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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章 我和他關系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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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章 我和他關系好著呢

前世俟未期也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他的回答是不好,特別不好。

不過現在……

俟河清扯唇一笑,嘴角的虎牙就露了出來:“我與九千歲的關系自然是好的,哥是在擔心什麽”

他這副愉悅的面容,倒是讓俟未期松了口氣,他道:“他權勢大,你註意些,莫招……”

“陛下費心了,臣與二殿下關系不過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未曾有過要好之說。”司臨淵耳力自是極好的,饒是俟未期壓著聲音。

隔著他幾十米遠,他也能把俟未期與俟河清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也能面不改色冷冰冰的打斷俟未期的話。

旋即他率身後的傅少陵等人朝俟河清行禮,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三千玄騎同傅少陵等人皆恭恭敬敬的跪下,低著頭不敢直視聖顏,唯有領頭的司臨淵只是微微俯首,算是行過禮了。

當真是權傾朝野,這般放誕無禮。

俟河清這輩子可沒有心思註意這些,他只一心想著司臨淵方才對俟河清說得那一些話。

俟河清心道這兩個多月他對司臨淵的討好他是不是都白費了,司臨淵怎麽還這樣對自己愛搭不理的。

俟河清道:“哥你別聽司郎的,我和他關系好著呢,在雁北的時候還抱過。”

俟未期僵住了。

司臨淵毛病他向來都是清楚的,尋常人莫說是抱他,就算是扯一下他的衣角他就嫌棄的不行,俟河清居然還抱了他

也難怪司臨淵說和他不熟,都差點在太歲爺上動土了還能熟嗎。

俟未期算是明白了幾分。

司臨淵道:“只是抱了一下,算不得熟。”

俟河清立刻張開手,圈住司臨淵的身子,緊緊將他抱在懷中,朝他嬉皮笑臉道:“現在就不只是一下了。”

司臨淵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俟河清與他胸膛相抵,更能感受到他心跳慢了半拍。

他司臨淵的身子總是能讓他貪戀的放不開手。

司臨淵將俟河清的手用力掰開,暗沈的鳳眸帶著警告:“殿下,放開!”

俟河清不滿意的撇撇嘴:“司郎為何總是推開我。”

推開……他嗎

司臨淵手頓住了,他好像也沒有想推開他。

相反,他一直都渴望再靠近俟河清一點。

俟未期見二人僵持,生怕俟河清犯了司臨淵的忌諱,對司臨淵說道:“朕只是擔心阿清不懂事兒,沖撞了愛卿,如有冒犯,還望愛卿見諒才是。”

他分明是個帝王,可和司臨淵一同說話的時候,居然絲毫不見帝王脾氣,前世就是他這般隱忍退讓的樣子,方才讓俟河清毫不猶豫的厭惡欺司臨淵,認為他是奴大欺主,臣大欺君。

司臨淵道:“殿下謙遜,怎會冒犯。”

俟未期懷疑的瞅了瞅自個兒的弟弟,那雙妖嬈勾人的眼睛裏滿滿透著不信兩個字。

他自是知曉自己的這個弟弟的,若是說他脾氣好不容易生氣他倒是信,可是偏生說他謙遜,他是萬萬不信的。

這九千歲找理由未免也太隨意了一些。

俟河清自小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狂的不知邊際,說他謙遜,誰信

饒是俟河清也忍不住嗆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著司臨淵:“司郎,這個高帽子我可不帶。

司臨淵牙尖嘴利:“殿下這還不夠謙遜”

俟河清:“啊”

他說他不能戴這高帽子是實話。

司臨淵大抵是不想搭理他,不肯回話,俟未期道:“你回去之後記得見見母後,她想你想的緊。”

俟河清撇嘴:“不去。”

