下的人辦事的確漂亮,他們也沒話說。

孟逢羽聽到這裏已經聽不下去了,他怒道:“九千歲就是這樣蠻不講理結黨營私的嗎”

司臨淵懶著聲道:“臣冤枉,臣明明是為了大燁社稷著想,蛀蟲不去,何以清平,良臣不上,何以治世。”

孟逢羽和俟河清一樣,就是不喜歡念書,他聽到司臨淵這樣說話,頭就已經開始疼了。

司臨淵一派的文臣一個個的瞅著他們的九千歲一人輕輕松松的把葉孟兩黨懟了個幹凈,深覺還好自己沒站錯隊。

不然今天貪汙軍餉明天偷工減料的罪證就要被揭開了。

尤其是傅禎,暗自松了一口氣。

葉徽之惹不得,司臨淵更惹不得,好在自家兒子和俟河清交好,俟河清有和司臨淵形影不離,不然,他頭上的腦袋遲早得搬家。

“哈哈哈……”

就在這朝堂僵直之際,龍椅上的帝王卻大聲笑了出來。

眾人還在疑惑之際,就見俟未期愉悅道:“愛卿說的在理,只是那些空位留給愛卿還是有失偏頗,萬不可行。”

孟逢羽怒道:“陛下倒是說說,他這般強詞奪理,這麽就在理了。”

葉太後在簾內淡淡出聲:“孟愛卿,稍安勿躁。”

瞧著俟未期這個樣子,大概是不打算把遺留的空位留給司臨淵了,她倒是要看看,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能說出什麽話來。

只見俟未期撐著美艷靡柔的臉,輕笑開口道:“明年恰好是春閨,不如就先把這軍餉的事情壓下去,讓這些人先做這一份活,直到新提拔上仕人,自然也就可以頂替了。”

他慢慢說道:“這些人裏,有人說不定能夠在這短短半年立下功績,為我大燁做出貢獻。將功折罪,到時候朕自然不予追究。”

說罷,他笑看向司臨淵,語氣中還透著幾分商量: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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