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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司郎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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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司郎你等等我!

一眾淮南將士正欲開口罵罵咧咧,就看見龍椅之上的帝王揉了揉嫵媚的眉心:“既然如此,那這互市之事,阿清全權去辦吧。”

一群看不清局勢的廢物,互市風險雖大,但是從中謀取的利益也不小,光是從中省下的軍費就不知何幾,更遑論匈奴的馬匹精良,如果可以低價購來,恐怕對對抗大楚,有大用。

互市一來解決了匈奴之患,二來又給國庫創造了收入來源,最重要的是,打開了一條通往別國的路。

大燁典籍有記載,極西之地,有古國大秦,文明燦爛,包容開放,國力之盛,堪比大燁。

大秦風俗風物,與大燁迥異,如能相互借鑒,怕是可以將大燁的國力,推上另一個臺階。

俟未期又開口道:“九千歲文成武定,在雁北立下汗馬功勞,朕心盛悅,然九千歲已經是封無可封賞無可賞,朕不知如何嘉獎與他,便賞他一個承諾吧。”

一個承諾,說起來輕,但是楞誰都知道,帝王的承諾,可不是那麽好要的。

它可以是黃金萬兩,可以是封侯拜相,也可以是面對生死抉擇的一條賤命,也可以是謀朝篡位的最後一把推手。

自古以來,還沒有幾人能夠得到這樣的獎賞。

俟河清目的達成,扭過頭來沖司臨淵得意的一笑,嘴角的那顆虎牙就露了出來,透著幾分狡黠。

司臨淵扭過頭,似乎沒有看見這樣的笑,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臣臨淵,領旨謝恩。”

一件朝野大事,就這樣隨意的定了下來。

朝臣都還沒有來得及反對,俟未期就擺擺手,朝眾人說道:“朕餓了,不聊了,退朝。”

“哥,哥別急著走,臣弟還有事情沒說呢。”

他雁北軍輪班的事情和糧草被貪汙的事情都沒有說道,這人急急忙忙的走了作甚。

一旁的文官腿腳一軟,險些栽倒,這朝都上了兩個多時辰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俟未期扭頭,眼底透出幾分殺意,全然沒有了以往的寵溺。

他此時此刻是真真想把這個弟弟扔回西北,好叫他不要折磨自己了。

俟河清道:“既然皇兄同意了臣弟互市的無理請求,那再加一個也沒事吧。”

俟未期道心道你也知道自己有多無理,卻依舊耐著性子道:

“說。”

百官明白,今天這個班,自己是非加不可了,昔日他們老嫌俟未期不認真上朝,每天就走個形式,現在卻突然很懷念。

俟河清道:“互市以後,雁北在守著三十萬大軍多少有些浪費了,臣弟以為,邊關清苦,戰士們都思念家鄉,不如使他們輪番歸鄉,以慰鄉思。至於臣弟,在兵部隨意領個官職即可。”

這是要解散雁北軍?

文武百官沒有看明白,這雁北軍何其勇猛,如今看俟河清就像是親爹似的,俟河清有這樣一支虎狼之師,就相當於坐擁了大燁的半壁江山,可俟河清居然要解散他們。

“不行!朕不同意,雁北軍不能解散!”

俟未期一口回絕,語氣像昨日那般堅定。

葉徽之讚同的腳步一歪,又退了回來。

俟河清道:“哥,你聽我好好說道:我不是要解散雁北軍,是讓他們輪番回家,譬如今年先回個二十萬人,留十萬人在那裏駐守,明年又在那二十萬人中抽出十萬人,如此往覆,第四年的時候臣弟在將那三十萬人集合在一起檢閱,看看他們回家有沒有退步。”

俟未期思索了一陣,互市以後,註定是要削了雁北軍存量的,但是削的多不容易形成南北兩軍制約的景象,削的少又浪費軍資。

按俟河清的說法,倒是可行,既沒有了制衡南北軍權,又可以減少軍費。

但是對俟河清而言,可不是好事,原本手裏的三十萬大軍,變成了一盤散沙,難以調動,畢竟將士們來自五湖四海,召集不易。

他這位弟弟,在邊關呆了六年,都會算計他了,生怕自己對他起猜忌之心,將自己手中的王牌都隱沒了去。

“眾愛卿可有和異議”他詢問道

葉徽之率先開口:“臣以為,此舉甚妥。”

他身後的黨羽們齊聲開口:“臣等以為,此舉甚妥。”

既然能削了俟河清的羽翼,他們自然不會放過,尤其是俟河清如今還是偏向司臨淵的時候,削他就等於削司臨淵。

司臨淵亦道:“殿下既然已經想出萬全之法,陛下何不答應,若是覺得虧欠,大可多補償些清王。”

如此百官,竟然是都同意了。

俟未期輕嘆一口氣:“先讓你在禮部掛個閑職,畢竟互市是他們在打交道,至於兵部,你看上了那個位置,盡管和朕說,朕給你空出來。”

但是,他怎麽會對自己的親生弟弟起猜忌之心呢。

他要什麽位置,他便給他什麽位置就好了。

俟河清眉眼一彎,道:“臣弟想要什麽位置,自然會讓他空出來。”

俟未期此刻還不知道他在打什麽算盤,只覺得這小祖宗總算是滿意了,沖他笑道:

“那退朝”

“退退退,必須退,餓死臣弟了。”

俟河清立刻笑瞇瞇開口,腳都已經跨出去了。

你還知道餓,百官心裏憤憤不平的想,而今午時都快過了,他們有些愛睡懶覺的連早飯都沒吃,就在這裏跟個呆子一樣的站了一上午。

小白銀尖細的聲音便傳了出來:“退朝!”

甫一退朝,傅少陵就去尋俟河清,想和他一同離去,剛和他打個招呼,就被對面文官陣營的爺爺拉住了耳朵。

至於他爹,臉色有些慘白,呆呆的站在原地,也被他爺爺拉住了耳朵,一帶拉走了。

傅禎耳邊還回蕩著司臨淵在他耳邊的話:“傅大人好本事,這些年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貪了白銀八萬兩。”

司臨淵既然查出來了,但是他為什麽不在方才把他給揪出來,而是選擇瞞了下來。

傅禎不敢想。

他雖然是禮部尚書,但是禮部哪裏像其他五部好撈銀子,他費盡心思自以為不留痕跡的才累計撈了十萬多兩,而今卻被司臨淵抓到了整整八萬多兩。

他再次擡頭回神的時候,卻見司臨淵已經和俟河清走在了一塊。

“司郎,司郎,下朝以後等等我。”

俟河清跟在司臨淵身後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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