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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章 今兒個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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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章 今兒個吃啥

一些聰明的匈奴貴族立刻就聽明白了俟河清的意思,他是想先讓他們認下這條約,隨後不用協商他俟河清想怎麽寫就怎麽寫。

冷靜的匈奴貴族還未開口,一些激憤的貴族就已經開始掙紮著對俟河清破口大罵。

俟河清意料之中似的給了那些士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

旋即,那些不滿意的貴族頭顱紛紛滾在了地上,濺開一片殘紅。

韓耶乎可汗被嚇的腿都是抖的,他雙眼驚懼:“是,是我曾與俟河清簽訂了合約,你,你們快把小拇指砍,砍了,砍了!”

“砍了呀!本王命令你們砍了!”他坐在地上,大喊出聲。

這些匈奴人原本就大半是投降所致,本就沒有多少骨氣,俟河清這般血腥震懾,自然嚇到了不少人。

就,就最後一個沒有用的小指而已,又不會影響他們生活。

陸續的,有一個,兩個,三四個……匈奴人走向拿著尖刀的雁北軍。

也有不願意砍掉小拇指但是又想要這條命的匈奴人坐在地上大哭。更有勇敢的不願意屈服的匈奴人被雁北軍帶下去活埋。一時百態在校場上示演。

這可惡的,卑鄙的,殘暴的大燁人,如果有機會,他們匈奴人的勇士們一定會踏破大燁人的王都,叫他們血債血償!

傅少陵在皺著眉看校場上的情況:“你如此做人不做絕,斬草不除根,恐怕他們會卷土重來。”

這種貪心不足侵犯他大燁國土的東西,應該統統活埋了才是。

俟河清道:“嗣音可別小看了這個小拇指,沒了它可握不住刀槍,他們至少是有二十年不會再犯我大燁了。”

他懶洋洋的說道:“殺降可不是個好習慣。”

也對,如果不殺降,那麽這些匈奴人恐怕會卷土重來,但是如果殺降,掉的是大燁的國威,去的是大燁的聲望。

僅僅只是一根小拇指罷了,沒了它匈奴人照樣可以在關山放牛飼馬,根本不會影響他們生活。

俟河清道:“匈奴人養牛馬養的好,為何不能為我所用,左右他們求得就是那些糧食,不如互市。”

前世他就是和匈奴和談以後便放了他們,結果六年後他們又卷土重來 。害得傅少陵守關而死,這個法子,還是那位寧子衿寧狀元提出來的。

確實好用。

傅少陵道:“那可是大事,你一個人先提出還沒有問過陛下呢。”

俟河清道:“你覺得現在朝政由誰把持我哥葉太後?還是九千歲?”

他道:“昨日我已經同九千歲談好了,此後匈奴與燁人互市,陸續開放關口。我哥那邊我去說,葉太後逼她同意是了。”

少年將軍風姿恣意,悠閑的轉過頭同好友交流,目光中已經不自覺透著一股輕狂:

“我有二十年的時間和他們好好談,怕什麽”

雁北城外,旌旗高高飄揚。

數輛馬車安置在城外,其後是身穿一襲玄甲的三千鐵騎,個個目不斜視滿臉嚴肅,渾身透著肅殺之氣,竟令周圍空氣都冷了幾分。

俟河清站在最前,見司臨淵與傅少陵等人分別都進了馬車,翻身跨馬,向前騎著馬輕松走了幾步。

旋即他扭頭輕笑,也不知道是對著誰。

沖後面揚旗的玄騎衛揮手,號令!

啟程!

景佑四年八月十九,大燁二皇子清驅匈奴於關山,在邊關呆了六年的二殿下終於啟程回京,班師回朝。

司臨淵蒼白的手放下簾幕,心道這家夥沒事沖自己亂笑什麽。

真是,招人……

馬車有些許搖晃,身後是千軍萬馬的踏蹄之聲,司臨淵覺得有些無聊,正閉著眼假寐。

突然就聽見少年郎的聲音從耳畔想起:“司郎,陪我聊聊天唄。”

司臨淵張開眼,原是俟河清駕馬與司臨淵的馬車齊驅,此刻正掀開窗簾,笑盈盈看向他。

司臨淵道:“殿下想聊什麽。”

他委在不明白和他有什麽好聊天的,平常人看見他就忍不住遠離了三尺,哪裏還願意和他多聊上兩句。可這個人非但一直賴著他,又一直笑,笑的恍人。

可他明明什麽都不記得,在他陳乏的過往中,唯一與俟河清有過正面交集的兩次,這人通通都忘了個幹凈。

也就是說,在他眼裏,自己和他就是一個月前剛從雁北關認識,而且和他第一面並不愉快的九千歲。

是他身上可是有什麽東西值得他惦記的。

比如那與匈奴人互市,可與俟河清又有什麽關系,這種東西本就歸朝堂管,和他一個潑皮將軍有何關系

如果說是因為他權勢大,可俟未期一直都寵著俟河清,甚至可以說是溺愛,他說的東西那一般都是依他的。

莫非是……

那這樣算來,俟河清倒還不算蠢,如果要對抗她,此刻和他聯手的確是個好辦法。

“就聊……”

俟河清摸著下巴,似乎在認真思考。

司臨淵以為他要和他聊結盟的事情,正想著自己要如何回應,突然聽他說道:

“聊聊今兒個吃啥。”

司臨淵道:“雁北關距定遠城很遠,今日之內恐怕是吃不上飯。”

照他們這個速度,怕是亥時方到定遠城,屆時城門定然下了鎖,肯定是進不去了。

所以他們只能吃幹糧。

俟河清道:“司郎有所不知,我們途中會休憩一個時辰,屆時我可以去林中給你獵些野味。”

司臨淵道:“休憩就好好休憩,殿下莫要胡鬧。”

俟河清道:“這口腹之欲的東西怎麽能說是胡鬧。司郎你想吃什麽,我通通給你獵過來。”

司臨淵撇過頭,道:“臣未有什麽想吃的,殿下自便。”

俟河清見他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樣,只好放下簾子,放緩了馬蹄,等傅少陵的馬車過來。

一過來,他就掀開傅少陵的車簾,沖他嬉笑:“傅妙妙,今天打獵不”

傅少陵臉有些黑,他額角青筋一突一突的,咬牙切齒道:“殿下,您也是個二十二歲的成年人了,老叫人小名不好。”

傅少陵這個小名倒沒有俟河清那般曲折的歷程,就是家裏人喜歡這樣叫,而且有一次不湊巧被俟河清聽見了。

從此一入伴讀深似海,從此大名是路人。

不過俟河清已經很少這樣叫他了,在軍中堂而皇之叫他小名不利於立威,可這剛回京,這家夥就開始重新使喚起這個小名。

俟河清道:“叫別人小名不好,但叫傅妙妙不會。再問一遍,你今天打獵不”

傅少陵見他一副不聽勸的模樣,簡直想被他氣死:“你又想鬧什麽幺蛾子。”

他一向知道自己這位至交好友精力充沛,可他先是放著好好的馬車不坐非要騎馬,現在又想著去山中圍獵,這不鬧騰嗎。

他們說話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以司臨淵的耳力,足夠將他聽得清清楚楚。

果然,招他不過就是因為他是第一個罷了,他不理會他,他自可找下一車傅少陵,傅少陵不理會,大抵就會是孫步青和李行河。

司臨淵輕扯了下嘴角,帶著幾分自嘲。

他沒事聽什麽墻角,給自己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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