他才不去見葉太後那個老妖婆,前世見了她一面,不知受了她多少挑撥,一心一意地就跟著葉孟兩家幹,看司臨淵就如同陰溝裏的老鼠般討人厭,跟個猴似的被他們耍的團團轉。

更何況他已經知道葉太後還和他隔著父皇與母妃的仇,他怎麽能不報,恐怕見到她就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想殺她想的過分。

俟未期道:“為何不去,平白惹她難過。”

俟河清故作難受道:“哥,您是不知道弟弟我回京前就打了一場長達一月的苦戰,身上受了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的傷嗎,現在我只想回我的二皇子府好好休息。”

俟未期也不好強求於他,只得說道:“你不舒服不去也行,朕晚上為你擺了接風宴,這可不能不去。”

俟河清道:“知道了知道了。”

俟未期瞧見他那滿是不耐的表情,轉頭又對司臨淵道:“愛卿這些天辛苦了,這接風宴不僅是為阿清準備的,也是為了愛卿,愛卿這回可莫要推脫了才是。”

誰料,這次俟河清卻急忙反對道:

“哥,司郎傷的比我還重,您可切莫再使喚他了,今晚讓他歇下吧。”

俟河清眉頭皺起,極為凝重。

前世俟未期也是邀請了司臨淵,不過目的卻不是給他接風洗塵,而是設下鴻門宴,派殺手刺殺他。那時他並不知道司臨淵給自己擋過一箭,也不知道他受了傷,放任著那刺客朝他動手。

司臨淵就這樣受了重傷,他的兄長司臨川也就理所應當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司臨川性格溫和,可對不利於自己弟弟的人向來不會心慈手軟,他的弟弟在俟河清的接風宴上被暗殺,他就幹脆找了一批殺手還回去,自然暗殺的主要對象就是那袖手旁觀的二殿下。

為此,他和司臨淵的賬上又多了一筆。

【前世】

景佑四年,二殿下回京,帝王大喜,賜下接風宴。

論功行賞等一系列流程過後,已經是酒過三巡,眾人都是一副推崇的眼光看著坐在帝王下首的二殿下俟河清,心道從此上京權貴又要多上一位了。

俟河清卻不渾不在意這些,他捏著酒杯,醉眼迷醺的瞅著自己對面那個滴酒不沾的九千歲。

那人發絲青烏,黑如鴉羽,一張臉卻生的極白,二者形成強烈的對比,這樣大概的看下去,就好像是活死人一般,可偏偏也不知道他是什麽癖好,愛在這嘴上塗上比血還紅的胭脂,趁的這人的容貌有一種鬼一般的艷麗。

這人當真是不給他面子,他的接風宴,給司臨淵敬酒的人不下百人,可他一杯也不願意喝下,連他這個主人公敬的酒都是照擋不誤。

還真是,俟河清眼微微瞇起,似乎有幾分惡劣與敗興。

他一心盯著司臨淵,竟然都沒有發現臺下跳舞的舞娘似乎有什麽不對勁,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俟河清總覺得這人也在盯著自己。

甚至,都盯入神了。

他輕勾了一下唇角,沖司臨淵露出了一個挑釁的微笑,嘴角的虎牙也露了出來,他舉起酒杯:“司臨淵,連老子的酒都不敢喝了嗎?”

他就像是一只齜牙咧嘴張牙舞爪的狼,虎視眈眈的盯著司臨淵,似乎非要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司臨淵淡淡笑道:“臣身子不適,不宜飲酒,殿下擡愛了。”

擡愛個毛球,老子不屑得你。

俟河清心裏想著,可就在這時,臺下一陣喧鬧,只聽得不知是誰一聲大喊:“九千歲!”

俟河清眼前只飄過一段飛揚的紅綢,在臺下飛舞的十幾個舞娘已經不見了蹤影,她們紛紛手持利刃,不約而同地朝司臨淵直直刺去,滿堂賓客竟然沒有一個反應過來的。

司臨淵躲閃不及,一轉眼胸口就已經濺開了片片殘紅。

血色入眼,刺激著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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